第十章 大金牙
在胡八一和胖子的勸說下，周浩很猶豫地跟著他們去「北漂」了。
在火車上的時間倒是一點都不無聊，胖子的嘴很碎。
但胡八一也不是悶葫蘆，聊到他感興趣的事，也是很有梗的。
胖子一直想拉周浩入伙，周浩一直沒有鬆口。
到最後胡八一跟周浩撂了實話，他們也不知道以後會怎麼樣，但周浩只要加入了，有他們吃的，就不能讓周浩餓著。
說的很實在，第一次下墓就九死一生，這讓胡八一心裡沒底。
這時候胖子已經不是哭的時候了，說起下墓來就意氣風發。
英子也想跟著去北京，但是她爹不同意，她也只能鬱悶地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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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火車，他們三個也沒有休息，直奔大金牙那裡。
他在潘家園有固定門面，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胡八一和王胖子走在前面，敲了敲門。
一個梳著大背頭的男人打開了門。
男人看到胡八一他們頓時眼睛一亮，露出了標誌的大金牙：「喲！胡爺、胖爺，這位小兄弟是？」
胡八一開口介紹道：「我一個戰友，這次跟我一起去了牛心山，有真本事的人！」
「周爺，幸會幸會！」大金牙客氣地伸出手。
「你好，金爺！」周浩跟他握了握手。
「你們先在我這看看，等我這客人談完，咱們再聊！」
大金牙看著周浩背著的包鼓鼓囊囊的，心中不由一喜。
房間裡還有一個金髮中年白人和一個女翻譯。
大金牙回到座位上，指著胡八一他們跟老外說道：「你瞅瞅，我這又來客人了，要不這樣，你先回去想想，我這不愁買家！」
他說著把桌上的青花瓷瓶放進了一個柜子里。
女翻譯給這外國人說的是：「他有另外的買家。」
這次翻譯算是幫上忙了，外國人一聽頓時急了，他還以為胡八一他們是來搶貨的。
立刻痛快地付錢，拿著一個上周的青花瓷美滋滋的走了。
送走了外國人，大金牙得意地走回來笑道：「這些老外，弄倆破罐子跟得了寶貝似的，這叫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別看只有一千美元，還真是吃三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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兌換成人民幣差不多就是一個工人三年的工資。
「三位，這邊坐！」
周浩他們坐到了沙發上。
大金牙開始沏茶，一邊忙活一邊說道：「庚子年那會兒，八國聯軍進北京，可沒少跟咱這兒劃拉好東西，今天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王胖子笑道：「那是，這古有霍元甲打敗俄國大力士，這如今有咱金爺，巧取這洋人不義之財！」
「得嘞，您別寒磣我了，你們三位才是真大爺，我服！我給你們看樣東西！」
大金牙起身從茶几上拿出了一張報紙。
原來牛心山發現關東軍要塞的事情已經見報了，胡八一他們就是奔著牛心山去的。
胡八一無奈道：「還是老支書覺悟高啊，立刻上交國家！」
周浩心中一動，希望不要有人手賤揭下符紙吧，不過倒也問題不大。
關東軍要塞肯定是軍方接手的，紅犼碰上他們算是踢到鐵板了，直接噴火槍伺候。
大金牙一臉期待地笑道：「幾位，帶回什麼好東西來了嗎？拿出來長長見識。」
胖子得意道：「帶回來兩塊玉！」
他說著從口袋裡掏出紅布裹著的兩塊玉放在了桌子上。
大金牙伸手拿起來仔細端詳起來，他隨手就把兩塊玉扣在了一起，這很明顯是一對兒，有出處的古董絕對更值錢。
「二位什麼脾氣我都知道，我就不繞彎子了，這對玉品相一般，好在是一對兒還值點錢，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從金朝的將軍墓里拿出來的吧？」
不得不說，這大金牙的眼力勁兒是很厲害的，絕對的專業。
「為什麼這麼說呢，這飛蛾在古代是捨生勇士的象徵，飛蛾撲火勇往直前，明知道是死，還得往火堆兒裡頭扎！古人對這種飛蛾的精神極為推崇！」
「用這種飛蛾做配飾，獎勵給有戰功或者有功勳的人，那是極大的榮耀啊！」
王胖子急了：「金爺，你說這些我們也聽不懂，你就說這值多少錢吧？」
「胖爺，你別急啊，三位如果信得過我，就先擱在我這裡，如果有合適的，我就賣了，賣不出去先放我這裡，我也虧不了，行嗎？」
胡八一看向周浩，周浩說道：「胡大哥你看著辦就行！」
這玉雖然是他們倆帶出來的，但周浩可是出了不少力的，甚至說他們倆的命都是周浩救的。
無論賣多少錢，周浩肯定是要分一份的。
胡八一點點頭：「可以！」
大金牙笑道：「就喜歡你們這樣的爽快人！咱們之前有過節，那是我不對，從現在開始，咱們都是自家兄弟了！」
「我告訴你金爺，就我們這個手藝全天下都找不出第二個！」胖子開始吹起來了。
胡八一笑道：「所謂術業有專攻，在這鑒寶方面，我們肯定不如你金爺，但您也蒙不了我們！」
「那是那是」大金牙笑著點頭，他的眼神又瞟向了周浩身後背的包。
但周浩端起茶來喝了一口，沒有拿出來的意思。
胖子開口道：「對了，金爺，你跟我們說說，這世面上什麼東西最值錢！」
「瓷器啊！外國人管咱們中國叫China——瓷啊，瓷器永遠都是最火的，我告訴你，咱們祖宗燒瓷器最鼎盛的時候，就是現在最先進的工藝都比不了！」
胡八一臉色難看起來，那個金國將軍墓很多罈罈罐罐的，裡面應該有瓷器吧？
他們一個都沒想起來拿。
王胖子一開始還挺興奮，但想到了古墓里的東西頓時心如刀割了。
他比劃著名說道：「金爺，我問你，這麼大的罐子，宋代的，值多少錢？」
「幾萬不等吧？」
胖子眼睛都紅了，他又比劃了一個更大的：「這麼大的呢？」
「哎呦，沒見過，無價！」
胖子都快急哭了，他攥著拳頭狠狠地揮了幾下。
「我為了砸那破玩意，我砸出去多少萬呢！」
胡八一趕緊安慰他：「那不是瓷的，是陶的！」
「陶的就不值錢了！」大金牙搖了搖頭說道。
「那還好！」胖子心裡算是舒服了一點。
「那我再問你，金爺，大粽子臉上的那面具，值多少錢？」
大金牙頓時激動道：「哪呢，拿出來瞧瞧呀！」
「黑不溜秋的，沒拿它呀！」
大金牙急得直拍大腿，大聲道：「那是金的，凡是生黑鏽的都是貴金屬！」
胖子頓時傻了，如果真是金的那麼大一塊，就算是賣金子也值錢啊。
「就這麼個值錢的玩意兒，你怎麼給扔下了！」
胖子和大金牙都在那裡長吁短嘆起來。
胡八一看胖子心裡難受，只好打圓場道：「我覺得那是銅的！」
「銅的也值錢啊，哥哥哎，以後我下去收東西的時候，你們一定要跟著我一塊去，你們要搞清楚這裡邊的門道，這齣去一趟，好歹也得十來萬呢！」
大金牙一臉的恨鐵不成鋼啊。
在火車上的時間倒是一點都不無聊，胖子的嘴很碎。
但胡八一也不是悶葫蘆，聊到他感興趣的事，也是很有梗的。
胖子一直想拉周浩入伙，周浩一直沒有鬆口。
到最後胡八一跟周浩撂了實話，他們也不知道以後會怎麼樣，但周浩只要加入了，有他們吃的，就不能讓周浩餓著。
說的很實在，第一次下墓就九死一生，這讓胡八一心裡沒底。
這時候胖子已經不是哭的時候了，說起下墓來就意氣風發。
英子也想跟著去北京，但是她爹不同意，她也只能鬱悶地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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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火車，他們三個也沒有休息，直奔大金牙那裡。
他在潘家園有固定門面，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胡八一和王胖子走在前面，敲了敲門。
一個梳著大背頭的男人打開了門。
男人看到胡八一他們頓時眼睛一亮，露出了標誌的大金牙：「喲！胡爺、胖爺，這位小兄弟是？」
胡八一開口介紹道：「我一個戰友，這次跟我一起去了牛心山，有真本事的人！」
「周爺，幸會幸會！」大金牙客氣地伸出手。
「你好，金爺！」周浩跟他握了握手。
「你們先在我這看看，等我這客人談完，咱們再聊！」
大金牙看著周浩背著的包鼓鼓囊囊的，心中不由一喜。
房間裡還有一個金髮中年白人和一個女翻譯。
大金牙回到座位上，指著胡八一他們跟老外說道：「你瞅瞅，我這又來客人了，要不這樣，你先回去想想，我這不愁買家！」
他說著把桌上的青花瓷瓶放進了一個柜子里。
女翻譯給這外國人說的是：「他有另外的買家。」
這次翻譯算是幫上忙了，外國人一聽頓時急了，他還以為胡八一他們是來搶貨的。
立刻痛快地付錢，拿著一個上周的青花瓷美滋滋的走了。
送走了外國人，大金牙得意地走回來笑道：「這些老外，弄倆破罐子跟得了寶貝似的，這叫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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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這邊坐！」
周浩他們坐到了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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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笑道：「那是，這古有霍元甲打敗俄國大力士，這如今有咱金爺，巧取這洋人不義之財！」
「得嘞，您別寒磣我了，你們三位才是真大爺，我服！我給你們看樣東西！」
大金牙起身從茶几上拿出了一張報紙。
原來牛心山發現關東軍要塞的事情已經見報了，胡八一他們就是奔著牛心山去的。
胡八一無奈道：「還是老支書覺悟高啊，立刻上交國家！」
周浩心中一動，希望不要有人手賤揭下符紙吧，不過倒也問題不大。
關東軍要塞肯定是軍方接手的，紅犼碰上他們算是踢到鐵板了，直接噴火槍伺候。
大金牙一臉期待地笑道：「幾位，帶回什麼好東西來了嗎？拿出來長長見識。」
胖子得意道：「帶回來兩塊玉！」
他說著從口袋裡掏出紅布裹著的兩塊玉放在了桌子上。
大金牙伸手拿起來仔細端詳起來，他隨手就把兩塊玉扣在了一起，這很明顯是一對兒，有出處的古董絕對更值錢。
「二位什麼脾氣我都知道，我就不繞彎子了，這對玉品相一般，好在是一對兒還值點錢，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從金朝的將軍墓里拿出來的吧？」
不得不說，這大金牙的眼力勁兒是很厲害的，絕對的專業。
「為什麼這麼說呢，這飛蛾在古代是捨生勇士的象徵，飛蛾撲火勇往直前，明知道是死，還得往火堆兒裡頭扎！古人對這種飛蛾的精神極為推崇！」
「用這種飛蛾做配飾，獎勵給有戰功或者有功勳的人，那是極大的榮耀啊！」
王胖子急了：「金爺，你說這些我們也聽不懂，你就說這值多少錢吧？」
「胖爺，你別急啊，三位如果信得過我，就先擱在我這裡，如果有合適的，我就賣了，賣不出去先放我這裡，我也虧不了，行嗎？」
胡八一看向周浩，周浩說道：「胡大哥你看著辦就行！」
這玉雖然是他們倆帶出來的，但周浩可是出了不少力的，甚至說他們倆的命都是周浩救的。
無論賣多少錢，周浩肯定是要分一份的。
胡八一點點頭：「可以！」
大金牙笑道：「就喜歡你們這樣的爽快人！咱們之前有過節，那是我不對，從現在開始，咱們都是自家兄弟了！」
「我告訴你金爺，就我們這個手藝全天下都找不出第二個！」胖子開始吹起來了。
胡八一笑道：「所謂術業有專攻，在這鑒寶方面，我們肯定不如你金爺，但您也蒙不了我們！」
「那是那是」大金牙笑著點頭，他的眼神又瞟向了周浩身後背的包。
但周浩端起茶來喝了一口，沒有拿出來的意思。
胖子開口道：「對了，金爺，你跟我們說說，這世面上什麼東西最值錢！」
「瓷器啊！外國人管咱們中國叫China——瓷啊，瓷器永遠都是最火的，我告訴你，咱們祖宗燒瓷器最鼎盛的時候，就是現在最先進的工藝都比不了！」
胡八一臉色難看起來，那個金國將軍墓很多罈罈罐罐的，裡面應該有瓷器吧？
他們一個都沒想起來拿。
王胖子一開始還挺興奮，但想到了古墓里的東西頓時心如刀割了。
他比劃著名說道：「金爺，我問你，這麼大的罐子，宋代的，值多少錢？」
「幾萬不等吧？」
胖子眼睛都紅了，他又比劃了一個更大的：「這麼大的呢？」
「哎呦，沒見過，無價！」
胖子都快急哭了，他攥著拳頭狠狠地揮了幾下。
「我為了砸那破玩意，我砸出去多少萬呢！」
胡八一趕緊安慰他：「那不是瓷的，是陶的！」
「陶的就不值錢了！」大金牙搖了搖頭說道。
「那還好！」胖子心裡算是舒服了一點。
「那我再問你，金爺，大粽子臉上的那面具，值多少錢？」
大金牙頓時激動道：「哪呢，拿出來瞧瞧呀！」
「黑不溜秋的，沒拿它呀！」
大金牙急得直拍大腿，大聲道：「那是金的，凡是生黑鏽的都是貴金屬！」
胖子頓時傻了，如果真是金的那麼大一塊，就算是賣金子也值錢啊。
「就這麼個值錢的玩意兒，你怎麼給扔下了！」
胖子和大金牙都在那裡長吁短嘆起來。
胡八一看胖子心裡難受，只好打圓場道：「我覺得那是銅的！」
「銅的也值錢啊，哥哥哎，以後我下去收東西的時候，你們一定要跟著我一塊去，你們要搞清楚這裡邊的門道，這齣去一趟，好歹也得十來萬呢！」
大金牙一臉的恨鐵不成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