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三系融合法則道路
「雖然前期可能會讓土空融合法則的進步慢一點，但長遠來看，能走出兩條強者大道的你，肯定比只走單一路線的你更強。」
「而且多一條路，就等於多了個突破不朽的機會。」
「萬一將來一條路走不通，還有另一條路可以選，這難道不是更穩妥的選擇嗎？」
聽完這番話，姜恆瞬間恍然大悟，心中暗道：
原來自己一直被原著里伯蘭的經歷誤導了。
他默默思索：「伯蘭是因為沒有對應的時間天賦，卻硬要走時空同修的道路，才死死拖累了自己的修為。」
「但我不一樣，我在土空、木空兩條道路上都有逆天天賦，就算一條路遇到瓶頸，還有另一條路可以走，完全沒必要在土空法則上死磕。」
想通這一點，姜恆心中的糾結一掃而空，看向干巫國主的眼神里滿是感激。
「多謝老師指點！弟子之前一直鑽進了死胡同，現在終於明白該怎麼做了。」
雖說人類在不朽之前壽命有限，時空飛舟的時間加速還會消耗壽命。
但不論是人類身體，太歲分身和玄冥靈猴分身基因倍數高得可怕，壽命可比人類長得多。
基因倍數也有提升壽命效果，兩倍基因提高兩倍壽命，三倍基因提高三倍壽命……
特殊生命的壽命更會有相應提升，例如祖神教里的血海皇子，世界樹培養的世界樹幼體，這些生命雖然只是界主，卻依靠特殊生命的漫長壽命特性，硬生生挺過無數歲月。
讓它們待在時空飛舟修煉，反而不會影響到本尊的壽命大限！
想通這一點，姜恆只覺念頭通達，也終於明白一位好老師的重要性。
若不是干巫國主點醒，自己恐怕還在兩條道路間糾結，根本想不到這樣的解決辦法。
干巫國主見弟子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便知他已經想通了，心中也不由得感嘆。
這孩子不僅天賦好、機緣高、意志堅定，還能聽得進旁人的建議，實在難得。
於是，他決定再給姜恆提一個更具突破性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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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你還有一條更好的路可以選——不妨大膽試試三系法則同修！」
姜恆聞言一愣，這真的可行？
干巫國主繼續解釋：「人類族群培養天才，不只是為了造就最巔峰的強者，也格外看重那些能走出不一樣道路的人。」
「畢竟多開闢一條修煉道路，不僅能豐富族群的底蘊，對那些卡在瓶頸許久的老牌強者而言，說不定還能從新道路中得到啟發，觸類旁通突破原有境界。」
「而且，更多的道路意味著更多的可能。」
「人類的目光從不止於眼前，長遠的無盡歲月，才是高層真正看重的。」
他看著姜恆，語氣帶著幾分期許：「你想走的土、木、空三系法則融合之路，在宇宙中聞所未聞，本身就極具探索價值。」
「以人類高層的心胸，只要你能在這條路上展現出潛力，他們為你提供不朽之前所需的那點修煉資源，完全不成問題。」
這番話讓姜恆徹底開啟了思路。
原來自己不必局限於「二選一」，甚至可以嘗試更具挑戰性的三系同修。
而且這條路不僅有分身天賦支撐，還能得到族群的資源支援，簡直是為自己量身打造的方向。
「如果你願意向人類高層透露，自己有修煉土、木、空三系融合法則的意向，再稍稍提及梧桐分身的修煉天賦，那麼高層極有可能會在前期就對你傾斜大量資源，甚至安排族內最好的導師指導你。」
干巫國主緩緩說道，「畢竟他們也指望你能走出一條從未有人涉足的道路，為族群增添新的修煉底蘊。」
他頓了頓，繼續補充：「說不定還會允許你多參悟一尊混沌碑，甚至免費提供一些珍稀秘法和修煉資源。」
「要知道，三系法則融合的道路太難走了，你算是第一個敢嘗試的引路人，族群想從你這裡獲得這條道路的修煉成果，自然會願意給你最好的支援。」
話鋒一轉，干巫國主的語氣多了幾分鄭重：「但這樣做也有代價——你的一些秘密會暴露，自由也可能受到一定限制。」
「畢竟人類高層在你身上投入了大量資源，絕不會容許你輕易隕落。」
「日後一些危險的秘境探索，或是高風險的族群任務，他們可能不會讓你參與。」
「在族群眼中，你這條道路的修煉成果，或許會比你個人的成長潛力更重要。」
「這些，你得認真考慮清楚。」
「不過你要是願意向族群定期提供三系法則融合的修煉經驗，為師現在就能幫你向族群申請足夠的修煉資源，不用你再為梧桐神樹分身的培育發愁。」
聽完干巫國主的話，姜恆陷入了沉思。
他心裡很清楚，自己身上的秘密其實不怕泄露——時空飛舟區區一件至寶而已，對於人類而言，價值其實不算很大，起碼比不上地球。
梧桐神樹分身來歷更是有理有據，乃干巫國主幫自己購買，這些事很容易查證。
至於分身天賦……
雖然分身天賦很難得，但以人類高層的眼光來看，分身天賦不是什麼需要注意的事情。
真正需要權衡的，是自由與資源的取捨。
若是接受族群的支援，固然能解決眼下的資源困境，可日後的修煉之路恐怕會多些束縛。
可若是拒絕，單靠自己積累資源，又會耽誤梧桐神樹分身的成長。
一時間，姜恆的腦海里開始飛速盤算著兩種選擇的利弊。
限制自由這件事，姜恆實在無法接受。
他很清楚，自己將來要進入煉獄深淵探險，完成系統任務！
若是一直被束縛在安全的環境裡，按部就班地修煉，恐怕會對自己的心境造成嚴重影響，反而不利於長遠成長。
在他看來，前期的修煉資源問題其實不難解決。
大不了多闖幾次通天橋，甚至原始通天山，以自己展現出的天賦，就算偶爾拿出些珍稀物品交易，人類族群高層大機率也不會過分追究。
畢竟一億多混元單位，在他們眼中根本不值一提，又怎麼會比得上一位有希望成長為宇宙之主的天才？
不過，多參悟一尊混沌碑這件事，對姜恆來說至關重要。
木空融合之路目前只有他一人摸索，沒有任何前人經驗可借鑑。
而祖樹混沌碑恰好能為這條道路提供最關鍵的指引，這份助力是其他資源無法替代的。
想通這些關節，姜恆心中已有了決斷。
他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向干巫國主。
「老師，弟子願意嘗試修煉土、木、空三系融合法則，日後向族群分享修煉經驗，也是弟子應盡的責任。」
「只是弟子一直以來的目標，都是踏上修煉之路的巔峰。」
「若是族群為了保護弟子，限制我的自由、不讓我參與危險歷練，這點弟子實在無法接受。」
說到這裡，姜恆微微停頓，心裡也意識到自己的要求或許有些苛刻。
接受了族群的資源支援，自然該配合對方的安排與指導，有回報就得有付出，哪能只挑對自己有利的？
於是他話鋒一轉，提出了新的想法：「所以弟子在想，能不能有個折中方案？」
「弟子可以不接受人類族群提供的資源與專屬指導，只求族群能允許我多參悟一尊混沌碑，讓我在木空融合法則的修煉上，能有個明確的方向。」
姜恆連忙補充道。「當然，弟子日後的修煉經驗，也會按時向族群公布，不會藏私！」
干巫國主望著眼前這自己最看重、天賦也最出眾的小弟子，哪裡猜不透他的心思？
他心中不由得生出幾分感慨，暗自想道：「嗯，這股傲氣，倒跟我年輕的時候很像，連這份才華橫溢的模樣都如出一轍！」
感慨過後，干巫國主緩緩點頭：「好吧，既然你有這份決心，也把利弊想得清楚，那為師便豁出這張老臉，幫你向族群爭取一次。」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最後能爭取到什麼待遇，可不是為師能完全決定的，還得看高層的商議結果。」
「多謝老師！弟子全拜託您了！」姜恆連忙躬身行禮，眼中滿是感激。
。。。
虛擬宇宙，混沌城位面。
這裡是虛擬宇宙世界中一處極為特殊的位面。
天空中雷霆密布，一道道粗壯的雷蛇在雲層間穿梭纏繞，隱約能看到雷霆深處，矗立著一座巍峨如山的巨型建築。
干巫國主對這裡並不算陌生。
雖說以他的身份，混沌城位面不會常來。
但千萬年的修煉生涯里，也來過數次，對這裡的環境多少有些了解。
隨著一道光芒流轉，干巫國主的身影被直接傳送到一座無比華麗、盡顯高貴的雄偉宮殿前。
就在這時，一道溫和卻帶著威嚴的聲音，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
「進來吧。」
話音剛落，宮殿那扇緊閉的巨門緩緩開啟，透過門縫，能隱約看到大廳深處，站著一道金色的身影。
干巫國主聽到宮殿主人的許可後，才敢邁步走進廳堂。
他很清楚，自己的地位與混沌城主相差甚遠，根本不是一個層級的存在，這種時候，必須守好規矩，絕不能有半分逾矩。
直到走到宮殿最深處，擋在前方的混沌氣流漸漸散去，干巫國主才看清，前方站著一位身著金色戰袍的俊美人類。
那戰袍上繡著繁複的星空紋路，隨呼吸輕輕流轉，盡顯威嚴。
干巫國主連忙躬身行禮，語氣恭敬。
「屬下干巫，拜見混沌城主。」
金色戰袍的俊美人類抬手一揮，廳堂中央的石桌旁瞬間浮現出一張座椅，聲音溫和卻自帶氣場。
「干巫國主，請坐吧，不必多禮。」
「你今日專程來找我，想必是有要事？」
混沌城主人老成精，早已猜到干巫國主此行多半是為他新收的那位弟子而來。
但他沒有點破，只是嘴角帶著一絲淺笑，靜靜等待對方開口。
干巫國主起身落座，連忙回道：「回城主，屬下今日前來，確實有要事稟報。」
「是屬下新收的弟子姜恆，近日有了一些重大發現，希望能透過屬下，將訊息呈稟給城主您。」
「哦？」
混沌城主眼中閃過一絲興趣，「說起來，你最近收的這個弟子，天賦確實不錯。」
「短短五年就能闖到通天橋第六層，這份速度連我都有些好奇。」
「那我倒要聽聽，這小傢伙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能為族群培養出這樣一位天才，你也立下了大功，族群後續會給予你相應賞賜的。」
「對了，順便也把這小傢伙的詳細資訊，跟我匯報一下吧。」
干巫國主見混沌城主不僅沒有責怪自己打擾他修煉，反而對姜恆充滿興趣，心裡瞬間鬆了一口氣。
尤其是聽到「族群會給予賞賜」這句話時，他更是暗自欣喜。
天知道這些年他被債務逼得多狼狽。
曾經的好友通訊不敢接，族群聚會也不敢參加，就怕遇見昔日的債主。
之前名聲也受了影響，不少人對他臉色冷淡。
如今混沌城主態度隨和，甚至還提及賞賜，讓他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定了定神，干巫國主整理好思緒，開始詳細匯報姜恆的情況。
從他的修煉進度，到此次關於三系法則融合的想法，都一一清晰道來。
緊接著，他便將姜恆在梧桐秘境的經歷、太歲分身的變異情況、梧桐神樹分身的天賦特點，一五一十地告知混沌城主。
連姜恆想修煉三系融合法則、願分享經驗卻只求多參悟一尊混沌碑的想法，也詳細說了出來。
說完這些，干巫國主見混沌城主閉目沉思，便知對方在權衡此事，於是不敢貿然開口，只是在一旁靜坐等候，連氣息都放得極輕。
過了許久，混沌城主才緩緩睜開眼睛，開口說道：「干巫，你這次做得很不錯。」
「若不是你當初贈他太歲分身，又幫他拍下梧桐神樹幼苗，這小傢伙未必能有這般珍貴的機緣，更不會有如今這般驚人的潛力。」
「而且多一條路，就等於多了個突破不朽的機會。」
「萬一將來一條路走不通，還有另一條路可以選，這難道不是更穩妥的選擇嗎？」
聽完這番話，姜恆瞬間恍然大悟，心中暗道：
原來自己一直被原著里伯蘭的經歷誤導了。
他默默思索：「伯蘭是因為沒有對應的時間天賦，卻硬要走時空同修的道路，才死死拖累了自己的修為。」
「但我不一樣，我在土空、木空兩條道路上都有逆天天賦，就算一條路遇到瓶頸，還有另一條路可以走，完全沒必要在土空法則上死磕。」
想通這一點，姜恆心中的糾結一掃而空，看向干巫國主的眼神里滿是感激。
「多謝老師指點！弟子之前一直鑽進了死胡同，現在終於明白該怎麼做了。」
雖說人類在不朽之前壽命有限，時空飛舟的時間加速還會消耗壽命。
但不論是人類身體，太歲分身和玄冥靈猴分身基因倍數高得可怕，壽命可比人類長得多。
基因倍數也有提升壽命效果，兩倍基因提高兩倍壽命，三倍基因提高三倍壽命……
特殊生命的壽命更會有相應提升，例如祖神教里的血海皇子，世界樹培養的世界樹幼體，這些生命雖然只是界主，卻依靠特殊生命的漫長壽命特性，硬生生挺過無數歲月。
讓它們待在時空飛舟修煉，反而不會影響到本尊的壽命大限！
想通這一點，姜恆只覺念頭通達，也終於明白一位好老師的重要性。
若不是干巫國主點醒，自己恐怕還在兩條道路間糾結，根本想不到這樣的解決辦法。
干巫國主見弟子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便知他已經想通了，心中也不由得感嘆。
這孩子不僅天賦好、機緣高、意志堅定，還能聽得進旁人的建議，實在難得。
於是，他決定再給姜恆提一個更具突破性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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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你還有一條更好的路可以選——不妨大膽試試三系法則同修！」
姜恆聞言一愣，這真的可行？
干巫國主繼續解釋：「人類族群培養天才，不只是為了造就最巔峰的強者，也格外看重那些能走出不一樣道路的人。」
「畢竟多開闢一條修煉道路，不僅能豐富族群的底蘊，對那些卡在瓶頸許久的老牌強者而言，說不定還能從新道路中得到啟發，觸類旁通突破原有境界。」
「而且，更多的道路意味著更多的可能。」
「人類的目光從不止於眼前，長遠的無盡歲月，才是高層真正看重的。」
他看著姜恆，語氣帶著幾分期許：「你想走的土、木、空三系法則融合之路，在宇宙中聞所未聞，本身就極具探索價值。」
「以人類高層的心胸，只要你能在這條路上展現出潛力，他們為你提供不朽之前所需的那點修煉資源，完全不成問題。」
這番話讓姜恆徹底開啟了思路。
原來自己不必局限於「二選一」，甚至可以嘗試更具挑戰性的三系同修。
而且這條路不僅有分身天賦支撐，還能得到族群的資源支援，簡直是為自己量身打造的方向。
「如果你願意向人類高層透露，自己有修煉土、木、空三系融合法則的意向，再稍稍提及梧桐分身的修煉天賦，那麼高層極有可能會在前期就對你傾斜大量資源，甚至安排族內最好的導師指導你。」
干巫國主緩緩說道，「畢竟他們也指望你能走出一條從未有人涉足的道路，為族群增添新的修煉底蘊。」
他頓了頓，繼續補充：「說不定還會允許你多參悟一尊混沌碑，甚至免費提供一些珍稀秘法和修煉資源。」
「要知道，三系法則融合的道路太難走了，你算是第一個敢嘗試的引路人，族群想從你這裡獲得這條道路的修煉成果，自然會願意給你最好的支援。」
話鋒一轉，干巫國主的語氣多了幾分鄭重：「但這樣做也有代價——你的一些秘密會暴露，自由也可能受到一定限制。」
「畢竟人類高層在你身上投入了大量資源，絕不會容許你輕易隕落。」
「日後一些危險的秘境探索，或是高風險的族群任務，他們可能不會讓你參與。」
「在族群眼中，你這條道路的修煉成果，或許會比你個人的成長潛力更重要。」
「這些，你得認真考慮清楚。」
「不過你要是願意向族群定期提供三系法則融合的修煉經驗，為師現在就能幫你向族群申請足夠的修煉資源，不用你再為梧桐神樹分身的培育發愁。」
聽完干巫國主的話，姜恆陷入了沉思。
他心裡很清楚，自己身上的秘密其實不怕泄露——時空飛舟區區一件至寶而已，對於人類而言，價值其實不算很大，起碼比不上地球。
梧桐神樹分身來歷更是有理有據，乃干巫國主幫自己購買，這些事很容易查證。
至於分身天賦……
雖然分身天賦很難得，但以人類高層的眼光來看，分身天賦不是什麼需要注意的事情。
真正需要權衡的，是自由與資源的取捨。
若是接受族群的支援，固然能解決眼下的資源困境，可日後的修煉之路恐怕會多些束縛。
可若是拒絕，單靠自己積累資源，又會耽誤梧桐神樹分身的成長。
一時間，姜恆的腦海里開始飛速盤算著兩種選擇的利弊。
限制自由這件事，姜恆實在無法接受。
他很清楚，自己將來要進入煉獄深淵探險，完成系統任務！
若是一直被束縛在安全的環境裡，按部就班地修煉，恐怕會對自己的心境造成嚴重影響，反而不利於長遠成長。
在他看來，前期的修煉資源問題其實不難解決。
大不了多闖幾次通天橋，甚至原始通天山，以自己展現出的天賦，就算偶爾拿出些珍稀物品交易，人類族群高層大機率也不會過分追究。
畢竟一億多混元單位，在他們眼中根本不值一提，又怎麼會比得上一位有希望成長為宇宙之主的天才？
不過，多參悟一尊混沌碑這件事，對姜恆來說至關重要。
木空融合之路目前只有他一人摸索，沒有任何前人經驗可借鑑。
而祖樹混沌碑恰好能為這條道路提供最關鍵的指引，這份助力是其他資源無法替代的。
想通這些關節，姜恆心中已有了決斷。
他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向干巫國主。
「老師，弟子願意嘗試修煉土、木、空三系融合法則，日後向族群分享修煉經驗，也是弟子應盡的責任。」
「只是弟子一直以來的目標，都是踏上修煉之路的巔峰。」
「若是族群為了保護弟子，限制我的自由、不讓我參與危險歷練，這點弟子實在無法接受。」
說到這裡，姜恆微微停頓，心裡也意識到自己的要求或許有些苛刻。
接受了族群的資源支援，自然該配合對方的安排與指導，有回報就得有付出，哪能只挑對自己有利的？
於是他話鋒一轉，提出了新的想法：「所以弟子在想，能不能有個折中方案？」
「弟子可以不接受人類族群提供的資源與專屬指導，只求族群能允許我多參悟一尊混沌碑，讓我在木空融合法則的修煉上，能有個明確的方向。」
姜恆連忙補充道。「當然，弟子日後的修煉經驗，也會按時向族群公布，不會藏私！」
干巫國主望著眼前這自己最看重、天賦也最出眾的小弟子，哪裡猜不透他的心思？
他心中不由得生出幾分感慨，暗自想道：「嗯，這股傲氣，倒跟我年輕的時候很像，連這份才華橫溢的模樣都如出一轍！」
感慨過後，干巫國主緩緩點頭：「好吧，既然你有這份決心，也把利弊想得清楚，那為師便豁出這張老臉，幫你向族群爭取一次。」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最後能爭取到什麼待遇，可不是為師能完全決定的，還得看高層的商議結果。」
「多謝老師！弟子全拜託您了！」姜恆連忙躬身行禮，眼中滿是感激。
。。。
虛擬宇宙，混沌城位面。
這裡是虛擬宇宙世界中一處極為特殊的位面。
天空中雷霆密布，一道道粗壯的雷蛇在雲層間穿梭纏繞，隱約能看到雷霆深處，矗立著一座巍峨如山的巨型建築。
干巫國主對這裡並不算陌生。
雖說以他的身份，混沌城位面不會常來。
但千萬年的修煉生涯里，也來過數次，對這裡的環境多少有些了解。
隨著一道光芒流轉，干巫國主的身影被直接傳送到一座無比華麗、盡顯高貴的雄偉宮殿前。
就在這時，一道溫和卻帶著威嚴的聲音，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
「進來吧。」
話音剛落，宮殿那扇緊閉的巨門緩緩開啟，透過門縫，能隱約看到大廳深處，站著一道金色的身影。
干巫國主聽到宮殿主人的許可後，才敢邁步走進廳堂。
他很清楚，自己的地位與混沌城主相差甚遠，根本不是一個層級的存在，這種時候，必須守好規矩，絕不能有半分逾矩。
直到走到宮殿最深處，擋在前方的混沌氣流漸漸散去，干巫國主才看清，前方站著一位身著金色戰袍的俊美人類。
那戰袍上繡著繁複的星空紋路，隨呼吸輕輕流轉，盡顯威嚴。
干巫國主連忙躬身行禮，語氣恭敬。
「屬下干巫，拜見混沌城主。」
金色戰袍的俊美人類抬手一揮，廳堂中央的石桌旁瞬間浮現出一張座椅，聲音溫和卻自帶氣場。
「干巫國主，請坐吧，不必多禮。」
「你今日專程來找我，想必是有要事？」
混沌城主人老成精，早已猜到干巫國主此行多半是為他新收的那位弟子而來。
但他沒有點破，只是嘴角帶著一絲淺笑，靜靜等待對方開口。
干巫國主起身落座，連忙回道：「回城主，屬下今日前來，確實有要事稟報。」
「是屬下新收的弟子姜恆，近日有了一些重大發現，希望能透過屬下，將訊息呈稟給城主您。」
「哦？」
混沌城主眼中閃過一絲興趣，「說起來，你最近收的這個弟子，天賦確實不錯。」
「短短五年就能闖到通天橋第六層，這份速度連我都有些好奇。」
「那我倒要聽聽，這小傢伙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能為族群培養出這樣一位天才，你也立下了大功，族群後續會給予你相應賞賜的。」
「對了，順便也把這小傢伙的詳細資訊，跟我匯報一下吧。」
干巫國主見混沌城主不僅沒有責怪自己打擾他修煉，反而對姜恆充滿興趣，心裡瞬間鬆了一口氣。
尤其是聽到「族群會給予賞賜」這句話時，他更是暗自欣喜。
天知道這些年他被債務逼得多狼狽。
曾經的好友通訊不敢接，族群聚會也不敢參加，就怕遇見昔日的債主。
之前名聲也受了影響，不少人對他臉色冷淡。
如今混沌城主態度隨和，甚至還提及賞賜，讓他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定了定神，干巫國主整理好思緒，開始詳細匯報姜恆的情況。
從他的修煉進度，到此次關於三系法則融合的想法，都一一清晰道來。
緊接著，他便將姜恆在梧桐秘境的經歷、太歲分身的變異情況、梧桐神樹分身的天賦特點，一五一十地告知混沌城主。
連姜恆想修煉三系融合法則、願分享經驗卻只求多參悟一尊混沌碑的想法，也詳細說了出來。
說完這些，干巫國主見混沌城主閉目沉思，便知對方在權衡此事，於是不敢貿然開口，只是在一旁靜坐等候，連氣息都放得極輕。
過了許久，混沌城主才緩緩睜開眼睛，開口說道：「干巫，你這次做得很不錯。」
「若不是你當初贈他太歲分身，又幫他拍下梧桐神樹幼苗，這小傢伙未必能有這般珍貴的機緣，更不會有如今這般驚人的潛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