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1章 初見
為了迎接葉帆的到來，申海督軍汪海衛在督軍府舉辦了一場盛大的歡迎晚宴。
是夜。
名流遍地。
直到凌晨時分，這場晚宴才結束。
安排好晚上的特殊接待，得到葉帆的認可，汪海衛滿臉笑容的離開了一號別墅。
其實。
他還有別的事要匯報。
但。
不能擾了葉帆的雅興，暗勁級別的雙胞胎姐妹花，可不好培養。
花了那麼多代價，為的不就是讓人高興嘛。
次日。
汪海衛準時來到了葉帆下榻的別野，他到場時，葉帆正在那裡吃著申海特色早點。
「坐。」
看見他來了，葉帆溫和的笑了笑。
此人是個會辦事的。
「葉公，今日是來向您報喜的。」
汪海衛哪會真坐，匯報當然要站著，緊接著，他詳細的匯報了督軍府的各項事務。
經濟是重中之重。
財可通神。
哪怕葉帆這種失去了武道潛力的金丹，也需要錢，畢竟，他還有家族，練武哪有不花錢的？
以前是沒機會，現在有了歸元液，如果資源充足，未必做不到代代有金丹。
「不錯，你經營的很好。」
聽完汪海衛的匯報，葉帆笑著點點頭。
既善於鑽營，又有幾分才略，是個人材。
「不敢，不敢，都是仰仗各位大人，沒有你們，也沒有我小汪的今天。」
汪海衛自然不會攬功，隨後一通馬屁又把葉帆伺候的舒舒服服。
末了，他故作猶豫。
「怎麼，還有事？」看見他的表情，葉帆隨口問道。
「葉公，有件事，海衛不敢瞞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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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海衛依舊站在一旁，壓低聲音道。
「最近申海這邊出現了兩個神秘人，疑似都是金丹。」
「嗯？」
葉帆動作一頓。
「兩個金丹？哪裡來的訊息？」
「同裕商會。」
汪海衛補充道。
「那兩人去商會查過海外藥商的舊帳，還打聽了幾家洋行的來歷。」
「同裕商會供奉著一位罡勁大宗師，那位供奉已經踏入罡勁四十多年。」
「即便是大宗師里最拔尖的那幾個，也不可能毫無察覺的出現在他面前。」
「所以，他懷疑那兩位是金丹。」
突然聽到這個訊息，葉帆遲遲沒有開口。
兩個金丹？
哪裡冒出來的？
同裕商會他知道，在申海經營多年，主營海運和藥材。
全球的金丹武者就那麼多，同裕商會的供奉應該都認識，對方既然認不出來，要麼是金丹武者易容，要麼是新冒出的。
不論是哪一種可能，那都不是小事。
畢竟。
任何一個金丹武者都是能影響天下大勢的存在。
「有他們的詳細資訊嗎？」
「沒有。」
汪海衛半低著頭，如實道。
「兩人都沒有留姓名，不過，聽口音，應該是本土人，而且，很可能閉關了很長時間。」
「哦？」葉帆意外道：「怎麼看出來的？」
「其中一位提過金洲的南津港。」
汪海衛老老實實的回道：「不過，那裡早就改叫永寧港了，是明初改的。」
雖然對方就說了那麼一次，但這麼明顯的異常，當然被商會的副會長捕捉到了。
「你繼續查。」
葉帆沉吟片刻，開口道。
「注意，要小心，我要知道他們去過什麼地方，找過哪些人，又問過什麼。」
「是，海衛明白。」
答話時，汪海衛心裡莫名鬆了口氣。
接下了就好。
多了兩位疑似本土金丹，對他來說，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雖說對方現在什麼都沒幹，但誰知道他們的立場是什麼，萬一是本土派呢？
本土派和降臨派是水火不容。
說不定對方哪天一個巴掌就把他給拍死了。
所以。
主動上報是最優解！
不多時，汪海衛離開後，葉帆在屋子裡獨坐了一會，捋了一會，他把領事張楓叫了過來。
「葉公？」
張楓進門後畢恭畢敬的給老祖宗行了一禮。
「你給金陵那邊發一封密電，請顧老來申海一趟。」葉帆當場囑咐道。
「是，葉公是想請顧老論道嗎？」
張楓試探性的問道。
一般而言，金丹武者晉級後，都會走四方，坐而論道，儘管葉帆失去了進步的空間。
但。
技法又不是不能提升。
「嗯，就用這個名義。」
葉帆微微點頭，顧懷章是跟他們密切合作的本土金丹，對方雖說不屬於降臨派。
但。
顧懷章也不是本土派。
他是中立卻又偏向降臨派，而且，顧懷章今年三百多歲，早在一百多年前就結丹了。
走的是正統結丹路徑，實力比自己要強得多。
畢竟有兩位疑似金丹現身，葉帆不僅是新晉，還走得是新法，一對二，他有點虛。
多了顧懷章就不一樣了，顧家跟新唐國在很多行業都有合作，請對方過來，相當於多了一層保障。
最後。
顧懷章活得夠久，說不定能看出那兩人的來歷。
至於交手？
葉帆沒想過，對方只有兩個人，倘若露出敵意，他們面對的就不是自己和顧老。
而是十幾位金丹。
他們總不至於跟這麼多人為敵吧？
……
五天後。
顧懷章不緊不慢地趕到了申海，他來的很低調，沒有大張旗鼓。
「顧老，歡迎，歡迎。」
督軍府前，葉帆親自相迎。
「勞煩您親自跑這一趟。」
「小葉，我們有幾十年沒見了吧？」
顧懷章微微一笑，一口『小葉』喊出來，讓旁邊的汪海衛有點如坐針氈。
這……
葉公和顧老之間難不成有什麼矛盾？
金丹不可辱。
當著外人的面喊小葉，多少落了葉帆的面子。
「確實。」
葉帆有求於人，並沒有當場發作，何況，他能不知道顧懷章是故意的？
這是在點他呢！
說實話，葉帆是有點生氣，但也就一點點。
況且，這位是真正從前明活到現在的老傢伙，已經有上百年沒有動手了。
鬼知道有什麼底牌。
不多時，把人引到書房後，寒暄了一會，葉帆取來了兩幅素描畫。
這是他根據那位罡勁大宗師的描述，找畫師專門畫出來的。
「這是？」
顧懷章恰到好處的露出一點驚訝。
「顧老，是這樣。」
葉帆仔細的把收集到的訊息過了一遍，凡走過，必留下痕跡。
易小川和大川在外出調查時又沒有刻意隱藏，當然，他們兩個都易過容。
沒辦法。
他們兩個，一個是漢太祖，一個是太平觀的祖師爺，儘管過去了一千多年，誰知道會不會有畫像流傳下來？
因此。
他們外出都是改換後的容貌。
「不認識。」
少頃，顧懷章微微搖頭。
「老朽從來沒有見過這兩位道友，你確定他們是本土金丹嗎？」
「我也不確定。」
葉帆收起畫卷道：「顧老，此次請你過來，就是想讓你陪我跟他們見一面，壓個陣。」
「壓陣嗎？沒問題。」
顧懷章答應的很痛快，因為金丹之間很少有生死戰，除非是死仇，或者遇到了天星。
這兩樣都會影響切身利益，不得不戰。
「不過，金陵那邊還有事，我可沒法在申海待太久。」
「不用，不用太久。」
葉帆如實道：「督軍府前兩天查到了一個訊息，他們最近在集古齋現身過，下周三，他們會再次登門。」
集古齋是一家專門經營舊書、碑帖和古玩的店鋪，明面上的東家姓陸，背後真正拿份子的卻是督軍府。
這差不多是找到家門口了，葉帆怎會不知。
很快。
到了約定取書的日子，這天上午，一輛飛鳥牌汽車緩緩駛入城西，最終停在了集古齋門口。
大川和易小川兩人先後下了車。
他們兩個都很從容。
就申海這一畝三分地，他們兩個還能遇到什麼危險不成？
即便有，師父/師公也能快速支援。
然而，走到門口時，大川眼底閃過一絲玩味，隨後他直接給徒弟傳音。
「小川，進去之後，離我近一些。」
聽到傳音，易小川面不改色，依舊維持著剛剛的姿態，踏進了集古齋。
「兩位老先生，快請進，書已經到了，就等您二位過目。」
他們剛進門，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就迎了上來，臉上的笑容比前幾次還熱情。
「有勞。」
大川微微點頭，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後堂。
裡面的人，不少啊。
本土勢力終於找上門了嗎？
他們外出並沒有遮掩自身的實力，突然冒出來兩個人，洋人和本土勢力，不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一天，他們已經等了很久。
金丹以下的人，知道的事情還是太少了。
「陸掌柜，今天還有別的客人吧？」
落座後，大川笑眯眯的看向後堂，開門見山道。
「裡面的朋友，出來吧。」
此話一出，陸掌柜臉上的笑容驟然僵住了。
他就……知道。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啊。
關鍵是他不出面都不行，此刻，他只希望雙方不是『敵對』，不然的話，他大機率要成炮灰。
啪！
啪！
啪！
緊接著，一道掌聲響起，穿著一身西裝的葉帆，緩緩走進廳內，在他身後，還跟著一位拄著烏木杖的老者。
「二位查了這麼久，不如直接來問葉某。」
看到來人，易小川也不意外，果然是葉帆。
「掌柜的，你先出去吧。」
葉帆瞟了一眼抖的跟篩子似的掌柜，擺了擺手。
「是，小的領命。」
陸掌柜如蒙大赦，連忙躬身退出了正廳。
「二位是哪裡人士？」
葉帆坐到主位上，目光從大川和易小川身上掃過。
這兩個人，他看不透。
能讓他看不透的人，毫無疑問，必然是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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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啪！
啪！
緊接著，一道掌聲響起，穿著一身西裝的葉帆，緩緩走進廳內，在他身後，還跟著一位拄著烏木杖的老者。
「二位查了這麼久，不如直接來問葉某。」
看到來人，易小川也不意外，果然是葉帆。
「掌柜的，你先出去吧。」
葉帆瞟了一眼抖的跟篩子似的掌柜，擺了擺手。
「是，小的領命。」
陸掌柜如蒙大赦，連忙躬身退出了正廳。
「二位是哪裡人士？」
葉帆坐到主位上，目光從大川和易小川身上掃過。
這兩個人，他看不透。
能讓他看不透的人，毫無疑問，必然是金丹。啪！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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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查了這麼久，不如直接來問葉某。」
看到來人，易小川也不意外，果然是葉帆。
「掌柜的，你先出去吧。」
葉帆瞟了一眼抖的跟篩子似的掌柜，擺了擺手。
「是，小的領命。」
陸掌柜如蒙大赦，連忙躬身退出了正廳。
「二位是哪裡人士？」
葉帆坐到主位上，目光從大川和易小川身上掃過。
這兩個人，他看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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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查了這麼久，不如直接來問葉某。」
看到來人，易小川也不意外，果然是葉帆。
「掌柜的，你先出去吧。」
葉帆瞟了一眼抖的跟篩子似的掌柜，擺了擺手。
「是，小的領命。」
陸掌柜如蒙大赦，連忙躬身退出了正廳。
「二位是哪裡人士？」
葉帆坐到主位上，目光從大川和易小川身上掃過。
這兩個人，他看不透。
能讓他看不透的人，毫無疑問，必然是金丹。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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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一道掌聲響起，穿著一身西裝的葉帆，緩緩走進廳內，在他身後，還跟著一位拄著烏木杖的老者。
「二位查了這麼久，不如直接來問葉某。」
看到來人，易小川也不意外，果然是葉帆。
「掌柜的，你先出去吧。」
葉帆瞟了一眼抖的跟篩子似的掌柜，擺了擺手。
「是，小的領命。」
陸掌柜如蒙大赦，連忙躬身退出了正廳。
「二位是哪裡人士？」
葉帆坐到主位上，目光從大川和易小川身上掃過。
這兩個人，他看不透。
能讓他看不透的人，毫無疑問，必然是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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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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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不能擾了葉帆的雅興，暗勁級別的雙胞胎姐妹花，可不好培養。
花了那麼多代價，為的不就是讓人高興嘛。
次日。
汪海衛準時來到了葉帆下榻的別野，他到場時，葉帆正在那裡吃著申海特色早點。
「坐。」
看見他來了，葉帆溫和的笑了笑。
此人是個會辦事的。
「葉公，今日是來向您報喜的。」
汪海衛哪會真坐，匯報當然要站著，緊接著，他詳細的匯報了督軍府的各項事務。
經濟是重中之重。
財可通神。
哪怕葉帆這種失去了武道潛力的金丹，也需要錢，畢竟，他還有家族，練武哪有不花錢的？
以前是沒機會，現在有了歸元液，如果資源充足，未必做不到代代有金丹。
「不錯，你經營的很好。」
聽完汪海衛的匯報，葉帆笑著點點頭。
既善於鑽營，又有幾分才略，是個人材。
「不敢，不敢，都是仰仗各位大人，沒有你們，也沒有我小汪的今天。」
汪海衛自然不會攬功，隨後一通馬屁又把葉帆伺候的舒舒服服。
末了，他故作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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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裕商會。」
汪海衛補充道。
「那兩人去商會查過海外藥商的舊帳，還打聽了幾家洋行的來歷。」
「同裕商會供奉著一位罡勁大宗師，那位供奉已經踏入罡勁四十多年。」
「即便是大宗師里最拔尖的那幾個，也不可能毫無察覺的出現在他面前。」
「所以，他懷疑那兩位是金丹。」
突然聽到這個訊息，葉帆遲遲沒有開口。
兩個金丹？
哪裡冒出來的？
同裕商會他知道，在申海經營多年，主營海運和藥材。
全球的金丹武者就那麼多，同裕商會的供奉應該都認識，對方既然認不出來，要麼是金丹武者易容，要麼是新冒出的。
不論是哪一種可能，那都不是小事。
畢竟。
任何一個金丹武者都是能影響天下大勢的存在。
「有他們的詳細資訊嗎？」
「沒有。」
汪海衛半低著頭，如實道。
「兩人都沒有留姓名，不過，聽口音，應該是本土人，而且，很可能閉關了很長時間。」
「哦？」葉帆意外道：「怎麼看出來的？」
「其中一位提過金洲的南津港。」
汪海衛老老實實的回道：「不過，那裡早就改叫永寧港了，是明初改的。」
雖然對方就說了那麼一次，但這麼明顯的異常，當然被商會的副會長捕捉到了。
「你繼續查。」
葉帆沉吟片刻，開口道。
「注意，要小心，我要知道他們去過什麼地方，找過哪些人，又問過什麼。」
「是，海衛明白。」
答話時，汪海衛心裡莫名鬆了口氣。
接下了就好。
多了兩位疑似本土金丹，對他來說，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雖說對方現在什麼都沒幹，但誰知道他們的立場是什麼，萬一是本土派呢？
本土派和降臨派是水火不容。
說不定對方哪天一個巴掌就把他給拍死了。
所以。
主動上報是最優解！
不多時，汪海衛離開後，葉帆在屋子裡獨坐了一會，捋了一會，他把領事張楓叫了過來。
「葉公？」
張楓進門後畢恭畢敬的給老祖宗行了一禮。
「你給金陵那邊發一封密電，請顧老來申海一趟。」葉帆當場囑咐道。
「是，葉公是想請顧老論道嗎？」
張楓試探性的問道。
一般而言，金丹武者晉級後，都會走四方，坐而論道，儘管葉帆失去了進步的空間。
但。
技法又不是不能提升。
「嗯，就用這個名義。」
葉帆微微點頭，顧懷章是跟他們密切合作的本土金丹，對方雖說不屬於降臨派。
但。
顧懷章也不是本土派。
他是中立卻又偏向降臨派，而且，顧懷章今年三百多歲，早在一百多年前就結丹了。
走的是正統結丹路徑，實力比自己要強得多。
畢竟有兩位疑似金丹現身，葉帆不僅是新晉，還走得是新法，一對二，他有點虛。
多了顧懷章就不一樣了，顧家跟新唐國在很多行業都有合作，請對方過來，相當於多了一層保障。
最後。
顧懷章活得夠久，說不定能看出那兩人的來歷。
至於交手？
葉帆沒想過，對方只有兩個人，倘若露出敵意，他們面對的就不是自己和顧老。
而是十幾位金丹。
他們總不至於跟這麼多人為敵吧？
……
五天後。
顧懷章不緊不慢地趕到了申海，他來的很低調，沒有大張旗鼓。
「顧老，歡迎，歡迎。」
督軍府前，葉帆親自相迎。
「勞煩您親自跑這一趟。」
「小葉，我們有幾十年沒見了吧？」
顧懷章微微一笑，一口『小葉』喊出來，讓旁邊的汪海衛有點如坐針氈。
這……
葉公和顧老之間難不成有什麼矛盾？
金丹不可辱。
當著外人的面喊小葉，多少落了葉帆的面子。
「確實。」
葉帆有求於人，並沒有當場發作，何況，他能不知道顧懷章是故意的？
這是在點他呢！
說實話，葉帆是有點生氣，但也就一點點。
況且，這位是真正從前明活到現在的老傢伙，已經有上百年沒有動手了。
鬼知道有什麼底牌。
不多時，把人引到書房後，寒暄了一會，葉帆取來了兩幅素描畫。
這是他根據那位罡勁大宗師的描述，找畫師專門畫出來的。
「這是？」
顧懷章恰到好處的露出一點驚訝。
「顧老，是這樣。」
葉帆仔細的把收集到的訊息過了一遍，凡走過，必留下痕跡。
易小川和大川在外出調查時又沒有刻意隱藏，當然，他們兩個都易過容。
沒辦法。
他們兩個，一個是漢太祖，一個是太平觀的祖師爺，儘管過去了一千多年，誰知道會不會有畫像流傳下來？
因此。
他們外出都是改換後的容貌。
「不認識。」
少頃，顧懷章微微搖頭。
「老朽從來沒有見過這兩位道友，你確定他們是本土金丹嗎？」
「我也不確定。」
葉帆收起畫卷道：「顧老，此次請你過來，就是想讓你陪我跟他們見一面，壓個陣。」
「壓陣嗎？沒問題。」
顧懷章答應的很痛快，因為金丹之間很少有生死戰，除非是死仇，或者遇到了天星。
這兩樣都會影響切身利益，不得不戰。
「不過，金陵那邊還有事，我可沒法在申海待太久。」
「不用，不用太久。」
葉帆如實道：「督軍府前兩天查到了一個訊息，他們最近在集古齋現身過，下周三，他們會再次登門。」
集古齋是一家專門經營舊書、碑帖和古玩的店鋪，明面上的東家姓陸，背後真正拿份子的卻是督軍府。
這差不多是找到家門口了，葉帆怎會不知。
很快。
到了約定取書的日子，這天上午，一輛飛鳥牌汽車緩緩駛入城西，最終停在了集古齋門口。
大川和易小川兩人先後下了車。
他們兩個都很從容。
就申海這一畝三分地，他們兩個還能遇到什麼危險不成？
即便有，師父/師公也能快速支援。
然而，走到門口時，大川眼底閃過一絲玩味，隨後他直接給徒弟傳音。
「小川，進去之後，離我近一些。」
聽到傳音，易小川面不改色，依舊維持著剛剛的姿態，踏進了集古齋。
「兩位老先生，快請進，書已經到了，就等您二位過目。」
他們剛進門，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就迎了上來，臉上的笑容比前幾次還熱情。
「有勞。」
大川微微點頭，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後堂。
裡面的人，不少啊。
本土勢力終於找上門了嗎？
他們外出並沒有遮掩自身的實力，突然冒出來兩個人，洋人和本土勢力，不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一天，他們已經等了很久。
金丹以下的人，知道的事情還是太少了。
「陸掌柜，今天還有別的客人吧？」
落座後，大川笑眯眯的看向後堂，開門見山道。
「裡面的朋友，出來吧。」
此話一出，陸掌柜臉上的笑容驟然僵住了。
他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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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是他不出面都不行，此刻，他只希望雙方不是『敵對』，不然的話，他大機率要成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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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查了這麼久，不如直接來問葉某。」
看到來人，易小川也不意外，果然是葉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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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帆瞟了一眼抖的跟篩子似的掌柜，擺了擺手。
「是，小的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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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你先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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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是哪裡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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