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6章 李文彬：危機，是危，也是機！
第39章李文彬：危機，是危，也是機！
「你說說。」
沉默片刻，蔡元祺放下酒杯，抬手道。
「到底準備送一份什麼大禮？」
「很簡單。」李家俊咧嘴一笑：「讓系統失效，比如，讓一輛衝鋒車消失？」
「你膽子很大啊。」
蔡元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衝鋒車可不是什麼普通警車，車上不僅有警員，還有槍械、通訊裝置等等。
如果只是車丟了，事情可大可小。
要是連人帶車一起失蹤，那就是鬨動全港的大案！
「小了怎麼算是大禮呢？」
李家俊呵呵一笑：「連人帶車一起失蹤，包括我在內，這份禮，夠重了吧？」
「包括你？」
蔡元祺眯著眼睛，不知道再想些什麼。
「當然。」
李家俊點了點頭，但，他沒有繼續解釋，這需要解釋嗎？
自己在車上，老頭子才會著急，才有『奪權』的藉口，由自家老頭子主導，然後經過一系列『精彩』的操作。
李文彬成功營救被綁架的警員！
一面是系統存在重大漏洞，另外一面是老頭子老當益壯，成功完成救援！
而他自己？
自然也是被解救的一員，事後還能繼續當警察。
「你打算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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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元祺晃了晃酒杯，他對這個計劃有興趣，但，還得考驗一下李家俊，看看對方到底是紙上談兵，還是有執行力。
作為曾經的警務處高層，他也是從一線走上來的。
「我是這場戲的主要演員。」
李家俊想也沒想，直接道出了計劃。
「我可以提供當值表、巡邏路線、車組人員情況，以及提供綁架方案，並配合行動。」
「蔡sir，你需要從系統里抹掉車輛，另外，行動人員、聯絡人員、安全屋，都要你出。」
「具體說說。」
如此重大的行動，蔡元祺怎麼可能憑藉李家俊的三言兩語就定了？
但。
令他意外的是，李家俊後續提供的方案，自己竟然找不到什麼漏洞。
明顯！
這小子構思不是一天兩天了。
不是如此，方案不可能這麼精細！
細到什麼程度？
連『挑釁』警方的話術都準備了好幾套。
最終。
蔡元祺只是在邊邊角角提供了幾個建議，其他方面，大體邏輯都是李家俊那一套。
「這樣，家俊，這件事先別急，我再琢磨琢磨。」
末了，蔡元祺使出拖字訣。
他得向上級匯報啊！
「OK。」
李家俊往沙發上靠了靠。
「不著急，反正下個月，處長才會帶人去哥本哈根參加國際警務會議。」
沒了這些人的掣肘，李文彬才能名正言順的主導此次營救。
少頃。
李家俊走後，蔡元祺先是把自己的心腹召集過來，一起覆核這套方案，查缺補漏。
兩天後。
蔡元祺親自飛了一趟倫敦，抵達目的地，他才把整理好的方案列印出來。
他這次沒搞遠端匯報。
英國佬的效率太吉爾低了！
要是在香江，這幫人通通都要失業。
然而，即使蔡元祺親自來到英國，這件事還是拖了好幾天，因為英國佬捨不得報廢通訊系統。
過去這幾年，透過這套系統，他們收穫了大量的情報。
是的。
情報工作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神秘』，都什麼年代了，那種特別機密的情報，怎麼可能出現在通訊頻段里？
那些東西，他們自然有另外的渠道。
這些看似普通的情報，也能從中分析出很多的內容。
見微知著嘛。
軍情六處有專門的情報分析部門，他們幹的活就是從普通情報里提取、推演重要資訊。
直到蔡元祺把『方展博』的相關訊息提交上去，這幫英國佬才認真考慮。
對『方展博』，他們的關注要比蔡元祺多得多。
畢竟。
保安局的位置太重要了，他們還知道一些蔡元祺不知道的內容，比如北邊對『方展博』的定位。
一些高層對他的態度。
乃至『方展博』是怎麼升上去的，他們都有相關的信源。
種種跡象都在表明一件事，『方展博』是親北派，對英國的利益，那是大大滴威脅。
反覆討論了很多次，英國佬才同意蔡元祺的方案。
拿到授權，蔡元祺立馬飛回香江。
飛機剛落地，他就把李家俊喊到自己的大別野，不止喊了他，蔡元祺的左膀右臂、暗子，統統都被召集到了一起。
開會！
開會！
開會！
方案改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所有的細節都敲定，『偷天』行動才正式進入執行階段。
蔡元祺親自坐鎮，負責協調所有小隊，並提供遠端支援。
而具體行動，則是由胡天聞負責。
這一天，警務處處長離開香江的第三天，凌晨12點40分，旺角一家電影院突然發生爆炸。
雖然爆炸威力不大，但再小的爆炸也是爆炸！
報警電話一個接著一個，附近的巡邏車、衝鋒車和消防車輛，先後趕赴現場。
就在指揮中心調動人手之際，新界南又發生一起嚴重車禍。
一輛黑色轎車失控撞向了護欄。
收到報警電話，指揮中心迅速下達命令。
「EUNTS71，EUNTS71，請即刻趕往現場！」
「收到。」
放下通訊器後，衝鋒車指揮官沈美怡轉頭道。
「老黃，準備過去支援。」
「OK。」
聞言，黃強深踩了一腳油門，方向盤一打，衝鋒車就拐入一條通往現場的路。
後排的李家俊狀若尋常，彷佛這只是一次普通的行動。
按照平時的經驗，這次事件確實很正常，不會有什麼風險。
可，爆炸案和車禍都是李家俊策劃的，搞這麼大，哪會輕易收場？
很快。
衝鋒車拐過一個彎，一輛工程車橫在路中央，兩名身穿反光背心的男子正在擺放雪糕筒。
「封路了？」
黃強慢慢踩下剎車。
「下去問問，讓他們讓一下。」
囑咐完，沈美怡拿起通訊器，準備向總台確認，這裡是不是真在修路。
滋……滋……
這時，一陣刺耳的電流聲從通訊器里傳出。
與此同時，指揮中心的大螢幕上，EUNTS71仍然在正常移動，拐過兩個路口，就趕到了車禍現場附近。
然而。
當值班員聯絡對方時，卻出現了意外。
「EUNTS71，請匯報現場情況。」
「EUNTS71，收到請回答。」
「EUNTS71？」
一連三遍，通訊頻段里還是一片靜默，值班員皺著眉頭，調出了五位警員的個人終端。
五個定位訊號全部正常，都在衝鋒車旁邊。
「EUNTS71……」
再次呼叫時，話還沒說完，沈美怡的個人終端訊號忽然消失了，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訊號，跟著消失。
短短几秒，不僅個人終端訊號全部熄滅，連衝鋒車的定位也不見了。
看到這一幕，值班員猛地站了起來。
「EUNTS71失去聯絡！」
一時間，指揮中心亂成了一團。
各種指令迅速下發，周圍的警力全在往那裡敢。
然後。
睡夢中的李文彬被吵醒了。
「李sir，不好了，有一輛衝鋒車突然失聯了！」
電話那頭，鄺智立語氣焦急道。
「失聯的衝鋒車編號是EUNTS71，五個人，連人帶車，全部失蹤！」
EUNTS71？？
這個編號，頓時讓李文彬腦中一空。
雖然他平時很忙，沒空關注兒子，但李家俊在哪裡上班，代號是多少，李文彬還是清清楚楚。
「什麼時候的事？」
李文彬脫口而出道。
「你現在在哪？」
「十五分鐘前，指揮中心發現了異常。」
鄺智立語速飛快道：「我現在就在指揮中心，正在調派周圍的兄弟去查探。」
「好，我馬上到！」
李文彬二話不說，立刻換上衣服，連牙都沒刷就匆匆跑到地下車庫。
他就這麼一個兒子！
絕對不容有失！
此刻，李文彬心裡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因為這件事的『性質』很嚴重！
極其嚴重！！
十幾年前香江很亂，古惑仔遍地，那些堂主、頭目，全都拽的不要不要的，天老大，他老二。
但。
所有人都知道一件事！
警察不能動！
哪怕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軍裝警、巡邏警，只要身上有那層皮，都是絕對禁止項。
包括那種持槍搶劫的悍匪，他們可能會在交火時打死警員，可，他們絕不會綁架警員。
因為沒用啊！
收益太低，還捅了馬蜂窩，吃力不討好的事，誰去干？
趕往指揮中心的時候，李文彬一路狂飆，只是，開到一半，他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這次意外事件，既是危難，也是機會。
投資幾個億的系統，一輛衝鋒車，幾位警員，說消失就消失了？
漏洞！
系統存在重大漏洞！
劉傑輝是第一責任人！
只要他能把人給安全的救回來，最近那些所謂的風向，通通都會變成笑話。
不多時，李文彬趕到了指揮中心。
「李sir。」
看見他來了，鄺智立連忙上前匯報最新情況。
「兄弟們都到場了，現場沒有任何交火的痕跡，周圍的監控也都查了一遍，也找不到車輛駛離的畫面。」
「嗯，記錄呢？」
李文彬馬不停蹄的往前走著。
此刻，管理處、刑事及保安處、公共關系科，全部收到了通知。
這些部門的頭頭們，都在朝這邊趕。
一輛衝鋒車和五名警員，同時從第三代通訊系統里消失，這已經不單單是技術問題。
是重大安全事故！
偏偏這個節骨眼上，處長和很多高層都不在。
嗡！
嗡！
聽著手機的震動，李傑醒了過來，抓起手機一看，是張誠俊的電話。
「喂，大佬。」
張誠俊迅速的把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現在警隊那邊亂成了一團。」
「好，我知道了，我現在來局裡。」
結束通話電話，小猶太被動靜給吵醒了，她迷迷糊糊的問道。
「有情況？」
「嗯，出了點小事。」
李傑一邊穿衣服，一邊回道。
「你別騙我。」
小猶太又不是傻子，大半夜讓自家老公出動，怎麼可能是小事。
「真是小事。」
李傑笑了笑，低頭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沒有危險的，我又不用上前線，乖，你繼續睡吧，明天還要去參加家長會呢。」
「那……你小心點。」
小猶太轉念一想，好像也是這樣，保安局局長，更多是面對媒體。
哪怕出了天大的事，也不會衝鋒陷陣。
「嗯，走了。」
離開房間後，李傑先給新系統監控中心打了一個電話，接著，他不緊不慢的刷了一個牙。
【方局，找到了，車輛正在高速移動，目前沿著屯門公路向西移動】
看到訊息，李傑順手回了一句。
【持續追蹤】
嗡！
嗡！
短訊剛剛發出，他的手機又響了，是陸明華。
「餵？」
「喂，方局，你收到了嗎？」
說話間，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汽車的關門聲，陸明華一邊啟動車子，一邊道。
「我現在正在往局裡趕。」
「不用，我給你一個地址，你去那邊。」
李傑用毛巾擦了擦臉。
「指揮中心那邊，我去就行。」
「呃。」
陸明華愣了一秒。
「收到！」
幾秒鐘後，看著手機里的地址，陸明華眼裡有幾分瞭然，又有幾分迷惑。
『換日計劃』是他親自負責的，他當然知道，不過，計劃完成後，後續的維護，他並沒有參與。
『方局』也沒有給他許可權。
眼下這個地址，多半是一個小型控制中心，只是，他有點不解。
『方局』是不是早就收到了風聲，或者是北邊有其他的信源，所以才費事費力搞了一個『換日計劃』？
這種可能遠比『預防性』要高。
畢竟。
換日計劃耗資不菲，只是單純預防的話，是不是誇張了一點？
發動車子後，陸明華趕往控制中心的途中，一直在覆盤這件事。
可能，也許是趕巧了？
他在往控制中心趕，劉傑輝則是在往指揮中心狂奔。
「現在是什麼情況？」
途中，劉傑輝全程跟徐永基保持著聯絡。
他很清楚。
自己這次要栽跟頭了，哪怕警員最後能營救回來，只要抓不到幕後黑手，他也得吃掛落。
是的。
劉傑輝百分百肯定，這件事有幕後黑手！
不可能是一起單純的綁架案，誰沒事去綁架衝鋒車？？？
「你說說。」
沉默片刻，蔡元祺放下酒杯，抬手道。
「到底準備送一份什麼大禮？」
「很簡單。」李家俊咧嘴一笑：「讓系統失效，比如，讓一輛衝鋒車消失？」
「你膽子很大啊。」
蔡元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衝鋒車可不是什麼普通警車，車上不僅有警員，還有槍械、通訊裝置等等。
如果只是車丟了，事情可大可小。
要是連人帶車一起失蹤，那就是鬨動全港的大案！
「小了怎麼算是大禮呢？」
李家俊呵呵一笑：「連人帶車一起失蹤，包括我在內，這份禮，夠重了吧？」
「包括你？」
蔡元祺眯著眼睛，不知道再想些什麼。
「當然。」
李家俊點了點頭，但，他沒有繼續解釋，這需要解釋嗎？
自己在車上，老頭子才會著急，才有『奪權』的藉口，由自家老頭子主導，然後經過一系列『精彩』的操作。
李文彬成功營救被綁架的警員！
一面是系統存在重大漏洞，另外一面是老頭子老當益壯，成功完成救援！
而他自己？
自然也是被解救的一員，事後還能繼續當警察。
「你打算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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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元祺晃了晃酒杯，他對這個計劃有興趣，但，還得考驗一下李家俊，看看對方到底是紙上談兵，還是有執行力。
作為曾經的警務處高層，他也是從一線走上來的。
「我是這場戲的主要演員。」
李家俊想也沒想，直接道出了計劃。
「我可以提供當值表、巡邏路線、車組人員情況，以及提供綁架方案，並配合行動。」
「蔡sir，你需要從系統里抹掉車輛，另外，行動人員、聯絡人員、安全屋，都要你出。」
「具體說說。」
如此重大的行動，蔡元祺怎麼可能憑藉李家俊的三言兩語就定了？
但。
令他意外的是，李家俊後續提供的方案，自己竟然找不到什麼漏洞。
明顯！
這小子構思不是一天兩天了。
不是如此，方案不可能這麼精細！
細到什麼程度？
連『挑釁』警方的話術都準備了好幾套。
最終。
蔡元祺只是在邊邊角角提供了幾個建議，其他方面，大體邏輯都是李家俊那一套。
「這樣，家俊，這件事先別急，我再琢磨琢磨。」
末了，蔡元祺使出拖字訣。
他得向上級匯報啊！
「OK。」
李家俊往沙發上靠了靠。
「不著急，反正下個月，處長才會帶人去哥本哈根參加國際警務會議。」
沒了這些人的掣肘，李文彬才能名正言順的主導此次營救。
少頃。
李家俊走後，蔡元祺先是把自己的心腹召集過來，一起覆核這套方案，查缺補漏。
兩天後。
蔡元祺親自飛了一趟倫敦，抵達目的地，他才把整理好的方案列印出來。
他這次沒搞遠端匯報。
英國佬的效率太吉爾低了！
要是在香江，這幫人通通都要失業。
然而，即使蔡元祺親自來到英國，這件事還是拖了好幾天，因為英國佬捨不得報廢通訊系統。
過去這幾年，透過這套系統，他們收穫了大量的情報。
是的。
情報工作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神秘』，都什麼年代了，那種特別機密的情報，怎麼可能出現在通訊頻段里？
那些東西，他們自然有另外的渠道。
這些看似普通的情報，也能從中分析出很多的內容。
見微知著嘛。
軍情六處有專門的情報分析部門，他們幹的活就是從普通情報里提取、推演重要資訊。
直到蔡元祺把『方展博』的相關訊息提交上去，這幫英國佬才認真考慮。
對『方展博』，他們的關注要比蔡元祺多得多。
畢竟。
保安局的位置太重要了，他們還知道一些蔡元祺不知道的內容，比如北邊對『方展博』的定位。
一些高層對他的態度。
乃至『方展博』是怎麼升上去的，他們都有相關的信源。
種種跡象都在表明一件事，『方展博』是親北派，對英國的利益，那是大大滴威脅。
反覆討論了很多次，英國佬才同意蔡元祺的方案。
拿到授權，蔡元祺立馬飛回香江。
飛機剛落地，他就把李家俊喊到自己的大別野，不止喊了他，蔡元祺的左膀右臂、暗子，統統都被召集到了一起。
開會！
開會！
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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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元祺親自坐鎮，負責協調所有小隊，並提供遠端支援。
而具體行動，則是由胡天聞負責。
這一天，警務處處長離開香江的第三天，凌晨12點40分，旺角一家電影院突然發生爆炸。
雖然爆炸威力不大，但再小的爆炸也是爆炸！
報警電話一個接著一個，附近的巡邏車、衝鋒車和消防車輛，先後趕赴現場。
就在指揮中心調動人手之際，新界南又發生一起嚴重車禍。
一輛黑色轎車失控撞向了護欄。
收到報警電話，指揮中心迅速下達命令。
「EUNTS71，EUNTS71，請即刻趕往現場！」
「收到。」
放下通訊器後，衝鋒車指揮官沈美怡轉頭道。
「老黃，準備過去支援。」
「OK。」
聞言，黃強深踩了一腳油門，方向盤一打，衝鋒車就拐入一條通往現場的路。
後排的李家俊狀若尋常，彷佛這只是一次普通的行動。
按照平時的經驗，這次事件確實很正常，不會有什麼風險。
可，爆炸案和車禍都是李家俊策劃的，搞這麼大，哪會輕易收場？
很快。
衝鋒車拐過一個彎，一輛工程車橫在路中央，兩名身穿反光背心的男子正在擺放雪糕筒。
「封路了？」
黃強慢慢踩下剎車。
「下去問問，讓他們讓一下。」
囑咐完，沈美怡拿起通訊器，準備向總台確認，這裡是不是真在修路。
滋……滋……
這時，一陣刺耳的電流聲從通訊器里傳出。
與此同時，指揮中心的大螢幕上，EUNTS71仍然在正常移動，拐過兩個路口，就趕到了車禍現場附近。
然而。
當值班員聯絡對方時，卻出現了意外。
「EUNTS71，請匯報現場情況。」
「EUNTS71，收到請回答。」
「EUNTS71？」
一連三遍，通訊頻段里還是一片靜默，值班員皺著眉頭，調出了五位警員的個人終端。
五個定位訊號全部正常，都在衝鋒車旁邊。
「EUNTS71……」
再次呼叫時，話還沒說完，沈美怡的個人終端訊號忽然消失了，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訊號，跟著消失。
短短几秒，不僅個人終端訊號全部熄滅，連衝鋒車的定位也不見了。
看到這一幕，值班員猛地站了起來。
「EUNTS71失去聯絡！」
一時間，指揮中心亂成了一團。
各種指令迅速下發，周圍的警力全在往那裡敢。
然後。
睡夢中的李文彬被吵醒了。
「李sir，不好了，有一輛衝鋒車突然失聯了！」
電話那頭，鄺智立語氣焦急道。
「失聯的衝鋒車編號是EUNTS71，五個人，連人帶車，全部失蹤！」
EUNTS71？？
這個編號，頓時讓李文彬腦中一空。
雖然他平時很忙，沒空關注兒子，但李家俊在哪裡上班，代號是多少，李文彬還是清清楚楚。
「什麼時候的事？」
李文彬脫口而出道。
「你現在在哪？」
「十五分鐘前，指揮中心發現了異常。」
鄺智立語速飛快道：「我現在就在指揮中心，正在調派周圍的兄弟去查探。」
「好，我馬上到！」
李文彬二話不說，立刻換上衣服，連牙都沒刷就匆匆跑到地下車庫。
他就這麼一個兒子！
絕對不容有失！
此刻，李文彬心裡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因為這件事的『性質』很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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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所有人都知道一件事！
警察不能動！
哪怕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軍裝警、巡邏警，只要身上有那層皮，都是絕對禁止項。
包括那種持槍搶劫的悍匪，他們可能會在交火時打死警員，可，他們絕不會綁架警員。
因為沒用啊！
收益太低，還捅了馬蜂窩，吃力不討好的事，誰去干？
趕往指揮中心的時候，李文彬一路狂飆，只是，開到一半，他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這次意外事件，既是危難，也是機會。
投資幾個億的系統，一輛衝鋒車，幾位警員，說消失就消失了？
漏洞！
系統存在重大漏洞！
劉傑輝是第一責任人！
只要他能把人給安全的救回來，最近那些所謂的風向，通通都會變成笑話。
不多時，李文彬趕到了指揮中心。
「李sir。」
看見他來了，鄺智立連忙上前匯報最新情況。
「兄弟們都到場了，現場沒有任何交火的痕跡，周圍的監控也都查了一遍，也找不到車輛駛離的畫面。」
「嗯，記錄呢？」
李文彬馬不停蹄的往前走著。
此刻，管理處、刑事及保安處、公共關系科，全部收到了通知。
這些部門的頭頭們，都在朝這邊趕。
一輛衝鋒車和五名警員，同時從第三代通訊系統里消失，這已經不單單是技術問題。
是重大安全事故！
偏偏這個節骨眼上，處長和很多高層都不在。
嗡！
嗡！
聽著手機的震動，李傑醒了過來，抓起手機一看，是張誠俊的電話。
「喂，大佬。」
張誠俊迅速的把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現在警隊那邊亂成了一團。」
「好，我知道了，我現在來局裡。」
結束通話電話，小猶太被動靜給吵醒了，她迷迷糊糊的問道。
「有情況？」
「嗯，出了點小事。」
李傑一邊穿衣服，一邊回道。
「你別騙我。」
小猶太又不是傻子，大半夜讓自家老公出動，怎麼可能是小事。
「真是小事。」
李傑笑了笑，低頭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沒有危險的，我又不用上前線，乖，你繼續睡吧，明天還要去參加家長會呢。」
「那……你小心點。」
小猶太轉念一想，好像也是這樣，保安局局長，更多是面對媒體。
哪怕出了天大的事，也不會衝鋒陷陣。
「嗯，走了。」
離開房間後，李傑先給新系統監控中心打了一個電話，接著，他不緊不慢的刷了一個牙。
【方局，找到了，車輛正在高速移動，目前沿著屯門公路向西移動】
看到訊息，李傑順手回了一句。
【持續追蹤】
嗡！
嗡！
短訊剛剛發出，他的手機又響了，是陸明華。
「餵？」
「喂，方局，你收到了嗎？」
說話間，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汽車的關門聲，陸明華一邊啟動車子，一邊道。
「我現在正在往局裡趕。」
「不用，我給你一個地址，你去那邊。」
李傑用毛巾擦了擦臉。
「指揮中心那邊，我去就行。」
「呃。」
陸明華愣了一秒。
「收到！」
幾秒鐘後，看著手機里的地址，陸明華眼裡有幾分瞭然，又有幾分迷惑。
『換日計劃』是他親自負責的，他當然知道，不過，計劃完成後，後續的維護，他並沒有參與。
『方局』也沒有給他許可權。
眼下這個地址，多半是一個小型控制中心，只是，他有點不解。
『方局』是不是早就收到了風聲，或者是北邊有其他的信源，所以才費事費力搞了一個『換日計劃』？
這種可能遠比『預防性』要高。
畢竟。
換日計劃耗資不菲，只是單純預防的話，是不是誇張了一點？
發動車子後，陸明華趕往控制中心的途中，一直在覆盤這件事。
可能，也許是趕巧了？
他在往控制中心趕，劉傑輝則是在往指揮中心狂奔。
「現在是什麼情況？」
途中，劉傑輝全程跟徐永基保持著聯絡。
他很清楚。
自己這次要栽跟頭了，哪怕警員最後能營救回來，只要抓不到幕後黑手，他也得吃掛落。
是的。
劉傑輝百分百肯定，這件事有幕後黑手！
不可能是一起單純的綁架案，誰沒事去綁架衝鋒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