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6章 丁蟹:我要報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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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

  李傑買的那幾隻股票就有了動靜,幾隻股票相繼上漲,雖然漲幅不算誇張。

  但。

  架不住他上了槓桿啊!

  隨便幾個點的波動就是幾十萬的利潤,一把梭哈的魅力就在這裡,不然的話,哪有那麼『賭徒』,哪來那麼多人上天台?

  股票這邊一路漲漲漲,贏贏贏,那邊,陳浩南這把刀也慢慢磨出了一乃乃銳氣。

  連續十幾天,每天早上五點半,他都準時出現在屋邨後面那塊空地。

  這人吶,天賦是一回事,能不能兌現又是另外一回事。

  好歹是『主角』,又肯吃苦,又有天賦,進步飛快。

  雖然距離真正的紅花棍還差得遠,但對付街面上的一些普通古惑仔,鐵鐵夠用了。

  這天下午,陳浩南就遇到了一次『開鋒』的機會,他本來是跟山雞、大天二出去玩。

  結果在一間桌球室撞見花臂男,關鍵對方身邊只有兩個小弟。

  「喲。」

  花臂男轉頭看見陳浩南,不由嗤笑一聲。

  「這不是大B養的那條小狗嗎?上次怎麼跟你說的?遇見我還不跑?」

  「你踏馬說誰呢?」

  三對三,山雞壓根不慫,一聽這話當即嗆聲。

  陳浩南則是掃了一眼周圍,發現附近沒有忠青社的其他人,這才跟著上前一步。

  「上次要你跟我單挑,你不干?這次有沒有長卵?」

  「哈哈。」

  花臂男被他逗笑了,捂著肚子道。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被他笑死了,上次被人按在地上打,居然還沒長記性?」

  「別踏馬廢話!」

  陳浩南單手指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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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種出來單挑!」

  「好,好,好,你小子,夠種!」

  花臂男壓根不怕陳浩南,兩人年齡、體型上的差距,哪是三言兩語能抵消的。

  至於那次為什麼輸了?

  廢話!

  前天晚上當了『七次郎』,誰踏馬腿不軟?

  緊接著,花臂男脫下脖子上的大金煉子,跟著陳浩南就走出了撞球廳。

  他們這一走,又帶出了不少看戲的人。

  「瑪德,今天天上地下,沒人救你,我說的!」

  來到門口的空地,花臂男放了一句狠話,直接掄起拳頭。

  但。

  陳浩南早已是今非昔比。

  僅僅幾個回合就被他找到機會,抽冷子在花臂男的鼻子上來了一拳。

  鼻子有多脆弱,不必多言。

  一拳直接把花臂男打得涕淚橫流!

  然後。

  陳浩南得勢不饒人,三拳兩腳就把花臂男放倒在地,臨走前還把腳踩在他胸口,居高臨下。

  「記住了,老子叫陳浩南,下次遇到我,繞道走!不然,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丟下這句話,他轉身就走。

  溜了!

  溜了!

  再不溜,誰知道花臂男會不會喊上一麵包車的麵包人?

  他再怎麼利害,也是雙拳難敵四手,就是不知道『師傅』能不能一打七、一打十?

  第二天早上,陳浩南在空地上見到『師傅』,當即繪聲繪色地跟李傑講了自己如何如何報仇。

  「博哥,我感覺你教的東西好好用。」

  拍完馬屁,陳浩南轉回了正題。

  「我要是練成你那樣,我能一個打十個嗎?」

  「想多了。」

  李傑笑著拍了拍他的腦袋,準備給他講講真理。

  「爛仔打架才講拳頭硬不硬,真正曬馬,講的是人多,傢伙齊,真到了拔槍那一步,就不是打架,是要死人的。」

  「拳頭是最不值錢的東西,懂嗎?」

  「呃。」

  陳浩南撓了撓頭,明顯無法理解這種邏輯,在他的認識里,拳頭大就是硬道理。

  「以後真上街面混了,你就懂了。」

  李傑擺擺手。

  「來吧,開練。」

  練了大半個月,教學也進入了二階段。

  對戰。

  沒什麼比這提升更快的。

  事實上,李傑也要找一個『沙包』,雖然他的戰鬥意識、經驗、眼力等等軟體,無人能出其後。

  但。

  像身體這種硬體,該練還是得練。

  丁蟹在原劇中的設定,武力值異常的高,是以,得提升一下自己,免得被人一力降十會。

  當然。

  『美式居合斬』也要準備著。

  以防幾隻螃蟹狗急跳牆。

  練完拳,李傑回家洗了個澡就出門去了。

  最近這些天,方家的日子也在一點一點的變化。

  上了小半個月的課程,方芳已經初步適應了夜大的課,晚上上課,白天幫著家裡做事。

  偶爾會跟著玲姐去巴士公司,免費幫巴士公司記帳,權當是實習。

  方婷和方敏那邊的情況也差不多,剛到一個陌生環境,起初有點不習慣,但,都是年輕人,很快就混熟了。

  而且,家裡不再為錢發愁,日子過得也沒從前那麼緊張,簡單來說,不焦慮,自信了很多。

  除了學習環境的變化,她們的出行方式也變了。

  新學校有校車,每天上下學都能直達,比從前慢慢等車好多了,每天多出來的時間,她們都用來練習英文口語。

  咚!

  咚!

  這天放學,兩人正在客廳對練,門口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梅姐?」

  開啟家裡的防盜門,看見阮梅端著一盤馬蹄糕,方婷連忙熱情地拉她進來。

  「快進來,快進來。」

  「梅姐,你又送東西啊?」方敏笑嘻嘻迎了上去:「真是太客氣了。」

  「是外婆讓我送的。」

  小猶太輕咳一聲,眼神似有意似無意的在屋內打量了一圈。

  姐妹倆都看見了她的動作。

  太『明顯』。

  不過,她們都沒有點破,直到阮梅走了,姐妹倆才竊竊私語。

  「姐,你說梅姐是不是對大哥有意思啊?」

  「吃你的糕!」

  方婷拍了她一下。

  「這種事,輪不到你說話。」

  「哎呀,就是八卦一下嘛。」方敏嘿嘿笑道:「姐,我就不信你一點都不好奇?」

  就在姐妹倆八卦之時,遠在寶島的丁蟹出獄了。

  按照原本的刑期,他還得再關一陣,但經過之前那場羞辱,他一天也不想多待。

  愚孝的丁孝蟹於是花了大價錢,又是托人,又是找本地幫派,替他辦了減刑。

  有金元開道,手續辦得很快。

  這一天,丁家的幾隻螃蟹本來都要來,但最近忠青社遇到不少問題,只有丁孝蟹一個人來了寶島。

  走出監獄後,提著十幾年前行李的丁蟹,站在陽光下深吸了一口氣。

  塔喵的!

  終於出來了!

  只是,剛深呼吸一次,他就響起之前的事。

  「孝蟹,那個害我的人,查到沒有?」

  「沒有。」丁孝蟹帶著老爹走向不遠處的那輛車:「錢是別人轉交的,轉交的人已經不見了。」

  「那你要繼續找啊。」丁蟹激動道:「那個王八蛋一天找不出來,我一天睡不好。」

  「好,好,我一定找。」

  丁孝蟹雖然覺得很難找到人,但還是應了下來。

  得了保證,丁蟹才坐進車裡,但,車開出沒多遠,他又問。

  「我什麼時候回香江?」

  「爸,你現在還不能回去,香江警方還在通緝你。」

  「我坐了十幾年牢,他們還通緝我幹什麼?」

  「……」

  聽到這話,丁孝蟹一時語塞,緩了幾秒,他這才哭笑不得的說道。

  「爸,你在這邊坐牢,是因為你在這邊傷人,香江那邊的案子一直沒結呢。」

  「坐牢就是坐牢,哪還分為了哪件事坐?」丁蟹急眼了:「我一個人只有一條命,這十幾年也是實實在在坐的,難道非要把一輩子全賠進去?」

  丁孝蟹張了張嘴,最後,他放棄瞭解釋。

  他爹是那種認死理的人,一旦認定自己有理,誰也說不通。

  又走了一陣,丁蟹再次開口。

  「方家現在怎麼樣?」

  「呃。」丁孝蟹如實道:「我不知道,很多年沒聯絡了。」

  「你怎麼能這樣?」

  丁蟹轉頭看向他,一臉認真。

  「我們倆家是世交,進新是我失手打死的,我認錯。」

  「以前我在牢里,想管也管不了,現在你們兄弟都有出息了,不能忘恩負義,你回去看看他們過得好不好,缺錢就給錢,讀書的錢也由我們出。」

  「呃。」

  丁孝蟹不像自家老爸那麼天真,猶豫片刻道。

  「他們未必會接受。」

  「為什麼不接受?我是真心想報恩,又不是害他們。」

  「畢竟你打死……」

  「所以,我才更應該照顧他們。」

  丁蟹直接打斷道。

  「正因為有錯,才不能當作什麼都沒發生,你把話說清楚,他們長大了,應該能明白我的苦心。」

  「……」

  丁孝蟹又又又一次被老爹噎得說不出話。

  苦心?

  方家怕是恨不得打死你,但,這種話他哪能說出口。

  天下無不是的父母。

  不論他爸幹了什麼混帳的事,終究是他爸。

  當然。

  方家那邊也確實該去看看。

  幾天後,安頓好丁蟹的衣食住行,另外三個弟弟也趕到了寶島,囑咐他們好好陪老爸,丁孝蟹這才趕回香江。

  回到香江,丁孝蟹第一時間就趕到了藍田邨。

  雖然忠青社不比洪興、東星那樣的大社團,但要找幾個人的地址,還是登記過的,並不難。

  所以。


  順著門牌號找到方家的公屋,站到門口時,丁孝蟹還有點感慨。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他是幾個兄弟當中年齡最大的,小時候的記憶也最清楚,他記得很清楚,小時候奶奶經常給他們兄弟帶一些零食。

  有一款英國進口的巧克力,特別特別好吃。

  每次他都很期待。

  可惜。

  奶奶根本記不住那個牌子,他自己也給忘了。

  咚!

  咚!

  收回思緒,丁孝蟹敲響了大門。

  屋內,聽到門口的動靜,正在廚房做飯的玲姐,擦了擦手走到門口,開啟門,看清門外的人,她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了。

  儘管十幾年沒見,但她還是一眼認出了丁孝蟹,對方的眉宇眼角幾乎沒怎麼變。

  「玲姨,好久不見。」

  「這裡不歡迎你!」

  玲姐握著門把手,絲毫沒有讓對方進來的意思。

  「你可以走了。」

  「玲姨,我爸出獄了。」

  丁孝蟹並沒有氣惱,只是平淡地說出了一個事實。

  「他還在寶島,暫時回不了香江,不過,他讓我替他帶幾句話。」

  此刻。

  玲姐整個人都是懵的,連握著的門把手都鬆開了。

  丁孝蟹趁這機會走進了屋內,他先是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接著繼續補充道。

  「我爸說,當年的事是他對不起方叔,方叔走了以後,你們過得不容易,他一直記著,現在出來了,想盡一點責任。」

  「滾!!!!」

  玲姐回過神來,爆喝道。

  「你給我滾!我永遠不想見到你們一家人!!!」

  「玲姐,這是一點心意。」

  丁孝蟹取出一個信封,裡面裝著一張支票。

  「希望你……」

  「誰要你們的臭錢?」

  玲姐一巴掌把信封拍走:「如果他真的悔過,那就讓他去死!」

  什麼自首?

  那根本不解恨!

  她永遠不會忘記,都是丁蟹毀了一切!

  一聽要讓自家老爸去死,丁孝蟹的臉色也跟著冷了下去。

  「玲姐,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怎麼?你想打死我?」

  玲姐像一頭暴怒的母獅子,上前一步。

  「來,來啊,打死我!」

  「玲姐,沒事吧?」

  這時,隔壁的鄰居聽到大吼湊了過來,瞧見丁孝蟹一副西裝革履的樣子,那人很勇。

  「你誰啊?信不信我報警抓你?」

  「滾!」

  丁孝蟹回頭刀了他一眼。

  「你……」

  被這麼一瞪,那個男鄰居有點慫了,這人的眼神,削微有點可怕。

  不過。

  他並沒有退走。

  「你想幹嘛?香江是法治社會,別以為可以為所欲為。」

  為所欲為?

  丁孝蟹很想笑,雖然他沒辦法真的為所欲為,但在公屋這種地方。

  那不是隨隨便便為所欲為?

  「明哥,你先回去吧。」

  別人不知道,玲姐能不知道丁孝蟹是做什麼的嗎,因此,她連忙讓鄰居先走。

  「好,有事記得喊一聲。」

  王小明借坡下驢,麻溜的走了。

  「玲姐,我今天是來報恩的,不是找事。」

  等對方走後,丁孝蟹把信封丟到桌上。

  「這錢你收著,裡面還有我的電話,有什麼事,直接給我打電話,能幫的我一定幫。」

  言罷。

  他轉身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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