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懸壺濟世
第一百零七章懸壺濟世
驅車離開聚賢莊，張誠沒有任何明確的目的地疾行，而是沿著官道緩緩向北而行。
走走停停，日行不過三四十里的速度，如此行事作派，任誰來看都只會覺得此車主人悠然自在。
離開聚賢莊第四天，喬峰和阿朱已經將書冊看完。
知曉真相的兩人心情格外複雜，也總算知道此前張誠所說的「無人不冤，有情皆孽」是何意思了。
兩人如約離開，將騾車交於他後便匆匆離開。至於心情複雜的兩人日後要如何行事，張誠卻也沒有追問，只是駕車獨自遊歷了起來。
又過數日，張誠驅車方向隨意一轉，向西而行起來。
因為來到此世改變劇情以收穫敘事點，目的既已通過給喬峰和阿朱劇透達成，自然也不需要再糾結什麼。
只是要接觸他人解析收穫一些能力，索性在車廂外掛出「遊歷十方」「懸壺濟世」的牌號。
每到一處山野農村或鄉鎮市集，總有人好奇前來詢問求診，張誠便停下騾車，讓人進入車廂，花費一些時間診治，治療結束後絕不收錢。
本來，這番沿途偶爾為人診治，只是想要趁機接觸他人進行解析，卻不想這番行為漸漸有了些薄名。
這一日正午，張誠驅車漫無目的前行，行至一處山間小道時，透過車簾看到遠處一個老漢歪歪斜斜走來。
老漢身著粗布衣衫，頭髮亂糟糟的扎在一起，背後背著一張大弓，腰間掛著箭筒，似是附近山民獵戶。
只不過，他左臂垂下，用布條胡亂的纏了一圈，有絲絲縷縷血跡正不斷從中滲出，似乎是被山中野獸所傷。
心念微動。
車簾便如積雪遇到沸水侵襲一般，悄無聲息間向上收縮起來。
眨眼間，垂下的三尺車簾迅速縮短，如一簾幕布從下往上回縮，直至僅餘半尺左右。
手指輕彈，一道玄光倏爾伸出，在空中化作長鞭在驃肥體壯的騾子耳旁炸響了一下。
這些時間日日受張誠氣機滋養的騾子，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打了個響鼻停下了腳步。
「老丈，這是怎麼了？」張誠坐在車廂前，靠近車轅的位置直接溫和的問道。
「道長……沒啥大事，在山中不小心被野豬拱了。」老漢見人問話，先是一驚戒備的看著張誠，隨後似看到了車廂外掛的牌子，這才放下戒備一副不礙事的樣子。
「老丈可否過來，讓貧道瞧上一瞧？」張誠滿面微笑說道，一股和煦的氣機散開，撲滅了老漢心中最後一絲警惕。
「這……那麻煩道長了。」老漢當下也沒多想，右手在身上拍了拍，上前來到車廂前，將自己左臂上纏繞的布條慢慢的揭開。
只見一道豁口從小臂外側拉出差點延伸到肩部，深及見骨，似乎被什麼鋒利之物撕扯造成。
「老丈請坐！」張誠伸手輕輕一招，道路旁叢生的雜草在老漢目瞪口呆之中扭曲變化起來，隨後化作一個高凳。
「仙……仙人在上，小老兒失禮了……」老漢連忙將弓箭解下，就要跪下給張誠磕一個。
「貧道遊歷四方，懸壺濟世以求功德，是以不能受他人跪拜。」
張誠意味深長的說道，言語清晰地烙印在老漢心中，伸出的手再輕輕一揮，對方便再也跪不下去，徑直落座在一旁的高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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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誠見狀也沒多說什麼，伸手便拿捏在對方手上的左臂手腕上。
【接觸載具內智慧生命體……開始解析……】
【解析進度……12%……34%……】
老漢沒進來，依舊被算作載具內的智慧生命體，這一點倒是讓他有點意外。
心念動間，一股氣息從他手中湧現，徑直灌入了老漢的手臂之中。
他並沒有直接用物質重構能力從根本上治癒老漢的傷勢，而是模擬了內力的特性，將其造就出來以此來進行療傷。
半個時辰之後，張誠收回了拿捏在老漢手腕的手。
老漢則看著自己完好無損，仿佛沒有受到任何傷勢的左臂，連連拜謝起來，甚至要給張誠立生祠。
「仙長，仙長留個名號，老漢往後日日給您燒香！」
「別燒！貧道遊歷四方所求功德可不在此！」張誠擺擺手，任由無法跪下的老漢道謝，多餘的話什麼也沒說，彈指做了個動作。
「啪——」
一聲炸響之後，原本不動彈的騾子悠悠然邁步拉著車子繼續前行了起來，漸漸遠去消失在老漢的視野當中。
……
……
驅車順著山道緩緩前行，耳中聽著蹄聲噠噠，與林間鳥鳴相應成趣，倒也別有一番韻味。
張誠倚靠在車廂內壁，一腳伸出搭在車轅上，沉浸在天地自然的質樸之中，任由騾子順著山路信步緩行。
那原本崎嶇坎坷的小道，好似生了玄妙莫測的神通變化一般，隨著車輪碾行而變得平坦寬闊，待車輪碾過，平坦寬闊的道路又恢復了原樣。
時時刻刻修行之中，這也是對物質重構能力的錘鍊。
山路兩旁的樹木漸漸密了起來，多是些松樹和櫟樹。
樹木枝幹虬結，蒼翠如蓋。
午後的陽光透過樹葉縫隙揮灑而落，斑駁如碎金般鋪下，給人一種迷幻的感覺。
遠處山巒起伏，層層疊疊青黛色映入眼帘，繼而向更遠處延伸一直到天際，與淡淡的雲靄融為了一體。
山腰處隱約能看到一條山溪蜿蜒而下。
水光粼粼似一條銀色玉帶，在日光下熠熠生輝，將滿山蒼翠裁作兩半。
看著入目處無儘自然風光，張誠深呼吸一口氣，只覺得天地間自然至理蘊藏無盡玄妙，便是氣息也格外清洌通透。
這般悠然的生活，倒是頗有幾分逍遙自在之意。
只是，這番悠然自在的生活，也只能在這樣的世界才能享受到了。
忽而一陣山風吹來，山野中樹葉簌簌而響，張誠倚靠在車廂內壁，似是想到了什麼，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沉吟間，緩緩閉上眼睛，沒再揮動玄光所化長鞭，只是由著騾車繼續向前，緩緩沒入前方的山影之中。
天色漸漸暗淡下來，整個天地似乎都陷入了沉睡當中。
驅車離開聚賢莊，張誠沒有任何明確的目的地疾行，而是沿著官道緩緩向北而行。
走走停停，日行不過三四十里的速度，如此行事作派，任誰來看都只會覺得此車主人悠然自在。
離開聚賢莊第四天，喬峰和阿朱已經將書冊看完。
知曉真相的兩人心情格外複雜，也總算知道此前張誠所說的「無人不冤，有情皆孽」是何意思了。
兩人如約離開，將騾車交於他後便匆匆離開。至於心情複雜的兩人日後要如何行事，張誠卻也沒有追問，只是駕車獨自遊歷了起來。
又過數日，張誠驅車方向隨意一轉，向西而行起來。
因為來到此世改變劇情以收穫敘事點，目的既已通過給喬峰和阿朱劇透達成，自然也不需要再糾結什麼。
只是要接觸他人解析收穫一些能力，索性在車廂外掛出「遊歷十方」「懸壺濟世」的牌號。
每到一處山野農村或鄉鎮市集，總有人好奇前來詢問求診，張誠便停下騾車，讓人進入車廂，花費一些時間診治，治療結束後絕不收錢。
本來，這番沿途偶爾為人診治，只是想要趁機接觸他人進行解析，卻不想這番行為漸漸有了些薄名。
這一日正午，張誠驅車漫無目的前行，行至一處山間小道時，透過車簾看到遠處一個老漢歪歪斜斜走來。
老漢身著粗布衣衫，頭髮亂糟糟的扎在一起，背後背著一張大弓，腰間掛著箭筒，似是附近山民獵戶。
只不過，他左臂垂下，用布條胡亂的纏了一圈，有絲絲縷縷血跡正不斷從中滲出，似乎是被山中野獸所傷。
心念微動。
車簾便如積雪遇到沸水侵襲一般，悄無聲息間向上收縮起來。
眨眼間，垂下的三尺車簾迅速縮短，如一簾幕布從下往上回縮，直至僅餘半尺左右。
手指輕彈，一道玄光倏爾伸出，在空中化作長鞭在驃肥體壯的騾子耳旁炸響了一下。
這些時間日日受張誠氣機滋養的騾子，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打了個響鼻停下了腳步。
「老丈，這是怎麼了？」張誠坐在車廂前，靠近車轅的位置直接溫和的問道。
「道長……沒啥大事，在山中不小心被野豬拱了。」老漢見人問話，先是一驚戒備的看著張誠，隨後似看到了車廂外掛的牌子，這才放下戒備一副不礙事的樣子。
「老丈可否過來，讓貧道瞧上一瞧？」張誠滿面微笑說道，一股和煦的氣機散開，撲滅了老漢心中最後一絲警惕。
「這……那麻煩道長了。」老漢當下也沒多想，右手在身上拍了拍，上前來到車廂前，將自己左臂上纏繞的布條慢慢的揭開。
只見一道豁口從小臂外側拉出差點延伸到肩部，深及見骨，似乎被什麼鋒利之物撕扯造成。
「老丈請坐！」張誠伸手輕輕一招，道路旁叢生的雜草在老漢目瞪口呆之中扭曲變化起來，隨後化作一個高凳。
「仙……仙人在上，小老兒失禮了……」老漢連忙將弓箭解下，就要跪下給張誠磕一個。
「貧道遊歷四方，懸壺濟世以求功德，是以不能受他人跪拜。」
張誠意味深長的說道，言語清晰地烙印在老漢心中，伸出的手再輕輕一揮，對方便再也跪不下去，徑直落座在一旁的高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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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誠見狀也沒多說什麼，伸手便拿捏在對方手上的左臂手腕上。
【接觸載具內智慧生命體……開始解析……】
【解析進度……12%……34%……】
老漢沒進來，依舊被算作載具內的智慧生命體，這一點倒是讓他有點意外。
心念動間，一股氣息從他手中湧現，徑直灌入了老漢的手臂之中。
他並沒有直接用物質重構能力從根本上治癒老漢的傷勢，而是模擬了內力的特性，將其造就出來以此來進行療傷。
半個時辰之後，張誠收回了拿捏在老漢手腕的手。
老漢則看著自己完好無損，仿佛沒有受到任何傷勢的左臂，連連拜謝起來，甚至要給張誠立生祠。
「仙長，仙長留個名號，老漢往後日日給您燒香！」
「別燒！貧道遊歷四方所求功德可不在此！」張誠擺擺手，任由無法跪下的老漢道謝，多餘的話什麼也沒說，彈指做了個動作。
「啪——」
一聲炸響之後，原本不動彈的騾子悠悠然邁步拉著車子繼續前行了起來，漸漸遠去消失在老漢的視野當中。
……
……
驅車順著山道緩緩前行，耳中聽著蹄聲噠噠，與林間鳥鳴相應成趣，倒也別有一番韻味。
張誠倚靠在車廂內壁，一腳伸出搭在車轅上，沉浸在天地自然的質樸之中，任由騾子順著山路信步緩行。
那原本崎嶇坎坷的小道，好似生了玄妙莫測的神通變化一般，隨著車輪碾行而變得平坦寬闊，待車輪碾過，平坦寬闊的道路又恢復了原樣。
時時刻刻修行之中，這也是對物質重構能力的錘鍊。
山路兩旁的樹木漸漸密了起來，多是些松樹和櫟樹。
樹木枝幹虬結，蒼翠如蓋。
午後的陽光透過樹葉縫隙揮灑而落，斑駁如碎金般鋪下，給人一種迷幻的感覺。
遠處山巒起伏，層層疊疊青黛色映入眼帘，繼而向更遠處延伸一直到天際，與淡淡的雲靄融為了一體。
山腰處隱約能看到一條山溪蜿蜒而下。
水光粼粼似一條銀色玉帶，在日光下熠熠生輝，將滿山蒼翠裁作兩半。
看著入目處無儘自然風光，張誠深呼吸一口氣，只覺得天地間自然至理蘊藏無盡玄妙，便是氣息也格外清洌通透。
這般悠然的生活，倒是頗有幾分逍遙自在之意。
只是，這番悠然自在的生活，也只能在這樣的世界才能享受到了。
忽而一陣山風吹來，山野中樹葉簌簌而響，張誠倚靠在車廂內壁，似是想到了什麼，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沉吟間，緩緩閉上眼睛，沒再揮動玄光所化長鞭，只是由著騾車繼續向前，緩緩沒入前方的山影之中。
天色漸漸暗淡下來，整個天地似乎都陷入了沉睡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