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王平：看我空手套獨孤九劍
思過崖山洞外站著一名老者，白須青袍，面如金紙。
王平不慌不忙的行了一禮：「見過風老先生……」
在這個時間點，來思過崖找五嶽劍派的劍法，王平預料到自己很可能遇到風清揚，或者說，他就是為風清揚而來。
所以即便被人抓包，他也很放鬆。
風清揚瞳孔微微一縮，自己已經幾十年不履江湖，這後生小子怎麼能一眼就認出自己？
而且……
風清揚看著王平的眼睛：「就算是我，之前也不知道在思過崖洞內，居然就是當年埋葬日月神教十大長老的地方。」
「剛才你和令狐沖喝酒，他也決計沒有提過這事，你如何知道裡面刻著什麼？」
風清揚實在太疑惑了。
王平一愣，滿臉無辜：「我不知道啊！我只是聽到洞中風聲有異，進去看了看而已。」
「看到滿地屍骨就出來了，真沒有想到居然是日月神教長老埋骨之地。」
「裡面刻著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嗎？」
風清揚眼角一跳，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神經過敏？
確實啊，這小子剛剛進去，也就看了一眼就出來了。
如果是為了劍法，絕不可能這麼快出來，不論什麼樣的絕世天才，也不可能看一眼就記住那麼多東西啊！
王平當然沒記住，他是通過拍賣會「下載」了下來。
拍賣會所謂的下載，是記憶層面的下載，就如他拍給蘇櫻那本《疾病論》便是將他腦中相關知識「下載」而成。
剛才王平便直接將看到的畫面「下載」下來，自然一眼就夠。
風清揚略有一些尷尬：「倒是我這個老傢伙疑心生暗鬼了。」
「卻不知你是何人？上這華山，究竟為何？」
雖然王平的話很有邏輯，也沒有漏洞，但風清揚總覺得有哪點不對。
王平笑道：「我就是為了風老先生而來啊。」
風清揚眉頭一鎖：「為我而來？」
王平滿臉真誠：「我之前意外遇到了劍魔獨孤求敗的古墓，對劍魔的風采十分傾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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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又聽聞，風老先生得到了獨孤求敗的獨孤九劍。」
「世人傳說，風老先生已經仙逝，我來華山後山，便是為了祭拜。」
「更想看能不能尋得獨孤九劍一觀，以全劍魔之風采！」
「卻未想到，前輩依然健在，倒是我冒昧了。」
為了祭拜我？
那你那包裹里是不是還有香燭紙錢啊？
還想找獨孤九劍，原來如此，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
不過，這些風清揚都不是很在意，他眉毛一跳：「獨孤前輩的墓地？」
他都不知道有這樣的地方。
王平點頭道：「就在襄陽城外，墳墓外寫著，『縱橫江湖三十餘載，殺盡仇寇，敗盡英雄，天下更無抗手，無可奈何，惟隱居深谷，以雕為友。嗚呼，生平求一敵手而不可得，誠寂寥難堪也。』」
風清揚是從其他途徑得到獨孤九劍的，聽王平這麼一說，他就信了五六成，這確實是那位劍魔的風格。
看來這位小友確實和獨孤前輩有緣，但是……
就這樣把《獨孤九劍》交出去，他是不願的。
畢竟他和王平才見了一面，王平又沒有得到什麼獨孤求敗的遺命之類的東西。
他甚至不知道王平是好是壞，是愚是賢……
而且他當年曾經上過一次惡當，抱憾終身，所以凡事都抱著五分警惕。
所以他只是淡淡回應：「前輩風采，確是讓人高山仰止。」
王平繼續說道：「在那裡，我還看到了前輩埋劍的劍冢。」
「那裡埋了四柄劍，每一柄劍都代表著他劍法的某種境界……」
「其中我有很多不明之處，正好向前輩討教一番。」
原本，風清揚早已心如死灰，對世間絕大多數事都不在意了，但聽到這話好奇心一下就被激起來了。
他坐了下來，招手道：「王平，請坐，請說。」
王平坐下，眼神似望向遠方：「第一柄劍，應該是一柄利器，不過已經完全鏽蝕，上面寫著『凌厲剛猛，無堅不摧，弱冠前以之與河朔群雄爭鋒。』」
「這我倒理解，那個時候，獨孤前輩還年輕，他的劍法應該就是鋒銳無雙，勇猛精進，銳氣十足。」
這柄劍被王平放在拍賣會裡了，是一柄利器，比他手中的七品兵器差不了太多，但應該到不了倚天劍的層次。
因為獨孤求敗的時代離現在太久，他不好拿出來，不然，更有可信度。
風清揚點點頭，沒有說話。
王平繼續說道：「第二柄劍，只放著一個石片，上面寫著『紫薇軟劍，三十歲前所用，誤傷義士不祥，乃棄之深谷。』
「我想這個時候獨孤前輩的劍法，應該是利用軟劍的特性，極盡變化之能事，變幻莫測，詭異難當。」
風清揚再一次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王平繼續說道：「而第三柄是一柄玄鐵重劍，據說有接近百斤，上面寫著『重劍無鋒，大巧不工。四十歲前恃之橫行天下。』」
「這我就很奇怪了，他此時的劍法境界，到底是一力降十會的以力破巧，還是化繁為簡的大巧若拙，以拙破巧？」
「我更不明白，如果是一柄幾十斤上百斤重、沒有鋒刃和劍尖的劍，它還能叫劍嗎？」
「劍法大多都是以切削撩刺為主，砍劈都少，而這些全部都要靠著劍鋒，劍尖。」
「沒有劍鋒的大鐵棍子，那不就是鞭和鐧嗎？」
「那為什麼它會是劍？」
「難道只是因為劍魔拿在手中，它就被稱為劍了？」
這一下風清揚終於變了臉色，他開口說道：「這我倒是不知，我都不知道獨孤前輩曾經經歷過這樣的階段。」
「那對於你這個疑惑，我理解為，前輩當時用的武器雖然像鐵棍，但他使用的卻是劍意，只要用的劍意，那自然就是劍法…………」
「應該是以力破巧和以拙破巧兼而有之才會用上玄鐵重鐵，不然沒有必要！」
「這樣的重劍要用劍意，應該就要再加一個『舉重若輕』……」
王平說道：「有沒有可能那個時候他運氣成劍，真氣比劍鋒還鋒銳？所以有沒有劍鋒都無所謂？」
風清揚沉思片刻，點頭道：「也有可能，到了那種境界，被他的劍氣輕輕一刮和真劍刺中也沒什麼區別……」
王平就和風清揚討論起了劍法，風清揚驚詫地發現，小伙子見識很高啊。
劍法如何不敢說，但是王平對劍的理解，讓風清揚驚為天人。
甚至覺得王平的一些理解和《獨孤九劍》不謀而合。
這倒不是風清揚的幻覺，畢竟獨孤求敗一柄劍破盡天下武學。
黃裳創出九陰真經，最開始就是為了復仇，為了破盡天下武學，這自然是有相通之處。
而且王平最近得到那麼多功法，雖然根本就沒有時間練，但也是見識大增，自然可以在理論上和風清揚討論個有來有回……
這時，迷迷糊糊的令狐沖醒了過來，隨後他陡然一驚，只覺壞了大事。
自己喝醉了，萬一王平進了山洞，看到了那些劍法，那麼……
自己就是師門的千古罪人。
這時他卻看到一老一少正在他面前高談闊論。
那個老者正是之前擊飛自己長劍的那人。
看樣子，是自己多慮了。
這一切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王平不慌不忙的行了一禮：「見過風老先生……」
在這個時間點，來思過崖找五嶽劍派的劍法，王平預料到自己很可能遇到風清揚，或者說，他就是為風清揚而來。
所以即便被人抓包，他也很放鬆。
風清揚瞳孔微微一縮，自己已經幾十年不履江湖，這後生小子怎麼能一眼就認出自己？
而且……
風清揚看著王平的眼睛：「就算是我，之前也不知道在思過崖洞內，居然就是當年埋葬日月神教十大長老的地方。」
「剛才你和令狐沖喝酒，他也決計沒有提過這事，你如何知道裡面刻著什麼？」
風清揚實在太疑惑了。
王平一愣，滿臉無辜：「我不知道啊！我只是聽到洞中風聲有異，進去看了看而已。」
「看到滿地屍骨就出來了，真沒有想到居然是日月神教長老埋骨之地。」
「裡面刻著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嗎？」
風清揚眼角一跳，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神經過敏？
確實啊，這小子剛剛進去，也就看了一眼就出來了。
如果是為了劍法，絕不可能這麼快出來，不論什麼樣的絕世天才，也不可能看一眼就記住那麼多東西啊！
王平當然沒記住，他是通過拍賣會「下載」了下來。
拍賣會所謂的下載，是記憶層面的下載，就如他拍給蘇櫻那本《疾病論》便是將他腦中相關知識「下載」而成。
剛才王平便直接將看到的畫面「下載」下來，自然一眼就夠。
風清揚略有一些尷尬：「倒是我這個老傢伙疑心生暗鬼了。」
「卻不知你是何人？上這華山，究竟為何？」
雖然王平的話很有邏輯，也沒有漏洞，但風清揚總覺得有哪點不對。
王平笑道：「我就是為了風老先生而來啊。」
風清揚眉頭一鎖：「為我而來？」
王平滿臉真誠：「我之前意外遇到了劍魔獨孤求敗的古墓，對劍魔的風采十分傾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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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又聽聞，風老先生得到了獨孤求敗的獨孤九劍。」
「世人傳說，風老先生已經仙逝，我來華山後山，便是為了祭拜。」
「更想看能不能尋得獨孤九劍一觀，以全劍魔之風采！」
「卻未想到，前輩依然健在，倒是我冒昧了。」
為了祭拜我？
那你那包裹里是不是還有香燭紙錢啊？
還想找獨孤九劍，原來如此，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
不過，這些風清揚都不是很在意，他眉毛一跳：「獨孤前輩的墓地？」
他都不知道有這樣的地方。
王平點頭道：「就在襄陽城外，墳墓外寫著，『縱橫江湖三十餘載，殺盡仇寇，敗盡英雄，天下更無抗手，無可奈何，惟隱居深谷，以雕為友。嗚呼，生平求一敵手而不可得，誠寂寥難堪也。』」
風清揚是從其他途徑得到獨孤九劍的，聽王平這麼一說，他就信了五六成，這確實是那位劍魔的風格。
看來這位小友確實和獨孤前輩有緣，但是……
就這樣把《獨孤九劍》交出去，他是不願的。
畢竟他和王平才見了一面，王平又沒有得到什麼獨孤求敗的遺命之類的東西。
他甚至不知道王平是好是壞，是愚是賢……
而且他當年曾經上過一次惡當，抱憾終身，所以凡事都抱著五分警惕。
所以他只是淡淡回應：「前輩風采，確是讓人高山仰止。」
王平繼續說道：「在那裡，我還看到了前輩埋劍的劍冢。」
「那裡埋了四柄劍，每一柄劍都代表著他劍法的某種境界……」
「其中我有很多不明之處，正好向前輩討教一番。」
原本，風清揚早已心如死灰，對世間絕大多數事都不在意了，但聽到這話好奇心一下就被激起來了。
他坐了下來，招手道：「王平，請坐，請說。」
王平坐下，眼神似望向遠方：「第一柄劍，應該是一柄利器，不過已經完全鏽蝕，上面寫著『凌厲剛猛，無堅不摧，弱冠前以之與河朔群雄爭鋒。』」
「這我倒理解，那個時候，獨孤前輩還年輕，他的劍法應該就是鋒銳無雙，勇猛精進，銳氣十足。」
這柄劍被王平放在拍賣會裡了，是一柄利器，比他手中的七品兵器差不了太多，但應該到不了倚天劍的層次。
因為獨孤求敗的時代離現在太久，他不好拿出來，不然，更有可信度。
風清揚點點頭，沒有說話。
王平繼續說道：「第二柄劍，只放著一個石片，上面寫著『紫薇軟劍，三十歲前所用，誤傷義士不祥，乃棄之深谷。』
「我想這個時候獨孤前輩的劍法，應該是利用軟劍的特性，極盡變化之能事，變幻莫測，詭異難當。」
風清揚再一次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王平繼續說道：「而第三柄是一柄玄鐵重劍，據說有接近百斤，上面寫著『重劍無鋒，大巧不工。四十歲前恃之橫行天下。』」
「這我就很奇怪了，他此時的劍法境界，到底是一力降十會的以力破巧，還是化繁為簡的大巧若拙，以拙破巧？」
「我更不明白，如果是一柄幾十斤上百斤重、沒有鋒刃和劍尖的劍，它還能叫劍嗎？」
「劍法大多都是以切削撩刺為主，砍劈都少，而這些全部都要靠著劍鋒，劍尖。」
「沒有劍鋒的大鐵棍子，那不就是鞭和鐧嗎？」
「那為什麼它會是劍？」
「難道只是因為劍魔拿在手中，它就被稱為劍了？」
這一下風清揚終於變了臉色，他開口說道：「這我倒是不知，我都不知道獨孤前輩曾經經歷過這樣的階段。」
「那對於你這個疑惑，我理解為，前輩當時用的武器雖然像鐵棍，但他使用的卻是劍意，只要用的劍意，那自然就是劍法…………」
「應該是以力破巧和以拙破巧兼而有之才會用上玄鐵重鐵，不然沒有必要！」
「這樣的重劍要用劍意，應該就要再加一個『舉重若輕』……」
王平說道：「有沒有可能那個時候他運氣成劍，真氣比劍鋒還鋒銳？所以有沒有劍鋒都無所謂？」
風清揚沉思片刻，點頭道：「也有可能，到了那種境界，被他的劍氣輕輕一刮和真劍刺中也沒什麼區別……」
王平就和風清揚討論起了劍法，風清揚驚詫地發現，小伙子見識很高啊。
劍法如何不敢說，但是王平對劍的理解，讓風清揚驚為天人。
甚至覺得王平的一些理解和《獨孤九劍》不謀而合。
這倒不是風清揚的幻覺，畢竟獨孤求敗一柄劍破盡天下武學。
黃裳創出九陰真經，最開始就是為了復仇，為了破盡天下武學，這自然是有相通之處。
而且王平最近得到那麼多功法，雖然根本就沒有時間練，但也是見識大增，自然可以在理論上和風清揚討論個有來有回……
這時，迷迷糊糊的令狐沖醒了過來，隨後他陡然一驚，只覺壞了大事。
自己喝醉了，萬一王平進了山洞，看到了那些劍法，那麼……
自己就是師門的千古罪人。
這時他卻看到一老一少正在他面前高談闊論。
那個老者正是之前擊飛自己長劍的那人。
看樣子，是自己多慮了。
這一切究竟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