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既見魔君,為何不拜?(求月票!求追訂!)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44章 既見魔君,為何不拜?(求月票!求追訂!)

  假世真界預取身,乃是漫畫《日月同錯》中,主角之一高皓光的本命因果神通,催動時可以自由穿梭體內獨有的假世界。

  和吳羨混沌體自帶的空間類似,那方假世界獨立於現世時序之外,界內無天地因果、

  無既定命數,自成一套與現實錯位的時間規則,此術的根本原理,是構架出一層獨立於現實、時空錯亂的虛假真界。

  施術者身在真實現世,卻能借假界為跳板,回溯過往、掌控當下、預取未來一切戰局因果。

  而具體操作,便是在現實之中與敵人交手,產生氣機糾纏,便會在雙方之間牽出可視的因果脈絡,然後進入假世之內,加速推演戰局走向,先行抵達敵人殞命的未來節點。

  與此同時,通過消除對方死亡的因果線擊殺敵人的未來投影,再將假世界中既定的擊殺結果投射回現世,達到預取敵軀、瞬斬對手的效果。

  不過想要讓該神通生效,源頭還是在於與敵人的纏鬥積累因果。

  尤其是雙方勢均力敵的情況下,敵我交手頻次越多,死亡因果線越發清晰,越容易鎖定必殺結局。

  而若是對付一些比自己有所差距,或者稍弱的對手,堪稱是無解的必殺之技,也因此被漫畫作者稱之為單體最強的攻伐神通。

  理所當然,吳羨此刻使用的假世真界預取身並非漫畫原作的版本,而是這大半年來,他在梳理自身所學以及參悟混沌體的玄妙之後,通過自身心靈之光模擬而來。

  其中夾雜了不少其他的神通秘法,包括且不限於時間、空間、現實寶石的規則之力,風后奇門掌握萬物變化的秘法,通天籙預取未來的許願術,還有系統的命格詞條【斬殺線】的被動特效,將之東拼西湊了一番,最後以混沌體的體內空間作為基點,才勉強搓出了這一因果律大神通。

  方才與石皇在域外星空一戰,吳羨正是借戰鬥的契機,不斷與對方的因果糾纏,從而試驗了一番這門逆天的因果律神通。

  萬萬沒想到效果竟然如此給力,只是一招便終結了這位堪比大帝的至尊強者。

  當然,這裡面也有石皇不清楚這門神通底細的原因在裡面,若是對方提早做好防備,以某些手段遮蔽自己的因果,想要殺死對方恐怕就沒那麼容易。

  但即便如此,這一戰終究是吳羨勝利,而且收穫頗豐。

  那柄失去靈性的極道帝兵還是其次,最關鍵的是他摸清楚了一名古皇至尊的戰力上限,還有將為自身研究的神通積累了經驗,以後再對上相同層次的敵人時,也會更加得心應手。

  想到這裡,吳羨的嘴角微微上揚,顯然心情相當不錯,隨後揮舞手中的天荒戰戟,撕裂出一條虛空通道,踏步邁入其中。

  北斗古星,西漠佛門。

  雷音轟鳴,強光橫掃燥熱空氣,巨大黑雲遮天蔽日,只見萬丈高空之上,雲氣浩浩蕩蕩,無盡殺伐之氣籠罩寰宇。

  又有金龍盤踞,四靈鎮壓四方,孕育一方威嚴大陣。

  𝙏𝙒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

  而在這大陣之中,一頭身披龍鱗的虎形異獸嘶聲咆哮,口吐黑色神光,試圖衝破大陣,卻被各種術法轟擊鎮壓動彈不得,只能無能狂怒的仰天大吼,發泄心中的憤恨。

  爾等竟敢如此辱我,待到主人歸來,定要叫你們求生不得,求死無門!!】

  異獸在怒吼聲中,將自己的意志傳達出來,翻譯過來大概就是如此。

  聞言,主持這方大陣的修士皆是眉頭緊皺,雖然沒有放開陣法的束縛,但攻擊的頻率的確有所削弱,甚至有人乾脆出工不出力,僅僅只維持陣法基本的運轉,便再無動作,顯然也是心存忌憚。

  先前,吳羨雖然強行帶走了石皇,將戰場轉移到距離北斗古星不知多麼遙遠的星域。

  但兩尊大帝級強者的戰鬥,依舊聲勢浩瀚,震動整片於宇宙虛空,哪怕隔著千萬光年,位於北斗古星的眾人還是能感受到那恐怖到極點的壓迫感,皆是心驚膽戰。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很多人都開始暗自揣測,議論著石皇與魔君最後究竟誰能獲得勝利。

  有一說一,不吹不黑,雖然這裡人都已經被吳羨的智勇雙拳所蟄伏,並且勢要成為其胯下的忠實舔狗,但平心而論,這一戰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都不太看好吳羨。

  原因很簡單,那可是一位曾經無敵寰宇的至尊啊!

  石皇,作為昔年太古時代的頂尖皇者,活過萬古歲月,曾親自掀起黑暗動亂,屠戮過無數星域王朝,凶名震懾九天十地,是實打實的大帝級強者,縱然自斬一刀,實力不如巔峰時期,但也不是帝級以下可以碰瓷的存在。

  反觀吳羨,縱使天賦冠絕古今、戰力逆天,還是註定成帝的混沌體,未來成就不可限量,甚至還疑似掌握了成仙的機緣,但終究崛起時日尚短,硬實力的修為底蘊,較之至尊依舊有著難以彌補的差距。

  至於之前強行將石皇帶入虛空裂縫場景,雖然震撼,但冷靜過後細想,或許那也只是吳羨先發制人,打了石皇一個措手不及的結果,一旦石皇認真起來,局勢定然會發生變化。

  念及此處,不少心思活絡的修士,甚至已經提前盤算好了退路。

  如果是吳羨贏了倒也罷了,一切回歸正常,但若是石皇最終勝出,返回北斗,便立刻俯首臣服、卑微跪舔,只求能在至尊怒火之下,保全自身性命,避免死於新一輪的黑暗動亂之中。

  咔嚓!!!

  就在眾人胡思亂想,為自己將來憂慮之時,虛空陡然崩碎。

  吳羨緩步踏出,一身衣袍不染半點塵埃,氣息沉穩凜冽,不見絲毫疲態。

  最讓所有人驚駭欲絕的是,他的手中握著一柄熟悉的黑金大戟一赫然是屬於石皇的極道帝兵天荒!

  全場死寂,落針可聞。

  那些修為在大聖境界之上的修士瞳孔驟縮,腦海一片空白,心底掀起驚濤駭浪。

  原屬於石皇的極道帝兵,此刻卻落在吳羨的手中,而且沒有絲毫反抗的表現,這意味著什麼?

  莫非————凶名赫赫的古皇至尊,竟然真的敗了?!


  這一刻,所有人心中的忐忑、糾結、算計,都盡數崩塌,剩下的只有極致的惶恐與敬畏。

  就連石皇的那頭異獸坐騎也放棄了反抗,如同被老虎盯上的兔子般匍匐在地,瑟瑟發抖,不敢看吳羨一眼。

  吳羨神情平靜,目光掃過下方神色呆滯的萬千修士,掀起嘴角,用一絲帶著戲謔的語

  氣問道:「怎麼?看到我活著回來,諸位很失望?」

  一語落地。

  整片北斗古星的修士皆是心尖一顫,仿佛回憶起曾經被某人鐵拳支配的恐懼,瞬間集體滑跪,動作整齊劃一,縱享絲滑,一看就非常熟練。

  「魔君大人明鑑,我等剛才只是過度震驚,所以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是啊,天下苦這些禁區至尊久矣,尤其是這石皇,曾多次發動黑暗動亂,導致生靈塗炭,萬幸今天有魔君大人出手,終於讓此獠伏法了!」

  「魔君大人天賦蓋世,逆伐至尊,當世無人可與魔君比肩,古今天驕盡數黯淡無光!

  」

  「沒錯,禁區至尊又如何,不過土雞瓦狗,在魔君面前不堪一擊!」

  「魔君千秋萬代,威震九天十地,從今往後,北斗唯魔君為尊,我等願永世臣服,絕無二心!」

  漫天諂媚稱頌之聲此起彼伏,激昂懇切。

  吳羨靜靜聽著,神色毫無波瀾。

  無他,習慣了。

  自從將這些頂尖的聖地勢力暴力收服之後,他幾乎每天都能聽到類似的彩虹屁,一開始還覺得有些新鮮,但聽多了也有些索然無味,漸漸無感。

  當然,吳羨也沒有叫停的意思,畢竟都是發自肺腑的大實話,沒什麼好反駁的,而且隨便打斷別人很不禮貌,會教壞小朋友。

  念及此處,吳羨便將目光轉向遠方,那裡是中州所在的方位,也就是羽化神朝的大本營。

  剛才結束了與石皇的一戰後,吳羨特意用奇門術法,詢問內景,對方為何會突然找上門的緣由,而得到的答案,則清晰的指向羽化神朝。

  很顯然,正是是他們暗中挑動紛爭,引動禁區至尊,妄圖以對方的力量來對付吳羨,為此甚至不惜冒著提前爆發黑暗動亂,絲毫不顧及北斗古星上的億兆生靈。

  「也對,我還能對這幫貨色有什麼,難道還指望他們心系普通人的生死不成。」

  吳羨冷笑一聲,原本他還打算留著羽化神朝給未來的狠人大帝當成經驗包升級,但現在看來,留著這幫貴物只會引來更多的麻煩事,與其如此,倒不如直接登門清算,了結所有恩怨!

  中州,羽化神朝。

  金碧輝煌的大殿內,新任羽皇面色慘白的看著一面鏡子法寶上投影的景象,正是吳羨提著天荒戰戟回歸北斗的畫面。

  而這一幕也預示著他們的謀劃已然失敗,即便強大如禁區至尊,也無法戰勝吳羨,甚至對方身上都沒有明顯的傷勢,看上去似乎贏得非常輕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大殿下方,那名被羽皇尊稱為國師的紫衣老者,失神的跌坐在地,宛如失心瘋一般,口中呢喃自語,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之色。

  石皇居然敗了————這怎麼可能,那可是曾經縱橫萬古的禁區至尊啊!

  雖然為了苟活,這些禁區至尊都自斬一刀,不負巔峰狀態,但和巔峰大帝的差距也不過毫釐之間,遠遠勝過尋常的准帝九重天強者,可與另類成道的大成聖體、霸體比肩。

  縱然是人皇,阿彌陀佛大帝這等驚艷萬古的絕代強者,面對這些禁區至尊只能做到自保無虞,但想要平定多位至尊聯合引發的黑暗動亂卻也是千難萬難。

  比如在十幾萬年後的未來,那位號稱「一生不弱於人」的虛空大帝,便是在壯年時期登臨了大帝之位,才情天賦古今罕見。

  結果運氣太差,剛剛成帝不久,便遇上有史以來規模最大的一次黑暗動亂。

  他不惜自身,揮灑帝血為人族撐過最艱難的歲月,最後的晚年時期更是以自身隕落為代價,才拉上了兩位至尊一起共赴黃泉。

  由此可見,禁區至尊對於遮天世界的生靈,是一種何等可怕的災難,若非後來某位葉黑橫空出世,恐怕根本用不著等到聖墟劇情的詭異們出現,這個宇宙也遲早要被他們玩完兒!

  至於現在,看著吳羨僅僅准帝四重天的修為,便擊敗了一位凶名赫赫的黑暗至尊,甚至是有可能將其擊殺————

  他們實在不敢想像,已經強大到如此程度的吳羨,一旦真正成帝之後,又將會恐怖到什麼樣的地步。

  當然,現在這些都已經無關緊要,最讓羽化神朝眾人擔憂的,是吳羨會不會知曉是他們策劃了這次至尊之戰,從而打上門來,予以清算。

  想到這兒,很多人看向那跌坐在地上的白髮老者,眼神逐漸不善,甚至帶上了一絲恨意。

  就你特麼的多事,原本人家可能只是上來找羽化神朝的皇室算帳,說不定還會收編我們這些「被迫協助」的「無辜臣子」。

  現在好了,你非得把禁區至尊丟到人家家門口,完全就是不死不休的結局,這要是換做他們,別說是屠滅羽化神朝所有相關之人,就連懷孕的母蟑螂都別想放過。

  「先不要慌,事情未必有那麼糟糕!」

  「魔君雖然贏了,但擊殺一名禁區至尊對他來說,想來不可能毫無代價,現在的樣子很可能只是虛張聲勢,不可能立刻就上門清算!」

  羽皇的聲音擲地有聲,充滿自信,這既是在穩定神朝眾人的情緒,也是在安慰自己。

  「陛下所言甚是!」

  「沒錯,擊殺一名大帝級的強者,怎麼可能毫髮未損。」

  「說不定魔君此刻已經是強弩之末,正是最為虛弱的時期!」

  「一位至尊滅不了他,那就再來三個,即便引發黑暗動亂,也要將這魔頭滅殺!」

  眾人聞言,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交流對策,內容也越發離譜,儼然已經到了失去理智的地步。

  便在這時,一聲類似玻璃碎裂的聲音驟然響起,羽皇面色一變,突然噴出一口鮮血。

  眾人不明所以,但隨即便感覺到異常。

  包裹著整個羽化神朝的大型防禦結界,竟然在剛才的一瞬間轟然破碎,直到現在眾人才感應到其中的變化。

  下一秒,滾滾神威浩蕩隔著虛空降臨,似有無邊意志透過大日俯瞰眾生。

  目光所過之處,眾人皆是身軀沉重,仿佛被太古神山鎮壓,不由自主地匍匐在地。

  砰的一聲,一道渾身浴血的身影從上方飛射而出,落在了大殿的地面上,砸出一個巨大的坑洞。

  眾人艱難的抬頭望去,卻見一名年輕的短髮男子坐在龍椅之上,姿態閒散的翹著二郎腿,似笑非笑的看著眾人,戲謔道:「不是在討論怎麼殺我嗎,繼續說啊,我聽著呢。」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