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兄弟，你受苦了
月色如水，大地空寂。
太初古礦外紅色的砂礫遍地，看起來格外荒涼，沒有半點生機。
太初古礦凶名傳天下，自古以來，這裡發生了太多可怕的事。
這是就算天帝來了，也要挖礦幾天才能走的地方，蘊藏著太多秘密。
玉素幾人來到此地，除了王沖霄外，皆神色平靜。
「我聽人說，古礦中滋生出了可怕的聖靈，計算聖人來了也要隕落。」
王沖霄說話哆嗦：「那可是天地間最可怕的種族之一，一出世就要天下大亂。」
聽到這話，玉素回頭笑了：「聖靈有這麼可怕嗎？」
天皇子和羲和同時瞥了王沖霄一眼，不著痕跡後退一步，心底開始為他默哀。
王沖霄不知玉素根底，說起話來滔滔不絕。
什麼聖靈自古就是邪惡的化身，一出世就伴隨腥風血雨，動輒屠戮百萬生靈什麼的話說個不絕。
玉素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深。
天皇子已經默默捂住了臉，羲和則是抬頭望天，仿佛在研究太初古礦上空的星象。
王沖霄察覺到不對勁了：「素神，你不可能不了解聖靈啊，問我這些幹什麼。」
「我了解的聖靈，好像和你不太一樣。」
玉素直勾勾看著王沖霄，眼神溢出一縷縷寒光，在天空中明月的照耀下格外瘮人。
此時他們已經來到了太初古礦中，周圍颳起紅色的旋風，不遠處隱隱有人影閃爍。
地平線上，十幾個身影出現，正向這邊望來，渾身長著長毛，一看就是惡物。
玉素的氣血之力開始擴散，與萬龍鈴定下的盟約氣息，逐漸瀰漫而出。
那些生物感知到這股氣息，全都愣住了，而後默默退走。
王沖霄見傳說中的人形生物，都被玉素嚇走了，吞了一口唾沫：「素神，你想說什麼？」
「我就是你口中十惡不赦的聖靈。」玉素的聲音很平靜。
王沖霄沒有說話，像是沒有聽到似的。
天皇子推了他一下，而後王沖霄轟然倒地，居然是被嚇得昏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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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皇子蹲下身，伸手探了探王沖霄的鼻息，又翻開他的眼皮看了看：「瞳孔都快嚇散了。」
「心理素質還算不錯，知道素皇你是聖靈後，罵了這么半天居然沒有當場暴斃。」
羲和剜了他一眼：「你就不會說些好聽的？」
天皇子滿臉無辜：「我說的是實話啊。」
「任誰知道素皇是聖靈，回想自己罵聖靈的那些話，只是嚇暈已經算膽色過人了。」
玉素沒有理會兩小隻的拌嘴，蹲下身，探出一縷神力沒入王沖霄體內。
王沖霄頓時一個激靈，睜開眼睛看見玉素後，當場保住他大腿開始哭嚎。
在外人面前，他是被稱作凶神的冥仙。
但在玉素麵前，他還是那個滿腦子歪心思的王沖霄。
「素神，我我我，我不是……」
玉素抬手打斷他：「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當初瞞著你，是因為有些事你還不適合知道。」
「眼下隨著北斗大亂，有些事不能再瞞你了，不然容易釀成大錯。」
玉素起身，繼續向太初古礦內行走。
天皇子和羲和全都跟上去，王沖霄不敢猶豫，腳踩行字秘迅速追了上來。
玉素先是將石胎、元素、聖物、精氣四大聖靈的區別告訴王沖霄：「我就是精氣聖靈。」
「我這一脈，自古便和萬物生靈交互頗多，在聖靈中是十足的異類。」
「不過幸好，我這一脈的隱藏能力有上次庇佑，除了復甦帝兵、准帝和大帝，沒人看出來。」
王沖霄問：「那無始鍾……」
「祂知道我是聖靈，就連無始大帝都知道。」玉素的聲音很平靜。
但這在王沖霄耳中不亞於一道驚雷：「無始大帝還活著？！」
「不知道。」玉素繼續道：「我只是在紫山，見到了他的時空留影。」
王沖霄有太多問題想問玉素了。
既然你是聖靈，為什麼可以修行人族大帝的經文？
聖靈不都是天生孕育有自己的經文嗎？
玉素辨別方向，已經看到了真龍拉棺的絕險地勢，知道距離墮日嶺不遠了。
「這就得談到狠人大帝了。」玉素的話讓王沖霄臉色變了又變。
玉素沒提狠人大帝的哥哥，而是按照給靈皇的說法，重新複述了一遍。
看到玉素展示靈皇刀，王沖霄人都傻了：「所以，咱們是背靠兩座生命禁區的道統？」
「準確來說，只有荒古禁地。」玉素道：「神墟那邊，現在除了靈皇沒人認我。」
「如果不是龍馬還在那裡蛻變，並且因為這身帝袍，我早就帶著靈皇跑了。」
「我之所以如此針對葉凡，就是受大成聖體所託，幫忙歷練一下這代聖體。」
「先前和我羲和、鳳燭他們去中域，就是替葉凡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現在告訴你這些，就是怕你知道葉凡有成仙鼎碎塊後，直接出手打死他。」
雖然葉凡的體質也進化了，但面對擁有全套九秘的王沖霄，一時半會兒只能逃命。
王沖霄齜牙咧嘴：「所以那具虛影，也是素神你故意給葉凡的，不是他拖到荒古禁地的。」
「素神，我斗膽問一句，要是哪天大師姐來了北斗，你讓葉凡怎麼辦啊！」
他不敢想，被玉素折磨到幾乎瘋魔的葉凡，知道真相後會不會道心崩潰。
什麼血洗了古星，什麼獻祭了萬靈，全都是騙他的假話。
他真怕以此為動力修行的葉凡，在知道真相後會大笑兩聲而後氣絕。
玉素滿不在乎：「所以我還給他準備了一個前輩。」
「現在那前輩就在荒古禁地，有他引導葉凡，葉凡只會在不斷的猜疑中橫跳。」
「你也別閒著，到時候能幫就幫，但是別人葉凡直接發現，留下點似是而非的證據就好了。」
王沖霄眼皮一跳，心中第一次對葉凡產生了愧疚的情緒。
兄弟啊，你受苦了。
王沖霄在心裡默默給葉凡點了根蠟燭，臉上卻堆出義不容辭的表情：「這事我熟。」
天皇子在旁邊翻了個白眼。
就在一行人說話間，墮日嶺和赤月窟終於到了。
太初古礦外紅色的砂礫遍地，看起來格外荒涼，沒有半點生機。
太初古礦凶名傳天下，自古以來，這裡發生了太多可怕的事。
這是就算天帝來了，也要挖礦幾天才能走的地方，蘊藏著太多秘密。
玉素幾人來到此地，除了王沖霄外，皆神色平靜。
「我聽人說，古礦中滋生出了可怕的聖靈，計算聖人來了也要隕落。」
王沖霄說話哆嗦：「那可是天地間最可怕的種族之一，一出世就要天下大亂。」
聽到這話，玉素回頭笑了：「聖靈有這麼可怕嗎？」
天皇子和羲和同時瞥了王沖霄一眼，不著痕跡後退一步，心底開始為他默哀。
王沖霄不知玉素根底，說起話來滔滔不絕。
什麼聖靈自古就是邪惡的化身，一出世就伴隨腥風血雨，動輒屠戮百萬生靈什麼的話說個不絕。
玉素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深。
天皇子已經默默捂住了臉，羲和則是抬頭望天，仿佛在研究太初古礦上空的星象。
王沖霄察覺到不對勁了：「素神，你不可能不了解聖靈啊，問我這些幹什麼。」
「我了解的聖靈，好像和你不太一樣。」
玉素直勾勾看著王沖霄，眼神溢出一縷縷寒光，在天空中明月的照耀下格外瘮人。
此時他們已經來到了太初古礦中，周圍颳起紅色的旋風，不遠處隱隱有人影閃爍。
地平線上，十幾個身影出現，正向這邊望來，渾身長著長毛，一看就是惡物。
玉素的氣血之力開始擴散，與萬龍鈴定下的盟約氣息，逐漸瀰漫而出。
那些生物感知到這股氣息，全都愣住了，而後默默退走。
王沖霄見傳說中的人形生物，都被玉素嚇走了，吞了一口唾沫：「素神，你想說什麼？」
「我就是你口中十惡不赦的聖靈。」玉素的聲音很平靜。
王沖霄沒有說話，像是沒有聽到似的。
天皇子推了他一下，而後王沖霄轟然倒地，居然是被嚇得昏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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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皇子蹲下身，伸手探了探王沖霄的鼻息，又翻開他的眼皮看了看：「瞳孔都快嚇散了。」
「心理素質還算不錯，知道素皇你是聖靈後，罵了這么半天居然沒有當場暴斃。」
羲和剜了他一眼：「你就不會說些好聽的？」
天皇子滿臉無辜：「我說的是實話啊。」
「任誰知道素皇是聖靈，回想自己罵聖靈的那些話，只是嚇暈已經算膽色過人了。」
玉素沒有理會兩小隻的拌嘴，蹲下身，探出一縷神力沒入王沖霄體內。
王沖霄頓時一個激靈，睜開眼睛看見玉素後，當場保住他大腿開始哭嚎。
在外人面前，他是被稱作凶神的冥仙。
但在玉素麵前，他還是那個滿腦子歪心思的王沖霄。
「素神，我我我，我不是……」
玉素抬手打斷他：「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當初瞞著你，是因為有些事你還不適合知道。」
「眼下隨著北斗大亂，有些事不能再瞞你了，不然容易釀成大錯。」
玉素起身，繼續向太初古礦內行走。
天皇子和羲和全都跟上去，王沖霄不敢猶豫，腳踩行字秘迅速追了上來。
玉素先是將石胎、元素、聖物、精氣四大聖靈的區別告訴王沖霄：「我就是精氣聖靈。」
「我這一脈，自古便和萬物生靈交互頗多，在聖靈中是十足的異類。」
「不過幸好，我這一脈的隱藏能力有上次庇佑，除了復甦帝兵、准帝和大帝，沒人看出來。」
王沖霄問：「那無始鍾……」
「祂知道我是聖靈，就連無始大帝都知道。」玉素的聲音很平靜。
但這在王沖霄耳中不亞於一道驚雷：「無始大帝還活著？！」
「不知道。」玉素繼續道：「我只是在紫山，見到了他的時空留影。」
王沖霄有太多問題想問玉素了。
既然你是聖靈，為什麼可以修行人族大帝的經文？
聖靈不都是天生孕育有自己的經文嗎？
玉素辨別方向，已經看到了真龍拉棺的絕險地勢，知道距離墮日嶺不遠了。
「這就得談到狠人大帝了。」玉素的話讓王沖霄臉色變了又變。
玉素沒提狠人大帝的哥哥，而是按照給靈皇的說法，重新複述了一遍。
看到玉素展示靈皇刀，王沖霄人都傻了：「所以，咱們是背靠兩座生命禁區的道統？」
「準確來說，只有荒古禁地。」玉素道：「神墟那邊，現在除了靈皇沒人認我。」
「如果不是龍馬還在那裡蛻變，並且因為這身帝袍，我早就帶著靈皇跑了。」
「我之所以如此針對葉凡，就是受大成聖體所託，幫忙歷練一下這代聖體。」
「先前和我羲和、鳳燭他們去中域，就是替葉凡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現在告訴你這些，就是怕你知道葉凡有成仙鼎碎塊後，直接出手打死他。」
雖然葉凡的體質也進化了，但面對擁有全套九秘的王沖霄，一時半會兒只能逃命。
王沖霄齜牙咧嘴：「所以那具虛影，也是素神你故意給葉凡的，不是他拖到荒古禁地的。」
「素神，我斗膽問一句，要是哪天大師姐來了北斗，你讓葉凡怎麼辦啊！」
他不敢想，被玉素折磨到幾乎瘋魔的葉凡，知道真相後會不會道心崩潰。
什麼血洗了古星，什麼獻祭了萬靈，全都是騙他的假話。
他真怕以此為動力修行的葉凡，在知道真相後會大笑兩聲而後氣絕。
玉素滿不在乎：「所以我還給他準備了一個前輩。」
「現在那前輩就在荒古禁地，有他引導葉凡，葉凡只會在不斷的猜疑中橫跳。」
「你也別閒著，到時候能幫就幫，但是別人葉凡直接發現，留下點似是而非的證據就好了。」
王沖霄眼皮一跳，心中第一次對葉凡產生了愧疚的情緒。
兄弟啊，你受苦了。
王沖霄在心裡默默給葉凡點了根蠟燭，臉上卻堆出義不容辭的表情：「這事我熟。」
天皇子在旁邊翻了個白眼。
就在一行人說話間，墮日嶺和赤月窟終於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