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克里格
一股強烈的不甘和求生欲，混合著那些戰鬥記憶里寧死不退的決絕，湧上心頭。
他深吸一口氣，灌注進嘶啞的喉嚨。
鏈鋸劍鋸齒轉速陡然提升！爆彈手槍的槍口，隱約微光流淌！
他面對俯衝而下的蟲群和四面八方湧來的蟲海，挺直了脊樑，發出了一聲嘶啞卻仿佛要撕裂戰場的怒吼：
「為了帝皇！！人類——永存！！！」
吼聲如同驚雷，在血腥的戰場上炸開！
下一秒，蟲群淹沒了他所在的位置。
「不——！」防線上的士兵們發出絕望的驚呼。
林晨那一聲「人類永存」的吼叫，尾音還沒在硝煙里散乾淨呢，
黑壓壓的蟲群就把他站的那塊地方徹底淹了。
「完了……」
防線那邊，一個剛被林晨從鉗子底下救出來的小兵，手裡還攥著打空了彈匣的槍，眼睛都直了，喃喃道，
「那麼猛的哥們……也沒了？」
陳博士要是在這兒，估計血壓又得飆到新高度。
「屠夫」指揮官一拳砸在牆上，他媽的，
剛看到點希望的火苗，就這麼被蟲子的口水澆滅了？
這仗還打個屁！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覺得林晨鐵定變成蟲子開胃小菜的時候——
而在蟲群中心的林晨自己都懵了
危機並沒有解除。蟲子雖然傷害不了他，但它們數量太多了，層層疊疊壓上來，把他整個人埋成了一個蠕動的蟲球。
更糟糕的是——他被困住了，動不了。
「操！放我出去！」林晨試圖掙扎，但四面八方都是蟲子，根本使不上力。
他嘗試揮動鏈鋸劍，但空間太小，劍都掄不開。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就算蟲子傷不了他，他也已經被活活困住
就在這時，從外界看來
那團把林晨包在其中，不斷蠕動嘶鳴的蟲球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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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迸發出一圈淡金色的、肉眼幾乎不可見的光暈！
光暈悄無聲息地擴散開來，所過之處，那些瘋狂啃咬的蟲子，動作齊齊一滯，
像是被按了暫停鍵，複眼里嗜血的紅光都黯淡了一瞬。
緊接著——
「噗！」
「噗嗤！」
「咔嚓！」
密集到讓人頭皮發麻的利刃切割完和鈍器打鑿的聲音從蟲球內部悶悶地傳來！
那團由蟲子堆成的「球」，表面開始劇烈地鼓脹，
仿佛裡面有什麼東西正在瘋狂地向外捅刀子！
「嘭！」
一聲沉悶的爆響，蟲球的一側猛地炸開！
不是爆炸，而是被純粹的力量和鋒刃從內部硬生生撕開！
暗綠色的蟲血、破碎的甲殼、斷裂的節肢如同爆炸破片般向四周激射！
一個身影踉蹌了一下，從炸開的缺口處後退半步，
拄著那柄沾滿厚厚穢物的鏈鋸劍，劇烈喘息——是林晨！
他居然還站著！
雖然防護服破爛得跟乞丐裝似的，臉上身上糊滿了難以形容的混合物，
但看起來……好像沒缺胳膊少腿？
而在他身前，蟲球被撕開的缺口內部，景象讓所有看到的人——無論是人類還是蟲子——都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那裡，站著一排沉默的身影。
他們穿著統一的厚重破舊灰色軍大衣式制服，
戴著遮蓋住整張面孔只露出呼吸濾罐和護目鏡的防毒面具，背著巨大的背包，下掛帶鋸齒的工兵鏟
手裡端著造型古樸但透著冰冷殺氣的雷射步槍或伐木槍。
人數不多不少，正好形成了一個緊密的圓陣，將林晨護在中心。
他們出現得毫無徵兆，仿佛從地獄的裂縫裡直接爬了出來，
身上還帶著一股子墳墓般的陰冷和揮之不去的輻射塵味道。
最先出現的十幾個克里格士兵一落地，在用身體硬生生擠開些許縫隙後
立刻形成了戰鬥隊形。
直接朝周圍再度壓上來的蟲群開火。
「滋——滋——滋——」
暗紅色的雷射束在近距離幾乎連成一片，精準地射入蟲子的複眼、口器、關節等脆弱部位。
他們的射擊節奏穩定得可怕，沒有一絲慌亂，甚至沒有浪費一顆能量彈匣。
蟲群想再次包裹上來，在短短几秒鐘內，被從內部硬生生「撐」開了一個缺口！
更多的克里格士兵還在源源不斷地出現。
十個、二十個、五十個……他們就像從某個看不見的傳送門裡列隊走出，沉默地加入戰鬥。
很快，林晨周圍就被清理出了一片直徑約二十米的「安全區」。
安全區邊緣，灰綠色的軍服組成了一道不斷開火的防線，將試圖重新湧上的蟲潮死死擋住。
林晨張大嘴巴，看著這匪夷所思的一幕。
他認得這裝扮——戰錘40K里著名的「罐裝死刑犯」部隊，
以毫不吝惜生命、熱衷於自殺式攻擊而聞名的克里格死亡軍團。
「我……我把克里格……召喚出來了？」
林晨喃喃自語，腦子一片空白。
這時，一個與眾不同的克里格人走到了他面前。
這人的腰間別著一把儀式劍，胸口別著更多的勳章和綬帶。
他頭上的防毒面具眼部鏡片是紅色的，看起來像是政委的制式裝備。
這位克里格政委，以一種精準刻板的姿態，
對著林晨「啪」地一聲，
行了一個標準到極致的天鷹禮！
然後用經過防毒面具過濾後顯得沉悶聲音說道：
「克里格死亡軍團第1437連隊政委，戈爾科·德拉金，向您報導，活聖人大人。
連隊已集結完畢，隨時準備為帝皇與人類赴死。」
活聖人？！
林晨腦子裡「嗡」的一聲。
他記得戰錘設定里，
「活聖人」是帝皇意志在凡間的顯化，是受到帝皇賜福、能夠行神跡的超級信徒。
最著名的活聖人大概就是塞勒斯汀了，那位能復活、能飛、能手撕惡魔的大姐姐。
「等等，我不是……」林晨下意識想辯解。
但政委戈爾科已經站了起來，仿佛沒聽到林晨的話。
他轉向正在激烈交火的防線，抽出腰間的儀式劍，高舉過頭，用同樣沉悶但穿透力極強的聲音吼道：
「為了帝皇！為了贖罪！以死亡換取光榮！」
「為了帝皇！為了贖罪！」
所有能聽到他聲音的克里格士兵齊聲回應這是林晨第一次聽到他們集體發聲，
聲音整齊劃一，有男有女，聽起來異常年輕，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冰冷得沒有一絲情緒波動。
吼完口號，政委戈爾科就提著儀式劍，沉默地走向了戰線最危險的一段。
他沒有躲在後面指揮，而是直接加入了射擊隊列，
一邊用雷射步槍點射，一邊用劍砍翻任何突破火力網的漏網之蟲。
林晨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算了，解釋也沒用。
這幫克里格人顯然已經認定了他是「活聖人」，
估計他說自己只是個普通宅男，他們也會當成「聖人的謙卑考驗」。
他深吸一口氣，灌注進嘶啞的喉嚨。
鏈鋸劍鋸齒轉速陡然提升！爆彈手槍的槍口，隱約微光流淌！
他面對俯衝而下的蟲群和四面八方湧來的蟲海，挺直了脊樑，發出了一聲嘶啞卻仿佛要撕裂戰場的怒吼：
「為了帝皇！！人類——永存！！！」
吼聲如同驚雷，在血腥的戰場上炸開！
下一秒，蟲群淹沒了他所在的位置。
「不——！」防線上的士兵們發出絕望的驚呼。
林晨那一聲「人類永存」的吼叫，尾音還沒在硝煙里散乾淨呢，
黑壓壓的蟲群就把他站的那塊地方徹底淹了。
「完了……」
防線那邊，一個剛被林晨從鉗子底下救出來的小兵，手裡還攥著打空了彈匣的槍，眼睛都直了，喃喃道，
「那麼猛的哥們……也沒了？」
陳博士要是在這兒，估計血壓又得飆到新高度。
「屠夫」指揮官一拳砸在牆上，他媽的，
剛看到點希望的火苗，就這麼被蟲子的口水澆滅了？
這仗還打個屁！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覺得林晨鐵定變成蟲子開胃小菜的時候——
而在蟲群中心的林晨自己都懵了
危機並沒有解除。蟲子雖然傷害不了他，但它們數量太多了，層層疊疊壓上來，把他整個人埋成了一個蠕動的蟲球。
更糟糕的是——他被困住了，動不了。
「操！放我出去！」林晨試圖掙扎，但四面八方都是蟲子，根本使不上力。
他嘗試揮動鏈鋸劍，但空間太小，劍都掄不開。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就算蟲子傷不了他，他也已經被活活困住
就在這時，從外界看來
那團把林晨包在其中，不斷蠕動嘶鳴的蟲球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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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迸發出一圈淡金色的、肉眼幾乎不可見的光暈！
光暈悄無聲息地擴散開來，所過之處，那些瘋狂啃咬的蟲子，動作齊齊一滯，
像是被按了暫停鍵，複眼里嗜血的紅光都黯淡了一瞬。
緊接著——
「噗！」
「噗嗤！」
「咔嚓！」
密集到讓人頭皮發麻的利刃切割完和鈍器打鑿的聲音從蟲球內部悶悶地傳來！
那團由蟲子堆成的「球」，表面開始劇烈地鼓脹，
仿佛裡面有什麼東西正在瘋狂地向外捅刀子！
「嘭！」
一聲沉悶的爆響，蟲球的一側猛地炸開！
不是爆炸，而是被純粹的力量和鋒刃從內部硬生生撕開！
暗綠色的蟲血、破碎的甲殼、斷裂的節肢如同爆炸破片般向四周激射！
一個身影踉蹌了一下，從炸開的缺口處後退半步，
拄著那柄沾滿厚厚穢物的鏈鋸劍，劇烈喘息——是林晨！
他居然還站著！
雖然防護服破爛得跟乞丐裝似的，臉上身上糊滿了難以形容的混合物，
但看起來……好像沒缺胳膊少腿？
而在他身前，蟲球被撕開的缺口內部，景象讓所有看到的人——無論是人類還是蟲子——都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那裡，站著一排沉默的身影。
他們穿著統一的厚重破舊灰色軍大衣式制服，
戴著遮蓋住整張面孔只露出呼吸濾罐和護目鏡的防毒面具，背著巨大的背包，下掛帶鋸齒的工兵鏟
手裡端著造型古樸但透著冰冷殺氣的雷射步槍或伐木槍。
人數不多不少，正好形成了一個緊密的圓陣，將林晨護在中心。
他們出現得毫無徵兆，仿佛從地獄的裂縫裡直接爬了出來，
身上還帶著一股子墳墓般的陰冷和揮之不去的輻射塵味道。
最先出現的十幾個克里格士兵一落地，在用身體硬生生擠開些許縫隙後
立刻形成了戰鬥隊形。
直接朝周圍再度壓上來的蟲群開火。
「滋——滋——滋——」
暗紅色的雷射束在近距離幾乎連成一片，精準地射入蟲子的複眼、口器、關節等脆弱部位。
他們的射擊節奏穩定得可怕，沒有一絲慌亂，甚至沒有浪費一顆能量彈匣。
蟲群想再次包裹上來，在短短几秒鐘內，被從內部硬生生「撐」開了一個缺口！
更多的克里格士兵還在源源不斷地出現。
十個、二十個、五十個……他們就像從某個看不見的傳送門裡列隊走出，沉默地加入戰鬥。
很快，林晨周圍就被清理出了一片直徑約二十米的「安全區」。
安全區邊緣，灰綠色的軍服組成了一道不斷開火的防線，將試圖重新湧上的蟲潮死死擋住。
林晨張大嘴巴，看著這匪夷所思的一幕。
他認得這裝扮——戰錘40K里著名的「罐裝死刑犯」部隊，
以毫不吝惜生命、熱衷於自殺式攻擊而聞名的克里格死亡軍團。
「我……我把克里格……召喚出來了？」
林晨喃喃自語，腦子一片空白。
這時，一個與眾不同的克里格人走到了他面前。
這人的腰間別著一把儀式劍，胸口別著更多的勳章和綬帶。
他頭上的防毒面具眼部鏡片是紅色的，看起來像是政委的制式裝備。
這位克里格政委，以一種精準刻板的姿態，
對著林晨「啪」地一聲，
行了一個標準到極致的天鷹禮！
然後用經過防毒面具過濾後顯得沉悶聲音說道：
「克里格死亡軍團第1437連隊政委，戈爾科·德拉金，向您報導，活聖人大人。
連隊已集結完畢，隨時準備為帝皇與人類赴死。」
活聖人？！
林晨腦子裡「嗡」的一聲。
他記得戰錘設定里，
「活聖人」是帝皇意志在凡間的顯化，是受到帝皇賜福、能夠行神跡的超級信徒。
最著名的活聖人大概就是塞勒斯汀了，那位能復活、能飛、能手撕惡魔的大姐姐。
「等等，我不是……」林晨下意識想辯解。
但政委戈爾科已經站了起來，仿佛沒聽到林晨的話。
他轉向正在激烈交火的防線，抽出腰間的儀式劍，高舉過頭，用同樣沉悶但穿透力極強的聲音吼道：
「為了帝皇！為了贖罪！以死亡換取光榮！」
「為了帝皇！為了贖罪！」
所有能聽到他聲音的克里格士兵齊聲回應這是林晨第一次聽到他們集體發聲，
聲音整齊劃一，有男有女，聽起來異常年輕，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冰冷得沒有一絲情緒波動。
吼完口號，政委戈爾科就提著儀式劍，沉默地走向了戰線最危險的一段。
他沒有躲在後面指揮，而是直接加入了射擊隊列，
一邊用雷射步槍點射，一邊用劍砍翻任何突破火力網的漏網之蟲。
林晨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算了，解釋也沒用。
這幫克里格人顯然已經認定了他是「活聖人」，
估計他說自己只是個普通宅男，他們也會當成「聖人的謙卑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