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徹夜難眠的林夏
第101章 徹夜難眠的林夏
楊紫曦聽到這話習慣性地想低頭思考，可是下巴被曹凡死死地捏著，她只能在腦海里快速的過了一遍，臉上笑容迅速地綻放。
「老公，你弄疼我了。」
沒有正面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曹凡鬆開手，然後站起身，「你做了最明智的選擇，我相信在將來某個時間，你會為你的選擇感到開心，走吧，我帶你看看這裡的布局。」
「好的，謝謝老公，你真好。」
看著她一副歡呼雀躍的樣子，曹凡突然想起了吳狄，要是他能看到他心心念的女人，是這個樣子的，應該很有意思吧！！！
想到這裡，曹凡都覺得自己有點變態了，有錢會讓人學壞，這都是錢的錯，不過很快，楊紫曦就被貼在了朝南臥室的落地窗上————
此刻的吳狄被一群女人包圍著，喝的酩酊大醉，在程峰的安排下，兩個濃妝艷抹的好女孩扶著他去了酒吧對面的酒店，也就是趁著這個間隙，程峰伸手招了一輛計程車，直接跑路了。
這舉動可把林夏氣得要死，不過她也有點習慣了，但是站在邊上的肥四，心裡很是不好受，可他什麼都不敢說。
畢竟他是程峰的助理，不過他心裡也慶幸有這層身份，要不然自己也沒有理由站在林
夏身邊看著她吧？
林夏拒絕了肥四送她回家的建議，她打了一輛車回家而去，但是在路上的時候，她想起了楊紫曦在樓道里跟自己說的那些話。
等她到家的時候，她覺得還是很有必要跟楊紫曦掰扯掰扯，自己喜歡的是瘋子這個人，而不是程家的錢，電話撥出去，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可是電話里傳出來的聲音，讓她就像是被點住了穴道，她萬萬沒有想到，楊紫曦的聲音會是這樣婉轉，瞬間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然後她才意識到對面在幹什麼。
「楊紫曦，你大爺的，去死吧你。」
然後立刻掛了電話，只是那聲音的餘韻，就像是跗骨之蛆一般纏繞在她的心尖尖上，她摸了摸有些滾燙的臉，嘴裡罵著楊紫曦神經病，暴露狂。
可也就在這一刻，她突然想到了吳狄，是不是吳狄聽到聲音也是這樣的，可是吳狄為什麼只是借酒消愁，難道吳狄從來沒有讓楊紫曦發出那樣的聲音嗎？
她越想越深，腦海里不禁浮現出曹凡的模樣，就像是遠古巨人一般，身上的肌肉像是老樹盤根一樣，長發隨意的披散在頭上，手裡抓住楊紫曦像是小玩具一樣任他隨意的————
想到這裡的時候，她用枕頭蒙住了自己的頭，自己肯定是有病，怎麼能腦補出這樣的畫面，林夏一晚上都沒有睡踏實，夢裡什麼都有。
次日在公司遇到楊紫曦的時候，她沒來由地有些心虛，然後她又覺得楊紫曦渾身散發
出的那種感覺，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就像是盛開的水蓮花一樣，潤得透光。
時間從不等人，雖然是一秒一秒的向前，但從來都沒有人能追上它，轉眼間大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曹凡也把盛景豪庭項目營銷上的事情梳理得清清楚楚。
這天開完會之後，錢豐叫住了他，倆人一前一後到了錢豐的辦公室內，錢豐指了指茶桌，「聽曹董說，你泡茶水平不錯，今個讓我試試你的水準？」
「錢叔，那一定是我爸的錯覺，你也別太當真。」
就在曹凡泡茶的時候，錢豐從辦公桌抽屜里拿出一隻雪茄丟了過來，「看來喝你的茶不容易啊，不能讓你吃虧了，這是他們從國外給弄的高希霸，你嘗嘗。」
「多謝錢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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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凡，我來的第一天就想給你聊聊，但是被曹董勸住了，說是想看看你做得如何，通過這大半個月的觀察，我覺得你沒有給你爸丟臉，幹得不錯。
營銷上的節奏你把控得很好，雖然你是管營銷的副總，但是你不能只盯著營銷這一塊，因為你不僅僅是營銷副總，別的板塊你也得介入進來才行。
曹董帶著我們一幫老兄弟出來打拼，到現在也十幾年了，你哥也好，你也好，都要快速成長起來才行，早一點獨當一面，我們也能早一點退休養老。」
錢豐的話說得誠懇，但是曹凡從話里還是聽出一些別的意思，他稍微琢磨了一下，「錢叔，大慶集團發展到現在，全仰仗錢叔你們這群叔伯群策群力。
我也好，我哥也好，需要學的東西還很多，以前很多事情我沒有想明白，但是經過這段時間的歷練，我懂了，我在這裡給錢叔你表個態，只要錢叔你覺得合適，直接給我派活就行了。」
「哈哈哈，哈哈，好，等的就是你這句話，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大慶集團是曹董一輩子的心血，接下來我會不遺餘力地磨練你，讓你快速成長，你要有思想準備。」
「錢叔，我時刻準備著，不過俗話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在公司層面上也是一樣的，有你坐鎮公司，才是我敢胡鬧的資本。」
「以前說你不上進，那是真的，但是這段時間你做的很好，之前老吳做的那些事情，算了，不說了，咱們事上見。」
「桐叔那個事情，我做得也太過毛糙，他也是公司走到現在的功臣，要不也不會連累錢叔過來幫忙擦屁股了。」
「你能這麼想很好，說明成長了，人嘛，時間久了難免會有這樣那樣的想法，不過我不覺得你做的不對，公司要發展，那就不能有太多的私心，要不然就成了絆腳石了。」
「要是每個人都像錢叔這麼想就好了，何愁咱們大慶集團不發展壯大，錢叔，我年輕，以後你可得多教教我。」
「滾蛋，少給我戴高帽，公司的將來得靠你和你哥，我們這一幫子老傢伙，能做的就是扶上馬，再送一程，只希望你們將來能把大慶帶到更高的位置上去。」
兩人在辦公室里，喝茶抽雪茄，談了很多關於公司和項目的事情，曹凡真切感受到錢豐不愧是曹慶心腹大將，能力和忠心程度都是上上之選。
等到曹凡回到自己辦公室的時候，助理吳悠匆匆進來匯報，「曹總，楊帆楊總剛才來找您匯報工作，說是關於確定推廣公司和營銷代理公司的事情。」
「嗯，你讓他過來吧，確實也該到確定的時候了。」
兩分鐘後，楊帆拿著筆記本和一個文件夾走了進來。
「曹總。」
「坐吧，推廣公司和營銷代理公司的事情，確實也到確定的時候了，你是怎麼想的？」
「曹總，這是我篩選的一些公司，請您過目。
因為咱們這個項目，是目前朝陽公園片區內最大的商業綜合項目，建築面積高達八十六萬方，定位又非常的高端。
所以在推廣公司和營銷代理公司的選擇上，我選擇從全國性、有過實操經驗、業內口碑三個維度進行篩選。
推廣公司和營銷代理公司每種我選擇了十家，其中有三家他們有非常豐富的全案項目經驗，我專門標註成了綠色。」
曹凡沒有接話，而是打開文件夾看裡面的內容，資料做得特別詳細，每家公司的介紹，以及操作過的同類項目等等都在其中，不過這次胡氏策劃根本就不在名單里。
「做得很詳細，很好，可以初步接觸了，先按照你的這個名單進行邀約，資料也可以對接給他們，讓他們拿出方案，然後約個時間一起來匯報，嗯，時間就定在下周吧。」
「好的，曹總，我這就安排。」
就在楊帆起身的時候，曹凡敲了敲桌子，「等下，你給胡氏策劃也發一份合作邀約，不過不用特別照顧，按實際方案分數說話。」
聽到胡氏策劃的名字，楊帆表情明顯遲疑了一下，但是很快點了點頭，「好的，曹總，我明白了，還有別的安排嗎？」
「就這些。」
「好的，曹總。」
等楊帆走了之後，曹凡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雖然自己只是簡單一句話，但立刻就讓胡氏策劃上了桌，這也算是權力小小的一任性吧？
至於這個項目的方案能不能落到石小猛手裡，那就看他的造化了，不過以胡氏老闆的能力，應該能輕易查出自己和石小猛是校友，這層關係他不會放過的。
「石小猛，你真讓我太失望了，方案丟了也就丟了，但是你跟我扯什麼見義勇為，你
真當我是傻子嗎？
你知道為什麼你一來公司，我就給你工作崗位，那是因為你是我老鄉，外地人在京城打拼不容易，咱們得抱團取暖才行。
可你不但弄砸了公司的方案匯報，又騙我說什麼見義勇為，你是觀音菩薩啊，行了，你什麼都不用說了，從今天起，咱們公司的策劃案，阿東和你各分一半。
還有就是之前說升你做策劃部經理的事情，先放一放吧，小猛，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不過你也不用沮喪，如果接下來你能表現得讓我滿意，策劃部經理還是你的。」
「胡總，我————」
「好了，不用解釋了，解釋就是掩飾，小猛，公司不只我一個人的，我也得對股東有交代，你是我老鄉，我肯定是向著你的，換成別人，今天就得捲鋪蓋走人，你也得為我想想。」
「好的，胡總，我知道了，今後我一定不會再犯這種低級錯誤，但是這個方案我已經做好了，圖紙丟了，我可以再製作一份，這一份不用公司出錢。」
「你有這種覺悟是好的，小猛，不要計較這些小錢，這個項目還是你的，等項目驗收完之後，八萬的獎金一分不少都是你的，好好干，別再讓我失望了。」
出了胡榮強的辦公室，石小猛心裡別提有多難受，項目雖然還是自己的，但是那一套圖弄下來可是要八百多塊錢，自己工資的五分之一就這麼沒了，這個月又得啃泡麵。
沒辦法，為了買房子，八萬的首付已經交了二萬，現在還欠六萬，要是下個月月底之前交不上剩下的六萬塊，那兩萬訂金可就打了水漂，這八百塊可是那六萬的百分之一點多啊。
項目，項目，這個項目必須做成，可指著這八萬的項目獎金交首付呢，就在這時，他的右臂隱隱作痛。
真該死，忘記自己救人的時候摔傷了，還得去醫院看病，醫藥費又得是一大筆開支，真該死啊！！
石小猛轉身又進了胡榮強的辦公室，好說歹說算是請了假，當他在醫院處理完傷口之後，去結費用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錢有些不夠了，只能站在一邊給吳狄打了一個電話。
等吳狄過來幫他結完帳，倆人又去了經貿學院門口的小餐館吃飯，店老闆銅錘看到他們倆的時候很熱情地上前招呼，一番寒暄點了菜。
「小猛，這事你怎麼不跟瘋子打電話啊？」
「四百塊錢的事情，就不找瘋子了吧，再說了，我那房子的兩萬訂金，就是他幫我墊上的，你說我也工作三年了，怎麼就能這麼窮呢？」
「你一個月兩千八的底薪，刨除房租、吃飯、出行等開支，哪能剩下什麼錢啊，這裡可是京城，京城大，居不易啊。」
「是啊，出個意外，我連醫藥費都得找你借，有的時候我也會迷茫，這京城我到底還要不要待下去。」
「那你還買房子？」
「必須買啊，買了房子就有了根，這也是我想紮根在京城的動力，差七分，我差七分就能考上清華了，然後就到了咱們學校，幸虧是遇到了你們。」
「別說得這麼煽情，我覺得你當務之急的事情，應該是換個工作，像我這種成績差的，干銷售也就幹了，你的成績可是咱們學校的狀元，在胡氏策劃這邊干，屈才了。」
「那能怎麼辦，我一個外地人，想去好單位沒人脈，也沒有錢打點，再說了，就算是準備換工作，我也得把這八萬塊弄到手。
這可是我這三年在胡氏策劃沒日沒夜干出來的成果，而且這八萬的去處，我都已經安排好了，還瘋子兩萬塊錢，剩下的六萬交剩下的首付。
唉，現在想想以前的豪言壯志，如今全部沒有了，只剩下越來越具體的目標，譬如這套三十八平米的房子。
瘋子就不說了，人家爸爸身家十幾億，還是家裡的獨生子，在公司掛個職，一個月隨便就拿了兩萬的薪水，這些錢都不夠他一晚上造的，怎麼比？
再說說你吧，大哥給你買了房、弄了京城的戶口，工作雖然是銷售，但你那可是外企，平時跟客戶談合作的時候，定價單位都是美刀。
人跟人真的不一樣，在羊水裡的時候，已經被劃分好等級，老吳，這就是命，我想在京城把根紮下來，就得付出更多的努力。」
「瘋子的這種條件，整個京城能有多少，可我算個什麼東西，跟我談了四五年的女朋友，轉頭就跟見過一次的男人跑了，你是窮了點，可你有青梅竹馬等著你娶啊。」
「你要這麼說，我不跟你爭辯，老吳，我告訴你，如果那三十八平米是我的奮鬥動力，丫頭就是我活著的精神支柱，如果沒有她，我真的不敢想我的人生會是什麼顏色。。
不過你也不要灰心，瘋子雖然戀愛觀很有問題，可有句話說得很對，是楊紫曦配不上你，你值得擁有更好的。」
「打住吧，不說這些了，喝酒，對了，你說瘋子現在在幹什麼啊？」
「能幹什麼，他不是在泡妞，就是在泡妞的路上，對了，我想拿到那八萬塊錢，就得重新把方案弄一遍，有些在電腦里有備份，但還有一部分得手繪，你得幫我。」
「行，幫你，為了你那三十八平，我也得幫你啊。」
就在這時，石小猛的手機響了，他拿出一看是胡榮強，趕緊沖吳狄比了一個安靜的手勢，「胡總，我剛從醫院出來，有什麼事情嗎？」
「哦，沒什麼大礙吧？
不過既然沒有到住院的地步，那應該問題也不大，這麼著，你現在來公司一趟，我有件大事要交給你辦，小猛，這事你要是干成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石小猛這幾年被胡榮強按在地上摩擦，不是因為他傻，是他需要拿到那八萬塊錢，這
是他的執念，這種「有件大事交給你辦」的話，他聽過很多次，但好處從來都沒兌現過。
「胡總，不是我矯情，我受傷的是胳膊，假如我受傷的是腿，就算是截肢了，我爬著也把你的大事給辦了，再說天津新大洲的方案，我想趁著這兩天休息的時候，重新弄出來。」
「小猛，你聽我說，這件事非你干不可，別人幹不成，而且我告訴你，這是一個兩千萬的大單子，你的獎金至少五十萬起步。」
聽到五十萬這個數字，石小猛的眼睛都亮了，五十萬啊，那自己的那個三十八平米，完全不用貸款了啊。
不過他還是用牙咬了一下舌頭，努力讓自己清醒一點，並打開了免提，希望讓吳狄也聽聽，順便幫自己做個判斷。
「胡總，是什麼項目啊，能簡單說說嗎？」
「大慶集團盛景豪庭項目的推廣公司，咱們公司收到合作邀約，下周就要進行方案匯報，咱們公司只有你有相關項目經驗。
當然這不是最關鍵的，關鍵是這個項目管營銷的老總，是大慶集團的二公子，跟你一樣是經貿學校畢業，而且跟你是同一屆畢業。
你想啊，小猛，這些富二代不缺錢，就喜歡講究什麼情懷，你做為校友去跟他談合作，咱們的勝算直接加了五成啊————」
就在這時，石小猛突然發現吳狄的臉色變得鐵青，瞬間想起來那個大慶集團的二公子曹凡，不正是撬走楊紫曦的那個富二代嗎？
他趕緊把電話拿了起來，「胡總，我這會還有點事情，等會我去公司找你，咱們再詳細地說說這個項目，我先掛了。」
等他掛了電話之後，認真地看著吳狄，「老吳，你剛才也聽見了，這個項目是大慶集團的項目，項目的營銷負責人是曹凡，你覺得我要不要接，如果你說不接，那我就不接。」
石小猛的話雖然聲調不高，但是聲音確實擲地有聲，吳狄咬了一下牙，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然後眼睛有些紅地看著石小猛。
「小猛，這項目我覺得你應該接，50萬起步的獎金，這樣你的那個房子可以直接全款了，還能好好地裝修一下，你不是很想把沈冰接過來嗎？」
「可是，可是那個項目負責人是曹凡。」
「小猛，我沒有想你想的那麼玻璃心，雖然我很不甘心，但是我也明白，即便是沒有曹凡，也會有馬凡，王凡什麼的。
其實從林夏嘴裡聽到真相的時候，我不想相信，也必須讓自己相信，曹凡又有什麼錯呢，一個女孩子生撲上去，他只是沒有拒絕罷了。」
「老吳，我知道你是為了讓我接項目才這麼說的，可這項目也不是我接了就一定能成，要不這樣，我去見見胡榮強，看看具體情況再說。」
「你的事情你決定，那你天津新大洲的方案還要我幫忙做嗎？」
「當然做啊，八萬塊錢就在眼前了，我沒有理由丟掉的，只是要辛苦你幫幫我，老吳，等我好點了，我一定好好地請你大喝一頓。」
「行吧，那今天先這樣，我還得回公司一趟，等下班之後，你帶著東西到我家去，我幫你做天津新大洲的方案。」
「老吳，我石小猛能認識你，上輩子我一定是拯救了地球。」
等石小猛到了公司之後，看著已經列印出來的項目資料，快速地過了一遍，確定這項目自己可以做，然後他抬起頭，看著在一邊等著的胡榮強。
「胡總，項目是個好項目，他們項目打算聘任一家策劃公司做為他們的推廣公司，可是咱們公司的實力有點弱，畢竟咱們也不是專門從事房地產方向的策劃公司。」
楊紫曦聽到這話習慣性地想低頭思考，可是下巴被曹凡死死地捏著，她只能在腦海里快速的過了一遍，臉上笑容迅速地綻放。
「老公，你弄疼我了。」
沒有正面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曹凡鬆開手，然後站起身，「你做了最明智的選擇，我相信在將來某個時間，你會為你的選擇感到開心，走吧，我帶你看看這裡的布局。」
「好的，謝謝老公，你真好。」
看著她一副歡呼雀躍的樣子，曹凡突然想起了吳狄，要是他能看到他心心念的女人，是這個樣子的，應該很有意思吧！！！
想到這裡，曹凡都覺得自己有點變態了，有錢會讓人學壞，這都是錢的錯，不過很快，楊紫曦就被貼在了朝南臥室的落地窗上————
此刻的吳狄被一群女人包圍著，喝的酩酊大醉，在程峰的安排下，兩個濃妝艷抹的好女孩扶著他去了酒吧對面的酒店，也就是趁著這個間隙，程峰伸手招了一輛計程車，直接跑路了。
這舉動可把林夏氣得要死，不過她也有點習慣了，但是站在邊上的肥四，心裡很是不好受，可他什麼都不敢說。
畢竟他是程峰的助理，不過他心裡也慶幸有這層身份，要不然自己也沒有理由站在林
夏身邊看著她吧？
林夏拒絕了肥四送她回家的建議，她打了一輛車回家而去，但是在路上的時候，她想起了楊紫曦在樓道里跟自己說的那些話。
等她到家的時候，她覺得還是很有必要跟楊紫曦掰扯掰扯，自己喜歡的是瘋子這個人，而不是程家的錢，電話撥出去，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可是電話里傳出來的聲音，讓她就像是被點住了穴道，她萬萬沒有想到，楊紫曦的聲音會是這樣婉轉，瞬間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然後她才意識到對面在幹什麼。
「楊紫曦，你大爺的，去死吧你。」
然後立刻掛了電話，只是那聲音的餘韻，就像是跗骨之蛆一般纏繞在她的心尖尖上，她摸了摸有些滾燙的臉，嘴裡罵著楊紫曦神經病，暴露狂。
可也就在這一刻，她突然想到了吳狄，是不是吳狄聽到聲音也是這樣的，可是吳狄為什麼只是借酒消愁，難道吳狄從來沒有讓楊紫曦發出那樣的聲音嗎？
她越想越深，腦海里不禁浮現出曹凡的模樣，就像是遠古巨人一般，身上的肌肉像是老樹盤根一樣，長發隨意的披散在頭上，手裡抓住楊紫曦像是小玩具一樣任他隨意的————
想到這裡的時候，她用枕頭蒙住了自己的頭，自己肯定是有病，怎麼能腦補出這樣的畫面，林夏一晚上都沒有睡踏實，夢裡什麼都有。
次日在公司遇到楊紫曦的時候，她沒來由地有些心虛，然後她又覺得楊紫曦渾身散發
出的那種感覺，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就像是盛開的水蓮花一樣，潤得透光。
時間從不等人，雖然是一秒一秒的向前，但從來都沒有人能追上它，轉眼間大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曹凡也把盛景豪庭項目營銷上的事情梳理得清清楚楚。
這天開完會之後，錢豐叫住了他，倆人一前一後到了錢豐的辦公室內，錢豐指了指茶桌，「聽曹董說，你泡茶水平不錯，今個讓我試試你的水準？」
「錢叔，那一定是我爸的錯覺，你也別太當真。」
就在曹凡泡茶的時候，錢豐從辦公桌抽屜里拿出一隻雪茄丟了過來，「看來喝你的茶不容易啊，不能讓你吃虧了，這是他們從國外給弄的高希霸，你嘗嘗。」
「多謝錢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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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凡，我來的第一天就想給你聊聊，但是被曹董勸住了，說是想看看你做得如何，通過這大半個月的觀察，我覺得你沒有給你爸丟臉，幹得不錯。
營銷上的節奏你把控得很好，雖然你是管營銷的副總，但是你不能只盯著營銷這一塊，因為你不僅僅是營銷副總，別的板塊你也得介入進來才行。
曹董帶著我們一幫老兄弟出來打拼，到現在也十幾年了，你哥也好，你也好，都要快速成長起來才行，早一點獨當一面，我們也能早一點退休養老。」
錢豐的話說得誠懇，但是曹凡從話里還是聽出一些別的意思，他稍微琢磨了一下，「錢叔，大慶集團發展到現在，全仰仗錢叔你們這群叔伯群策群力。
我也好，我哥也好，需要學的東西還很多，以前很多事情我沒有想明白，但是經過這段時間的歷練，我懂了，我在這裡給錢叔你表個態，只要錢叔你覺得合適，直接給我派活就行了。」
「哈哈哈，哈哈，好，等的就是你這句話，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大慶集團是曹董一輩子的心血，接下來我會不遺餘力地磨練你，讓你快速成長，你要有思想準備。」
「錢叔，我時刻準備著，不過俗話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在公司層面上也是一樣的，有你坐鎮公司，才是我敢胡鬧的資本。」
「以前說你不上進，那是真的，但是這段時間你做的很好，之前老吳做的那些事情，算了，不說了，咱們事上見。」
「桐叔那個事情，我做得也太過毛糙，他也是公司走到現在的功臣，要不也不會連累錢叔過來幫忙擦屁股了。」
「你能這麼想很好，說明成長了，人嘛，時間久了難免會有這樣那樣的想法，不過我不覺得你做的不對，公司要發展，那就不能有太多的私心，要不然就成了絆腳石了。」
「要是每個人都像錢叔這麼想就好了，何愁咱們大慶集團不發展壯大，錢叔，我年輕，以後你可得多教教我。」
「滾蛋，少給我戴高帽，公司的將來得靠你和你哥，我們這一幫子老傢伙，能做的就是扶上馬，再送一程，只希望你們將來能把大慶帶到更高的位置上去。」
兩人在辦公室里，喝茶抽雪茄，談了很多關於公司和項目的事情，曹凡真切感受到錢豐不愧是曹慶心腹大將，能力和忠心程度都是上上之選。
等到曹凡回到自己辦公室的時候，助理吳悠匆匆進來匯報，「曹總，楊帆楊總剛才來找您匯報工作，說是關於確定推廣公司和營銷代理公司的事情。」
「嗯，你讓他過來吧，確實也該到確定的時候了。」
兩分鐘後，楊帆拿著筆記本和一個文件夾走了進來。
「曹總。」
「坐吧，推廣公司和營銷代理公司的事情，確實也到確定的時候了，你是怎麼想的？」
「曹總，這是我篩選的一些公司，請您過目。
因為咱們這個項目，是目前朝陽公園片區內最大的商業綜合項目，建築面積高達八十六萬方，定位又非常的高端。
所以在推廣公司和營銷代理公司的選擇上，我選擇從全國性、有過實操經驗、業內口碑三個維度進行篩選。
推廣公司和營銷代理公司每種我選擇了十家，其中有三家他們有非常豐富的全案項目經驗，我專門標註成了綠色。」
曹凡沒有接話，而是打開文件夾看裡面的內容，資料做得特別詳細，每家公司的介紹，以及操作過的同類項目等等都在其中，不過這次胡氏策劃根本就不在名單里。
「做得很詳細，很好，可以初步接觸了，先按照你的這個名單進行邀約，資料也可以對接給他們，讓他們拿出方案，然後約個時間一起來匯報，嗯，時間就定在下周吧。」
「好的，曹總，我這就安排。」
就在楊帆起身的時候，曹凡敲了敲桌子，「等下，你給胡氏策劃也發一份合作邀約，不過不用特別照顧，按實際方案分數說話。」
聽到胡氏策劃的名字，楊帆表情明顯遲疑了一下，但是很快點了點頭，「好的，曹總，我明白了，還有別的安排嗎？」
「就這些。」
「好的，曹總。」
等楊帆走了之後，曹凡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雖然自己只是簡單一句話，但立刻就讓胡氏策劃上了桌，這也算是權力小小的一任性吧？
至於這個項目的方案能不能落到石小猛手裡，那就看他的造化了，不過以胡氏老闆的能力，應該能輕易查出自己和石小猛是校友，這層關係他不會放過的。
「石小猛，你真讓我太失望了，方案丟了也就丟了，但是你跟我扯什麼見義勇為，你
真當我是傻子嗎？
你知道為什麼你一來公司，我就給你工作崗位，那是因為你是我老鄉，外地人在京城打拼不容易，咱們得抱團取暖才行。
可你不但弄砸了公司的方案匯報，又騙我說什麼見義勇為，你是觀音菩薩啊，行了，你什麼都不用說了，從今天起，咱們公司的策劃案，阿東和你各分一半。
還有就是之前說升你做策劃部經理的事情，先放一放吧，小猛，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不過你也不用沮喪，如果接下來你能表現得讓我滿意，策劃部經理還是你的。」
「胡總，我————」
「好了，不用解釋了，解釋就是掩飾，小猛，公司不只我一個人的，我也得對股東有交代，你是我老鄉，我肯定是向著你的，換成別人，今天就得捲鋪蓋走人，你也得為我想想。」
「好的，胡總，我知道了，今後我一定不會再犯這種低級錯誤，但是這個方案我已經做好了，圖紙丟了，我可以再製作一份，這一份不用公司出錢。」
「你有這種覺悟是好的，小猛，不要計較這些小錢，這個項目還是你的，等項目驗收完之後，八萬的獎金一分不少都是你的，好好干，別再讓我失望了。」
出了胡榮強的辦公室，石小猛心裡別提有多難受，項目雖然還是自己的，但是那一套圖弄下來可是要八百多塊錢，自己工資的五分之一就這麼沒了，這個月又得啃泡麵。
沒辦法，為了買房子，八萬的首付已經交了二萬，現在還欠六萬，要是下個月月底之前交不上剩下的六萬塊，那兩萬訂金可就打了水漂，這八百塊可是那六萬的百分之一點多啊。
項目，項目，這個項目必須做成，可指著這八萬的項目獎金交首付呢，就在這時，他的右臂隱隱作痛。
真該死，忘記自己救人的時候摔傷了，還得去醫院看病，醫藥費又得是一大筆開支，真該死啊！！
石小猛轉身又進了胡榮強的辦公室，好說歹說算是請了假，當他在醫院處理完傷口之後，去結費用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錢有些不夠了，只能站在一邊給吳狄打了一個電話。
等吳狄過來幫他結完帳，倆人又去了經貿學院門口的小餐館吃飯，店老闆銅錘看到他們倆的時候很熱情地上前招呼，一番寒暄點了菜。
「小猛，這事你怎麼不跟瘋子打電話啊？」
「四百塊錢的事情，就不找瘋子了吧，再說了，我那房子的兩萬訂金，就是他幫我墊上的，你說我也工作三年了，怎麼就能這麼窮呢？」
「你一個月兩千八的底薪，刨除房租、吃飯、出行等開支，哪能剩下什麼錢啊，這裡可是京城，京城大，居不易啊。」
「是啊，出個意外，我連醫藥費都得找你借，有的時候我也會迷茫，這京城我到底還要不要待下去。」
「那你還買房子？」
「必須買啊，買了房子就有了根，這也是我想紮根在京城的動力，差七分，我差七分就能考上清華了，然後就到了咱們學校，幸虧是遇到了你們。」
「別說得這麼煽情，我覺得你當務之急的事情，應該是換個工作，像我這種成績差的，干銷售也就幹了，你的成績可是咱們學校的狀元，在胡氏策劃這邊干，屈才了。」
「那能怎麼辦，我一個外地人，想去好單位沒人脈，也沒有錢打點，再說了，就算是準備換工作，我也得把這八萬塊弄到手。
這可是我這三年在胡氏策劃沒日沒夜干出來的成果，而且這八萬的去處，我都已經安排好了，還瘋子兩萬塊錢，剩下的六萬交剩下的首付。
唉，現在想想以前的豪言壯志，如今全部沒有了，只剩下越來越具體的目標，譬如這套三十八平米的房子。
瘋子就不說了，人家爸爸身家十幾億，還是家裡的獨生子，在公司掛個職，一個月隨便就拿了兩萬的薪水，這些錢都不夠他一晚上造的，怎麼比？
再說說你吧，大哥給你買了房、弄了京城的戶口，工作雖然是銷售，但你那可是外企，平時跟客戶談合作的時候，定價單位都是美刀。
人跟人真的不一樣，在羊水裡的時候，已經被劃分好等級，老吳，這就是命，我想在京城把根紮下來，就得付出更多的努力。」
「瘋子的這種條件，整個京城能有多少，可我算個什麼東西，跟我談了四五年的女朋友，轉頭就跟見過一次的男人跑了，你是窮了點，可你有青梅竹馬等著你娶啊。」
「你要這麼說，我不跟你爭辯，老吳，我告訴你，如果那三十八平米是我的奮鬥動力，丫頭就是我活著的精神支柱，如果沒有她，我真的不敢想我的人生會是什麼顏色。。
不過你也不要灰心，瘋子雖然戀愛觀很有問題，可有句話說得很對，是楊紫曦配不上你，你值得擁有更好的。」
「打住吧，不說這些了，喝酒，對了，你說瘋子現在在幹什麼啊？」
「能幹什麼，他不是在泡妞，就是在泡妞的路上，對了，我想拿到那八萬塊錢，就得重新把方案弄一遍，有些在電腦里有備份，但還有一部分得手繪，你得幫我。」
「行，幫你，為了你那三十八平，我也得幫你啊。」
就在這時，石小猛的手機響了，他拿出一看是胡榮強，趕緊沖吳狄比了一個安靜的手勢，「胡總，我剛從醫院出來，有什麼事情嗎？」
「哦，沒什麼大礙吧？
不過既然沒有到住院的地步，那應該問題也不大，這麼著，你現在來公司一趟，我有件大事要交給你辦，小猛，這事你要是干成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石小猛這幾年被胡榮強按在地上摩擦，不是因為他傻，是他需要拿到那八萬塊錢，這
是他的執念，這種「有件大事交給你辦」的話，他聽過很多次，但好處從來都沒兌現過。
「胡總，不是我矯情，我受傷的是胳膊，假如我受傷的是腿，就算是截肢了，我爬著也把你的大事給辦了，再說天津新大洲的方案，我想趁著這兩天休息的時候，重新弄出來。」
「小猛，你聽我說，這件事非你干不可，別人幹不成，而且我告訴你，這是一個兩千萬的大單子，你的獎金至少五十萬起步。」
聽到五十萬這個數字，石小猛的眼睛都亮了，五十萬啊，那自己的那個三十八平米，完全不用貸款了啊。
不過他還是用牙咬了一下舌頭，努力讓自己清醒一點，並打開了免提，希望讓吳狄也聽聽，順便幫自己做個判斷。
「胡總，是什麼項目啊，能簡單說說嗎？」
「大慶集團盛景豪庭項目的推廣公司，咱們公司收到合作邀約，下周就要進行方案匯報，咱們公司只有你有相關項目經驗。
當然這不是最關鍵的，關鍵是這個項目管營銷的老總，是大慶集團的二公子，跟你一樣是經貿學校畢業，而且跟你是同一屆畢業。
你想啊，小猛，這些富二代不缺錢，就喜歡講究什麼情懷，你做為校友去跟他談合作，咱們的勝算直接加了五成啊————」
就在這時，石小猛突然發現吳狄的臉色變得鐵青，瞬間想起來那個大慶集團的二公子曹凡，不正是撬走楊紫曦的那個富二代嗎？
他趕緊把電話拿了起來，「胡總，我這會還有點事情，等會我去公司找你，咱們再詳細地說說這個項目，我先掛了。」
等他掛了電話之後，認真地看著吳狄，「老吳，你剛才也聽見了，這個項目是大慶集團的項目，項目的營銷負責人是曹凡，你覺得我要不要接，如果你說不接，那我就不接。」
石小猛的話雖然聲調不高，但是聲音確實擲地有聲，吳狄咬了一下牙，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然後眼睛有些紅地看著石小猛。
「小猛，這項目我覺得你應該接，50萬起步的獎金，這樣你的那個房子可以直接全款了，還能好好地裝修一下，你不是很想把沈冰接過來嗎？」
「可是，可是那個項目負責人是曹凡。」
「小猛，我沒有想你想的那麼玻璃心，雖然我很不甘心，但是我也明白，即便是沒有曹凡，也會有馬凡，王凡什麼的。
其實從林夏嘴裡聽到真相的時候，我不想相信，也必須讓自己相信，曹凡又有什麼錯呢，一個女孩子生撲上去，他只是沒有拒絕罷了。」
「老吳，我知道你是為了讓我接項目才這麼說的，可這項目也不是我接了就一定能成，要不這樣，我去見見胡榮強，看看具體情況再說。」
「你的事情你決定，那你天津新大洲的方案還要我幫忙做嗎？」
「當然做啊，八萬塊錢就在眼前了，我沒有理由丟掉的，只是要辛苦你幫幫我，老吳，等我好點了，我一定好好地請你大喝一頓。」
「行吧，那今天先這樣，我還得回公司一趟，等下班之後，你帶著東西到我家去，我幫你做天津新大洲的方案。」
「老吳，我石小猛能認識你，上輩子我一定是拯救了地球。」
等石小猛到了公司之後，看著已經列印出來的項目資料，快速地過了一遍，確定這項目自己可以做，然後他抬起頭，看著在一邊等著的胡榮強。
「胡總，項目是個好項目，他們項目打算聘任一家策劃公司做為他們的推廣公司，可是咱們公司的實力有點弱，畢竟咱們也不是專門從事房地產方向的策劃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