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憑什麼
吳天桖的箭太快了，角度太刁鑽了，周震全部心神都被牽制住，不得不全力格擋。至於半夏和陸錚的夾擊已無暇顧及，他不認為兩個斃虎境能對他構成多大威脅。
他長槍翻轉，盪開三支箭矢，隨即上撩去格半夏的錘子，同時單腿橫掃，踹向陸錚劈來的長刀。
「轟！」
長槍與巨錘相撞，周震面色驟變。
錘上傳來的力道不止一股，如同海浪一般層層疊加湧來。他原以為一槍就能將錘子震飛，此刻卻不得不瘋狂調動靈力去抵擋那股連綿不絕的巨力。
「咻！」
更讓他震驚的事情發生了，他那一腳竟踹空了。下一瞬刀光閃過，右大腿上傳來鑽心的劇痛。
「幻影？」
周震眼眸一縮，內心劇震。以他的境界，剛剛不可能判斷失誤，唯一的解釋是陸錚的攻擊是幻影，誤導了他的感知。
「高階靈技！」
他瞬間明白了。陸錚只有斃虎境巔峰，刀速不可能快出幻影，只能是動用了某種高階靈技。
「喝！」
周震暴怒大吼，體內靈力瘋狂涌動，一槍盪飛頭頂的巨錘，左腿猛蹬地面，身體倒射而出，堪堪避開了陸錚緊隨而至的第二刀。
「咻咻咻！」
又是三道破空聲襲來。陸錚和半夏也再次猛衝上來。
周震眼中閃過一絲遲疑，隨即咬牙沖入人群，在混戰中穿梭了幾十米，翻身躍上一匹戰馬，朝遠處狂奔而去。
陸錚那一刀傷到了他的骨頭，繼續拖下去，極有可能被吳天桖和陸錚聯手斬殺。
「噠噠噠！」
跟隨他來的幾名隨從也紛紛調轉馬頭跟上。
周震奔出數百米，勒馬扭頭怒吼道：「吳天桖！陸錚！你們敢襲擊公國巡查使，就等著被滅族吧！」
「撤！」
柳萬山見大勢已去，暴吼一聲，身體騰空而起坐上一匹戰馬，掉頭就要逃。
「老吳！」
陸錚一聲暴吼。話音剛落，三支箭矢破空而至，直刺柳萬山而去。
「嗯？」
柳萬山剛調轉馬頭，聽到身後破空聲，嚇得魂飛魄散。他反應極快，伏在馬背上反手揮劍格擋，避開了兩支箭，第三支卻射中了他的屁股。
「族長！」
附近的柳家族人蜂擁而上，將柳萬山團團護住。
「轟轟轟！」
半夏掄著巨錘朝這邊殺來，陸錚也如幽靈般在人群中穿梭，所過之處柳家族人不是被擊傷就是被擊殺，勢不可擋。
「完了……」
柳萬山剛從地上爬起來，就看到陸錚和半夏距離他已不足十丈，他眼中露出絕望之色。
吳天桖那一箭差點射穿了他的屁股，半截箭頭嵌進骨頭裡，稍微一動就是鑽心的疼。
他今天怕是跑不掉了！
「陸錚！」他透過人群與陸錚對視，歇斯底里地怒吼：「非要趕盡殺絕？」
「轟！」
陸錚一刀劈飛一個攔路的伏豹境，提著滴血的長刀大步走來：「你老老實實在蓉城待著，什麼事都沒有，非要把手伸到楓城來。既做錯了事，就要承擔後果。」
「咻！」
陸錚速度暴增，刀光一閃，兩個攔路的柳家族人倒地。他衝到柳萬山面前，提刀就劈。
「我和你拼了！」
柳萬山眼中布滿血絲，提劍沖了上來，完全不防守，全是不要命的猛攻。
「呵呵。」
陸錚冷笑一聲，長刀連閃，與柳萬山瞬間交手十餘招。刀光一閃，一道虛影出現在左側，柳萬山提劍橫掃過去，陸錚的刀卻從右側劈來。
「噗！」
戰刀狠狠劈在柳萬山左胸，整個人被劈飛出去。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一道刀光閃過，脖子一涼，鮮血狂涌而出。
「族長！」
幾道悲吼聲響起，幾名柳家族人紅著眼衝來，被陸錚輕鬆斬殺。
「撤！」
「快跑！」
「別打了！」
原本依附柳家的其餘蓉城家族率先潰敗，掉頭瘋狂朝北奔逃。柳家族人群龍無首，有人想替柳萬山報仇，不要命地衝來，也有人開始偷偷溜走。
「殺！」
陸明遠和陳海雲他們士氣大漲，帶隊瘋狂追擊。
幾十息後，柳家族人被斬殺四五十人，剩下的人終於徹底崩潰，幾個伏豹境一邊奔逃一邊大吼：「跑！快跑！再不跑柳家就死絕了！」
柳家族人如潮水般退去。陸錚下令追殺，半夏、陸明遠、陳海雲帶隊追了一里多地，又留下數十具屍體。
所有人都清楚——柳家完了！
兩個斃虎境全滅，帶來的精銳折損過半，蓉城柳家已經名存實亡。
暖陽當空，城外的血跡在陽光下格外刺目。
陸錚已經收起了刀，負手而立。吳天桖不知何時從城牆上下來了，佝僂著背，默默站在陸錚身後。
半夏、陸明遠、陳海雲帶隊返回，快步朝陸錚和吳天桖走來。半夏小臉紅撲撲的，神色興奮，這次很明顯是打過癮了。
「咦？」
陳海雲看到吳天桖的站位，微微一怔。城主怎麼站在陸錚身後？像是一個隨從般。
他沒有多想，快步上前拱手道：「拜見城主！」
其餘小族族長也紛紛躬身行禮。
吳天桖冷漠地掃了他們一眼，隨即轉身朝陸錚躬身道：「公子，周震吃了大虧，柳家基本覆滅，二皇子那邊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啊？」
陳海雲猛然抬頭，滿臉驚愕。幾個小族族長也瞪大了眼睛。
吳天桖，楓城城主，新晉的弒蛟境強者，整個羽國最頂尖的一批人——居然向陸錚躬身行禮？
羽國很小，四品弒蛟境已然站在頂峰，皇室中最強者也不過弒蛟境巔峰。吳天桖這樣的存在，竟向一個十六歲的少年低頭？
「憑什麼？」
陳海雲滿心疑惑。他望著陸錚那張文弱的臉，越看越覺得深不可測。
「老吳，都是自己人，不必如此！」
陸錚瞥了吳天桖一眼，擺手道：「至於二皇子，他若識相，我不去找他麻煩。若還敢興兵來犯，一併斬了就是。」
「呃…」
一群人再次一怔，腦海內都疑惑，陳海雲心裡再次冒出「憑什麼」三個字。
二皇子代表的是羽國皇室，陸錚和二皇子開戰就等於和羽國皇室開戰，等於挑戰整個羽國。陸錚一個斃虎境巔峰，就算加上吳天桖也完全不夠看啊！
「打掃戰場！」
陸錚擺了擺手，帶著半夏朝城內走去，留下一句話：「屍體埋了，戰利品你們分了，陣亡受傷的回頭去陸府領撫恤金！」
兩道身影在眾人注視下消失在城門口，一個文弱少年和一個半大孩子，在眾人眼中卻莫名又顯得格外高大…
他長槍翻轉，盪開三支箭矢，隨即上撩去格半夏的錘子，同時單腿橫掃，踹向陸錚劈來的長刀。
「轟！」
長槍與巨錘相撞，周震面色驟變。
錘上傳來的力道不止一股，如同海浪一般層層疊加湧來。他原以為一槍就能將錘子震飛，此刻卻不得不瘋狂調動靈力去抵擋那股連綿不絕的巨力。
「咻！」
更讓他震驚的事情發生了，他那一腳竟踹空了。下一瞬刀光閃過，右大腿上傳來鑽心的劇痛。
「幻影？」
周震眼眸一縮，內心劇震。以他的境界，剛剛不可能判斷失誤，唯一的解釋是陸錚的攻擊是幻影，誤導了他的感知。
「高階靈技！」
他瞬間明白了。陸錚只有斃虎境巔峰，刀速不可能快出幻影，只能是動用了某種高階靈技。
「喝！」
周震暴怒大吼，體內靈力瘋狂涌動，一槍盪飛頭頂的巨錘，左腿猛蹬地面，身體倒射而出，堪堪避開了陸錚緊隨而至的第二刀。
「咻咻咻！」
又是三道破空聲襲來。陸錚和半夏也再次猛衝上來。
周震眼中閃過一絲遲疑，隨即咬牙沖入人群，在混戰中穿梭了幾十米，翻身躍上一匹戰馬，朝遠處狂奔而去。
陸錚那一刀傷到了他的骨頭，繼續拖下去，極有可能被吳天桖和陸錚聯手斬殺。
「噠噠噠！」
跟隨他來的幾名隨從也紛紛調轉馬頭跟上。
周震奔出數百米，勒馬扭頭怒吼道：「吳天桖！陸錚！你們敢襲擊公國巡查使，就等著被滅族吧！」
「撤！」
柳萬山見大勢已去，暴吼一聲，身體騰空而起坐上一匹戰馬，掉頭就要逃。
「老吳！」
陸錚一聲暴吼。話音剛落，三支箭矢破空而至，直刺柳萬山而去。
「嗯？」
柳萬山剛調轉馬頭，聽到身後破空聲，嚇得魂飛魄散。他反應極快，伏在馬背上反手揮劍格擋，避開了兩支箭，第三支卻射中了他的屁股。
「族長！」
附近的柳家族人蜂擁而上，將柳萬山團團護住。
「轟轟轟！」
半夏掄著巨錘朝這邊殺來，陸錚也如幽靈般在人群中穿梭，所過之處柳家族人不是被擊傷就是被擊殺，勢不可擋。
「完了……」
柳萬山剛從地上爬起來，就看到陸錚和半夏距離他已不足十丈，他眼中露出絕望之色。
吳天桖那一箭差點射穿了他的屁股，半截箭頭嵌進骨頭裡，稍微一動就是鑽心的疼。
他今天怕是跑不掉了！
「陸錚！」他透過人群與陸錚對視，歇斯底里地怒吼：「非要趕盡殺絕？」
「轟！」
陸錚一刀劈飛一個攔路的伏豹境，提著滴血的長刀大步走來：「你老老實實在蓉城待著，什麼事都沒有，非要把手伸到楓城來。既做錯了事，就要承擔後果。」
「咻！」
陸錚速度暴增，刀光一閃，兩個攔路的柳家族人倒地。他衝到柳萬山面前，提刀就劈。
「我和你拼了！」
柳萬山眼中布滿血絲，提劍沖了上來，完全不防守，全是不要命的猛攻。
「呵呵。」
陸錚冷笑一聲，長刀連閃，與柳萬山瞬間交手十餘招。刀光一閃，一道虛影出現在左側，柳萬山提劍橫掃過去，陸錚的刀卻從右側劈來。
「噗！」
戰刀狠狠劈在柳萬山左胸，整個人被劈飛出去。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一道刀光閃過，脖子一涼，鮮血狂涌而出。
「族長！」
幾道悲吼聲響起，幾名柳家族人紅著眼衝來，被陸錚輕鬆斬殺。
「撤！」
「快跑！」
「別打了！」
原本依附柳家的其餘蓉城家族率先潰敗，掉頭瘋狂朝北奔逃。柳家族人群龍無首，有人想替柳萬山報仇，不要命地衝來，也有人開始偷偷溜走。
「殺！」
陸明遠和陳海雲他們士氣大漲，帶隊瘋狂追擊。
幾十息後，柳家族人被斬殺四五十人，剩下的人終於徹底崩潰，幾個伏豹境一邊奔逃一邊大吼：「跑！快跑！再不跑柳家就死絕了！」
柳家族人如潮水般退去。陸錚下令追殺，半夏、陸明遠、陳海雲帶隊追了一里多地，又留下數十具屍體。
所有人都清楚——柳家完了！
兩個斃虎境全滅，帶來的精銳折損過半，蓉城柳家已經名存實亡。
暖陽當空，城外的血跡在陽光下格外刺目。
陸錚已經收起了刀，負手而立。吳天桖不知何時從城牆上下來了，佝僂著背，默默站在陸錚身後。
半夏、陸明遠、陳海雲帶隊返回，快步朝陸錚和吳天桖走來。半夏小臉紅撲撲的，神色興奮，這次很明顯是打過癮了。
「咦？」
陳海雲看到吳天桖的站位，微微一怔。城主怎麼站在陸錚身後？像是一個隨從般。
他沒有多想，快步上前拱手道：「拜見城主！」
其餘小族族長也紛紛躬身行禮。
吳天桖冷漠地掃了他們一眼，隨即轉身朝陸錚躬身道：「公子，周震吃了大虧，柳家基本覆滅，二皇子那邊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啊？」
陳海雲猛然抬頭，滿臉驚愕。幾個小族族長也瞪大了眼睛。
吳天桖，楓城城主，新晉的弒蛟境強者，整個羽國最頂尖的一批人——居然向陸錚躬身行禮？
羽國很小，四品弒蛟境已然站在頂峰，皇室中最強者也不過弒蛟境巔峰。吳天桖這樣的存在，竟向一個十六歲的少年低頭？
「憑什麼？」
陳海雲滿心疑惑。他望著陸錚那張文弱的臉，越看越覺得深不可測。
「老吳，都是自己人，不必如此！」
陸錚瞥了吳天桖一眼，擺手道：「至於二皇子，他若識相，我不去找他麻煩。若還敢興兵來犯，一併斬了就是。」
「呃…」
一群人再次一怔，腦海內都疑惑，陳海雲心裡再次冒出「憑什麼」三個字。
二皇子代表的是羽國皇室，陸錚和二皇子開戰就等於和羽國皇室開戰，等於挑戰整個羽國。陸錚一個斃虎境巔峰，就算加上吳天桖也完全不夠看啊！
「打掃戰場！」
陸錚擺了擺手，帶著半夏朝城內走去，留下一句話：「屍體埋了，戰利品你們分了，陣亡受傷的回頭去陸府領撫恤金！」
兩道身影在眾人注視下消失在城門口，一個文弱少年和一個半大孩子，在眾人眼中卻莫名又顯得格外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