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王小玲不一樣的審訊！（修）
第109章 王小玲不一樣的審訊！（修）
後備箱打開的那一瞬間，0記門前的空氣都已經凝固了。
霍兆堂的屍體蜷縮在狹小的空間裡，臉色青紫，雙目圓睜，呈現出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死灰色，而且由於他的身上全都是冰霜，所以並沒有難聞的氣體傳出來。
「這——這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司徒傑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死死盯著後備箱裡的屍體，嘴唇哆嗦著，眼神里充滿了無法置信的恐慌，「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有人栽贓我！對，一定是有人栽贓我！！」
司徒傑猛地轉過頭，像一頭受傷的野獸一樣四處張望，聲音嘶啞地吼道：「是高強！
一定是高強！他想害我！袁$，你相信我，我沒有殺人！我怎麼可能殺霍兆堂？我沒有理由，沒有動機啊！我可是有著大好的前途啊！」
然而，沒有任何人回應他。
袁家寶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到凝重，再到一種深深的寒意，他死死盯著後備箱裡的屍體，又看了看司徒傑那張因恐懼而扭曲的臉，腦海中飛速運轉，高強剛才那番話，到底是隨口一說，還是精準的預言？亦或者說是高強做的局？
姚若成站在旁邊，臉色煞白，也被這種情況嚇得不輕，死人他見過許多，但曾經的0
記主管殺人之後把屍體藏在後備箱裡，這種情況自從香港開埠以來，還從未發生過，他半晌才擠出一句痛心疾首的話：「司徒sir——你——你怎麼會——你怎麼能殺人呢？」
「我沒有！我沒有殺他！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司徒傑猛地撲到後備箱前，然後「砰」的一聲把後備箱關上，然後閉上眼說道：「假的，假的，一切都是假的，這不是真的！」
後備箱門開了，霍兆堂冰冷的屍體依舊在裡面躺著。
司徒傑徹底失控了，「袁sir，姚si，你們相信我，我曾經帶過你們，你們知道的，我不可能殺人的，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在這裡！我真的不知道！有人陷害我！一定是有人陷害我，吳國兆是不是你？我的車只有你動過？是不是你放的？」
吳國兆被這突如其來的指控嚇得連連後退，舉起雙手說道：「司徒$ir！你瘋了嗎？
我怎麼會幹這——」
「夠了！」袁家寶終於開口了，他緩緩轉過身，雙目直視司徒傑：「司徒傑，現在我正式逮捕你，罪名一級謀殺！」
司徒傑如遭雷擊，猛地轉向袁家寶，眼睛瞪得幾乎要裂開，怒聲說道：「你說什麼？
袁家寶！你瘋了嗎？我都告訴你了我是被陷害的，你眼瞎了嗎？你憑什麼抓我？」
「憑什麼？憑你後備箱裡的屍體？憑後備箱是你親自要求打開的！」袁家寶面無表情地說道，「憑你和霍兆堂有私人恩怨，憑你對警隊的處分心懷怨氣，夠了吧？」
「那是栽贓！統統都是栽贓！」司徒傑歇斯底里地咆哮著，雙手胡亂揮舞，「是高強！就是高強陷害我！人肯定是他殺的，對，是他殺的，他曾經威脅過說一定要讓我後悔，而且在車上他還說過後備箱有一具泡過福馬林的屍體，這些——這些楊羚都可以作證，除了兇手還有誰會這麼清楚？袁家寶你動動腦子啊，這是圈套！這是他的圈套！」
袁家寶不為所動，冷冷地說道：「有沒有栽贓，回去做完屍檢和調查自然清楚，吳國兆！」
「到！」吳國兆一個激靈站直了身體。
「你在那裡挺屍呢？銬人！」袁家寶一字一頓地下令。
吳國兆的手在發抖，他看著司徒傑，這個曾經高高在上、對他呼來喝去的0記主管，以往他要仰望的存在，此刻像條喪家之犬一樣在咆哮、辯解、掙扎，他心裡有一股說不出的滋味，有恐懼，有同情，但更多的是一種慶幸，慶幸被銬的不是自己。
他咬了咬牙，從腰間抽出一副新的手銬，一步步走向司徒傑。
「你敢！」司徒傑猛地後退，撞在車身上，退無可退，「吳國兆！你敢銬我試試！我曾經是0記的主管、高級警司！你算什麼——」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超順暢，ⓢⓗⓤ.ⓣⓦ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咔嚓！」
冰冷的金屬手銬鎖住了司徒傑的雙手，也鎖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咆哮。
「司徒傑，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一切都將被記錄下來，並可能作為呈堂證供。你明白嗎？」吳國兆機械的背著這段熟悉的話。
「我不明白！」司徒傑瘋狂地扭動著身體，手銬撞在車門上發出刺耳的金屬聲，「我沒有殺人！我為警隊服務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們不能這樣對我！袁家寶！姚若成！你們不能這樣對——」
姚若成不忍看他，別過了頭。
袁家寶走到司徒傑面前，用平靜得近乎殘忍的語氣說道：「司徒sⅰr，你也辦過許多案子，撒潑耍賴是沒用的，只有你交待清楚前因後果，我們才好幫你，否則無論人是不是你殺的，屍體都是在你車上發現的，你都脫不了干係！」
「好，我配合，我配合。袁si「，我現在只有靠你了。」司徒傑恢復了一絲的冷靜，緊緊握住袁家寶的手說道。
「姚sir，帶司徒sir進去，錄筆錄。」袁家寶吩附道。
姚若成點了點頭，然後帶司徒傑走了進去。
「吳國兆！」
「到，通知王志淙——讓他帶著霍太太前來認領屍體，同時封鎖現場，保護物證，讓鑑證科和法醫立刻過來。」
「明白！」
霍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王志淙放下電話，臉色複雜地望向坐在沙發上的伍頌蓮。
伍頌蓮心中一緊，放下手中的茶杯，聲音有些發顫：「志淙，是不是——有兆堂的消息了？」
王志淙點了點頭，斟酌了幾秒才開口：「袁$i讓吳國兆打過來的電話，讓我們去一趟0記。」
「兆堂在0記？」伍頌蓮猛地站了起來，臉上浮現出驚喜的神色，「走，我們趕緊——」
王志淙打斷她，聲音低了下來：「不是讓你去見人——是讓你去認領屍體。」
「什——什麼？」
伍頌蓮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幾秒鐘後，她的雙腿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軟了下去，眼前一片發黑。
「頌蓮！」
王志淙一個箭步衝上去，雙臂穩穩接住了她下滑的身體，伍頌蓮倒在他懷裡，雙眼緊閉，臉色蒼白如紙。
抱著她的那一瞬間，王志淙的呼吸微微一滯，伍頌蓮的身子柔軟溫熱，緊貼著他的胸膛，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鑽入鼻腔。
他低頭看著這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脆弱無助的模樣，心底突然湧上一股難以名狀的念頭一或許，霍兆堂死了，也不全是壞事。
他趕緊將這個念頭掐滅，但那一瞬間的悸動已經烙在了骨子裡。
0記，由於高強死活不去袁家寶的辦公室，於是楊羚給他找了一間比較豪華一點的審訊室。
高強百無聊賴地靠在沙發上，雙手還被銬著，他打了個哈欠，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咔！」一聲輕響。
門被推開了一條縫，楊羚探進半個腦袋：「高先生，手銬我先給你摘下來，行嗎？」
高強冷哼一聲，連眼皮都懶得抬：「Madam，我早說過了，今天不給我個說法，一哥來了都不好使。」
楊羚嘴角忍不住彎了一下，像是憋著笑：「高先生，我知道。不過我請了我的好姐妹來，估計她比你說的「一哥」
都好使。」
「你好姐妹？誰啊？」高強不屑地撇了撇嘴，「你以為她能一」
「是我。」
一道清亮的女聲從門口傳來。
高強猛地抬起頭，只見王小玲身著整齊的警服，雙手抱臂，英姿颯爽，臉上掛著以笑非笑的表情站在門口，「你說我好不好使？」
高強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從沙發上彈了起來，臉上的倨傲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是滿臉的笑容：「哎喲，這大熱天的，你怎麼跑來了？」
「我不能來？」王小玲走進來，順手把門帶上，目光在他被銬住的雙手上掃了一圈，挑了挑眉，「怎麼，你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讓人家給銬上了？」
高強訕訕地摸了摸鼻子：「誤會，都是誤會——」
楊羚在一旁偷笑，掏出鑰匙走上前去：「高先生，現在可以摘了吧？」
「摘，有什麼不能摘的，都是自己人！」王小玲說道。
楊羚看了一眼王小玲，總覺得對方「自己人」這個詞用得不對。
而高強呢，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銬，悻悻地點了點頭。
楊羚摘了手銬之後，帶上門退出審訊室，腳步聲很快消失在走廊盡頭。
屋裡只剩兩個人。
高強笑了笑，笑容很是意味深長：「我聽你的話，讓楊羚把手銬摘了，我這可是乖乖配合了，你說是不是得給點福利？」
王小玲雙手抱臂，斜倚在門板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什麼福利？」
高強臉上的笑容更濃了，那種「男人都懂」的表情毫不掩飾，目光在她身上慢悠悠地掃了一圈，壓低聲音說道：「還能是什麼福利？你說呢？」
王小玲被他看得耳根一熱，輕啐了一口，沒好氣地走過來：「腦子裡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麼？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兒跟我耍流氓！這裡可是0記！」
「0記有什麼不好？」高強興奮地說道：「不是0記我還不干呢！」
「你變——」王小玲的話沒說完，就被高強堵住了嘴。
王小玲拼命地捶打著高強。一吻結束後，她氣喘吁吁地靠在他懷裡，臉頰燙得厲害。
「你——你瘋了——嗎？」她聲音軟得不像話，連瞪他的力氣都沒有了，「這裡可是——」
「我知道，審訊室嗎？」高強低笑道：「我就是在接受審訊啊。你不是來審我的嗎，Madam？」
「審你個大頭鬼——」王小玲白了他一眼，想推開他，卻發現自己的腿還有些發軟，根本使不上勁兒，她只能靠著他，感受著他胸膛的溫度和有力的心跳。
高強順勢摟住她的腰，將她往懷裡帶了帶，然後低聲在她的耳邊說了一句。
王小玲的臉瞬間變得通紅，連連擺手說道：「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然而高強根本不管，直接把她放在桌子上。
王小玲喜歡穿裙子，高強也喜歡裙子，兩人的愛好是一樣的。
「撕拉！」
楊羚端著咖啡走到門口，她按住門把手就要往裡面進，然而又緊急停住了，因為她臉色一紅，急忙離開，然而剛走了沒幾步，又回來。
王小玲聽到動靜很緊張，說道：「混——蛋——楊羚——她回來了。」
「回來就回來唄！怕什麼？」高強無所謂的說道。
「你——嗯——」
■a8■8a
門外，楊羚背靠著牆壁，臉頰通紅，尤其是她聽著裡面傳來的令人室息的聲音，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發燙。
她心裡在不斷地哀嚎：這兩個人一定是瘋了」
而且高強也不知道是不是鐵打的，上午剛經歷過那場，下午還能堅持這麼長時間，簡直不是人！
可憐她還得像個望風的哨兵一樣守在門口，萬一被人撞到，王小玲可就沒臉見人了。
想到這裡，楊羚不僅替他們兩個擔著心，還得努力屏蔽裡面的聲音，只盼著這場別樣的「審訊」快點結束。
，
後備箱打開的那一瞬間，0記門前的空氣都已經凝固了。
霍兆堂的屍體蜷縮在狹小的空間裡，臉色青紫，雙目圓睜，呈現出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死灰色，而且由於他的身上全都是冰霜，所以並沒有難聞的氣體傳出來。
「這——這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司徒傑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死死盯著後備箱裡的屍體，嘴唇哆嗦著，眼神里充滿了無法置信的恐慌，「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有人栽贓我！對，一定是有人栽贓我！！」
司徒傑猛地轉過頭，像一頭受傷的野獸一樣四處張望，聲音嘶啞地吼道：「是高強！
一定是高強！他想害我！袁$，你相信我，我沒有殺人！我怎麼可能殺霍兆堂？我沒有理由，沒有動機啊！我可是有著大好的前途啊！」
然而，沒有任何人回應他。
袁家寶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到凝重，再到一種深深的寒意，他死死盯著後備箱裡的屍體，又看了看司徒傑那張因恐懼而扭曲的臉，腦海中飛速運轉，高強剛才那番話，到底是隨口一說，還是精準的預言？亦或者說是高強做的局？
姚若成站在旁邊，臉色煞白，也被這種情況嚇得不輕，死人他見過許多，但曾經的0
記主管殺人之後把屍體藏在後備箱裡，這種情況自從香港開埠以來，還從未發生過，他半晌才擠出一句痛心疾首的話：「司徒sir——你——你怎麼會——你怎麼能殺人呢？」
「我沒有！我沒有殺他！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司徒傑猛地撲到後備箱前，然後「砰」的一聲把後備箱關上，然後閉上眼說道：「假的，假的，一切都是假的，這不是真的！」
後備箱門開了，霍兆堂冰冷的屍體依舊在裡面躺著。
司徒傑徹底失控了，「袁sir，姚si，你們相信我，我曾經帶過你們，你們知道的，我不可能殺人的，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在這裡！我真的不知道！有人陷害我！一定是有人陷害我，吳國兆是不是你？我的車只有你動過？是不是你放的？」
吳國兆被這突如其來的指控嚇得連連後退，舉起雙手說道：「司徒$ir！你瘋了嗎？
我怎麼會幹這——」
「夠了！」袁家寶終於開口了，他緩緩轉過身，雙目直視司徒傑：「司徒傑，現在我正式逮捕你，罪名一級謀殺！」
司徒傑如遭雷擊，猛地轉向袁家寶，眼睛瞪得幾乎要裂開，怒聲說道：「你說什麼？
袁家寶！你瘋了嗎？我都告訴你了我是被陷害的，你眼瞎了嗎？你憑什麼抓我？」
「憑什麼？憑你後備箱裡的屍體？憑後備箱是你親自要求打開的！」袁家寶面無表情地說道，「憑你和霍兆堂有私人恩怨，憑你對警隊的處分心懷怨氣，夠了吧？」
「那是栽贓！統統都是栽贓！」司徒傑歇斯底里地咆哮著，雙手胡亂揮舞，「是高強！就是高強陷害我！人肯定是他殺的，對，是他殺的，他曾經威脅過說一定要讓我後悔，而且在車上他還說過後備箱有一具泡過福馬林的屍體，這些——這些楊羚都可以作證，除了兇手還有誰會這麼清楚？袁家寶你動動腦子啊，這是圈套！這是他的圈套！」
袁家寶不為所動，冷冷地說道：「有沒有栽贓，回去做完屍檢和調查自然清楚，吳國兆！」
「到！」吳國兆一個激靈站直了身體。
「你在那裡挺屍呢？銬人！」袁家寶一字一頓地下令。
吳國兆的手在發抖，他看著司徒傑，這個曾經高高在上、對他呼來喝去的0記主管，以往他要仰望的存在，此刻像條喪家之犬一樣在咆哮、辯解、掙扎，他心裡有一股說不出的滋味，有恐懼，有同情，但更多的是一種慶幸，慶幸被銬的不是自己。
他咬了咬牙，從腰間抽出一副新的手銬，一步步走向司徒傑。
「你敢！」司徒傑猛地後退，撞在車身上，退無可退，「吳國兆！你敢銬我試試！我曾經是0記的主管、高級警司！你算什麼——」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超順暢，ⓢⓗⓤ.ⓣⓦ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咔嚓！」
冰冷的金屬手銬鎖住了司徒傑的雙手，也鎖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咆哮。
「司徒傑，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一切都將被記錄下來，並可能作為呈堂證供。你明白嗎？」吳國兆機械的背著這段熟悉的話。
「我不明白！」司徒傑瘋狂地扭動著身體，手銬撞在車門上發出刺耳的金屬聲，「我沒有殺人！我為警隊服務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們不能這樣對我！袁家寶！姚若成！你們不能這樣對——」
姚若成不忍看他，別過了頭。
袁家寶走到司徒傑面前，用平靜得近乎殘忍的語氣說道：「司徒sⅰr，你也辦過許多案子，撒潑耍賴是沒用的，只有你交待清楚前因後果，我們才好幫你，否則無論人是不是你殺的，屍體都是在你車上發現的，你都脫不了干係！」
「好，我配合，我配合。袁si「，我現在只有靠你了。」司徒傑恢復了一絲的冷靜，緊緊握住袁家寶的手說道。
「姚sir，帶司徒sir進去，錄筆錄。」袁家寶吩附道。
姚若成點了點頭，然後帶司徒傑走了進去。
「吳國兆！」
「到，通知王志淙——讓他帶著霍太太前來認領屍體，同時封鎖現場，保護物證，讓鑑證科和法醫立刻過來。」
「明白！」
霍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王志淙放下電話，臉色複雜地望向坐在沙發上的伍頌蓮。
伍頌蓮心中一緊，放下手中的茶杯，聲音有些發顫：「志淙，是不是——有兆堂的消息了？」
王志淙點了點頭，斟酌了幾秒才開口：「袁$i讓吳國兆打過來的電話，讓我們去一趟0記。」
「兆堂在0記？」伍頌蓮猛地站了起來，臉上浮現出驚喜的神色，「走，我們趕緊——」
王志淙打斷她，聲音低了下來：「不是讓你去見人——是讓你去認領屍體。」
「什——什麼？」
伍頌蓮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幾秒鐘後，她的雙腿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軟了下去，眼前一片發黑。
「頌蓮！」
王志淙一個箭步衝上去，雙臂穩穩接住了她下滑的身體，伍頌蓮倒在他懷裡，雙眼緊閉，臉色蒼白如紙。
抱著她的那一瞬間，王志淙的呼吸微微一滯，伍頌蓮的身子柔軟溫熱，緊貼著他的胸膛，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鑽入鼻腔。
他低頭看著這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脆弱無助的模樣，心底突然湧上一股難以名狀的念頭一或許，霍兆堂死了，也不全是壞事。
他趕緊將這個念頭掐滅，但那一瞬間的悸動已經烙在了骨子裡。
0記，由於高強死活不去袁家寶的辦公室，於是楊羚給他找了一間比較豪華一點的審訊室。
高強百無聊賴地靠在沙發上，雙手還被銬著，他打了個哈欠，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咔！」一聲輕響。
門被推開了一條縫，楊羚探進半個腦袋：「高先生，手銬我先給你摘下來，行嗎？」
高強冷哼一聲，連眼皮都懶得抬：「Madam，我早說過了，今天不給我個說法，一哥來了都不好使。」
楊羚嘴角忍不住彎了一下，像是憋著笑：「高先生，我知道。不過我請了我的好姐妹來，估計她比你說的「一哥」
都好使。」
「你好姐妹？誰啊？」高強不屑地撇了撇嘴，「你以為她能一」
「是我。」
一道清亮的女聲從門口傳來。
高強猛地抬起頭，只見王小玲身著整齊的警服，雙手抱臂，英姿颯爽，臉上掛著以笑非笑的表情站在門口，「你說我好不好使？」
高強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從沙發上彈了起來，臉上的倨傲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是滿臉的笑容：「哎喲，這大熱天的，你怎麼跑來了？」
「我不能來？」王小玲走進來，順手把門帶上，目光在他被銬住的雙手上掃了一圈，挑了挑眉，「怎麼，你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讓人家給銬上了？」
高強訕訕地摸了摸鼻子：「誤會，都是誤會——」
楊羚在一旁偷笑，掏出鑰匙走上前去：「高先生，現在可以摘了吧？」
「摘，有什麼不能摘的，都是自己人！」王小玲說道。
楊羚看了一眼王小玲，總覺得對方「自己人」這個詞用得不對。
而高強呢，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銬，悻悻地點了點頭。
楊羚摘了手銬之後，帶上門退出審訊室，腳步聲很快消失在走廊盡頭。
屋裡只剩兩個人。
高強笑了笑，笑容很是意味深長：「我聽你的話，讓楊羚把手銬摘了，我這可是乖乖配合了，你說是不是得給點福利？」
王小玲雙手抱臂，斜倚在門板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什麼福利？」
高強臉上的笑容更濃了，那種「男人都懂」的表情毫不掩飾，目光在她身上慢悠悠地掃了一圈，壓低聲音說道：「還能是什麼福利？你說呢？」
王小玲被他看得耳根一熱，輕啐了一口，沒好氣地走過來：「腦子裡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麼？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兒跟我耍流氓！這裡可是0記！」
「0記有什麼不好？」高強興奮地說道：「不是0記我還不干呢！」
「你變——」王小玲的話沒說完，就被高強堵住了嘴。
王小玲拼命地捶打著高強。一吻結束後，她氣喘吁吁地靠在他懷裡，臉頰燙得厲害。
「你——你瘋了——嗎？」她聲音軟得不像話，連瞪他的力氣都沒有了，「這裡可是——」
「我知道，審訊室嗎？」高強低笑道：「我就是在接受審訊啊。你不是來審我的嗎，Madam？」
「審你個大頭鬼——」王小玲白了他一眼，想推開他，卻發現自己的腿還有些發軟，根本使不上勁兒，她只能靠著他，感受著他胸膛的溫度和有力的心跳。
高強順勢摟住她的腰，將她往懷裡帶了帶，然後低聲在她的耳邊說了一句。
王小玲的臉瞬間變得通紅，連連擺手說道：「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然而高強根本不管，直接把她放在桌子上。
王小玲喜歡穿裙子，高強也喜歡裙子，兩人的愛好是一樣的。
「撕拉！」
楊羚端著咖啡走到門口，她按住門把手就要往裡面進，然而又緊急停住了，因為她臉色一紅，急忙離開，然而剛走了沒幾步，又回來。
王小玲聽到動靜很緊張，說道：「混——蛋——楊羚——她回來了。」
「回來就回來唄！怕什麼？」高強無所謂的說道。
「你——嗯——」
■a8■8a
門外，楊羚背靠著牆壁，臉頰通紅，尤其是她聽著裡面傳來的令人室息的聲音，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發燙。
她心裡在不斷地哀嚎：這兩個人一定是瘋了」
而且高強也不知道是不是鐵打的，上午剛經歷過那場，下午還能堅持這麼長時間，簡直不是人！
可憐她還得像個望風的哨兵一樣守在門口，萬一被人撞到，王小玲可就沒臉見人了。
想到這裡，楊羚不僅替他們兩個擔著心，還得努力屏蔽裡面的聲音，只盼著這場別樣的「審訊」快點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