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聽牆角
「阿巴、阿巴.......」苦頭陀手指著自己，滿臉疑惑。
「是的。」阿大點了點頭道：「郡主指定你這幾天去跟蹤顧瀾之。」
苦頭陀聞言，揮舞著手，指著阿大，意思是你怎麼不去。
「我還另有要事，而且隨行護衛中就屬你的輕功最高，也只有你能跟的上！」阿大解釋道。
「看來郡主已經布置妥當了，就等莊錚他們上鉤了，可是為什麼要讓人去跟蹤顧瀾之呢？」苦頭陀眼神一閃，心想道。
「滋滋....」苦頭陀用手砍自己的脖子，隨後還一邊吐舌頭。
阿大眉頭一皺，說道：「不是讓你去和他打鬥，你就跟著，有任何情況立馬回稟郡主。」
阿大頓了一下，真怕自己解釋不明白，這兩人可能會打起來，繼續道：「如果你被發現了，不要和他起爭執，回來即可。」
「我房內還有上次顧家主所送的金陵春，你可以去我房中拿，就當這次任務我給你的補償吧。」阿大心想終究是自己推薦苦頭陀這個差事的，看他上次在顧府一次性喝了三壇，料想他應該喜歡這酒吧。
這個任務不好做，畢竟顧瀾之是郡主的心上人，若是被他發現，那就是兩頭不討好，以後真等顧瀾之上門做了郡馬爺，指不定會被下絆子。
苦頭陀和阿大心中都知這個道理。苦頭陀眼見火候差不多了，滿臉不情願的點了點頭。
「行了，我先走了。」阿大鬆了口氣，徑直轉身離開。
苦頭陀看著阿大離去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
跟人確實是他的強項，他這輩子除了刺殺成昆三次失敗，其餘皆成。
「這個任務好啊，既能去看小昭，說不定還有時間能給明教的兄弟們提個醒，可為什麼要防著顧瀾之呢，難不成...」苦頭陀摸著頭心中疑惑道。
苦頭陀原地沉思了會，便朝府外走去，他打算在城內逛逛，看看是否有明教的暗號，晚上再去顧府。
初更，一道身影越過牆頭，在屋頂奔走，身形利落，月光照耀下露出一張溝壑縱橫的臉，正是苦頭陀。
顧府層層院落，亭台樓閣皆有，丫鬟奴僕不時走動，他駕輕就熟地跳上屋頂，離小昭房間只有三丈之遠。
小昭和顧瀾之房間相隔，前門有一池塘，初夏時節，塘中蛙聲鳴唱。
這些田雞是顧瀾之特意讓人買來，放在池塘中。
但此季節、此天、此刻，這哇聲正好給苦頭陀暗中窺視做了絕佳的掩護。
他看著相鄰房間內走出一身穿白衣之人，面容俊美，正是顧瀾之。
他目光不敢直視顧瀾之，只敢用餘光瞬間掃視或者盯著顧瀾之足下看。他知道顧瀾之內力有成，這種人五感懼高，他若直視太久，難保不會被顧瀾之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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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掃視，發現顧瀾之連敲門都沒有，直接推門而入，屋內燈光照射下，在窗紗上倒映出他的身影。
「豈有此理，女子閨房怎可如此闖入，這小子也太混帳了。」苦頭陀牙齒險些咬碎，心中暗罵道。
屋內
「砰！」小昭聽到推門聲急忙將手上畫冊藏到枕頭底下，還沒看向來人，先嬌嗔道：
「少爺，你又這樣進來，我...我都沒反應過來.....」
顧瀾之眼神何等犀利，更別提他現在內力更上一層樓，小昭的動作他都看的一清二楚，挑眉道：
「是不是我來的不是時候？」
「少爺你來的正是時候。」小昭笑嘻嘻的從床榻上起身，道：「上次你提的那個衣服我已經做好了，還有你後面說的那什麼手套，我也一併做好了。」
這個時代還沒有手套這種款式，也沒有這種叫法，顧瀾之畫了下來讓小昭幫忙做，目的當然是為了遮掩自身。
他運功之時身上外露肌膚會有幾分奇異，前幾天他保護趙敏時，內功全力運轉，這種身上特性肯定被她瞧了去，所以顧瀾之回來後又讓小昭補了一對手套。
「哦，那你去拿下，少爺我啊現在剛好可以試穿一下。」
「少爺那你先坐下，我這就去拿。」小昭『小有心計』的將顧瀾之拉開。
顧瀾之趁小昭去拿衣服時，猛地竄出直撲小昭床鋪，取出枕頭下所藏『東西』。
他眼疾手快，一眼掃過去就將畫冊上的內容全看清。
「哦哦，小昭你學壞了，居然看秘戲圖！」顧瀾之喊道。
「啊啊啊啊，少爺你別看.....」等小昭反應過來，轉頭看過去，只見顧瀾之在燭火下細細查看她的『秘密』，連忙撲上去搶。
顧瀾之任她搶走，坐在椅子上，看著小昭整張臉都通紅了，抿著嘴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少爺，你怎麼可以這樣呢.....」小昭氣的跺了跺腳，嘴巴翹著老高了。
顧瀾之不以為意，說道：「小昭，其實少爺在比你還小的年紀就看了許多了，人之常情，別不好意思。」
「而且，你這個秘戲圖也太差了。」顧瀾之走上去，將圖從小昭手裡拿過來，邊翻邊點評:「你看這人物線條太糙，身上還穿著抹胸，最重要的是這個姿勢太少了！「
聽著顧瀾之在那評頭論足，小昭憤憤道：「這是我花了二十兩銀子讓人買來的，據說是模仿已逝松雪先生（趙孟頫）的秘作而來。」
「他還畫過這個？」顧瀾之瞪大了雙眼，看著小昭，臉上似是不敢相信，嘴巴半張著。
元朝書法界的天下第一，後世赫赫有名的趙體，還幹過這種活？
「小道傳出的消息，而且我看城中好幾個小姐都買這個，所以我也跟著買了。」小昭忸怩道。
「哦哦哦....」顧瀾之喝了幾口茶，平復下心情，回道：「那他在這個上面水平也不行，小昭以後有機會我肯定給你看更刺激的。」
「有多刺激啊？」
「嗯嗯，就是兩人都不穿，而且還會動來動去的.........」
「啊？這怎麼動啊？」
.............
屋外，苦頭陀看著窗紗上兩人的身影剛才相互推搡，還有小昭的驚叫聲。
終於按捺不住心中擔憂，趁著哇聲一個借力跳到房間側邊高牆上，距離房間不足兩丈。
凝神，屏息，側耳傾聽。
「是的。」阿大點了點頭道：「郡主指定你這幾天去跟蹤顧瀾之。」
苦頭陀聞言，揮舞著手，指著阿大，意思是你怎麼不去。
「我還另有要事，而且隨行護衛中就屬你的輕功最高，也只有你能跟的上！」阿大解釋道。
「看來郡主已經布置妥當了，就等莊錚他們上鉤了，可是為什麼要讓人去跟蹤顧瀾之呢？」苦頭陀眼神一閃，心想道。
「滋滋....」苦頭陀用手砍自己的脖子，隨後還一邊吐舌頭。
阿大眉頭一皺，說道：「不是讓你去和他打鬥，你就跟著，有任何情況立馬回稟郡主。」
阿大頓了一下，真怕自己解釋不明白，這兩人可能會打起來，繼續道：「如果你被發現了，不要和他起爭執，回來即可。」
「我房內還有上次顧家主所送的金陵春，你可以去我房中拿，就當這次任務我給你的補償吧。」阿大心想終究是自己推薦苦頭陀這個差事的，看他上次在顧府一次性喝了三壇，料想他應該喜歡這酒吧。
這個任務不好做，畢竟顧瀾之是郡主的心上人，若是被他發現，那就是兩頭不討好，以後真等顧瀾之上門做了郡馬爺，指不定會被下絆子。
苦頭陀和阿大心中都知這個道理。苦頭陀眼見火候差不多了，滿臉不情願的點了點頭。
「行了，我先走了。」阿大鬆了口氣，徑直轉身離開。
苦頭陀看著阿大離去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
跟人確實是他的強項，他這輩子除了刺殺成昆三次失敗，其餘皆成。
「這個任務好啊，既能去看小昭，說不定還有時間能給明教的兄弟們提個醒，可為什麼要防著顧瀾之呢，難不成...」苦頭陀摸著頭心中疑惑道。
苦頭陀原地沉思了會，便朝府外走去，他打算在城內逛逛，看看是否有明教的暗號，晚上再去顧府。
初更，一道身影越過牆頭，在屋頂奔走，身形利落，月光照耀下露出一張溝壑縱橫的臉，正是苦頭陀。
顧府層層院落，亭台樓閣皆有，丫鬟奴僕不時走動，他駕輕就熟地跳上屋頂，離小昭房間只有三丈之遠。
小昭和顧瀾之房間相隔，前門有一池塘，初夏時節，塘中蛙聲鳴唱。
這些田雞是顧瀾之特意讓人買來，放在池塘中。
但此季節、此天、此刻，這哇聲正好給苦頭陀暗中窺視做了絕佳的掩護。
他看著相鄰房間內走出一身穿白衣之人，面容俊美，正是顧瀾之。
他目光不敢直視顧瀾之，只敢用餘光瞬間掃視或者盯著顧瀾之足下看。他知道顧瀾之內力有成，這種人五感懼高，他若直視太久，難保不會被顧瀾之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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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掃視，發現顧瀾之連敲門都沒有，直接推門而入，屋內燈光照射下，在窗紗上倒映出他的身影。
「豈有此理，女子閨房怎可如此闖入，這小子也太混帳了。」苦頭陀牙齒險些咬碎，心中暗罵道。
屋內
「砰！」小昭聽到推門聲急忙將手上畫冊藏到枕頭底下，還沒看向來人，先嬌嗔道：
「少爺，你又這樣進來，我...我都沒反應過來.....」
顧瀾之眼神何等犀利，更別提他現在內力更上一層樓，小昭的動作他都看的一清二楚，挑眉道：
「是不是我來的不是時候？」
「少爺你來的正是時候。」小昭笑嘻嘻的從床榻上起身，道：「上次你提的那個衣服我已經做好了，還有你後面說的那什麼手套，我也一併做好了。」
這個時代還沒有手套這種款式，也沒有這種叫法，顧瀾之畫了下來讓小昭幫忙做，目的當然是為了遮掩自身。
他運功之時身上外露肌膚會有幾分奇異，前幾天他保護趙敏時，內功全力運轉，這種身上特性肯定被她瞧了去，所以顧瀾之回來後又讓小昭補了一對手套。
「哦，那你去拿下，少爺我啊現在剛好可以試穿一下。」
「少爺那你先坐下，我這就去拿。」小昭『小有心計』的將顧瀾之拉開。
顧瀾之趁小昭去拿衣服時，猛地竄出直撲小昭床鋪，取出枕頭下所藏『東西』。
他眼疾手快，一眼掃過去就將畫冊上的內容全看清。
「哦哦，小昭你學壞了，居然看秘戲圖！」顧瀾之喊道。
「啊啊啊啊，少爺你別看.....」等小昭反應過來，轉頭看過去，只見顧瀾之在燭火下細細查看她的『秘密』，連忙撲上去搶。
顧瀾之任她搶走，坐在椅子上，看著小昭整張臉都通紅了，抿著嘴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少爺，你怎麼可以這樣呢.....」小昭氣的跺了跺腳，嘴巴翹著老高了。
顧瀾之不以為意，說道：「小昭，其實少爺在比你還小的年紀就看了許多了，人之常情，別不好意思。」
「而且，你這個秘戲圖也太差了。」顧瀾之走上去，將圖從小昭手裡拿過來，邊翻邊點評:「你看這人物線條太糙，身上還穿著抹胸，最重要的是這個姿勢太少了！「
聽著顧瀾之在那評頭論足，小昭憤憤道：「這是我花了二十兩銀子讓人買來的，據說是模仿已逝松雪先生（趙孟頫）的秘作而來。」
「他還畫過這個？」顧瀾之瞪大了雙眼，看著小昭，臉上似是不敢相信，嘴巴半張著。
元朝書法界的天下第一，後世赫赫有名的趙體，還幹過這種活？
「小道傳出的消息，而且我看城中好幾個小姐都買這個，所以我也跟著買了。」小昭忸怩道。
「哦哦哦....」顧瀾之喝了幾口茶，平復下心情，回道：「那他在這個上面水平也不行，小昭以後有機會我肯定給你看更刺激的。」
「有多刺激啊？」
「嗯嗯，就是兩人都不穿，而且還會動來動去的.........」
「啊？這怎麼動啊？」
.............
屋外，苦頭陀看著窗紗上兩人的身影剛才相互推搡，還有小昭的驚叫聲。
終於按捺不住心中擔憂，趁著哇聲一個借力跳到房間側邊高牆上，距離房間不足兩丈。
凝神，屏息，側耳傾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