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衰神氣質
那隻大雕抓著申公豹的人頭飛了一會，最終落在一個白須老者的身旁。
南極仙翁低頭看著那顆圓滾滾的頭顱，申公豹的面孔正對著他，嘴巴一張一合地喊：
「大師兄！
大師兄！
救我！
快救我！」
南極仙翁伸出手，將那頭顱提溜起來，置於自己面前，笑道：
「你可知錯？」
申公豹這種人，最是會看人眼色。
他將眼珠子轉了幾圈，便知道此刻端架子是要壞事的，連忙道：
「是！大師兄！我知道錯了！您饒了我吧！」
南極仙翁聽了，點了點頭，也不多說，提著那顆頭便朝姜子牙的方向飛去。
姜子牙還站在原地，面色有些不好看。
見南極仙翁提著頭顱飛至面前，便不自覺退了兩步，嘴唇翕動了兩下，沒能說出話來。
南極仙翁將申公豹的頭顱在姜子牙面前晃了晃，語氣平淡中帶著幾分告誡：
「子牙師弟，你還不趕緊下山？
以後改改你那愛顯擺的性子。」
姜子牙聽了這話，連忙躬下身子，額頭幾乎要碰到膝蓋：
「是！大師兄說得是！師弟知錯了！」
他直起身來，也不再多看申公豹那顆頭顱一眼，轉身運起土遁，朝山下行去。
那背影落在山坡上，被日光拉得有些細長，步履匆匆。
待姜子牙走遠了，南極仙翁才將手中那顆頭顱鬆開。
頭顱得了自由，一溜煙地飛回那無頭身軀的脖頸處，青光一閃，嚴絲合縫地接了回去。
申公豹活動了一下脖子，又揉了揉後頸，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
他抬頭看向南極仙翁，面上堆起一層感激的笑容：
「多謝大師兄手下留情，師弟方才真是嚇破了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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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極仙翁笑了笑：
「既然山上待得無聊，那你也下山去吧。」
申公豹聽到這話，正要反駁幾句，說自己並無下山之意，可南極仙翁卻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只揮了揮手中的紫竹杖：
「無需多言，這是師尊的意思。」
申公豹心中的鬱悶幾乎要溢到臉上，但旋即一想，下山便下山，總比在崑崙山上受元始天尊和這群道貌岸然的師兄們的氣強。
他面上露出一副恭順之色，朝著南極仙翁拱了拱手：
「是，師兄！那師弟便告退了。」
說完轉身便走，申公豹一路御空而行，穿過層層雲靄，心中念頭翻來覆去地轉。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味，那個姜子牙，天仙都勉強的人物，憑什麼就能得到封神榜和打神鞭？
師尊元始天尊的眼光當真是被狗吃了，放著他這麼個資質天賦都不錯的弟子不選，偏偏挑中一個只會擺弄五行術法的蠢貨去主持封神大劫。
那姜子牙方才說什麼來著？
前往西岐之地輔佐明君？
那這西岐要反，這是板上釘釘的事。
姜子牙去西岐，那他申公豹便去殷商。
到時候戰場上見了面，叫那姜子牙知道知道，誰才是真正有本事的人。
他想到這裡，嘴角便浮起一層笑意，隨即方向一偏，朝著朝歌城的方向飛去。
申公豹飛了大半日，腳下的山川地貌漸漸從連綿山巒變成了開闊平原，朝歌城的輪廓終於在視野盡頭浮現出來。
他在城外數里處落下雲頭，整了整衣袍，又變出一柄拂塵搭在臂彎，扮作一個遊方道人的模樣，步行入城。
城中人煙稠密，市井喧鬧，申公豹一路走一路打量街景，拐過兩條街巷，正往王宮方向行去，忽聽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道友請留步！」
申公豹聽到那聲"道友請留步"的瞬間，陡然一驚，他感覺好像有什麼屬於自己的東西被搶走了似的，那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卻異常真切。
他轉過身來，只見身後三步遠處站著一個年輕男子，一身月白長袍，面容清朗，嘴角噙著一層若有若無的笑意。
那人站在那裡，周身沒有任何氣息外露，看著不過是個尋常修士的模樣，可申公豹那一雙慣會看人的眼睛卻在觸及對方的第一眼便猛然一跳。
此人絕非等閒。
申公豹壓下心頭那股古怪的不自在，拱了拱手，面上堆起一層客氣的笑容：
"剛才是道友喊我？
不知道友怎麼稱呼？"
那月白長袍的年輕人微微頷首，語氣淡然道：
"正是，吾乃張浩然。"
「張浩然」三個字落進申公豹耳中的時候，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張浩然？天庭那位承天統御紫薇帝君？
截教通天聖人的第五親傳弟子？
那個把燃燈道人都揍得現了原形、削了西方教半座山頭、逼得准提聖人退避三舍的張浩然？
申公豹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不由自主地壓低了幾分，連呼吸都放輕了：
"你……你可是那天庭的紫薇帝君？"
張浩然看著他那副如臨大敵的模樣，笑了笑：
"你知道我？"
申公豹心裡暗罵了一句，怎麼可能不知道你？
你當年在東海龍宮把黃龍師兄按在地上揍得腮幫子腫了半個月，我雖沒親眼見著，但光聽那幾個師兄私下裡咬牙切齒的議論都不知道聽了多少次。
後來你又把廣成子師兄、太乙真人他們挨個收拾了一遍，連燃燈老師都被你打出原形。
整個闡教上下，哪個不知道你張浩然的名頭？
他腦子裡這些念頭翻湧得飛快，面上卻已經將姿態放得極低，拱手躬身，聲音裡帶著十二分的小心：
"帝君大名我自然是聽說過的，如雷貫耳，當真是如雷貫耳。
不知帝君叫住我有何事情？"
張浩然看著申公豹這副模樣，嘴角那層笑意便又深了幾分。
"我看道友周身氣息不凡，所以喊住你想結交一番，不知道友怎麼稱呼？"
申公豹連忙躬身道：
"帝君過譽了，您面前不敢以道友自居，我乃是闡教門下申公豹！"
張浩然聽到申公豹如此說，心道：「果然是你，怪不得一身的衰神氣質！」，不過嘴上卻道：
"原來是闡教門下的，那你我也算半個師兄弟！
不知申師弟來朝歌城是？"
南極仙翁低頭看著那顆圓滾滾的頭顱，申公豹的面孔正對著他，嘴巴一張一合地喊：
「大師兄！
大師兄！
救我！
快救我！」
南極仙翁伸出手，將那頭顱提溜起來，置於自己面前，笑道：
「你可知錯？」
申公豹這種人，最是會看人眼色。
他將眼珠子轉了幾圈，便知道此刻端架子是要壞事的，連忙道：
「是！大師兄！我知道錯了！您饒了我吧！」
南極仙翁聽了，點了點頭，也不多說，提著那顆頭便朝姜子牙的方向飛去。
姜子牙還站在原地，面色有些不好看。
見南極仙翁提著頭顱飛至面前，便不自覺退了兩步，嘴唇翕動了兩下，沒能說出話來。
南極仙翁將申公豹的頭顱在姜子牙面前晃了晃，語氣平淡中帶著幾分告誡：
「子牙師弟，你還不趕緊下山？
以後改改你那愛顯擺的性子。」
姜子牙聽了這話，連忙躬下身子，額頭幾乎要碰到膝蓋：
「是！大師兄說得是！師弟知錯了！」
他直起身來，也不再多看申公豹那顆頭顱一眼，轉身運起土遁，朝山下行去。
那背影落在山坡上，被日光拉得有些細長，步履匆匆。
待姜子牙走遠了，南極仙翁才將手中那顆頭顱鬆開。
頭顱得了自由，一溜煙地飛回那無頭身軀的脖頸處，青光一閃，嚴絲合縫地接了回去。
申公豹活動了一下脖子，又揉了揉後頸，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
他抬頭看向南極仙翁，面上堆起一層感激的笑容：
「多謝大師兄手下留情，師弟方才真是嚇破了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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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極仙翁笑了笑：
「既然山上待得無聊，那你也下山去吧。」
申公豹聽到這話，正要反駁幾句，說自己並無下山之意，可南極仙翁卻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只揮了揮手中的紫竹杖：
「無需多言，這是師尊的意思。」
申公豹心中的鬱悶幾乎要溢到臉上，但旋即一想，下山便下山，總比在崑崙山上受元始天尊和這群道貌岸然的師兄們的氣強。
他面上露出一副恭順之色，朝著南極仙翁拱了拱手：
「是，師兄！那師弟便告退了。」
說完轉身便走，申公豹一路御空而行，穿過層層雲靄，心中念頭翻來覆去地轉。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味，那個姜子牙，天仙都勉強的人物，憑什麼就能得到封神榜和打神鞭？
師尊元始天尊的眼光當真是被狗吃了，放著他這麼個資質天賦都不錯的弟子不選，偏偏挑中一個只會擺弄五行術法的蠢貨去主持封神大劫。
那姜子牙方才說什麼來著？
前往西岐之地輔佐明君？
那這西岐要反，這是板上釘釘的事。
姜子牙去西岐，那他申公豹便去殷商。
到時候戰場上見了面，叫那姜子牙知道知道，誰才是真正有本事的人。
他想到這裡，嘴角便浮起一層笑意，隨即方向一偏，朝著朝歌城的方向飛去。
申公豹飛了大半日，腳下的山川地貌漸漸從連綿山巒變成了開闊平原，朝歌城的輪廓終於在視野盡頭浮現出來。
他在城外數里處落下雲頭，整了整衣袍，又變出一柄拂塵搭在臂彎，扮作一個遊方道人的模樣，步行入城。
城中人煙稠密，市井喧鬧，申公豹一路走一路打量街景，拐過兩條街巷，正往王宮方向行去，忽聽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道友請留步！」
申公豹聽到那聲"道友請留步"的瞬間，陡然一驚，他感覺好像有什麼屬於自己的東西被搶走了似的，那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卻異常真切。
他轉過身來，只見身後三步遠處站著一個年輕男子，一身月白長袍，面容清朗，嘴角噙著一層若有若無的笑意。
那人站在那裡，周身沒有任何氣息外露，看著不過是個尋常修士的模樣，可申公豹那一雙慣會看人的眼睛卻在觸及對方的第一眼便猛然一跳。
此人絕非等閒。
申公豹壓下心頭那股古怪的不自在，拱了拱手，面上堆起一層客氣的笑容：
"剛才是道友喊我？
不知道友怎麼稱呼？"
那月白長袍的年輕人微微頷首，語氣淡然道：
"正是，吾乃張浩然。"
「張浩然」三個字落進申公豹耳中的時候，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張浩然？天庭那位承天統御紫薇帝君？
截教通天聖人的第五親傳弟子？
那個把燃燈道人都揍得現了原形、削了西方教半座山頭、逼得准提聖人退避三舍的張浩然？
申公豹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不由自主地壓低了幾分，連呼吸都放輕了：
"你……你可是那天庭的紫薇帝君？"
張浩然看著他那副如臨大敵的模樣，笑了笑：
"你知道我？"
申公豹心裡暗罵了一句，怎麼可能不知道你？
你當年在東海龍宮把黃龍師兄按在地上揍得腮幫子腫了半個月，我雖沒親眼見著，但光聽那幾個師兄私下裡咬牙切齒的議論都不知道聽了多少次。
後來你又把廣成子師兄、太乙真人他們挨個收拾了一遍，連燃燈老師都被你打出原形。
整個闡教上下，哪個不知道你張浩然的名頭？
他腦子裡這些念頭翻湧得飛快，面上卻已經將姿態放得極低，拱手躬身，聲音裡帶著十二分的小心：
"帝君大名我自然是聽說過的，如雷貫耳，當真是如雷貫耳。
不知帝君叫住我有何事情？"
張浩然看著申公豹這副模樣，嘴角那層笑意便又深了幾分。
"我看道友周身氣息不凡，所以喊住你想結交一番，不知道友怎麼稱呼？"
申公豹連忙躬身道：
"帝君過譽了，您面前不敢以道友自居，我乃是闡教門下申公豹！"
張浩然聽到申公豹如此說，心道：「果然是你，怪不得一身的衰神氣質！」，不過嘴上卻道：
"原來是闡教門下的，那你我也算半個師兄弟！
不知申師弟來朝歌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