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單英的矛盾,深夜的漣漪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雜種!!」

  西九龍夜晚的街道夾雜著尿騷味。

  巷口的拐角喝醉的幫派成員三三兩兩的高唱著,靠著牆壁的位置幾個幫派成員跟精神小妹互相把玩著身體的構造。

  夏侯武眼神死死的盯著飛檐走壁的黑影。

  怪不得師妹最近對他疏遠了。

  怪不得找師妹練武師妹總說自己舊疾復發了。

  夏侯武還天真的以為來香港高強度的開武館收徒導致了師妹勞累。

  他甚至去了西邊的菜市場買了幾隻老母雞打算給師妹補補身體。

  師門弟子的竊竊私語他不是沒有聽見,可師妹跟他從小長大。

  一直從來沒有接觸過其他的男人,就算門派的走穴表演,師妹都跟他不離不棄。

  他不相信,不相信只是去了跟陸玄心辦案了半個月,師妹的芳心就屬於他人。

  可剛剛師妹房間的那種聲音跟壓抑的顫音。

  夏侯武還在欺騙自己,因為他每次跟人比武后,如果身體肌肉損傷,半夜的疼痛是抑制不住的。

  可……當他看見這道黑影從武館房頂竄出去的時候,這一切全部破碎了。

  師門那些弟子說的都是真的,這半個月他幫助陸玄心辦案的時候,每晚都有一個男人跟師妹私會。

  半個月啊!!!!

  如花似玉的純潔的師妹,就這樣跟人廝混了半個月。

  他都不敢腦海回想那個畫面,鑽心的疼痛。

  自己最愛的,守護了半輩子的師妹被人這樣的……

  「雜種!!」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超順暢,ⓢⓗⓤ.ⓣⓦ隨時讀 】

  夏侯武狂奔了出去。

  「喂,那個老東西……跑這麼快幹什麼?老婆出軌了?」

  巷口的古惑仔正舒服的享受自己下水道的人生,被夏侯武的狂怒吼叫嚇了一跳。

  一個瘦皮猴的古惑仔咬著一根煙站起身挑釁的喊道。

  夏侯武瞬間止步麼,扭頭看向了那個古惑仔。

  「哎呦喲,什麼眼神看你爹啊……兄弟們,給這個小癟三松松筋骨。」

  「讓他知道西九龍過了十二點就是我們的天下。」

  夏侯武呆呆的仰頭看著周圍的屋頂,那人的速度極快,竟然可以在長距離的屋頂快速跳躍。

  高手。

  很少見的高手,尤其是他看見封於修從兩個相隔六米的屋頂一躍而過的時候。

  夏侯武的腳步都開始緩慢了起來,這種級別的高手不亞於他。

  到底是誰?香港武林怎麼會冒出這麼一個高手?

  不可能,師妹永遠是那麼的冰清玉潔。

  能達到這種地步的高手起碼也是年近四十多了。

  師妹才二十六啊,怎麼可能跟這麼大的在一起。

  她一直嚮往的是古代俠女那般的,想要的配偶也是俠客的大義。

  因此這麼多年夏侯武一直盡力的肅立古代俠客的形象,他以為師妹可以傾心。

  可現在,辛辛苦苦幾十年,一扭臉被人挖了牆角。

  這怎麼不讓他忿怒?

  「餵。」

  一巴掌突然拍在了夏侯武的肩膀上,狂怒下夏侯武瞬間右肘橫砸。

  「赫赫赫……」

  小混混瞬間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捂著脖頸,身體趔趄的後退猛然倒在了地上。

  後腦勺重重的砸在了水泥地上發出砰的聲音。

  周圍的混混頓時佇立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盯著他們的兄弟。

  「干他!」

  混混最喜歡的就是群毆,人多情況下他們甚至敢打警察。

  夏侯武正一肚子的氣沒地方撒,擼起袖子就迎了上去。

  場面完全是一邊倒,這些混混根本不是夏侯武的一招之敵。

  可就在拐角出,封於修倚著牆壁右手把玩著一根生鏽的鐵釘。

  再三的思考後,他扔下了鐵釘轉身離去。

  好歹他也是武林的宗師,絕對不可能用這種手段賊贓,再說了如果他想要殺夏侯武,怎麼可能在香港磨蹭這麼久。

  這一世,他要讓夏侯武體會到前世自己那種被千夫所指的絕望。

  痛扁了這群混混後,夏侯武狂怒的情緒才逐漸的壓制了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走到夜間商店買了一杯咖啡,看著黑夜下的空寂,他有些失神。

  現在怎麼辦?當做沒事人一樣回去嗎?

  他從小視為玉女的師妹被人在閨房做這種事。

  腦海依稀的響起了方才師妹在閨房那種壓抑的顫音,他就算再木訥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相隔了一扇門,師妹在裡面被人怎麼玩弄。

  「呵呵……」

  夏侯武的憤怒讓他全身顫抖,沒想到有朝一日他會用玩弄這兩個字來描述師妹。

  「師妹,你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夏侯武緩緩的蹲在地上,臉上的戾氣變成了狂躁。

  「不對,肯定是師妹被迫的!」

  夏侯武站起身,他的眼神陰鷙了起來,「肯定的,師妹從小到大都沒有接觸過男人,怎麼可能短短的半個月的時間就對男人傾心。」

  「她從小就是俠女,一般的男人在她眼裡是庸俗的。不可能突然出現一個優秀的男人。」

  「採花賊!」

  夏侯武腦海沒有思考的蹦出這麼三個字。

  什麼滋陰補陽的功法那就是古龍金庸之類的作家的臆想,世界上根本不存在這種采陰補陽的功法。

  所謂的採花賊就是在武學上無法前進,轉而走向了武穴而已。

  這群人說白了,就是武混混,習得一身武功走偏門,滿足自己的色慾望。

  至於那些梁上君子,俠盜之類的……全都是一個德行。

  身負武功卻對普通人下手,甭管這些普通人是什麼德行。

  武林有自己的圈子,越界進入普通人的世界,這種人就是武林敗類。

  夏侯武深吸一口氣,「肯定是這樣,師妹被採花賊裹挾了!」

  ——

  ——

  同一時間,武館內的單英正經歷著內心的掙扎。

  她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薄被,卻感覺渾身燥熱難安。

  封於修離開已經兩個多小時,可房間裡似乎還殘留著他的氣息。

  不是實質的氣味,而是一種存在感,一種讓她無法忽視的壓迫感。

  她抬起手,借著窗外透進的月光看著自己的手臂。

  手臂上有幾處淡淡的紅痕,是治療時留下的。

  封於修的手法極其粗暴,每次按壓都讓她疼得幾乎窒息,可奇怪的是,疼痛過後,那些常年緊繃的肌肉竟然真的鬆弛了下來。

  肩頸處的舊傷不再隱隱作痛,大腿內側因常年高踢腿而僵硬的部分也變得柔軟。

  就連三年前那次比武留下的暗傷,在他的手法下也緩解了許多。

  「他怎麼會知道?」單英輕聲自語,「怎麼會知道我身上每一處舊傷的位置?」

  這個問題讓她困惑,也讓她不安。

  封於修今晚是第四次來了。

  單英翻了個身,臉埋在枕頭裡。

  她必須承認,封於修的治療雖然粗暴,卻極其有效。

  每一次按壓都精準地找到病灶,每一次揉捏都讓淤積多年的經絡得到疏通。

  作為習武之人,單英比誰都清楚這種治療的價值。

  但代價是她的尊嚴。

  每一次治療,她都必須完全放鬆,任由那雙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按壓。

  那些部位有些甚至是她自己都很少觸碰的私密之處。

  而最讓她難以啟齒的是,當疼痛達到頂點時,身體會不受控制地發出聲音。

  壓抑的呻吟,急促的喘息,這些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今晚師兄就在門外。

  單英不知道夏侯武聽見了多少,又猜到了多少。

  「我對不起師兄。」單英喃喃道,眼眶再次濕潤。

  她和夏侯武從小一起長大,師兄一直對她照顧有加。

  師父去世後,更是師兄一手撐起武館,將她護在身後。

  在外人眼中,他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遲早會結為連理。

  單英自己也曾經這樣認為。

  直到封於修出現。

  這個神秘的男人以最粗暴的方式闖入她的生活,打破了她習以為常的一切。

  他冷漠、強勢、不容置疑,卻又能一眼看穿她所有的傷痛,並以最直接的方式予以治療。

  這是一種矛盾到極致的感受。

  她討厭他的無禮,卻又依賴他的治療。

  她抗拒他的接近,卻又在夜深人靜時隱隱期待他的到來。

  「我這是怎麼了?」單英坐起身,雙手捂住臉。

  月光從窗簾縫隙中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斑。

  她盯著那道光斑看了很久,忽然想起封於修離開前說的話。

  「你師兄會殺了我。」

  說這話時,他的表情依然平靜,仿佛在討論天氣。

  但單英聽出了其中的認真。

  如果夏侯武發現他們的治療,確實會毫不猶豫地動手。

  而那個男人會還手嗎?以他的武功,師兄能贏嗎?

  單英不敢想下去。

  她掀開被子下床,走到窗邊,輕輕拉開窗簾一角。

  後巷空蕩蕩的,只有幾個廢棄的木箱堆在牆角。

  月光照在潮濕的地面上,反射出微弱的光。

  一切看起來平靜如常。

  但單英總感覺有一雙眼睛在暗處看著這裡。

  是師兄嗎?他會不會折返回來?

  或者……是那個男人,其實他並沒有離開?

  這個念頭讓單英心跳加速。

  她迅速拉上窗簾,背靠著牆壁,深深吸了幾口氣。

  不能這樣下去。

  她對自己說,必須做個了斷。

  要麼徹底拒絕封於修的治療,忍受舊傷復發的痛苦,回歸原本平靜的生活。

  要麼……

  單英搖搖頭,不敢繼續想那個要麼。

  她在房間裡踱步,從窗前走到門邊,又從門邊走回窗前。

  身體的輕鬆感提醒她治療的效果,而良心的譴責又讓她痛苦不堪。

  最終,她停在梳妝檯前,看著鏡中的自己。

  頭髮散亂,眼睛紅腫,嘴唇上還有自己咬出的痕跡。

  這副模樣若被人看見,任誰都會多想。

  單英拿起梳子,開始慢慢梳理長發。動作機械而重複,思緒卻飄得很遠。

  她想起小時候和夏侯武一起練功的場景。

  師兄總是讓著她,明明能輕鬆取勝,卻故意露出破綻讓她贏。

  師父看在眼裡,總是搖頭嘆氣,說武兒,你這樣護著她,她永遠成不了真正的武者。

  後來師父去世,夏侯武果然接過了照顧她的責任。

  武館的大小事務他都一手包辦,只讓她專心練武。

  師兄弟們私下都說,師兄這是要把她養成溫室里的花朵。

  單英曾經為此生氣,和夏侯武大吵一架。

  但吵完之後,一切照舊。

  師兄依然事事為她安排妥當,她依然活在他的保護之下。

  直到封於修出現。

  這個男人從不讓她。

  第一次交手,他就用最凌厲的招式將她制服,不留絲毫情面。

  治療時更是如此,無論她如何咬牙忍耐,他都不會減輕力道。

  「疼才能好,」他說,「忍過去。」

  奇怪的是,這種毫不留情的對待,反而讓單英感到某種……真實。

  在封於修面前,她不是需要被保護的師妹,不是武館的副掌門,而只是一個有傷需要治療的武者。

  這種身份簡化讓她感到輕鬆,儘管治療過程充滿痛苦和羞恥。

  梳子停在半空,單英盯著鏡中出神的自己。

  她知道自己在找藉口。

  再怎麼有效的治療,也不該以這種方式進行。

  她應該堅決拒絕,應該告訴師兄,應該……

  可內心深處,有個聲音在問:你真的想拒絕嗎?

  這個聲音很輕,卻讓單英渾身一顫。

  她放下梳子,轉身走回床邊。

  躺下時,手臂不經意碰到了腰側的疤痕。

  那是多年前留下的舊傷,封於修今晚特別處理過的地方。

  疤痕周圍的皮膚還微微發熱,按壓時有一種奇異的、深入骨髓的酸脹感。

  這是經絡正在疏通的感覺,單英作為習武之人再清楚不過。

  她閉上眼睛,嘗試入睡。

  但身體還記得那些按壓的力道,記得疼痛如何轉化為灼熱,記得那種被完全掌控卻又奇異安心的感覺。

  還有那些聲音。

  她的聲音,在深夜裡不受控制地逸出,帶著疼痛,帶著釋放,帶著一些她不敢深究的情緒。

  窗外傳來遠處鐘樓的報時聲。

  凌晨三點了。

  單英翻了個身,將臉埋進枕頭。

  被褥間似乎還殘留著藥油的味道,淡淡的,卻揮之不去。

  她知道自己今晚睡不著了。

  正如她知道,明晚封於修可能還會來。

  而更讓她恐懼的是,自己竟然在隱隱期待。(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