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誓師北伐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475章 誓師北伐

  玉帝聞言,微微蹙眉:「另尋母體,談何容易?」

  「文曲星君下凡歷劫,關係三界文運興衰,其母體命格,氣運、因果,皆需契合。」

  「白素貞身負紫薇星氣運,其所生之子方能承載文曲星君真靈。若換了旁人,生個凡胎,如何承受得住?」

  殿內頓時沉寂了下來。

  過了片刻,司命星君才苦著臉道:「陛下,臣翻閱過《三界命格錄》,凡間命格能與文曲星君契合之女子,要麼是年老體衰、無法生育的老婦,要麼是剛出生不久、尚在襁褓中的女嬰————」

  殿中又靜了下來。

  玉帝面色肅然,目光沉凝,難不成文曲星君下凡歷劫之事,真的要推遲?

  就在這時,殿外一道白光閃入,正是太白金星。

  「陛下,臣回來了。」

  「如何?」

  「秦淵已接了旨意,也收了禮物,對陛下很是感激。」太白金星拱手笑道。

  玉帝微微頷首,面色稍緩。

  太白臉上忽地有些神秘的道:「陛下,臣此番下界,還探得了一個消息。」

  「什麼消息?」

  「白素貞已有身孕。」

  太白金星笑眯眯的道。

  他在進入玄黃道宮時,並沒有與白素貞照面,卻瞥見她與秦淵的幾位女子地址正在另一處亭中,縫製嬰兒衣物。

  好奇之下,便仔細觀察了一番,還真的有所發現。離開時,又問了秦淵,得到的結果,更是與先前的判斷一致。

  「白素貞若是產子,秦淵在此方世界,便有了更深的羈絆,這對我們天庭,可以說是大大地有利。」太白金星笑呵呵的道。

  「不錯。」

  玉帝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禁不住頷首一笑。

  司命星君怔愣片刻後,好似想到了什麼,忽地撫掌而笑:「妙哉!妙哉!」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𝓣𝓦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

  「若白素貞當真已有身孕,那文曲星君下凡歷劫之事,便有救了。」

  「白素貞身負紫微星氣運,秦淵更是神通廣大,他們的孩子生下來,根骨天賦只會比原定的許仕林更強。」

  「若文曲星君真靈此時注入,不但劫數可成,甚至比原定命數還要圓滿。」

  說到最後,司命星君已是眉飛色舞,越來越覺得自己這個提議,當真是絕妙無比。

  幾名老臣也是紛紛附和,殿中愁雲登時一掃而空。

  玉帝靠在龍椅上,目光微微閃爍,已是有些意動。

  這法子的確是兩全其美。

  「陛下,萬萬不可。」

  太白金星聞言,卻是面色大變,「臣與秦淵打過兩次交道,多少摸清了幾分他的性子」

  o

  「此人看似為人平和,實則心性高傲。如今,白素貞是他的結髮妻子,胎兒更是他在此方世界的血脈羈絆。」

  「他絕不會容許自己的孩子體內,住著他人的靈魂。若是悄悄行動,一旦被其察覺,他必定會視天庭為生死大敵。」

  說到最後,太白金星已是滿臉肅然。

  殿中則是一片譁然。

  剛才開口附和的幾位老臣禁不住面面相覷,司命星君臉上的喜色也是僵住了。

  玉帝不由得微微皺起了眉頭。

  太白金星說得不無道理————

  若天庭當真在他孩子身上動了手腳,被其發現,後果的確是不堪設想。

  一個能與天庭、靈山同時叫板的人物,若真成了天庭死敵,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陛下,臣倒是有個辦法。」

  太白金星環掃一眼,忽地再次開口,「既然投胎為秦淵和白素貞之子行不通,何不讓文曲星君投胎為女子?」

  殿內眾人聞言,齊齊一愣,司命星君更是張大了嘴巴,半天都沒有合攏。

  便是玉帝,臉上也多出了愕然兩字。

  文曲星君掌管天下文運,歷來下凡歷劫,都是男身。

  如今太白金星,竟提議讓他投胎為女子,這未免也太過匪夷所思了。

  面對眾人驚愕的目光,太白金星卻是不慌不忙的道:「陛下,文曲星君下凡歷劫,為的是在凡塵中體悟大道。」

  「男身也好,女身也罷,只要功德圓滿,便能歸位。」

  「再者,若文曲星君為男身,日後高中狀元、金榜題名,那是順理成章的事。」

  「可若為女身,在凡間便多了許多波折和磨礪。而磨難,也是一種修行。」

  「女身歷劫,或許比男身更能讓文曲星君體悟大道。」

  太白金星侃侃而談,心中卻是暗道慚愧。

  這個提議,其實並不屬於他,而是來自於秦淵。

  很顯然,秦淵也不想天庭把主意打到他和白素貞的孩子身上,才這般建議。

  殿中再次陷入了沉默。

  眾人互相交換著眼神,細細思索片刻,竟覺得太白金星這番話,頗有幾分道理。

  文曲星君下凡,本就是為了歷劫。若一切順風順水,反倒失了歷劫的本意。

  女身歷劫,波折更多,磨礪更深說不定當真比男身更容易功德圓滿。

  「太白言之有理。」

  玉帝沉吟道,「文曲星君下凡歷劫,本就重在磨礪,男身女身,皆是皮相,說不定能藉此機會讓文曲星君獲得更深的體悟。」

  說到這裡,玉帝目光望向司命星君:「司命,看看哪家女兒,適合文曲星君?」

  文曲星君若投胎為男身,除了白素貞,已尋不到合適的母體。可若是投胎為女身,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是,陛下。」

  鄂州大營。

  狂風席捲而過,校場之上,大纛獵獵作響。

  岳家軍十二萬人列陣於曠野,甲冑如林,槍戟蔽日,肅殺之氣直衝雲霄。

  岳飛佇立於點將台上,身披鐵甲,腰懸長劍,面容剛硬沉毅,自接到詔書之後,岳飛便開始日夜籌備北伐之事。

  此番,朝廷北伐的決心,遠超以往。

  糧草輜重,源源不斷地運抵鄂州,兵員補充也是前所未有地充足。

  以前,他摩下人馬不足十萬,可現在,已是擴充到了十二萬,多出來的,全都是各地抽調的精銳士卒,稍加訓練,便完全能派上用場。

  「將士們。」

  岳飛聲音並不如何高亢,卻鏗鏘有力,如金鐵交鳴,清晰傳遍整座校場。

  「靖康之變,二帝北狩,中原淪陷,百姓琉璃。我大宋理過二百載,何曾受過這等屈辱?」

  「金人鐵騎踏我山河,屠我百姓,擄我宗室,此仇此恨,刻骨銘心。」

  「如今,朝廷給付糧草,調撥精心,更有秦仙長護佑我大宋國運,天時、地利、人和,皆在我等。」

  「今日,便是我等洗雪國恥,收復故土之時。」

  「末將願隨大帥,馬革裹屍,誓死報國。」旁側眾將單膝跪地,齊聲大喝。

  「馬革裹屍,誓死報國!」校場十數萬人,也是齊聲高喝,氣沖霄漢。

  「好!」

  岳飛猛地拔出腰間長劍,劍鋒直指北方,「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今日,岳某便率爾等,踏破賀蘭山闕,直搗黃龍!」

  「踏破賀蘭山缺,直搗黃龍!」

  震天動地的怒吼聲中,岳飛猛然揮下長劍:「傳我將令,全軍開拔!」

  「一路北上,直取汴京,不破金賊,誓不還師!」

  「不破金賊,誓不還師!」

  十數萬將士的呼喝聲,如雷霆般滾滾而過。

  沒過多久,戰鼓擂響,號角長鳴,十二萬岳家軍如同決堤的洪流,離開鄂州大營,浩浩蕩蕩往北方開拔。

  岳飛揮師北上的消息,如同風暴一般,迅速席捲了整個中原。

  十二萬岳家軍,分作三路。

  張憲領左翼出襄陽,牛皋率右翼走信陽,岳飛親率中軍從鄂州北上。

  先鋒楊再興,則領三千輕騎為前驅,一路疾馳,所過州縣,望風而降。

  兩淮、河南、河北、山東————北方各地的忠義社,群情激奮,紛紛響應。

  攻占縣衙、截殺金人官吏、焚燒糧倉————

  金國守軍顧此失彼,許多小城池甚至不等岳家軍抵達,便已被義軍拿下。

  金國的防線處處告急,各種文書如雪片般飛往上京。完顏亶震怒之餘,急命完顏宗弼,尋機與岳家軍決戰。

  完顏宗弼原本是奉命率三萬精騎陳兵淮北,想給趙構一個下馬威。

  可還沒渡河,便接連收到了各地的急報,更有探子回報,說是岳家軍此番北伐聲勢之浩大,遠超以往任何一次。

  軍中糧草充足,士氣高昂,更有無數百姓自發組織的義軍,在前方開路。

  完顏宗弼知道,大宋這次真的是拼盡全力了,心驚肉跳,一面向上京求援,一面收縮防線,將兵力集中於東京一帶。

  然而,岳家軍推進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不到三十天————

  完顏宗弼盤踞的東京,就已被岳家軍和聚攏而來的義軍,圍得水泄不通。

  城外連營數十里,無數旌旗在風中獵獵舞動。而岳飛的中軍大纛,則豎立在城北數里之外的一處高坡之上。

  高空之上,秦淵腳踏松紋古劍,順著雲層的漂移而悄然挪動自己的位置。

  這個時候,大戰即將爆發。

  城牆之上,金兵密密麻麻,弓弩手張弓搭箭,滾木擂石,也是堆積如山。

  城外,岳家軍的攻城器械正在緩緩推進,雲梯、衝車、投石機,應有盡有。

  後面,岳家軍正在向城池逼近。跟著岳家軍一起行動的是聚集而來的義軍。

  人數竟遠超此刻出動的岳家軍,起碼有七八萬之多。

  秦淵負手而立,目光透過雲層,望著下方那座城市,心中感慨萬千。

  這座大宋曾經的國都,秦淵並不陌生。

  在神鵰世界,他滅金亡宋,北驅蒙古,更在這座城中登基為帝,建國大明。

  在水滸世界,他與潘金蓮、扈三娘一起來過,那時,他還幹掉了那個世界的趙佶。

  在天龍世界時,他同樣來過這東京城,還跑到皇宮裡面逛了一圈。

  可如今,這樣一座大城,卻已成了金人的駐兵之地,再不復當初的繁華。

  「既然來了,便幫上一把。」

  秦淵身影一動,悄無聲息地從雲層中飄落至中軍大營,而後便如閒庭信步般從連綿的

  營寨中穿梭而過。

  周圍軍士來來往往,竟無一人察覺到他的存在。

  片刻過後,秦淵便已來到中軍大纛附近,側頭看了一眼,便看到了一個三十多歲的將領。

  那人身材魁梧,面容方正,濃眉如劍,鼻樑挺直,下頷蓄著短須,立在高坡之上,自有一股如山嶽般沉穩而不可撼動的氣度,正是岳飛。

  見到了這位史書中的岳武穆,秦淵的好奇心得到滿足後,並沒有驚動他,而是繼續向前走去。

  汴京城下,岳家軍正在做最後的攻城準備。

  上百架投石機被推到了陣前,城頭上的金兵,也是緊張了起來,紛紛張弓搭箭。

  兩軍對峙,氣氛仿佛已凝固。

  秦淵一步跨過數十丈距離,鬼魅般地出現在城門前。

  這門起碼有數尺厚,外包鐵皮,門釘密布,門後應該還橫著好幾根巨木門栓。

  尋常衝車撞上去,沒個幾十次,休想撞開。當然,如果門後徹底堵死的話,就算再撞一百次,也無濟於事。

  秦淵抬起右掌,輕輕按在了門上,真氣如長江大河般奔涌而出,又悄無聲息地滲入厚重的城門之中。

  旋即,這厚實無比的汴京城門,竟在秦淵掌下化作斎粉,簌簌而下。

  秦淵身形一晃,便已消失在原地。下一剎那,秦淵重新出現在雲層之上。

  而就這一小會功夫,這整扇高達數丈的城門,已是化作了一地厚厚的塵灰。

  門洞內的數十名金人,目瞪口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而城外,正要下令攻城的張憲,也是呆了一呆。

  可他瞬即,便已回過神來。

  「城門已破,隨我殺進去!」

  張憲驚喜地大叫一聲,拔劍高呼。沒過多久,數千宋軍,便頂著城頭射落的箭矢,如潮水般從倒塌的城門處沖了進去。

  一時間,喊殺聲震天動地。

  城內的金兵完全來不及反應,陣腳大亂。

  岳家軍後續部隊緊隨其後,如洪流般灌入汴京。

  城外數十里連營中,岳家軍的戰鼓聲震耳欲聾,義軍的旗幟也紛紛向城門方向涌去。

  「父親,這是怎麼回事?」中軍大纛之下,一名年輕小將有些驚奇的問道,正是岳雲o

  「————」岳飛也是雙目失神,城門不攻自破,難不成真的是神仙顯靈了?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