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婠婠:我為公子助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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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7章 婠婠:我為公子助興!

  樂遊原上下,熱鬧非凡。

  長安城內的西寄園,此刻卻是另外一番景象。

  房內,婠婠如同一隻慵懶的貓兒,趴伏於床榻,三千青絲垂散於枕上,嬌之上那醉酒般的酡紅,依稀可見。

  「師姐,你太過分了。」

  白清兒站在榻前,雙手叉腰,臉上氣鼓鼓的,美眸中滿是羞惱。

  自從與公子有過夫妻之實後,她食髓知味,自是免不了夜夜痴纏。

  但今日樂遊原論道,必有一場惡戰,所以她昨夜特意克制,沒有再纏著公子,為的就是讓他養精蓄銳,好應對今日之戰。

  可沒想到,這一個疏忽,竟讓婠婠偷了家。

  「清兒師妹,師姐我怎麼過分了?」

  婠婠翻了個身,側躺著,單手撐著蝽首,青絲如瀑般垂落,襯得那張明艷動人的面龐愈顯嬌媚,而那略顯沙啞的聲音,也更讓她憑添了幾分撩人的魅惑。

  說罷,婠婠又懶懶地打了個呵欠,笑吟吟地望著師妹,眼波流轉間,春意盎然。

  「公子今日就要大戰,需得好好休息,可你呢?昨夜竟偷偷溜到公子房裡,肆意胡來。」

  白清兒心頭火起。

  「清兒師妹,你這話可就不對了。」

  婠婠慢悠悠地開口,神色間掛著滿足而回味無窮的笑意,「什麼叫偷溜?」

  「我那是光明正大地來的。」

  「再說了,在這種大戰之前,我來為公子助助興,讓他換換口味,放鬆心情,這對他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你沒看公子今早起來,神采奕奕,比平日還要精神幾分?我這可是功勞一件。」

  婠婠語氣中幾分得意,「清兒師妹,你昨夜自己不來,總不能怪師姐我占了便宜吧?

  公子又不是你一個人的,總不能只許你放火,不許我點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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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白清兒咬了咬紅唇,被婠婠這番歪理氣得語塞,一時卻又找不到話來反駁。

  她與公子並無夫妻之名,而婠婠師姐又是師尊親口許給公子的,於情於理,她都沒資格攔著。

  如果不是昨夜,而是換個時間,她即便是心裡不怎麼舒服,也不會來找師姐理論。

  「清兒師妹,公子和師父就快出發了吧,我也得趕緊起身,與公子一同出發。」

  婠婠挺身坐起,錦被滑落,露出白嫩如玉的肌膚,上面還隱約可見昨夜縫綣的紅痕。

  婠婠也不遮掩,就這麼大大方方地伸了個懶腰,而後一雙秀美的玉腿伸出,走下床榻。

  完美無瑕、凸凹有致的嬌軀展現出來的曲線驚心動魄,足以令任何男人血脈賁張。

  旋即,婠婠轉過身軀,背對著白清兒,彎腰拾起散落的衣物,這個姿勢將她纖細的腰肢和渾圓的囤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白清兒見狀,心中又氣又惱,還有些眼熱。

  雖然她不想承認,卻又不得不承認,婠婠師姐的身材,真的是無可挑剔。

  平日裡師姐總是穿著寬大的紅裙,將這副好身段遮掩了大半,此刻毫無遮掩地展露出來,比她想像中的還要完美。

  她的身材,自然也是極美的,但和婠婠師姐相比,還是要稍稍遜色那麼一些。

  婠婠一件件地將衣裳穿好,動作不緊不慢,仿佛故意在師妹面前炫耀一般。

  系好最後一根系帶,婠婠才轉過身來,促狹地望著白清兒:「師妹,看夠了沒有?」

  白清兒臉頰微紅,別過頭去,冷哼一聲:「誰看你了?」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

  婠婠走到她身邊,伸手在她臉頰上輕輕捏了兩下,嬌聲道,「公子這般龍精虎猛,師妹你一個人哪裡頂得住?」

  「你看看你現在,比以前憔悴了多少。師姐我這是在幫你分擔壓力呢!」

  婠婠咯咯一笑,出了房間。

  白清兒啐了一口,有些羞惱地跺了跺腳,卻忍不住抬手抹了抹自己的面龐。

  師姐有幾句話,倒是沒說錯。她這些天,的確是每一天都有力不從心的感覺。

  輕輕咬了咬牙,白清兒目光一掃,片刻後,手中便多出了一面銅鏡,對著鏡中仔細端詳起來。

  鏡中的女子,眉目如畫,肌膚白皙,依舊是那般清麗脫俗。

  可細細看去,眉宇間似乎真的有些————憔悴?

  樂遊原,最高處。

  一座寬闊的高台,靜靜矗立,陽光斜斜地灑落而來,將其映照得一片金黃。

  這裡便是今日論道之所在。

  如今這高台四周,除了眾多維持秩序的禁軍精銳之外,還三三兩兩地聚集了不少一看就是來歷不凡的人物。

  而高台西側,已是有十數道身影或坐或立,神態各異。

  盤腿而坐的,是四大聖僧和了空禪師。

  道信大師白眉低垂,雙手結印,閉目養神;智慧大師手持念珠,口中念念有詞;帝心尊者端坐如鐘,目光沉凝;嘉祥大師面容肅穆,宛如一尊古佛。

  而了空禪師也是雙手合十,眼帘微垂,面色平靜如水。

  五人周身仿佛有一股圓融通透的禪意在縈繞流轉,似與天地融為一體,讓人一看到他們,心神便不由自主地沉靜下來。

  寧道奇負手立於旁側。

  峨冠博帶,長須飄飄,遙望著遠處的長安城,神色悠然,看不出絲毫緊張。

  他身旁,還站著梵清惠。

  眉目如畫,面容絕美,一身素淨的僧衣,卻掩不住她那清冷出塵的氣質。

  他們身後,還站著一個面容絕美、卻穿著男裝的年輕女子,以及四個形貌各異,卻都身穿藍色僧袍的和尚。

  那四個和尚,則是靜念禪院的四大護法金剛,不嗔、不痴、不貪和不懼。

  而年輕女子,則是師妃暄。

  前段時間,她正好遊歷到了江西一帶。獲知長安論道的消息後,便馬不停蹄地趕往長安。

  此刻,她靜靜地站在師父身後,目光卻時不時地望向山道盡頭,心中百味雜陳。

  山風拂來,眾人衣袂飄曳。

  高台之上,卻是一片沉寂。

  「天刀宋缺!」

  「宋閥主?」

  」

  「7

  山道之上,突然傳來了一陣騷動,隨即,便有嘈雜的呼喝之聲隱隱傳來。

  沒過多長時間,一個修長的身影便順著山道走了上來。

  藍袍獵獵,腰懸長刀,面容俊朗無比,雖兩鬢微霜卻是絲毫不減其風采。

  身後跟著一男一女,男子二十多歲,面相寬厚溫和,宛如翩翩貴公子。

  女子十六七歲的樣子,一身鵝黃衣裙,精緻的面龐,大大的眼睛,柔美中透著一股與尋常大家閨秀截然不同的英姿颯爽,正睜大一雙美眸,好奇地四處張望。

  這兩人便是宋缺的兒子宋師道、女兒宋玉致。

  宋缺負手而行,步履從容,雖靜靜地走著,可周身卻似隱隱繚繞著一股無形的刀意。

  每一步落下,都如利刃出鞘,凌厲而沉穩。

  那刀意並非刻意釋放,而是與他融為一體,仿佛他整個人就是一柄絕世寶刀。

  所過之處,周圍看客不由自主地後退,不敢逼視。

  在無數目光的注視下,宋缺抵近高台後,輕聲交代了兒女一句,宋師道和宋玉致留在了台下,而他自己則是一步踏上高台。

  目光掃過場中,在梵清惠身上停留了一瞬,宋缺微微頷首,便走到南邊負手而立。

  他腰間長刀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芒,刀雖未出鞘,刀意卻已瀰漫開來。

  「傅采林來了!」

  「弈劍大師生得這麼————特別嗎?」

  「6

  」

  山道上又起了一陣騷動。

  很快,三道身影走了上來。

  最前面的白衣男子雖容貌丑得不可思議,但身形完美,長髮披肩,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超凡脫俗的宗師氣度。

  其身後兩個年輕女子,或端莊沉靜,或嬌俏靈動,都是國色天香的絕色。

  他們正是傅采林和傅君瑜、傅君嬙師徒三人。

  上得高台,傅采林目光在寧道奇和宋缺等人身上頓了頓,略微頷首致意後,便於東側盤腿端坐。

  又是半晌過後。

  「武尊畢玄?」

  「那就是突厥的武尊?跟我們中原人,也沒什麼區別嘛,都是一顆腦袋兩條胳膊。」

  ,「」

  此起彼伏的低呼聲中,畢玄以驚人的速度,踏步而來。

  其身形高大,雙腿極長,雙掌寬厚闊大,軀體健壯雄偉,仿佛蘊含著無窮的力量。

  每往前邁動一步,都帶著一種頂天立地的可怕氣勢,地面似平都在微微震顫。

  畢玄身後,拓跋玉和淳于薇緊緊相隨,兩人都是面色凝重,眼中卻難掩興奮。

  「沒想到本座竟是來得最晚的。」

  登上高台後,畢玄目光掃過眾人,哈哈大笑,笑聲如雷,震得周圍眾人耳膜都是嗡嗡作響。

  「武尊來得不晚,還有人未到呢。」寧道奇捋須而笑。

  「哦?」

  畢玄眉梢微挑,「那位魔主還沒有來?」

  話音剛落,山道盡頭再次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隨即又迅速歸於沉寂。

  那沉寂來得詭異。

  仿佛有什麼無形的力量壓過了所有人的喧囂,讓嘈雜的人群不由自主地閉上了嘴。

  高台之上,眾人似有所覺。

  寧道奇雙目微眯,梵清惠微微皺起了眉頭,四大聖僧和了空禪師齊齊睜開了眼睛,宋缺右手搭上了腰間的刀柄,傅采林眸中似有劍意流轉,而畢玄眼中,則似燃燒起了熊熊的戰意。

  但無一例外,他們的目光都轉向了那條山道。

  剎那過後,便見山道盡頭,一道青衫身影緩步而來。

  面容清秀俊逸,步子悠然自在,仿佛不是在登高赴會,而是自家後院閒庭信步。

  陽光灑落,將其修長挺拔的身形襯托得如同謫仙降世,衣袂隨風輕揚,每一步落下都與天地間的某種韻律暗合,看似緩慢,卻轉瞬間便近了數十丈。

  這人正是秦淵。

  秦淵身後,祝玉妍白衣如雪,面罩白紗,步履輕盈,周身透著一股幽邃如淵的氣息。

  雖看不清面容,卻依然難掩其綽約風姿。

  她每一步都與秦淵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不遠不近,卻如影隨形,快至極點。

  再往後,則是婠、白清兒、傅君嬋、獨孤鳳,以及寇仲和徐子陵等人。

  前面四女倒還好,可最後的兩個少年,眉宇間的興奮和緊張,卻完全無法掩飾。

  數十天前,他們還只是揚州的小混混,何曾見過這等陣仗?

  高台之上的那些人物,對他們來說,可都是傳說中的存在。

  「那就是魔主秦淵?」

  「好年輕!」

  「他身後那些女子,個個都是絕色啊————」

  「小聲點!不要命了?」

  「——.

  —」

  秦淵一走遠,身後才冒出陣陣嘀嘀咕咕的聲音。

  對那些議論,秦淵充耳不聞,片刻過後,身形便輕飄飄地落在了高台之上。

  祝玉妍緊隨其後,如一片白雲飄然而至。

  白清兒等人,則是留在了台下。

  「師姐。」

  傅君瑜和傅君嬙早就看到了跟在白清兒等人身邊的傅君綽,先前有秦淵在前,兩人不敢輕舉妄動,如今秦淵上台,她們便再也按捺不住,旋風般沖了過去。

  「師妹。」

  傅君婢循聲望去。

  見到兩個師妹,她不由得心頭一熱,也是迎上前去,三姐妹緊緊相擁。

  「師姐,你瘦了。」

  傅君嬙眼圈微紅,拉著傅君掉的手上下打量。

  傅君嬋微微一笑,輕聲道:「我沒事,你們不用擔心。」

  傅君瑜目光在師姐臉上停留片刻,又看向高台上的秦淵,壓低聲音道:「師姐,那個秦淵————沒有欺負你吧?」

  傅君掉不知想到了什麼,俏臉之上悄然爬起一抹紅暈:「沒————沒有,公子————他待我很好。」

  傅君瑜和傅君嬙相視一眼,師姐這模樣,十分可疑啊?

  傅君嬙嘴唇微動,還想說些什麼,卻被傅君瑜拉住了,現在顯然不是窮根究底的時候。

  高台之上。

  寧道奇、梵清惠、四大聖僧和了空禪師在西,宋缺在南,傅采林在東,畢玄在北。

  秦淵和祝玉妍,則是步入了高台中央。

  環掃一眼後,秦淵拱手一笑,道:「在下秦淵,見過諸位。今日武道盛會,承蒙各位賞光,秦某不勝榮幸。」

  寧道奇率先還禮,長須飄飄,神色間帶著幾分讚賞:「秦公子年紀輕輕,便已臻至破碎虛空之境,實乃數百年難遇的奇才。老朽今日得見,也算不枉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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