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6、又做了一回新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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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淵哥哥,如果慕容家繼續圖謀復國的話,你真的會去殺掉他們?」

  「只是嚇唬嚇唬他們而已。」

  秦淵哈哈一笑,帶著李青蘿在湖面之上飛馳。

  這一次,秦淵用的不是「金雁功」,而是「凌波微步」,身形倏忽,衣袂飄飄。

  看似不疾不徐,實則快逾奔馬,他就這般踏著萬頃碧波,翩然遠去。

  這次在「還施水閣」,逛了一圈後,秦淵讓李青蘿先下樓,自己則是以最快的速度,將三樓的武功秘笈收入了「諸天萬藏」。

  也好在他在延安府的時候,把「諸天萬藏」騰空了一點位置,不然的話,那三樓的武功秘笈,還真沒地方塞。

  離開時,心血來潮留下那張字條,也是想看看能不能賺點玄黃珠進度。

  現在看來,他的名頭,還是挺管用的。

  就在剛才,玄黃珠進度突然漲了幾個點,想必是慕容復的命運已開始改變。

  「秦淵哥哥,要是嚇不住呢?」

  李青蘿有點好奇。

  秦淵寫字條的時候,她已經去了二樓,並沒有見到。

  只是方才聽她說那個小男孩有點可憐,秦淵才提起他在三樓留了這麼張字條。

  「要是嚇不住,那就得用其它的手段了。」

  「逍遙派有一門功夫,叫做『生死符』,種入體內,可令人生不如死。」

  「體驗過之後,便可令其唯命是從,不敢有絲毫違拗。」

  秦淵隨口道。

  「若這樣的話,對他來說,說不定還是一件好事。」李青蘿點頭道。

  「阿蘿,你居然不說我心狠手辣?」秦淵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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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的李青蘿,只是個單純善良,不諳世事的少女。

  還不是日後那個傾心段正淳,受了刺激,而變得性格有些偏激的王夫人。

  「那個慕容復雖然有些可憐,可若在他母親教唆下,執意復國,那就是可憐又可恨了。」

  「大宋的百姓,好不容易過上太平的日子,若他將來起兵作亂,必定生靈塗炭。」

  「未雨綢繆,把災難扼殺於萌芽之中,這叫施雷霆手段,顯菩薩心腸。」

  李青蘿一臉認真的道,「秦淵哥哥武功蓋世,若真的心狠手辣,完全可以一勞永逸,何必留字警示?」

  「我雖見識淺薄,卻也知道,有些禍根不除,將來禍害的便是千千萬萬的百姓。」

  「秦淵哥哥願意花心思嚇唬、規勸,已是仁至義盡,慕容家若不聽從,那就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秦淵轉眼看了看旁側的少女,見她眼神清澈,沒有絲毫的虛偽客套,不由得笑了。

  「秦淵哥哥笑什麼?」李青蘿被他看得有些臉紅。

  「笑我小看了阿蘿,本以為阿蘿只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沒想到竟有這般見識。」

  秦淵哈哈一笑,攬緊了她纖細的腰肢,腳下的「凌波微步」卻又快了幾分……

  ……

  還施水閣武功秘笈盡數丟失的消息,並沒有幾個人知道。

  但慕容家在收縮勢力,蘇州的江湖人士,很快就感受到了。

  其麾下的青雲、赤霞、金風、玄霜四個莊子,不僅不再接納江湖豪客,甚至原先招攬的,都陸續遣散了。

  太湖沿岸,原本由慕容家掌控的那些碼頭,也都拱手讓出了幾處。

  更引人注目的是,慕容家在蘇州城內經營的幾家武館,也是接連閉館。

  甚至連城中一些掛著慕容家旗號的商鋪,也陸續更換了招牌。


  只在江湖上留下眾多猜疑和議論。

  太湖畔,李家。

  這座依著山勢而建的莊院,白牆黛瓦,迴廊曲折,環境清幽而靜雅,不見半分江湖氣息,倒似文人雅士的居所。

  莊子最深處,有一隱秘石洞。

  洞內,燭光搖曳。

  書架前,秦淵坐在椅子上,飛快地翻閱著手中一本叫「百勝軟鞭」武功秘笈,幾乎是一目十行,速度十分驚人。

  翻完之後,隨手一拋,秘笈便已回到了書架之上,再探手一抓,又一本新的秘笈落入掌中,繼續快速翻閱。

  秦淵此刻所在的地方,便是李家的「琅嬛玉洞」。

  這裡的武功秘笈,都是源自於無量山的「琅嬛福地」,李秋水去年才將它們搬運過來。

  還施水閣的武功秘笈,秦淵能一網打盡,這裡的就不太好這麼幹了。

  不過這也無妨,天下的武功就那麼多,還施水閣和琅嬛玉洞的秘笈,其實有大量重複。

  將那些重複的剔除,剩下的全部翻一遍記下來,其實也花費不了多少時間。

  「呼!」

  又一本秘笈,從數丈外抓攝而來,落入掌中。

  「最後一本了……鴛鴦刀法?」

  片刻功夫,秦淵就已將刀譜翻完。這本刀法名字聽起來旖旎,實則招式狠辣,專攻下三路,倒也有點趣味。

  秦淵唇角勾起一抹略有些古怪的笑意,隨即輕一揮手,刀譜就回到了原來的書架。

  可就在這時,一雙溫軟柔滑的玉手,突然從後面伸出,輕輕蒙住了他的眼睛。

  「猜猜我是誰?猜對了有獎勵哦。」

  一個刻意壓著嗓子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吐氣如蘭,帶著幾分俏皮。

  秦淵不覺莞爾,故作沉吟,逗她:「唔……這香氣……莫非是紅棉?」

  「猜錯了。」

  那雙柔軟的玉手稍稍鬆開,卻又立刻重新蒙上,嬌嗔道,「還有兩次機會。」

  「那就是寶寶了。」

  「不對。」

  「難道是阿蘿的……」

  「秦淵哥哥,你故意的吧?」

  秦淵還沒將「侍女」兩字說出口,背後的人就忍不住嬌嗔一聲,鬆開手繞到他身前,俏臉微紅,氣呼呼的鼓著腮幫子。

  正是李青蘿。

  此刻的她,明顯是精心打扮過的。

  一襲水綠羅裙,襯得肌膚如雪,臉上薄施粉黛,竟是多出了幾分嬌艷。

  燭光映照下,少女的嬌憨和初綻的風情交織在一起,透著一種驚心動魄的美麗。

  「那我猜對了沒有?」秦淵笑道。

  「算你對了。」李青蘿輕輕哼了一聲。

  「獎勵呢?」

  「那……」

  李青蘿輕咬紅唇,眼神有些躲閃,旋即似下定了什麼決心,深吸口氣,抬起水潤的眼眸,聲音微顫:「秦淵哥哥,你……你先閉上眼睛。」

  看著她明明羞怯卻又強裝鎮定的模樣,秦淵從善如流地閉上了眼睛。

  心中卻是有些好奇,這小丫頭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耳畔傳來窸窸窣窣的輕響,似是衣裙摩擦的聲音。

  緊接著,一陣混合著少女體香的溫熱氣息靠近。

  一個柔軟的身子,小心翼翼地坐在了他腿上,他能清晰聽到她急促的呼吸聲,也能感受到她嬌軀的顫抖。

  「好了!」

  李青蘿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帶著羞意和緊張。

  秦淵緩緩睜開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李青蘿近在咫尺的嬌顏,她已是雙目緊閉,長長的睫毛不停地顫動,霞暈已是鋪滿了臉龐,甚至蔓延到了白皙的玉頸。

  再往下,則是羅裙半解,顯露的鵝黃小衣,被撐起了令人咋舌的弧度。

  大片雪白嬌嫩的肌膚同時呈現出來,泛著如美玉一般晶瑩而溫潤的光澤。

  秦淵心頭微跳,李青蘿的身形,其實看起來是頗為苗條的,可沒想到,衣裙之內,竟是別有乾坤。

  似察覺到了秦淵的視線,李青蘿嬌軀繃得緊緊的,顯得頗為僵硬,仿佛下一刻就會因為極度的羞怯而暈厥過去,可她卻又倔強地沒有退縮。

  「阿蘿,你……」秦淵抬手,搭在了她腰上。

  「秦淵哥哥……」

  李青蘿嬌軀一顫,眼睛閉得更緊,聲音輕細而急促,「我想像秦姐姐和甘姐姐那樣,我……我想把自己……給你!」

  鼓足勇氣說出最後兩字,李青蘿下意識地伸出一雙<i class="icon icon-uniE04C"></i><i class="icon icon-uniE0FD"></i>,環住了秦淵脖頸,嬌軀顫抖著朝他貼靠了過去。

  從「還施水閣」回來之後,她原以為,經過那段獨處的時光,自己和秦淵哥哥的關係,能夠變得更加親昵,就如她和秦姐姐、甘姐姐那般。

  可秦淵待她,似乎和之前並沒有太大的區別,這讓李青蘿頗有些苦惱。

  今日忍不住試探著問了問秦姐姐和甘姐姐,想聽聽她們是怎麼和秦淵在一起。

  兩位姐姐並沒有隱瞞。

  獲知答案的李青蘿,面紅耳赤、倍感羞臊之餘,感覺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她不懂男女之事具體該如何,也不好意思再去問兩位姐姐。

  只是憑著本能和幾乎要滿溢而出的愛慕,做出了這般大膽到近乎荒唐的舉動。

  她怕秦淵哥哥覺得她輕浮,又怕自己不夠好,更怕被秦淵哥哥拒絕。

  可若是什麼都不做,她又怕錯過這最後的機會,將來會後悔,因為明天,秦淵哥哥就要帶著她們返回擂鼓山。

  而在路上,想做什麼都不方便的。

  看著她這視死如歸一般、卻又嬌羞無限的模樣,秦淵不由動容,眼中閃過一抹憐惜,張了張嘴,想要再說些什麼。

  可最終什麼都沒說,只是將她更緊地摟入自己懷中,堵住了紅艷欲滴的櫻唇。

  燭火噼啪輕響,石室溫度漸升。

  秦淵的溫柔,一點點地撫平李青蘿的顫抖和緊張。

  衣衫一件件滑落,堆積在椅下。當身上再無一物時,李青蘿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卻被秦淵更緊地擁住。

  搖顫的燭火,在她雪白的肌膚上跳躍,勾勒出了驚心動魄的曼妙曲線。

  「怕麼?」

  「有一點點,但、但我想……」

  「……」

  燭火搖曳,將兩道身影投在石壁上,越纏越緊……

  ……

  翌日。

  差不多日上三竿,秦淵才走出李青蘿的院子。

  昨夜雖始於琅嬛玉洞,卻終於李青蘿的閨房。

  想到那丫頭纏人的勁兒,秦淵禁不住笑了一笑。

  明明已不良於行,卻仍舊不肯安分,最後自是被他好好地修理了幾回。

  院外的迴廊之上,秦紅棉和甘寶寶裝模作樣地在賞花。

  「恭喜郎君,又做了一回新郎!」見到秦淵出來,秦紅棉抿嘴一笑,福身道。

  秦淵眉頭一挑:「紅棉,寶寶,阿蘿昨夜……是你們兩個挑唆的吧?」

  甘寶寶眨眨眼,一臉無辜:「郎君這話可冤枉人了,是阿蘿自己來問我們的。我們不過是……如實相告罷了。」

  秦紅棉也道:「阿蘿對郎君一片痴心,我們做姐姐的,總不能攔著吧?」

  「那丫頭什麼都不懂,」秦淵搖搖頭,「你們倒好,什麼都敢說。」

  「郎君這話說的,」甘寶寶湊近些,壓低聲音笑道,「我們若是不說,難不成讓阿蘿自己天天愁眉苦臉?那多可憐。」

  秦紅棉也柔聲道:「阿蘿性子單純,對郎君又是真心,我們看著也喜歡。早些讓她安心,總好過日日胡思亂想。」

  「罷了。」

  秦淵伸手將兩女攬入懷中,「這次就算了。往後不許再這般胡鬧。」

  一聽李青蘿說辭,秦淵就知道,她昨夜會那般大膽,必是秦紅棉和甘寶寶,在後面推波助瀾,使了力。

  別的女子,巴不得自己郎君身邊的女人越少越好,他這兩位娘子,卻反了過來。

  秦淵也不知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

  「是是是,謹遵郎君吩咐。」

  甘寶寶忙不迭地應著,而後又眼波流轉,笑嘻嘻的道,「郎君,你有了新人,可莫要忘了舊人哦。昨夜我和師姐,可是等得好生辛苦。」

  「忘了舊人?」

  秦淵啪地一巴掌拍在兩人囤上,哼道,「為夫這便讓兩位娘子瞧瞧,為夫忘沒忘?」

  身影一閃,三人已從迴廊消失……

  ……

  計劃趕不上變化。

  原本秦淵是打算今日啟程離開蘇州,但最終離開蘇州,卻是在三日之後。

  不過,秦淵並沒有直接返回嵩縣擂鼓山,而是先去了大宋國都,開封。

  這已不是秦淵第一次去開封了。

  水滸世界中,秦淵也去了一趟開封。在那裡,他殺了趙佶,也幹掉了好些僧道兩門的道法高手。

  這天龍世界,顯然是沒有道法高手的,甚至連天龍世界的開封,和水滸世界的開封,都有些不太一樣。

  水滸開封,呈現出來的,是一種烈火烹油、鮮花著錦的虛假繁華。

  整座城便像一株開到荼蘼的花,艷麗至極,卻已能嗅到衰敗前的氣息。

  而天龍開封,行人衣著光鮮,面色紅潤,孩童在街邊嬉鬧,笑聲清脆。汴河上漕船往來如織,碼頭上貨物堆積如山。

  活力澎湃,氣象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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