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半夜求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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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要突破這最後一層,難度非常之大。

  原時間線中,邀月和憐星二十多歲便修煉到了第八層。

  可二十年後,憐星出於手腳殘疾和自身心性的緣故,到死依然停留在第八層。

  而邀月,也是在被困地室、生機斷絕的情況下。

  看透生死,機緣巧合,水到渠成地突破到了第九層。

  可見這功法的修煉,對心性要求極高。

  秦淵不知道原版的明玉功是如何描述的,但傳道珠攫取而來的明玉功,明顯是經過調整的。

  修煉者只需以清明靈台,映照七情六慾,體察而不沉溺,明辨而不壓抑。

  種種情感波動,都可化作淬鍊心境的資糧。

  如此一來,心性修為便與功力增長形成了良性循環。

  功力愈深,心境愈發通透澄明;心境愈是圓滿,突破瓶頸便愈發水到渠成。

  哪怕修煉出來的真氣陰寒至極,也不會令人斷情絕性,修煉者依然是力量的主人,而不是最終淪為力量的傀儡。

  秦淵心念電轉,已是依照明玉功的法門開始修煉。

  一層層關卡不斷突破,體內的玄黃真氣,越來越地多轉化成了冰寒真氣。

  秦淵仿佛化作了一具亘古不化的冰雕,寒氣源源不斷地從體內散溢而出。

  這房間內本就不高的溫度,也是不斷降低。

  而隨著功法的不斷推進,秦淵體表肌膚,卻是漸漸泛起晶瑩玉潤的光澤。

  到得最後,不止是皮膚晶瑩剔透,甚至連肌肉都變得透明。

  燭光映照下,仿佛隱藏於肌肉中的每一條筋絡,每一塊骨頭,都看得清清楚楚。

  本是面容清俊無比的秦淵,此刻看起來,竟是變得無比詭異。

  「喀!」

  窗子突然被拉開。

  凜冽寒風灌入,燭火瘋狂搖曳,一時光影亂舞。

  緊接著。

  一道身影突然從臨街的窗子裡翻了進來,帶著刺骨的寒意,徑直撞向床榻方向,踉蹌著撲至秦淵身前。

  這是個二十來歲的漂亮女人。

  不著片縷!遍體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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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濕漉漉的長髮,黏在蒼白的面頰上,卻絲毫無損於她驚心動魄的秀美。

  高挑的軀體上,斑駁的泥污和血跡,非但未能遮掩那豐腴的曲線,反而昏黃燭光下,勾勒出更曼妙的起伏。

  至於胸腹、腰背處,那清晰可見的淤青和傷痕,則是讓她憑添了幾分別樣的誘惑。

  「公……公子……救我……」

  女人劇烈地喘息著,高聳的胸脯隨之起伏,聲音顫抖,楚楚可憐:「後面有人追……她們要……要殺我……」

  倉惶地看了一眼窗子後,扭轉頭來,一臉哀求地抬起了那雙盈滿淚水的眸子。

  一張輪廓分明,清俊絕倫的面龐印入眼帘。

  可這張面龐,皮膚和皮下肌肉,竟是呈現出了一種非人的半透明感。

  燭光映照下,透過皮膚肌肉,看到的竟似一顆纏繞著經絡的骷髏頭。

  乍然瞧見這副詭異的畫面,極致的恐懼,瞬間壓倒了一切。

  「鬼……鬼呀!!!」

  驚恐到變調的尖叫,陡然衝出了喉嚨,方才的淒楚柔弱,立刻就被無邊駭異所取代。

  這女人像是被燒紅的烙鐵燙到了一般,嬌軀先是以顫,繼而猛地往後一跳。

  這一瞬間,她那不著片縷的身體,竟是爆發出了驚人的敏捷與力量。

  腰肢一擰,足尖點地,就如同受驚的母豹子。

  以比闖入時更迅猛數倍的速度,頭也不回地撲向那扇依舊洞開的窗戶。

  身形曲線也是越發清晰地呈現了出來,該纖細的纖細,該<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

  「……」

  秦淵有些無語地望著那道窈窕的身影,探手虛抓,少林擒龍手施展了出來。

  淡金氣息揮灑而出,仿佛化作一隻無形巨手,抓攝而出。

  即將撲出窗外的嬌軀猛地一顫,仿佛被一把抓住。

  那女人嚇得亡魂大冒,驚叫連連。

  可任她怎麼手舞足蹈地掙扎,卻兀自被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硬生生地從寒風凜冽的窗口拽回了屋內。

  而後凌空倒飛,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床榻之上。

  「啊!」

  短促的驚呼聲中,那女子一個翻身,裹著被子蜷縮起來,驚魂未定地望向秦淵。

  秦淵沒理會她,繼續運轉功法。

  皮肉之下,詭異的半透明感逐漸褪去,筋絡骨骼的輪廓也是隨之隱沒。


  先前外溢的逼人寒氣也盡數收束於體內,含而不露,只在眸光流轉間,偶爾泄出一絲令人心悸的清冷。

  這便是明玉功第九層,明玉無暇!

  秦淵微微一笑,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肌膚溫潤,觸感倒是與常人無異。

  但是,指尖微動,卻能感覺到一股至陰至柔、至寒至純的真氣自然流轉。

  這真氣全力催動後,不但不向外揮發,反而向內收斂,形成真氣漩渦,如磁鐵般將周圍的東西都吸附過來。

  親眼目睹了秦淵的神奇變化,那女子已是醒悟過來。

  哪裡有什麼鬼?

  秦淵之所以會出現方才那種駭人模樣,分明是修煉某種奇特的功法所致。

  只要是人,那就不怕了。

  女子稍稍鎮靜下來,那種我見猶憐的柔弱再次出現在了那張美麗的面龐上。

  「說吧,你是來幹嘛的?」秦淵放下手,目光落在了女子臉上,溫聲道。

  「公子,奴家被人追殺,本是逃進來避難的,沒想到險些驚擾了公子練功。」

  「還望公子恕罪。」

  女人微微欠身,被子稍稍滑落,露出了白皙圓滑的肩頭和精緻光潤的鎖骨,以及下方漸漸隆起的弧度。

  「無妨。」

  秦淵不以為意地擺擺手,淡然一笑。

  「多謝公……」

  女人一臉感激,美眸之中,霧氣迷濛,水光波盪,可話還沒說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呼喊聲就傳了過來。

  「公子!」

  女人面色一白,也顧不得再用被子遮掩自己,下意識地往秦淵背後躲去,水汪汪的眼珠子裡滿是惶恐。

  下一刻,腳步聲就已來到窗外。

  旋即一顆腦袋探入窗內,是個面貌粗獷的漢子。

  目光掃過秦淵和他背後隱隱約約的粉腿<i class="icon icon-uniE04C"></i><i class="icon icon-uniE0FD"></i>,臉上露出了一抹男人都懂的曖昧笑容。

  「小兄弟,這麼冷的天,開著窗子幹活,你也不怕蛋疼。」

  粗獷漢子哈哈一笑,腦袋縮了出去,還善意地把敞開的窗戶關了回去。

  腳步聲迅速遠去。

  那女子如釋重負地呼了口氣,緊繃的嬌軀放鬆下來,一臉劫後餘生的慶幸。

  「看來危險已過去。」

  秦淵扭頭,看著身子再次近乎完全暴露的絕色,臉上多出了些許玩味的笑意,「在我這避難,是需要付出代價的。現在,你打算如何報答我?」

  「公子……」

  察覺到秦淵的目光,女子忙拉起被子遮掩住了胸前,俏麗秀美的臉蛋上浮起一抹動人的紅暈,嬌羞無限。

  「……奴家身無長物,又蒙公子活命之恩,無以為報。」女人眼波盈盈,聲音柔膩甜糯,每個音符都似帶著個鉤子。

  「若公子……公子不嫌棄奴家蒲柳之姿、殘敗之身……奴家……奴家願以此身,侍奉公子,聊表寸心。」

  女人似羞似怯地垂下眼帘。

  握著被角的手指悄然鬆開了少許,讓那遮掩的錦被又滑落幾分,露出一片欺霜賽雪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曲線。

  她身上的泥污和血跡,已不知什麼時候,被被子抹了去。

  燭光搖曳之下。

  肌膚顯露的那些傷痕淤青,反倒成了點綴,更顯出一種別樣的媚態和風情。

  秦淵唇角微挑,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既然如此,那你還等什麼?」

  女人聞言,嬌軀似是微微一顫,可再次抬起眼眸時,那抹羞怯已是化作了嫵媚的笑意。

  「公子~~~」

  女人嬌嗔一聲,如水蛇般極其柔軟而靈活地一扭,錦被便已徹底滑落。

  那具傷痕與誘惑並存的嬌軀再無遮掩,完全暴露在了冷冽的空氣中。

  繼而,一雙嫩藕般的<i class="icon icon-uniE04C"></i><i class="icon icon-uniE0FD"></i>,便宛如蔓藤,輕輕環上了秦淵的脖頸,溫香軟玉般的嬌軀順勢貼入他懷內。

  「公子,奴家來了……」

  女人吐氣如蘭,纖細手指滑向秦淵衣襟,眸光流轉,儘是顛倒眾生的媚意。

  沒一會。

  「公子,這是什麼?」女人突然嬌膩地哼了哼,視線中,秦淵突然抬起右手,指端竟多出了一小坨米粒大小的青色物事。

  「不知道,我再試試,應該還有不少。」秦淵笑了笑。

  「公子,你……」

  女人嬌嗔著扭了扭腰肢。

  下一刻,她卻不知想到什麼,突然一個激靈,下意識轉眼看了看。

  那裡本有一小片淤青,此刻竟神奇地消失了,只剩下一片被揉捏過後泛起的粉紅。

  女人驟然清醒,臉上的嫵媚和潮紅瞬間褪盡,面色霎時蒼白如紙。

  她環在秦淵頸後的手臂也僵住了,嬌軀同時僵滯,就像是一條突然被凍住的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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