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紅袍少女的身份?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03章 紅袍少女的身份?

  只過了片刻,那紅袍少女便再次自然而然地,演練起了「龍象般若功」。

  從第一層的靈象樁開始,到第二層的伏龍手。

  再從第三層的奔象掌!第四層的潛龍指!

  到第五層的裂波爪!

  同樣是一遍接一遍地循環,每一遍,都似有新的領悟。

  招招式式,越來越得心應手,如行雲流水,圓融自如,漸漸臻於完美。

  這「龍象般若功」配套修煉之法的精髓,她已是盡數掌握。

  待演練到第五遍收勢時,紅袍少女突然福至心靈,拳頭握起,轟出,威勢驚人。

  第六層的擘山拳,竟是水到渠成般地施展了出來。

  一拳又一拳。

  動作樸實無華,可拳頭卻是龍虎巨力激盪,蘊含著開碑裂石般的氣勢。

  「突破了!」

  秦淵心中一笑。

  倒是沒想到她竟這麼快就修煉到了第五層,這一悟道,直接就踏入了第六層。

  李道長,如今也才第五層而已。

  當然,李道長雖有他的伐毛洗髓,以及合修加持,外加數十顆「菩斯曲蛇」

  蛇膽藥力輔助。

  但這紅袍少女的機緣,完全不下於道長。

  五顆傳道珠伐的毛洗髓,以及這種近乎「玄黃悟道」的傳授,效果之強,可想而知。

  更何況,從這紅袍少女的年齡變化來看。

  那新世界的時間流速,與這神鵰世界,好像是有些不太一樣的。

  這裡才幾個月,可那邊卻像是已過去了兩三年。

  又是許久過後。

  紅袍少女終於收手,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𝕿𝖂看書📕𝖘𝖍𝖚.𝖙𝖜

  秦淵心中則是開始琢磨起來。

  她的楊家槍法,已是登峰造極,而「龍象般若功」的修煉,也已修為不淺。

  要不要再傳授點新的武功給她?現在的她,力量足夠,但靈巧不足。

  那就金雁功?

  玉女心經和九陰真經中的功法,其實也可以的。

  只不過這諸天鏡壁的開啟時間,並不會太長,還是傳授比較容易上手的比較好。

  其它功法,若有需要,可以等下次「諸天鏡璧」開啟,或者將來進入那新世界,找到她後,再傳授也不遲。

  這金雁功的話。

  以龍象真氣為源,只將其當成一門純粹的輕功來修煉,還是很快的。

  秦淵念頭一閃,金雁功的觀想圖、修煉功法以及各種奧妙精要,便在腦海中浮現。

  諸天鏡璧之內,紅袍少女那張既清純又嫵媚的臉蛋上,流露出了一抹期待。

  隨即又闔起眼眸,靜心凝神,似乎開始全神貫注地接受秦淵傳遞的功法訊息。

  許久過後,紅袍少女美眸睜開,眉宇間喜色隱現。

  而後,身形微動,竟直接以「金雁功」的法門,運轉龍象真氣,習練起來。

  秦淵細細觀察她的情況,恰到好處地將意念傳遞過去,給出適當的提醒。

  「氣走丘墟,過懸鐘。」

  「松腰坐胯,如雁迴旋。」

  「吸氣如抽絲,呼氣如雁鳴。」

  」

  」

  一個細心指點,一個專心修煉。

  不知不覺間,紅袍少女的身法已是大有進步。

  起初只能在方寸之地,勉強施展,到最後,已是能在鏡璧空間內縱躍自如。

  紅衣翩躚,輕盈靈動,猶如一隻展翅的大雁,起落間說不出的優雅從容。

  秦淵暗暗點頭,頗為滿意。

  這女孩在武道一途的天賦,絲毫不比李道長差。

  不過,看著紅袍少女輕靈如雁的身影,卻禁不住心頭微動。

  得道者,既然能通過諸天鏡璧接收自己的傳授和指點。

  那麼,自己的其它想法呢?

  見紅袍少女停下,秦淵於是嘗試著在心底問道:「你可知我在說什麼,知道的話點點頭?」

  紅袍少女先是略顯迷茫地環顧四周,隨後仿佛聽懂了什麼,輕輕頷首。

  果然可以。

  秦淵心中微喜,繼續問道:「你得我傳授武功至今,過去了多長時間?」

  紅袍少女豎了兩根手指,眉宇間隱隱露著興奮。

  「兩年?」

  紅袍少女再次點頭。

  秦淵恍然,還真是與之前猜測的一樣。

  兩個世界的時間,果然不同步。

  這邊才過去短短數月,那邊卻已過了兩年之久。

  在自己看來。

  她只數月,便將龍象般若功修煉到了第五層,並借今日之機緣,一舉踏入第六層。

  可對她而言,卻是兩年苦修的成果。

  「你方才做了什麼?」

  秦淵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可是在殺人?殺的是皇帝?還是什麼人?」

  紅袍少女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先是點點頭,可緊接著,她卻又搖了搖頭。

  「端了某個勢力,殺了他們的首領?」

  秦淵再次猜測。

  心中卻有些無奈,她能查知自己心中所想,自己卻無法知其心中所思。

  交流起來,著實費勁。

  而出現這種狀況的原因,應是源於「靈犀傳道」這種機制的特性。

  當初雙方建立的,便是這種傳道授業的單向聯繫。

  諸天鏡璧,本質上就是靈犀傳道的延續,是放大、並且顯化這種已有的聯繫。

  自然也就延續了靈犀傳道這種單向聯繫的特性,溝通的基本規則並未改變。

  不過,他這次明顯是猜對了。

  那紅袍少女輕一頷首,似有些不好意思。

  秦淵微微一笑,還想要再問問詳情。

  突然發現,諸天鏡璧之上,光暈開始劇烈波動,紅袍少女身影迅速模糊。

  諸天鏡壁的開啟時間,要結束了。

  紅袍少女也似有所覺,轉眼看了看,媚惑勾人的美眸中,透著一絲不舍。

  「小娘子,後會有期。」

  秦淵一道念頭傳遞過去。

  叮囑道:「若有機會,這樣的勢力,多端掉幾個,這樣的首領,多殺掉一些。」

  「如此一來,你很快便可再來到此處修煉,而我也能去到你那邊,與你相見」

  o

  紅袍少女眼睛一亮,連連點頭,身影卻是越來越淡。

  就在徹底消失的剎那,紅袍少女似想到了什麼,突然張嘴,大喊了一句。

  旋即,其身影便徹底消失,諸天鏡壁也已完全恢復原狀。

  「我、叫、盤————?」

  秦淵陷入了沉思。

  剛才那女孩,好像是在說她自己的名字?

  只不過,說得晚了一點,後面的名字,還沒來得及出口。

  看嘴型,似乎是這三字。

  但秦淵也不能完全確定,這諸天鏡壁開啟的過程中,一直都是星暉繚繞,流光溢彩,看起來影影綽綽的。

  不然的話,倒是可以讓對方直接在鏡壁內說話。

  他雖不曾學過唇語,但以他目前的感應能力。

  完全可以通過對方的口型,以及面部肌肉的細微變化,來判斷對方的說辭。

  「盤?龐?潘?逄?」

  腦中閃過讀法相似的姓氏,秦淵也不再多想,反正日後總是能知道的。

  看今日玄黃珠的漲勢,這女孩明顯也是個殺伐果決的人物。

  又有自己剛才的交代,或許用不了多久,這世界就能集滿一顆玄黃珠。

  倒是第二世界,得道者只是個小男孩。

  想靠他來集滿一顆玄黃珠,還不知要等到猴年馬月,或許只能通過消耗兩顆玄黃珠的方式,來降臨真身。

  不過,那男孩還小,倒也不用太急。

  秦淵不再多想,注意力從道宮空間之內,轉向了道宮上方的兩顆珠子。

  傳道珠:469%

  玄黃珠:34%

  諸天鏡璧開啟一次,玄黃珠沒什麼變化,傳道珠卻直接疊了一顆上去。

  當初鎖定一個世界的花銷,算是全部賺回來了。

  秦淵滿意一笑,雙目睜開,正要起身。

  卻突然發現船已靠岸,而窗外天色,已然全黑,甲板處也是安靜了下來。

  此次開啟諸天鏡璧,竟不知不覺過去了那麼久。

  秦淵不由啞然,這個時間段,用餐時間早已過去,穆念慈她們肯定是留了餐,不過,他已懶得再出去吃了。

  現在的他,已經脫離了當初剛練武時,那種一頓飯能吃一頭牛的狀態。

  隨著修為的精進,他對食物的需求,已大不如前。

  雖說還達不到傳說中那種辟穀的境界,但兩三天不進食,卻是無礙。

  尤其是玄黃真氣運轉時,竟似能從天地之間汲取些許細微的能量補充自身。

  轉念間,秦淵已是運起了「玄黃道經·神靈天象篇」。

  體內磅礴的玄黃真氣,在經脈內穿行涌動,浩浩蕩蕩,宛如長江大河。

  感應能力也是提升到了極致,周遭世界的一切動靜,都無比清晰地映照出來。


  岸邊蘆葦叢中,蟲鳴窸窣,時不時傳來幾聲蛙叫。

  更遠處的碼頭上,守夜的更夫敲著梆子,篤篤的聲響在夜間格外清晰。

  到了身下這船中,自然更是如此。

  船工們早已睡熟,呼嚕不斷。楊過也已呼呼大睡,小龍女在房內練著天羅地網勢,李莫愁則是在修煉龍象般若功。

  這對師姐妹,都非常的用功。

  穆念慈此刻倒是沒有練功,但是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不知在想些什麼。

  至於那巨雕,已不知飛去了何處。

  自從能飛之後,它也是變得越來越浪,動不動就消失好幾個時辰,不見鳥影。

  房內,油燈如豆。

  穆念慈側臥於床,毫無睡意,輾轉半晌後,忍不住起身,站到了窗前。

  輕撫小腹,觸手平坦而毫無贅肉。

  這若在後世,本是無數女子再羨慕不過的身材。

  可此刻,她眉間卻籠上了淡淡的愁緒。

  嫁與先生,已有半年。

  雖期間先生出門兩月多,又閉關了一個多月,可相處的時間,並不算少了。

  在一起時,雖非旦旦而伐,但也是極其頻密。

  且先生也不再如初次那般任憑勁力空耗於外,而每每都是勁發於內的。

  按理說,早該有喜才對,可到現在了,都毫無動靜。

  先生龍精虎猛,必然是沒問題的。

  難不成是當年生過兒後,不懂調理,落下了連伐毛洗髓都難以消除的病根?

  一念及此,穆念慈禁不住幽幽輕嘆。

  這段時間,她於人前時,言笑晏晏,可夜深人靜獨處之時,卻難免憂愁。

  正自神傷之際,忽覺背後一暖,一雙有力的臂膀,已是環了上來。

  穆念慈嬌軀微僵,旋即便軟了下來,熟悉的氣息,已讓她知道背後之人就是先生。

  「娘子深夜嘆氣,是在為子嗣之事傷懷?」

  秦淵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憐惜。

  察覺到穆念慈情緒不太對,他便暫停修煉,走了過來。

  「先生,妾身只是覺得自己好生無用,這麼長時間,都未能為先生延續香火。」

  穆念慈臻首靠於秦淵懷中,有些難過。

  秦淵很想說,這事我一點都不急的,但這麼說了,穆念慈必定更加難過。

  「娘子,子嗣之事講究緣分,何必太過掛懷。等你不念著時,說不定他自己就來了。」

  秦淵溫聲一笑,「不過,既然娘子這般焦慮,那為夫自然也得盡心盡力,助娘子排解一二。」

  「來,娘子,雙手扶住窗子,雙腳稍稍後退些許。」

  「腿要直,腰要沉!」

  「啊?」

  穆念慈還以為秦淵是要指點自己修煉,心中雖疑惑於先生此舉的不合時宜,卻還是按照吩咐,一步步進行。

  待得將所有動作都完成之後,穆念慈卻募地發覺,自己此刻的姿勢有些羞恥。

  也就在這時,又發現剛剛退開的先生,竟又從後面緊緊地貼靠了過來。

  雙手也探入她單薄的寢衣之內,游移而上。

  這一刻,穆念慈哪還不明白先生的意圖?

  「別————」

  穆念慈嬌呼一聲,慌忙騰出一臂,按住他作亂的大手。

  雙頰滾燙,嬌艷欲滴的紅潮迅速從面龐向耳朵、脖頸暈開,「先生~~~莫愁妹妹、龍師妹和過兒,都在隔壁~

  「無妨,無妨,過兒睡得沉,至於道長和師妹————娘子稍後莫要出聲即可。」

  秦淵輕輕一笑。

  一手從穆念慈掌下抽離,快速下移,而後指尖輕挑,她腰間系帶便已解開。

  寢褲滑落的同時,寢衣下擺也被撩至腰間,微涼的夜風拂來,雪肌玉膚激起一陣戰慄。

  穆念慈不自覺地緊繃了嬌軀,羞臊難當:「先生,妾身————妾身————回床榻「娘子不覺得,憑窗臨江,更有意趣麼?不要緊張,放鬆些,放鬆些————」

  秦淵俯身湊近她脖頸,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

  穆念慈一個激靈,略有些僵硬的嬌軀,瞬間酥軟。

  雖是羞不可抑,可先生的聲音,鑽入耳中,卻似帶著一股神奇的魔力,讓她瞬間迷失。

  天穹之上高懸的彎月,斜斜映照著船內的那輪雪亮迷人的滿月,似也自慚形穢,羞愧地躲進了雲層之中。

  沒過多久,臨近的房間內,李莫愁隱有所覺,耳廓不由得跳了一跳。

  又是片刻過後。

  正於方寸之間輾轉騰挪的小龍女,也似有所察,下意識地停了下來。

  精緻的小臉蛋上,掛著一絲狐疑:「師姐,你有沒有聽到一些奇奇怪怪的聲音?」

  「沒有!師妹,今天練得差不多了,睡覺吧!」

  李莫愁想也不想就搖了搖頭,頰上卻飛起了一抹紅霞,美眸之內,有些羞惱。

  「哦。」

  小龍女小嘴一噘,口中嘟囔著到床榻之上躺了下來,「明明就有的嘛。」

  「師姐,你怎麼不睡?」

  躺了一會,見師姐還在練功,小龍女頓時有些疑惑。

  「我這修煉到了緊要關頭,再練一會。」

  李莫愁神色肅然,手上「裂波爪」的動靜更大,手爪裂空時的音嘯,連綿不絕,竟有可能出現的改易」好,師姐,那我先睡了哦,」

  小龍女不再說多說,很快便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間,似聽到了師姐和姐夫的聲音。

  「都這麼晚了,你還過來做什麼?」

  「道長這麼多天不曾殺過我了,不想再殺一次?」

  「貧道不想!」

  「道長總是這般口是心非,你明明想殺得不行,嘖嘖,這箭都已磨得光亮滑膩了。」

  「6

  小龍女心頭一驚,下意識地想要大叫「師姐,別殺姐夫」。

  可眼睛還不曾睜開,話也不曾說出口,便發覺眼皮似吊著巨石,沉得厲害。

  到最後,眼睛也是沒能睜開,只是眼皮顫了幾下,便又沉睡了過去。

  高空之上,彎月又從雲層中冒出,光線斜斜灑落而下,透過窗子,映照出了窗邊一道挺拔修長的暗沉身影,也映照出了一具窈窕曼妙的白嫩嬌軀。

  許是那肌膚之上的雪白亮光過於耀眼,上空那月亮又羞得躲入雲層之後————

  不知不覺間,已是到了六月二十五。

  夜涼如水。

  洞庭湖的君山之上,已是火光通明,人聲鼎沸。

  丐幫兩大派系,六袋弟子以上的高層以及骨幹,已悉數抵達。

  總舵前的寬闊廣場,被圍了個水泄不通。

  淨衣派弟子,大多衣著整潔,手持各式兵刃,三五成群地站在廣場東側。

  ——

  而手持竹棍的污衣派弟子,則聚在廣場西側,雖是衣衫檻褸,卻都氣勢昂揚。

  兩派弟子,涇渭分明,甚至有不少人已是相互怒目而視,氣氛頗為緊張。

  不過,有十幾名八袋老丐,分列兩側,彈壓著各自派系的弟子,倒是沒出什麼亂子。

  廣場中央,燃著數堆巨大的篝火,跳躍的火光,映照著眾人神色各異的面龐。

  突然,兩側人群一陣騷動。

  「黃幫主和郭大俠來了!」

  「魯長老!」

  「梁長老!簡長老!」

  「————"

  十幾名八袋老丐,忙迎上前去。

  片刻過後,郭靖、黃蓉,便在眾多目光的注視下,聯袂現身。

  跟在兩人身後的。

  除了三個九袋長老之外,還有一個氣度不凡的青衫男子,身軀修長,面容清俊,宛如書生。

  很快,一行人便登上了臨時搭建的高台。

  黃蓉手持碧綠如玉的竹棒,上前一步。

  「見過幫主!」

  台下兩派丐幫弟子,齊齊躬身施禮。

  「諸位兄弟免禮。」

  黃蓉環視全場,揚聲道,「今日召集諸位前來,非為別的,是要理清一樁公案。」

  「今年正月,神槍大俠沿大江西進,一路清理匪徒賊寇,托我丐幫收拾殘局」

  。

  「自太湖三十六寨始,至鄂州鐵拳幫終,共有大小數十家黑惡幫會被掃滅。」

  「此事,想必諸位兄弟都有所耳聞,甚至還有不少兄弟,也都參與其中。」

  「知道!知道!」

  台下眾人轟然應和。

  如果只是掃幫滅派,那還沒什麼,可接下來,神槍大俠所作的事情,才真正令人心折。

  懾服全真,槍挑西毒,單騎沖陣,匹馬破軍,以一人之力,擊殺蒙古韃子七八百人。

  這每一樁每一件,都足以令人心潮澎湃。

  因而,黃蓉一提起神槍大俠,淨衣派不少弟子面露冷笑,可污衣派眾多弟子,眉宇間的欽佩之色卻完全無法掩飾。

  「從那數十幫會中獲取的金銀財貨,盡皆存於各地丐幫分舵。」

  黃蓉語調微沉,面色冰冷,「前些時日,受神槍大俠所託,各地分舵自留三成金銀財貨。」

  「其餘盡皆押送向城,可最終送抵的,竟不足一半,其餘竟是不翼而飛!」

  她話音剛落,淨衣派中便有人高喊出聲:「幫主明鑑!此事必是污衣派監守自盜!」

  「一派胡言!」

  「休要血口噴人!」

  立刻便有不少污衣派弟子怒聲否認。

  更有人大罵:「分明是你們淨衣派見財起意,偷梁換柱,換掉了那些金銀財貨。」

  「你們這是賊喊捉賊。」

  "..——"

  一時唾沫橫飛,兩派爭執愈烈。

  黃蓉眉頭一皺,打狗棒往地上一頓,清叱道:「肅靜!」

  台下,立刻安靜了下來,可兩派弟子,卻更是互相瞪視,神色不善。

  黃蓉目光如電,掃過台下眾人,沉聲道:「此事我已查證清楚,今日便在此給諸位一個交代,也給神槍大俠一個交代。」

  說著目光轉向身後:「梁長老,簡長老!請!」

  兩位淨衣派九袋長老相視苦笑,只得硬著頭皮,一臉無奈地緩步上前。

  「諸位,此事————確是淨衣派中有人做了手腳。」簡長老深吸口氣,澀聲道。

  「鄂州分舵主彭大海、勾結黃州、江州等沿途幾個分舵的舵主,以及淨衣派弟子,暗中替換了大部分的金銀財物。」梁長老苦著臉,接口道。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甚至連許多淨衣派弟子,臉上也是露出了愕然之色。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