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女為悅己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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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5章 女為悅己者衣

  PS:日常過渡章節,個人覺得有點意思,但不喜可跳。

  「嫁與先生?」

  「可是————貧道一直心心念念的,不是要對他下手,要殺了他麼?」

  「為何念來念去,念到最後,倒要成為他娘子了?」

  目送師父離開石室後,李莫愁坐在寒玉床上。

  不止思緒紛亂如麻,心頭更似有一團熊熊烈焰在翻騰。

  絲絲寒意從臀股間傳來,卻完全無法將這股急劇洶湧的滾燙熱意澆滅。

  這熱意由內而讓地發散,讓她感覺自己渾身都似要燃燒起來。

  李莫愁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面頰,觸手處,果然是灼熱得厲害。

  不用照鏡子,李莫愁都知道,此刻自己的面龐,必然已是紅得不行了。

  能名正言順地與那人相伴一生,光是想到這個可能,便讓她渾身發軟,難以言喻的竊喜和甜蜜,悄然從心底泛起。

  只是伴隨著這竊喜和甜蜜一同升騰而起的,卻還有巨大的茫然和無措。

  她最初決定留在秦淵身邊。

  是因清白受污,功法被廢,心中極度憤懣,極度不甘,再加上高深功法的誘惑,於是做出了那樣的決定,不僅可提升修為,說不定有朝一日還能出口惡氣。

  至於說殺他————

  那也只是在心裡念念的泄憤之語。

  哪怕是最初真有那麼一點點殺意,也早在學得「龍象般若功」時煙消雲散了。

  甚至連心底的憤懣和不甘,也在離開嘉興後西來的一路上,被一點點地抹平。

  但嫁給先生,她卻是從未想過的。

  因為她下意識地覺得,秦淵已娶了那個溫婉美麗的寡婦,怎可能再娶她?

  是以每當覺得不太對勁的時候,便總要下意識地在心裡默念一句「貧道有朝一日定要如何如何」,或者「若讓貧道找到機會,定要如何如何」。

  其目的,便是想要讓自己堅持留在先生身邊的初衷不變。

  可今日師父一句話戳破,卻讓她猛然意識到,自己心裡竟早已滿滿的都是先生的身影。

  而對於師父的決定,她竟也是千肯萬肯。

  只是師父的話,說得太過突然,讓她一時之間心慌意亂,無所適從。

  所以,她的第一反應不是歡喜,而是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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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後又想到各種理由,想要證明自己不能嫁給先生。

  可潛意識裡,只不過想給自己找個違背初衷,嫁給先生的藉口罷了。

  什麼她是出家人,什麼先生已有家室,只不過相當於她溺水時抓住的兩塊浮木而已。

  師父將這兩塊浮木抽走,她別無依託,從今往後,便只能於紅塵俗世中沉淪了。

  「非是貧道不想堅守初衷,而是沒有辦法。」

  「對,就是這樣,貧道本是要殺他的,可他救了師父,貧道又能如何?」

  李莫愁臉上紅馥馥的,給自己找了個台階。

  「師姐,那我以後就叫秦淵大哥哥「姐夫」了哦?」

  忽地,小龍女從門口處探了顆小腦袋出來,眨著清澈的大眼睛,滿是好奇。

  「師妹,別亂叫。」

  李莫愁驚得嬌軀一顫,繼而像是被踩著尾巴的貓兒般,從寒玉床上一跳而下。

  「師姐是不願嫁給大哥哥嗎?」

  小龍女溜了進來,歪著頭,面露不解,「那我去求師父,讓師父莫要勉強師姐————」

  「別,別去!」

  見小龍女轉身要走,李莫愁急得嗓子都要冒煙了,忙一把抓住其衣袖,而後深吸口氣,強作鎮定,擺出一副委委屈屈,無可奈何的模樣:「先生,對師父和師姐都有救命之恩,師姐————無以為報————」

  「就只能————嗯,只能這般報答先生了。」

  她若真的不願意,只需態度堅決地對師父稟明,師父就絕不可能強迫她。

  哪用得著師妹去向師父求情?

  「可是,師姐,看你的樣子,也不像被逼的呀。」小龍女看著師姐通紅的面頰和閃爍的眼神,一臉的困惑。

  李莫愁被這話噎住,支支吾吾的說道:「你————你個小孩子懂什麼?既是報恩,又怎能心不甘情不願的?」

  「這麼說,師姐是心甘情願的?」

  小龍女追問,已是被師姐搞得滿頭霧水,「那我以後叫大哥哥為姐夫」,也沒問題呀。師姐方才為何讓我別亂叫?」

  「我————我那是————」

  李莫愁張了張嘴,竟無言以對。

  只得紅著臉兒,羞惱地跺跺腳,「算了,算了,隨你怎麼叫便是,但我和先生成————成親之前,絕不能亂叫。」

  說完,便是有些狼狽地出了石室。

  「師姐今天好奇怪呀,早幾天遲幾天叫有什麼關係?」

  小龍女狐疑地咕噥了一聲。

  而後,扁著小嘴,飄身落在寒玉床上,盤腿端坐了下來,「又該修煉了。」

  「師父所說的,本門那種「斷七情、絕六欲」的功夫,我真能練成麼?」

  「少思少念、少欲少事、少語少笑、少愁少樂、少喜少怒、少好少惡————」

  「這十二少,真的太難了。」

  小龍女鼓著腮幫子,愁眉苦臉一陣,才深吸口氣,闔起眼睛,摒除雜念。

  精緻的面龐之上,竟是漸漸多出了一抹與其年齡極不相稱的清冷之意。

  「52%!

  」

  感受著腦海中,玄黃珠進度的再次飆升,秦淵唇角微揚,心情頗為愉悅。

  10%的增長,比不上收下絕情谷的14%和壓服全真教的20%,但也很是驚人了。

  畢竟如今的活死人墓,只有可憐的那幾個人。

  甚至連「古墓派」這三個字,都還沒來得及經由李莫愁之口在江湖中傳開。

  能有這麼多的進度,估摸著主要還是應在小龍女身上。

  畢竟她是原世間線中的唯一女主,執掌古墓,也算是改變了她今後的命運。

  若是傳授她功法,不論是玄黃珠進度,還是傳到道進度,必定都不會弱於楊過。

  不過,這事倒是不用著急。

  過些天再提出來也不急,得給她們一點緩衝的時間。

  轉念間,秦淵拿起那張古墓地圖細細查看起來。

  半晌過後,秦淵突然抬頭望向門口,沒一會,一道窈窕的身影便款款而入。

  正是李莫愁,手中端著盤子,盤中放著麵食。

  秦淵頓時眼睛一亮。

  此刻的赤練仙子,已是褪下了月白道袍,換上了素白褙子、百褶長裙。

  輕盈布料,貼合著玲瓏有致的身段,廣袖飄飄,裙袂曳地,更顯身姿婀娜。

  滿頭青絲也不再束成道髻,而是如瀑般垂落肩後,僅用木簪挽起部分。

  顯是剛剛沐浴過,頭髮似還帶著潮濕的水汽,白嫩肌膚也泛著淡淡的粉暈。

  換了身裝束的李莫愁,就像是從超塵脫俗的九天仙子,變成了墮入凡塵的絕世佳人。

  眉宇間少了幾分平日裡的清冷孤傲,卻多了幾分極為罕見的嬌柔嫵媚。

  燭光映照下的她,便如同一株夜放的玉蘭,呈現出了完全迥異於往日的醉人風情。

  「道長。」

  秦淵眼中閃過一抹驚喜,下意識地長身而起,繞著李莫愁打量起來。

  「這就是道長為自己做的新衣麼?果然好手藝!」

  秦淵毫不掩飾自己眼神中的讚賞和意外,「我還以為,道長會再做一身道袍來著。」

  看慣了道裝穿扮的赤練仙子,見到如今常服打扮的李莫愁,這種突如其來的轉變,的確是讓人倍感驚艷。

  被秦淵那雙熾熱炯亮的眸子注視著,李莫愁雖臉上略顯急促,感覺手腳都有些無處安放,可心內卻是一陣竊喜。

  和師妹分別,回到自己那間數年不曾居住、卻依舊打掃得纖塵不染的石室。

  心緒稍稍平復後,憶起師父的說辭,李莫愁心底莫名地湧出一股強烈的衝動O

  於是沐浴更衣,換上了早就縫製妥當、卻不敢在秦淵面上穿上的常衣。

  而後,她又鬼使神差地來到了這裡,可心中卻是免不了有些患得患失。

  畢竟,自相識起,她在秦淵面前就是坤道裝束。

  相處這麼久,她也能感覺得出來,秦淵的確非常喜愛穿著道袍的她。

  萬一先生習慣了她的道袍,覺得她穿著常服彆扭————

  好在她擔心的那一幕,並沒有出現。

  秦淵的反應,讓她悄悄鬆了口氣,可聽到秦淵的說辭,俏臉卻立刻繃了起來。

  「不過,道袍雖雅致脫俗,卻終究掩去了道長的幾分顏色。」

  「而這褙子群裾,清雅之中不失柔美,正與道長相得益彰,更顯風華。」

  秦淵目光柔和,語氣誠摯,「如今這般,才不負赤練仙子」的絕色姿容。」

  「油嘴滑舌!」

  李莫愁面色稍霽,鼻中輕輕一哼。

  可唇角卻不受控制揚起了柔美的弧度,那雙美眸,也是彎成了月牙兒。

  已是心花怒放!

  許是察覺到自己神情過於外露,忙偏轉頭,故作淡然的道:「我————貧道本不想穿,是師父非得讓貧道換上。」

  繼而,不等秦淵作出回應,便馬上轉移了話題,「先生,你剛才在看什麼?」

  「這個。」秦淵將圖紙在李莫愁面前一展。

  「古墓圖紙?」

  李莫愁吃了一驚。

  這東西和「玉女心經」一樣,都代表著古墓的傳承。

  連她這個大弟子都不曾見過。

  按理說,這圖紙應該是要留給小龍女師妹的,為何師父會交給先生?

  「沒錯。我本不想要,可李婆婆,也就是你師父,非得把它送給我。」

  「什麼?」

  就在李莫愁驚疑不定之時,一隻溫熱的大手,突然裹住了她的小手。

  隨即,又不由分說地拉著她往外走去,「走,道長,帶你去這古墓探探險。」

  「等等,先生,先吃些東西填填肚子,今早出來到現在,都還不曾用過餐。

  「」

  「邊走邊吃!」

  「...

  」

  「先生,這棺底,居然是條通道!」

  「通道之後,果然別有洞天————這就是九陰真經」————先生,那是什麼,地圖麼?」

  「先生,居然還有通道!」

  「這通道也太長了————先生,下了這麼遠,我們這是到終南山山底了麼?」

  「水越來越深,我們還要往前麼?」

  「哇,先生,我們終於出來了~~」

  終南山山腳一處隱秘荒僻的山谷之中,清脆悅耳的歡呼聲突然毫無徵兆地響起。

  山谷深處,石洞洞口,李莫愁如出水芙蓉般探出身來。

  那一身素白褙子和淡綠長裙早已被水浸透,緊貼在她浮凸玲瓏的嬌軀之上,勾勒出了極其曼妙的曲線。

  李莫愁卻渾然未覺,只是興奮地指著前方:「先生,快看。」

  秦淵緊隨其後,踏出山洞,眼前豁然開朗,只見山谷幽深,林蔭遍地。

  尤為奇異的是。

  與山中嚴寒截然不同,此地竟是溫暖如春,谷中已是山花綻放,爭奇鬥豔。

  「沒想到,活死人墓,竟與這般仙境相連。」

  李莫愁一邊打量著谷中景象,一邊將鬢角濕發拂至而後,口中則是不住驚嘆。

  此刻,一身濕衣的赤練仙子,不但沒有絲毫狼狽,反而如出水洛神一般。

  清麗絕倫的面龐,高挑裊娜的身姿,在漸漸西沉的陽光映照之下,竟是愈發顯得風情萬種,魅惑無限。

  久未聽到回應,李莫愁忍不住轉眼望來,觸及到的卻是先生熾熱的眼神。

  李莫愁順著他的視線低頭,頓時似被灼了一下,嬌軀猛地一顫,忙雙臂抱胸背過身去,耳根紅得滴血:「先生,你、你不許~~~"

  話沒說完,便覺腰間一緊,已是被一雙結實有力的臂膀,從背後擁住,男子陽剛熱烈的氣息,瞬間將她籠罩。

  李莫愁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得一個激靈,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卻被摟得更緊。

  浸濕的衣裳薄如蟬翼,兩人之間仿佛已無絲毫阻隔。

  感受到身後的強勁心跳和灼、熱、體、溫,李莫愁只覺整個人都似要融化開來。

  而後身軀發軟,那點微弱的抵抗瞬間消散。

  之前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的音符,化作了一聲幾不可聞的嚶嚀,從喉間流溢而出————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

  洞口突然響起一個慌亂羞急卻又堅決的聲音:「先生,不可,不可————

  待————待再過些天,莫愁再————可好?」

  「好,不過————道長此物絕不可再纏!還有,只你我二人之時,不可自稱莫愁」,還是貧道」二字,聽得更順耳。

  「你、你、你————我————貧道,知道了!」

  片刻後,平坦的大青石上。

  一道衣裳凌亂的身影,慌張而起,略顯倉惶地沖入石洞,婀娜身姿隨即沒入幽暗。

  緊接著,另一道身影也跟著翻身坐起,一臉的悵然若失,意猶未盡。

  可隨即便是洒然一笑,待心緒稍稍平復,洞內的窣聲也消失,才彈身而起,不疾不徐地邁入石洞之內————

  古墓深處。

  "

  「玉女心經,技壓全真,重陽一生,不弱於人?」

  「重陽真人————呵,王重陽,當真是有點不要臉。」

  「「玉女心經」,乃是小姐自己所創,而九陰真經」,卻是你由從他人手中奪得。」

  「你拿著他人的武學,來破解小姐自創的玉女心經」,還得意洋洋地說什麼重陽一生,不弱於人」,當真可笑至極?」

  「小姐,消消氣,消消氣————」

  「你也就是欺小姐早逝。」

  「若小姐還活著,你安敢在小姐面前這般大放厥詞?」

  「你甚至在將古墓交給小姐後,連這墓中還留有一條逃生通道,都不敢告知小姐。」

  「呵,怕小姐笑話你是個膽小怕死的懦夫麼?」

  「小姐,消消氣,消消氣————」

  [」

  」

  棺下石室中,剛剛原路返回的秦淵和李莫愁。

  一入此地,便聽到李玉娘憤怒的喝罵聲,以及孫婆婆單調的勸解聲。

  估摸著是尋他們兩人,最後找到此地,發現了打開的石棺材,以及棺蓋上的刻字。

  昏黃燭光下,秦淵和李莫愁下意識地對視一眼。

  眸中羞臊閃逝,李莫愁下意識地避開了秦淵目光,當先順著石階往上走去。

  一路運轉真氣,她身上衣裳已然幹得差不多了。

  可胸前衣襟高隆,看起來偉岸、壯闊了許多。

  素白褙子竟是被撐起了驚心動魄的弧度,再不復先前的含蓄和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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