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第135章 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雨落油傘泥瓦亭，青悠叄葉竹苗條。
一場微雨紛落。
只說那山中小木屋靜靜屹立林間，忽聽笛聲悠悠，琴聲曼曼，夏花初綻，春天的餘韻未盡，連這雨也泛著一股清新。
沁人心脾。
吹笛的是顧離，穿著一襲素青長袍，坐在門口，望著細雨濛濛，幽幽的吹奏著笛子，身後屋內黃蓉和李莫愁各自身前放著一架琴，雙琴配竹笛，心心相印。
曲調婉轉動聽，似涓涓流水，又似高山峻岭，倒是惹得不少山中雀鳥駐足觀望，聽的入神了，三三兩兩落在屋頂上，憑著雨打落在羽毛上，也不在意，只是細細聽著。
待曲罷，屋外細雨也罷。
「走吧，我們也該返回桃花島了。」
一收竹笛，顧離站起身伸了伸懶腰，歸來終南山已經一個月了，距離定下的約期只剩下十四天，雖說時間充沛，但以防萬一，還是早抵達的好，卡時間的習慣可不能有。
屋內二女把琴遞過來，李莫愁嘆了口氣道：「古墓那邊就不用去了。昨晚已經說過了」」
。
顧離點點頭，將兩架琴收起來。
說起古墓派也是麻了，都怪林朝英這個女前輩，亂定什麼門規，只要門下弟子破了誓言下山，就相當於退出師門，也就是說李莫愁從今往後不再是古墓派的人，古墓也不再是她的家，如果顧離不要李莫愁的話，那她就真的是無家可歸了。
上次離開之前，林青兒還好說話，但這次回來林青兒卻是換了一個態度，冷淡的說李莫愁不是古墓中人，自然不能再進古墓，顧離和黃蓉更是不用說，直接吃了一個閉門羹。
但好在林青兒沒把事情做絕，讓小龍兒出來與三人見面，雖說只有半個時辰，但已經很給面子了。
畢竟古墓派講究十二少，小龍兒是未來的接班人，要修煉《玉女心經》的，不能有太多的情感起伏。
總之一句話，古墓派簡直反人類。
「嘎吱！」
輕輕把門關上。
顧離轉身揉了揉黃蓉和李莫愁的小手，望了望這雨後終南山。
「走吧。」
隨即三道人影漸漸消失在這個雨後的早晨。
十天之後。
東海之上，桃花島靜靜坐落。
一艘小船，載著人，朝著島嶼慢慢駛去。
沒一會，船隻靠岸。
「回來了。」
黃蓉跳下船，拉著李莫愁朝著島內而去。
剛穿過桃花林，看到前面的院落，黃蓉就喊了一聲：「爹，我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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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聲很快就有一道人影從院子中跑出來，卻是傻姑。
她來到二女身前高興的道：「姑姑，姐姐，你回來了？我好想你們。爺爺都不跟我玩。那個瞎眼的姑姑也不理我。」
黃蓉笑著給傻姑捋了捋額前亂發：「你先去玩，等我們見過爺爺，再來找你。」
「嗯嗯。
「」
傻姑高興的跑開了。
隨即顧離三人走進院中，就看到黃藥師正坐在一處涼亭內，朝這邊看來：「此行還算順利！」
「一切順利。」顧離笑著道。
接下來沒啥好說的，離開兩個月，黃藥師思念女兒，黃蓉和李莫愁就留下來和他聊聊天，至於顧離則是回到房間，準備剩下的提親禮物。
黃藥師金銀不缺，古玩書畫也是有一大堆，送這些就太沒心意了，所以顧離打算送幾本武功秘籍。
只是這沒動幾筆，就聽一聲長嘯：「藥兄，故友來訪，何不現身一見？」
隨即一陣簫聲自起，接著便有一陣琴聲響起。
琴簫之聲相和了一會兒，才漸漸停息。
顧離手上動作一頓，皺起眉頭：「這老傢伙怎麼來了？還是在這個關鍵的時候。」
他起身出門朝著庭院走去。
剛走過拱門，就看到院中涼亭內，除了黃藥師和黃李二女，還有一眉宇陰戾的中年人和一騷包年輕人，不用說前者便是五絕之一歐陽鋒，後者就是襄陽城內被暴打的歐陽克。
只見歐陽鋒看了眼黃蓉和李莫愁，露出笑容道：「藥兄，想必左邊這位就是令千金吧，眉宇與你非常相似，不知這右邊的小姑娘又是誰呢？」
黃藥師淡淡道：「她是我收的義女，叫李莫愁。莫愁、蓉兒，叫人。」
二女乖巧道：「歐陽伯伯。」「歐陽伯伯。」
歐陽鋒輕輕頷首，笑得頗為慈祥。
見狀，黃藥師眼神微變，也不廢話，直指核心問題：「不知鋒兄此番前來有何要事？
「」
「藥兄，是這樣的。」歐陽鋒含笑指了指身邊的歐陽克，說道：「我這侄兒一月之前與令千金在襄陽有過一面之緣，後面的日子裡，他便對令千金念念不忘，茶飯不思，一直懇求我。我這個做叔父的，也只能厚顏替我這侄兒前來桃花島向藥兄求親了。」
說到這裡，他取出一個小木盒，打開露出一枚褐黃色的鴿蛋大小珠子，介紹道：「這是一顆「通犀地龍丸」，乃是我從西域一種異獸身上所得，又以諸般藥材精心煉製，帶在身上可百毒不侵。算作我給侄女的見面禮了。」
說罷，他猶豫了下，又拿出一隻香囊：「這香囊內放著幾種特殊的藥材，隨身佩戴可防蟲蟻，就送給李侄女了。」
看著藥丸和香囊，黃藥師搖搖頭道：「鋒兄，你有所不知，小女已經心有所屬，而且再過幾天，他們就要定親了。這通犀地龍丸還請收回去吧。」
歐陽鋒一怔，皺起眉頭：「哦。不知是哪家俊傑，竟能得令千金傾心？
」
他話音剛落，一道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不才，正是在下。」
隨即亭內眾人，就見一個青衣年輕人，嘴角含笑，走了過來，隨意綁在後頸的長髮，隨清風飄散，瀟灑不羈。
黃蓉和李莫愁皆是一喜，起身迎了上來：「顧哥哥，你來了。」
「嗯。」顧離微笑應道，而後對著黃藥師微微躬身，這才看向歐陽鋒，抱拳道：「歐陽前輩，晚輩顧離，與蓉兒兩情相悅，馬上就要定下親事了。倒是勞煩前輩白跑一趟了。」
而這時，歐陽克卻是臉色一變：「叔叔，就是他在襄陽城內把我打成重傷的。」
親兒子被打，兇手就在眼前，歐陽鋒立時大怒，猛地起身：「小子，你真是找死。」
「砰！」
黃藥師一掌拍在桌上，直接顯出一個掌印，他冷著臉道：「鋒兄，這裡是黃某人的桃花島，可不是你的白駝山莊。」
歐陽鋒也冷下臉來：「藥兄，你也知道我平日裡視我這侄兒如己出，但一月之前在襄陽城內，這小子竟是無緣無故把我侄兒打成重傷，這讓我如何能夠放過他？」
「哦，原來你今天上門求親是假，上門報仇是真！」黃藥師眼神一變，站起身來。
「藥兄多慮了，我這次確實是真心上門求親，但————」歐陽鋒話鋒一轉：「但現在這親不是結不了麼。那我只能報仇了。不過看在藥兄的面子上，只要這小子接下我一掌，此事便一筆勾銷。如若不然，藥兄可以護得住他一時，可否護住他一世？」
果然，老毒物就是老毒物，這話說的一套一套的。
黃藥師負手背後，輕描淡寫道：「看來鋒兄今天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了。」
歐陽鋒只是冷笑，不接話茬。
見此，顧離微微一笑，上前一步抱拳道：「黃前輩，此事是晚輩惹出來的，就交由晚輩來處理吧。」
「也好。」
黃藥師淡淡一笑，乾脆利落的又坐了回去。
去年海面船上一戰過後，雖然顧離藏著掖著，但他又不是傻子，自然看出顧離的實力不簡單，那個時候就不弱自己，後面又是在海底苦修大半年，這麼長時間顧離的實力肯定大增，只怕歐陽鋒都不是其對手。
自然的，他就不擔心了。
歐陽鋒見他如此表現，心中一突，莫名覺得哪裡不對勁，但一時之間又不知道哪裡不對。
而顧離卻是已經繼續說話了，「晚輩早就聽聞歐陽前輩的蛤蟆功天下無雙，不知今日可否向前輩討教一二？」
聞言歐陽鋒也顧不得多想了，他冷冷一笑道：「小子，既然你主動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呵呵，誰生誰死還未知。」顧離笑笑擺手道：「為了方便，前輩不如與晚輩到海灘上一戰。如何？」
說罷，也不等回復，便轉身就走。
歐陽鋒臉色一黑，心中更是窩火，這是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呀。
當下看了眼淡定的黃藥師，便跟了上去。
他一走，歐陽克也不敢待著，連忙追了上去。
人都走了，黃蓉拉著李莫愁立即來到黃藥師身邊，催促道：「爹，我們快跟上去，要是顧哥哥有危險，你可要出手。」
「放心，那小子的功夫我還不清楚嗎。歐陽鋒雖厲害，但還傷不了他。」黃藥師起身一邊往外走，一邊安慰道。
不多時。
海邊沙灘上，眾人已至。
歐陽鋒負手而立，眼神陰冷道：「小子，你還有什麼遺言就快點說，不然就沒機會了。
對面。
顧離給了黃李二女一個放心的眼神，而後眼神一冷，看了歐陽克一眼，這才望向露出殺意的歐陽鋒。
「我們今日，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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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落油傘泥瓦亭，青悠叄葉竹苗條。
一場微雨紛落。
只說那山中小木屋靜靜屹立林間，忽聽笛聲悠悠，琴聲曼曼，夏花初綻，春天的餘韻未盡，連這雨也泛著一股清新。
沁人心脾。
吹笛的是顧離，穿著一襲素青長袍，坐在門口，望著細雨濛濛，幽幽的吹奏著笛子，身後屋內黃蓉和李莫愁各自身前放著一架琴，雙琴配竹笛，心心相印。
曲調婉轉動聽，似涓涓流水，又似高山峻岭，倒是惹得不少山中雀鳥駐足觀望，聽的入神了，三三兩兩落在屋頂上，憑著雨打落在羽毛上，也不在意，只是細細聽著。
待曲罷，屋外細雨也罷。
「走吧，我們也該返回桃花島了。」
一收竹笛，顧離站起身伸了伸懶腰，歸來終南山已經一個月了，距離定下的約期只剩下十四天，雖說時間充沛，但以防萬一，還是早抵達的好，卡時間的習慣可不能有。
屋內二女把琴遞過來，李莫愁嘆了口氣道：「古墓那邊就不用去了。昨晚已經說過了」」
。
顧離點點頭，將兩架琴收起來。
說起古墓派也是麻了，都怪林朝英這個女前輩，亂定什麼門規，只要門下弟子破了誓言下山，就相當於退出師門，也就是說李莫愁從今往後不再是古墓派的人，古墓也不再是她的家，如果顧離不要李莫愁的話，那她就真的是無家可歸了。
上次離開之前，林青兒還好說話，但這次回來林青兒卻是換了一個態度，冷淡的說李莫愁不是古墓中人，自然不能再進古墓，顧離和黃蓉更是不用說，直接吃了一個閉門羹。
但好在林青兒沒把事情做絕，讓小龍兒出來與三人見面，雖說只有半個時辰，但已經很給面子了。
畢竟古墓派講究十二少，小龍兒是未來的接班人，要修煉《玉女心經》的，不能有太多的情感起伏。
總之一句話，古墓派簡直反人類。
「嘎吱！」
輕輕把門關上。
顧離轉身揉了揉黃蓉和李莫愁的小手，望了望這雨後終南山。
「走吧。」
隨即三道人影漸漸消失在這個雨後的早晨。
十天之後。
東海之上，桃花島靜靜坐落。
一艘小船，載著人，朝著島嶼慢慢駛去。
沒一會，船隻靠岸。
「回來了。」
黃蓉跳下船，拉著李莫愁朝著島內而去。
剛穿過桃花林，看到前面的院落，黃蓉就喊了一聲：「爹，我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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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聲很快就有一道人影從院子中跑出來，卻是傻姑。
她來到二女身前高興的道：「姑姑，姐姐，你回來了？我好想你們。爺爺都不跟我玩。那個瞎眼的姑姑也不理我。」
黃蓉笑著給傻姑捋了捋額前亂發：「你先去玩，等我們見過爺爺，再來找你。」
「嗯嗯。
「」
傻姑高興的跑開了。
隨即顧離三人走進院中，就看到黃藥師正坐在一處涼亭內，朝這邊看來：「此行還算順利！」
「一切順利。」顧離笑著道。
接下來沒啥好說的，離開兩個月，黃藥師思念女兒，黃蓉和李莫愁就留下來和他聊聊天，至於顧離則是回到房間，準備剩下的提親禮物。
黃藥師金銀不缺，古玩書畫也是有一大堆，送這些就太沒心意了，所以顧離打算送幾本武功秘籍。
只是這沒動幾筆，就聽一聲長嘯：「藥兄，故友來訪，何不現身一見？」
隨即一陣簫聲自起，接著便有一陣琴聲響起。
琴簫之聲相和了一會兒，才漸漸停息。
顧離手上動作一頓，皺起眉頭：「這老傢伙怎麼來了？還是在這個關鍵的時候。」
他起身出門朝著庭院走去。
剛走過拱門，就看到院中涼亭內，除了黃藥師和黃李二女，還有一眉宇陰戾的中年人和一騷包年輕人，不用說前者便是五絕之一歐陽鋒，後者就是襄陽城內被暴打的歐陽克。
只見歐陽鋒看了眼黃蓉和李莫愁，露出笑容道：「藥兄，想必左邊這位就是令千金吧，眉宇與你非常相似，不知這右邊的小姑娘又是誰呢？」
黃藥師淡淡道：「她是我收的義女，叫李莫愁。莫愁、蓉兒，叫人。」
二女乖巧道：「歐陽伯伯。」「歐陽伯伯。」
歐陽鋒輕輕頷首，笑得頗為慈祥。
見狀，黃藥師眼神微變，也不廢話，直指核心問題：「不知鋒兄此番前來有何要事？
「」
「藥兄，是這樣的。」歐陽鋒含笑指了指身邊的歐陽克，說道：「我這侄兒一月之前與令千金在襄陽有過一面之緣，後面的日子裡，他便對令千金念念不忘，茶飯不思，一直懇求我。我這個做叔父的，也只能厚顏替我這侄兒前來桃花島向藥兄求親了。」
說到這裡，他取出一個小木盒，打開露出一枚褐黃色的鴿蛋大小珠子，介紹道：「這是一顆「通犀地龍丸」，乃是我從西域一種異獸身上所得，又以諸般藥材精心煉製，帶在身上可百毒不侵。算作我給侄女的見面禮了。」
說罷，他猶豫了下，又拿出一隻香囊：「這香囊內放著幾種特殊的藥材，隨身佩戴可防蟲蟻，就送給李侄女了。」
看著藥丸和香囊，黃藥師搖搖頭道：「鋒兄，你有所不知，小女已經心有所屬，而且再過幾天，他們就要定親了。這通犀地龍丸還請收回去吧。」
歐陽鋒一怔，皺起眉頭：「哦。不知是哪家俊傑，竟能得令千金傾心？
」
他話音剛落，一道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不才，正是在下。」
隨即亭內眾人，就見一個青衣年輕人，嘴角含笑，走了過來，隨意綁在後頸的長髮，隨清風飄散，瀟灑不羈。
黃蓉和李莫愁皆是一喜，起身迎了上來：「顧哥哥，你來了。」
「嗯。」顧離微笑應道，而後對著黃藥師微微躬身，這才看向歐陽鋒，抱拳道：「歐陽前輩，晚輩顧離，與蓉兒兩情相悅，馬上就要定下親事了。倒是勞煩前輩白跑一趟了。」
而這時，歐陽克卻是臉色一變：「叔叔，就是他在襄陽城內把我打成重傷的。」
親兒子被打，兇手就在眼前，歐陽鋒立時大怒，猛地起身：「小子，你真是找死。」
「砰！」
黃藥師一掌拍在桌上，直接顯出一個掌印，他冷著臉道：「鋒兄，這裡是黃某人的桃花島，可不是你的白駝山莊。」
歐陽鋒也冷下臉來：「藥兄，你也知道我平日裡視我這侄兒如己出，但一月之前在襄陽城內，這小子竟是無緣無故把我侄兒打成重傷，這讓我如何能夠放過他？」
「哦，原來你今天上門求親是假，上門報仇是真！」黃藥師眼神一變，站起身來。
「藥兄多慮了，我這次確實是真心上門求親，但————」歐陽鋒話鋒一轉：「但現在這親不是結不了麼。那我只能報仇了。不過看在藥兄的面子上，只要這小子接下我一掌，此事便一筆勾銷。如若不然，藥兄可以護得住他一時，可否護住他一世？」
果然，老毒物就是老毒物，這話說的一套一套的。
黃藥師負手背後，輕描淡寫道：「看來鋒兄今天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了。」
歐陽鋒只是冷笑，不接話茬。
見此，顧離微微一笑，上前一步抱拳道：「黃前輩，此事是晚輩惹出來的，就交由晚輩來處理吧。」
「也好。」
黃藥師淡淡一笑，乾脆利落的又坐了回去。
去年海面船上一戰過後，雖然顧離藏著掖著，但他又不是傻子，自然看出顧離的實力不簡單，那個時候就不弱自己，後面又是在海底苦修大半年，這麼長時間顧離的實力肯定大增，只怕歐陽鋒都不是其對手。
自然的，他就不擔心了。
歐陽鋒見他如此表現，心中一突，莫名覺得哪裡不對勁，但一時之間又不知道哪裡不對。
而顧離卻是已經繼續說話了，「晚輩早就聽聞歐陽前輩的蛤蟆功天下無雙，不知今日可否向前輩討教一二？」
聞言歐陽鋒也顧不得多想了，他冷冷一笑道：「小子，既然你主動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呵呵，誰生誰死還未知。」顧離笑笑擺手道：「為了方便，前輩不如與晚輩到海灘上一戰。如何？」
說罷，也不等回復，便轉身就走。
歐陽鋒臉色一黑，心中更是窩火，這是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呀。
當下看了眼淡定的黃藥師，便跟了上去。
他一走，歐陽克也不敢待著，連忙追了上去。
人都走了，黃蓉拉著李莫愁立即來到黃藥師身邊，催促道：「爹，我們快跟上去，要是顧哥哥有危險，你可要出手。」
「放心，那小子的功夫我還不清楚嗎。歐陽鋒雖厲害，但還傷不了他。」黃藥師起身一邊往外走，一邊安慰道。
不多時。
海邊沙灘上，眾人已至。
歐陽鋒負手而立，眼神陰冷道：「小子，你還有什麼遺言就快點說，不然就沒機會了。
對面。
顧離給了黃李二女一個放心的眼神，而後眼神一冷，看了歐陽克一眼，這才望向露出殺意的歐陽鋒。
「我們今日，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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