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初會雙龍,劍奴君綽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羨公子,多謝了!公子給的一切,老朽銘感五內!從此老朽甘為公子驅馳。至於公子交代的事情,老朽必定竭力配合四位先生完成。」

  在接觸了現代科學,見識了現代的種種奇妙之後,可以說是完全是顛覆了魯妙子的三觀,但是同樣也激起了他那執著的求知之心。十年中,他沒有浪費一天的時間,基本每天不是泡在學院教室中自學,就是學校圖書館中瘋狂的看書,再不然就是和眾多學科的大拿們一起求教討論一些深奧莫測的學術話題。

  魯妙子的成長速度很快,他幾乎把能學習的學科都學了一遍,更是結合自身擅長的古典機關學,把機械這門學科推向了另一個高度,由此可見,此人的天賦到底有多麼妖孽了。

  「好了,這裡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還有事情要做。」吳羨說完,便直接前往了倚天世界。

  至於吳羨為什麼要去倚天世界,就不得不說說大唐世界中的這個道門了。作為堂堂道門第一高手的寧道奇,居然甘願被一幫子尼姑驅使,自願做起了佛門的免費打手,這已經不是立場和信念的問題了,這簡直就是腦子有病啊!

  [這貨的思想你不會懂得,就像二貨的世界,你一輩子也不明白一樣。]

  所以,吳羨決定江湖事,江湖了,道門的叛徒,道門搞。張三丰這個真正的一代宗師,就自然成為了他的目標。當然作為最有分量的人物,自然要放到最後去請了。

  自從吳羨吞噬倚天世界之後,這個世界已經平靜很久了。

  武當山,紫霄宮,煙霧繚繞,自由一股仙家氣派。

  「道友,此次前來,不知有何見教?」張三丰開門見山的道。

  按照殊彥大大的最新推論,即朱元璋,就是[朱][源][張]的意思,所以朱元璋就是張家的孩子,而這個張,就是一代宗師張三丰了。

  這裡張三丰對吳羨態度冷淡,吳羨猜測可能真的和他弄死了朱元璋有關。[當然以上純熟虛構]

  「道友可知這天高几層,地厚幾丈?武道有盡否?」吳羨義正言辭的道。[就是開啟了裝叉模式]

  張三丰紅潤的臉上突然泛起了幾縷黑氣,嘴角猛然一陣抽搐,心底默念道:「無量那個天尊,忍住忍住,要不是打不過這貨,看老道我不弄死你,還能讓你這敗類,在老道面前叫囂!」

  其實真正的原因是吳羨和張三丰兩人比武時,吳羨耍了賴皮,說好把修為封印到抱丹境的,結果吳羨比到最後,一興奮過頭,就沒控制住修為,把老張一頓虐打,這仇也就這麼結下了。

  至於是不是真的興奮過頭了,就只有吳羨自己知道了。

  「好了,這次來找你,是為了讓你清理一個道門叛徒,而且,那裡有三位[大宗師]啊!我想你一定會感興趣的。」吳羨循循誘惑道。

  吳羨看張三丰半天沒反應,就當他是答應了,開了一道小型空間之門,直接一腳就把這老道踢進了大唐,至於張三丰降臨的具體地點,反正是大唐地界就行了,就看張老道的運氣了,反正左右都是隨機傳送。

  接著也不管武當眾人的反應,弄了一道白光,風騷的消失在了白光中。

  一年後,吳羨正在揚州街上閒逛。

  此時,寇仲和徐子陵因為偷到了長生訣,致使全城戒嚴,做賊心虛的兩人,想回到他們的狗窩取錢遠遁,結果正好看到了言老大的悲慘遭遇,嚇得兩人哪還敢去取錢,兩人最後從一條暗渠中成功逃走。

  吳羨就這麼一路上跟著兩人,也不上前去搭救,就是冷眼看著兩人出城之後與傅君不期而遇,而後,傅君被宇文化及打傷,三人一路逃遁,途中遇到宋師道,坐上了宋家的商船。

  次日,宇文化及追至,三人被迫下船,再次逃遁,但是因為徐寇兩人拖累,傅君最終決定與宇文化一戰,結果兩敗俱傷,趁機,傅君帶著徐寇二人逃到了一座山谷。這時本來就重傷的傅君,又經一路耽擱,便徹徹底底耗盡了她的所有生機。

  寇仲和徐子陵這兩日間,屢屢遭受打擊,當此刻再看到傅君,已經氣若遊絲的樣子,再也壓制不住那藏在心底的委屈和悲傷,以及對於自己弱小的厭惡,便嚎啕大哭了起來。從這兩天的種種經歷中,他們第一次發現,原來自己是多麼的弱小而無能,平日裡的機靈機智,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是多麼的無力!他們恨自己,恨自己不夠強大!

  「是不是覺得很委屈,很無力!你們要記住弱者無罪,但是弱小有罪!如果你們足夠強,不管是宇文化及也好,還是宇文化骨也好,讓他生就生,讓他死就死,還不是都在你們一念之間。好了,該說的我都說完了,至於你們的娘親我就帶走了,如果你們還想見到她的話,就努力的變強吧!」吳羨說完便捲起傅君飄然而去。

  吳羨帶著傅君一路遊蕩,最後選了一座破廟,做了他們的宿營地。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超好用

  明月高懸,篝火正中的濕柴正在「噼噼啪啪」的燒個不停,火光忽明忽暗。

  在寂靜的破廟中,當冷風吹過那裂開的牆縫時,總是肆無忌憚的留下一段,好似犯人臨死前的哀嚎聲,讓寄宿的旅人們不寒而慄。

  傅君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在夢中她遇到了兩個惹禍精一般的野小子,受他們的連累,自己和他們一路逃遁,一路相處,最後她發現自己逐漸喜歡上了這兩個野小子,喜歡上與他們嬉鬧,也喜歡上了三人在一起時,那種猶如家一般的溫馨。可是,敵人很強大,自己只能拼命了,雖然自己最終卻搭上了性命,但搭上就搭上了吧!自己也難得的任性放縱一回,想那麼多幹什麼!

  或許是覺得冷了吧!傅君把鋪在她身下的蒲草,往懷裡攢了攢,但是又覺得不太舒服,顰眉就又蹙了起來。

  「起來吃東西了?」吳羨對著還在賴在夢中不舍的醒來的傅君道。

  「誰在說話?」聽到一個陌生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後,傅君一下醒了過來,擺出一副隨時準備戰鬥的姿勢,左右打量了起來,掃了一周後,才看到了坐在廟門口的吳羨。

  「你緊張什麼?要動手,早動完了?」吳羨調侃道。

  「你是誰?」傅君警惕的道。

  「當然是你的救命恩人了,當然你叫我羨哥,就更好了。難道你不知道你最後快要死了嗎?」吳羨翻了個白眼道。

  「你為什麼要救我?你到底有什麼企圖?」傅君依然警惕不減的道。

  「女人還真是麻煩!我叫吳羨,記住,我以後就是你的劍主了,而你以後就是我的劍奴了,好好的做一個奉道尊主的女人吧!反正你們一門派的人,都是喜歡練劍。」吳羨霸道的道。

  「你憑什麼?就憑你救了我嗎?」傅君有些負氣的道。

  「因為我足夠強,所以我想,我就做了!」吳羨淡淡的道。

  「難道你就會為難欺負女人嗎?」傅君委屈的道。

  「好了,吃完東西我們繼續上路。」吳羨沒有回答傅君,自顧自的閉眼打起了盹兒。

  「我吃,我吃了你!我呸,還做你的劍奴,我偏不!」莫名其妙的傅君憤憤的道。

  次日,兩人繼續上路,一路沉默。

  至於傅君為什麼沒有逃走,不是她不想,昨夜她就試著逃了一次,結果當要逃走時,就笑個不停,而且笑起來就停不下來,最後她硬是笑的沒勁逃跑了。

  傅君發誓,她是再也不想嘗試那種味道了,她估計這過去的二十幾年裡,她的笑過的次數加起來,都沒有她昨天晚上一夜裡笑的多。

  現在她學乖了,也就不跑了。

  而且,她甚至有偷偷的想過,做個劍奴也不錯,至少不用擔負這個,擔負那個,刺殺完這個,刺殺那個。

  想想過去那些被她殺死的無辜者們,她就是一陣迷茫,發現自己過去就像個提線木偶一樣,別人一提線,自己就習慣性的動胳膊動腿,但是,具體為什麼要這樣,他不會告訴她,她自己也不知道,至於說是國讎家恨,那也是他從小告訴自己的,真不真,誰又知道呢?

  傅君不由想到,自己或許該做一回自己了,一個平凡的小女人而已。男人之間的問題,就應該由男人們去解決!而不是讓我們這些弱女子們,舍下尊嚴,忘記自我,甘作他們的工具。

  吳羨計算了一下,離石青璇出場,還有一陣子,所以不用害怕耽擱了行程,誤了一睹石青璇芳顏的時間。

  就這樣吳羨一路上遊山玩水,身邊有美女相伴,玩的好不快活。

  白駒過隙,時光流轉,這一日,兩人終於抵達了古都洛陽,也就是隋朝的東都,此時城裡城外,人潮洶湧,從這裡就可以看到一絲後世春運的影子。

  可惜了這一片大好的山河啊!也不知道這樣的景象,在經過大戰洗禮之後,要多久才能夠重新見到?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