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星球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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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勝利的吶喊聲在恕瑞瑪的大地上空迴蕩,久久不散。

  人類聯邦的士兵們摘下頭盔,互相擁抱,喜極而泣。

  星靈族的戰士們舉起武器,向天空發出勝利的咆哮。

  惡魔果實能力者們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上卻洋溢著劫後餘生的笑容。

  機甲駕駛員們從駕駛艙中爬出來,站在機甲的肩膀上,向遠處的戰友揮舞著手臂。

  戰艦的艦橋上,指揮官們摘下帽子,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仿佛要將這數日來的緊張與疲憊全部吐盡。

  齊廈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切,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感。

  惺幻王走到他身邊,銀白的長髮在晨風中輕輕飄動,那雙星河般的眼眸中倒映著初升的太陽。

  「贏了。」

  她輕聲說,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柔軟。

  齊廈點頭,握住她的手。

  「贏了。」

  眾女紛紛圍上來,將他團團圍住。

  黃蓉撲進他懷裡,哭得稀里嘩啦,眼淚鼻涕蹭了他一身。

  紫苑抱著朱菜,姐妹倆抱頭痛哭,也不知道是高興還是後怕。

  赤瞳默默地站在一旁,手裡還拿著半個包子,一邊吃一邊掉眼淚。

  比比凍和千羽雪母女並肩而立,兩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誰也沒有鬆開。

  漢庫克靠在美杜莎女王肩上,兩個妖艷的女人此刻都紅著眼眶,卻誰也不肯先哭出來。

  艾斯德斯抱臂而立,冰藍色的眼眸中倒映著晨光,唇角微微上揚。

  阿爾托莉雅收劍入鞘,金色的長髮在風中飄揚,那雙碧綠的眼眸中滿是欣慰。

  齊廈被她們圍在中間,聽著此起彼伏的哭聲和笑聲,心中滿是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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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好了,」他拍了拍黃蓉的背,「先清理戰場,救治傷員。還有很多事要做。」

  眾女這才擦乾眼淚,各自散去。

  清理戰場的工作持續了整整一天。

  士兵們將戰友的遺體一具具抬出來,整齊地排列在空地上,蓋上白色的布單。

  那些為人類未來獻出生命的勇士們,安靜地躺在那裡,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齊廈站在遺體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你們沒有白死。」他低聲說,「恕瑞瑪會記住你們,人類會記住你們。」

  傷員被一批批送往臨時醫療站。

  井上織姬帶著天女獸和芙莉蓮,在醫療站里忙碌著。

  金色的聖光和柔和的治癒術不斷閃爍,將一個個瀕死的士兵從死亡線上拉回來。

  綱手也加入了救治隊伍,她的醫療忍術在戰場上發揮了巨大的作用。

  那些斷肢、重傷的士兵,在她的治療下,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別動,還沒好。」綱手按住一個想坐起來的士兵,語氣嚴厲,眼神卻滿是溫柔。

  那士兵乖乖躺下,眼中滿是感激。

  白月魁和林夢婉帶著助手們在統計傷亡數據。

  「人類聯邦,陣亡三萬兩千人,重傷五千人,輕傷兩萬人。」白月魁推了推眼鏡,聲音有些發緊。

  「星靈族,陣亡八百人,重傷兩百人,輕傷五百人。」林夢婉也報出了數字。

  齊廈沉默了很久。

  「陣亡的士兵,撫恤金加倍。」他說,「他們的家人,由我們照顧。」

  霍正義點頭。「始祖放心,我會安排好的。」

  塞拉斯也走了過來。「星靈族的陣亡將士,我們也會妥善安置。」

  齊廈向他們鞠了一躬。「辛苦了。」

  兩人連忙扶起他。「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戰場清理完畢後,齊廈帶著眾女來到恕瑞瑪的中央廣場。

  那裡曾經是恕瑞瑪最繁華的地方,如今只剩下一片廢墟。

  卡莎站在廢墟中央,手中捧著一顆散發著淡金色光芒的晶核。

  那是星球之心——恕瑞瑪的本源,曾經在虛空族的侵蝕下瀕臨死亡,如今卻被卡莎從虛空中帶了回來。

  「老公,」卡莎看向齊廈,「我要開始了。」

  齊廈點頭。「去吧。」

  卡莎深吸一口氣,咬破自己的手指,將鮮血滴在星球之心上。

  鮮血滲入晶核,淡金色的光芒驟然變得耀眼起來。

  卡莎閉上眼,口中念起古老的咒語。

  那是恕瑞瑪失落已久的語言,每一個音節都帶著神秘的力量。

  光芒越來越亮,從卡莎的掌心擴散開來,向四面八方蔓延。

  整個恕瑞瑪的大地開始顫抖,不是恐懼的顫抖,而是復甦的顫抖。

  乾涸的河床中,泉水開始涌動,清澈的水流沿著古老的河道奔騰而下。

  荒蕪的土地上,嫩綠的草芽破土而出,迅速生長,將大地鋪上一層綠色的地毯。

  枯死的樹木重新抽出新枝,開出鮮艷的花朵,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

  倒塌的建築開始自行修復,磚石飛起,回到它們原本的位置,裂縫癒合,灰塵散去。

  金色的陽光穿透暗紫色的雲層,灑在大地上,為萬物鍍上一層溫暖的光輝。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神跡……」

  霍正義喃喃道,聲音中滿是震撼。

  塞拉斯也愣住了,淡紫色的眼眸中倒映著恕瑞瑪的重生。

  「這是……星球之心的力量?」

  齊廈點頭。

  「恕瑞瑪的本源,重新被激活了。」

  光芒持續了整整一刻鐘,然後緩緩消散。

  卡莎睜開眼,看著眼前煥然一新的世界,唇角微微上揚。

  「好了。」她說,聲音有些疲憊。

  齊廈扶住她。「辛苦了。」

  卡莎搖頭。「不辛苦。這是我的心愿。」

  就在這時,奇異的事情發生了。

  廣場上的空氣中,開始浮現出淡淡的光點。

  那些光點越來越多,越來越亮,漸漸凝聚成人的形狀。

  一個,兩個,十個,百個,千個,萬個……

  無數恕瑞瑪的子民,從光芒中走出,他們的臉上帶著茫然,詫異地看著周圍的一切。

  「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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