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小女僕的心思
「嗯？」
薇諾有些茫然的抬頭，臉上還濺有水漬，不過很快眼中就升起一絲慌張，還有一股被深深壓抑的思念。
她很快就低下了頭，小手在雷蒙的腳掌揉搓的更加用力。
「大人，是薇諾哪裡做的不好嗎？」
顯然，薇諾以為雷蒙是嫌棄她洗腳的手法，畢竟以前都是她的姐姐安娜貝爾給大人洗的。
感受到了薇諾的緊張，雷蒙一愣，隨即才明白過來，這個小女僕又多想了。
自從姐姐去世後，小女僕每天都想證明她的能力，證明她能代替姐姐，能照顧好雷蒙。
「不是。」
雷蒙彎下腰，直接將小女僕有些乾瘦的手掌抓住。
「大人……」
薇諾小心地抽了抽手掌。
「水髒……」
「這是我自己的腳，有什麼髒不髒的。」
雷蒙白了眼薇諾，隨後拉著她的手將其拉起。
「坐。」
不由分說，雷蒙直接拉著小女僕坐到自己的床上。
而他則隨手拿起毛巾，擦了擦腳後，直接盤腿坐在床上。
「……」
坐在床邊。
紅暈頓時從小女僕的臉上升起。
在諾切家族城堡時，那些女僕閒下來後，最喜歡湊在一起，討論哪家的女僕被尊貴的貴族寵幸，獲得了一筆不菲的財富。
而薇諾當時雖然年紀還小，但是這些女僕非但不避諱，還時常討論，她和姐姐什麼時候會成為雷蒙的啟蒙者。
甚至連姐姐都說過，大人如果真的需要，是不會拒絕的。
如今，姐姐不在了，那麼自己……
「薇諾願意……」
「啊？你願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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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蒙一臉茫然地看著從脖頸紅到腦門的薇諾。
「你怎麼了，發燒了？」
摸了摸小女僕的腦袋，確實很燙。
「要是不舒服的話，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雷蒙很擔心薇諾的身體，沒有她的話，自己的工作量會翻倍的增加的。
「沒，沒事……」
薇諾不顧手上還有水漬，就想用小手擋住臉，卻被雷蒙一把拉住。
「還沒擦手呢。」
用毛巾將薇諾的小手擦乾，雷蒙隨即繼續剛才的話題。
「我是問你，你想不想安娜貝爾，想不想見她？」
小女僕臉上的紅暈微微退散，抬頭和雷蒙對視著，不明白什麼意思。
見姐姐？
可姐姐不是已經被……
被大人的哥哥親手打死了嗎？
「可是姐姐，已經不在啊，您，您是說去她的墓地嗎？可是很遠啊？」
薇諾聲音很低，雖然因為想到姐姐的事情，心中的思念不斷地翻湧，但依舊沒有表現出來。
姐姐說過，要堅強，不能因為太想她而耽擱大人吩咐的事情。
哪怕是現在，薇諾覺得如果自己哭了，很耽誤大人詢問自己事情的。
「不是墓地，而是真的見到她，我有一個辦法，讓安娜貝爾再次出現在你身邊。」
雷蒙拉住薇諾的手，他現在就一個目的，就是確認薇諾對於安娜貝爾的思念程度。
【特性2：可召喚一位至親鬼魂靈體（必須有強烈執念）】
這是溫蒂人物卡的核心特性。
想要成功，必須確認薇諾對於安娜貝爾的執念，可現在詢問一番，這小女僕總是顧左右而言他。
怎麼總感覺，好像她對於姐姐的感情，沒有那麼得深呢？
若是真的是那種強烈的思念，不應該一提到，就不受控制地嚎啕大哭起來，然後渾身癱軟，崩潰地找人安慰。
雷蒙剛才都準備說要是薇諾情緒太過激動，就給她一個溫暖的抱抱。
然而從剛才到現在的反應，雷蒙顯然都沒得到自己預想的結果。
「人性這麼複雜的麼？」
雷蒙心中閃過種種念頭，難道是自己猜錯了？
「見到？」
然而薇諾在聽到雷蒙的話後，瞳孔明顯收縮了一下。
「大人，您是要和邪神或者惡魔做交易嗎？」
薇諾的小手不自覺地抓上雷蒙，十分地緊張。
在這個世界，那些執念於親人的瘋子，往往會和那些不可名狀的傢伙交易，從而再次地見到親人，或者是將其以某種狀態再臨世間。
哪怕是小女僕薇諾，都能時常聽到這種故事。
而無論是王國還是各大教廷，都將這種人列為極其危險之人，一經發現，就會派遣軍隊或者教廷騎士圍剿。
「大人，我可以代替姐姐好好地照顧您的，我也可以保護您，我也可以像姐姐一樣地……」
不自覺地，薇諾向著雷蒙這邊湊了湊，小胸脯也挺了起來，想向雷蒙證明，自己馬上也要成年了，不會比姐姐弱多少的。
她緊緊地抓著雷蒙的雙手，怕大人為了姐姐去做傻事。
「你不必太過于思念姐姐，她會在神鄉獲得永世的安眠的。」
「……」
雷蒙抽了抽手，發現被小女僕握得異常之緊。
「我不會……」
「嗯？」
淡淡的煙燻味從鼻尖掠過，雷蒙臉上被溫軟輕輕地觸碰了一下，隨即就看見小女僕迅速地推了回去，低下了頭。
「大人，我知道，你喜歡姐姐親吻你的臉，在她去世的那天，我看見了，你捂著臉在角落哭了很久很久，我，我，我也可以，只要您願意的話……」
晶瑩的淚花從小女僕低垂的髮絲間滴落，落在那洗的發白的女僕裙上。
「您，您不要為姐姐做傻事，真的，我可以代替姐姐照顧您的，我知道您也很想姐姐，我，我也是，但是，姐姐說過，我們一定要向前走，不要往後退，您，您不可以出事，更不能因為思念姐姐，而有危險。」
「啪嗒嗒……」
淚花如同珍珠一般不斷地落下。
短時間的情緒波動，讓薇諾徹底壓抑不住心中對於姐姐的思念之情，說話已經變得斷斷續續。
她已經失去了姐姐，不能再失去雷蒙。
就算對姐姐再思念，也不能讓雷蒙去冒任何的風險。
「……」
雷蒙呆呆地坐在床上，看著小女僕情緒開始崩潰，心中卻也是升起一絲酸澀感。
是他想錯了，薇諾對於安娜貝爾的思念自始至終的深沉。
她記住姐姐的每一句叮囑，每一個動作。
她從來不表現出來，只不過是不想讓自己擔心，想在自己這裡，徹底替代姐姐的作用。
越是思念，越是想將自己變成姐姐的模樣嗎……
「傻子啊。」
雷蒙輕輕地撫摸著小女僕的金髮。
「你就是你，做你自己就好，至於安娜貝爾，放心，不會有任何危險的。」
薇諾有些茫然的抬頭，臉上還濺有水漬，不過很快眼中就升起一絲慌張，還有一股被深深壓抑的思念。
她很快就低下了頭，小手在雷蒙的腳掌揉搓的更加用力。
「大人，是薇諾哪裡做的不好嗎？」
顯然，薇諾以為雷蒙是嫌棄她洗腳的手法，畢竟以前都是她的姐姐安娜貝爾給大人洗的。
感受到了薇諾的緊張，雷蒙一愣，隨即才明白過來，這個小女僕又多想了。
自從姐姐去世後，小女僕每天都想證明她的能力，證明她能代替姐姐，能照顧好雷蒙。
「不是。」
雷蒙彎下腰，直接將小女僕有些乾瘦的手掌抓住。
「大人……」
薇諾小心地抽了抽手掌。
「水髒……」
「這是我自己的腳，有什麼髒不髒的。」
雷蒙白了眼薇諾，隨後拉著她的手將其拉起。
「坐。」
不由分說，雷蒙直接拉著小女僕坐到自己的床上。
而他則隨手拿起毛巾，擦了擦腳後，直接盤腿坐在床上。
「……」
坐在床邊。
紅暈頓時從小女僕的臉上升起。
在諾切家族城堡時，那些女僕閒下來後，最喜歡湊在一起，討論哪家的女僕被尊貴的貴族寵幸，獲得了一筆不菲的財富。
而薇諾當時雖然年紀還小，但是這些女僕非但不避諱，還時常討論，她和姐姐什麼時候會成為雷蒙的啟蒙者。
甚至連姐姐都說過，大人如果真的需要，是不會拒絕的。
如今，姐姐不在了，那麼自己……
「薇諾願意……」
「啊？你願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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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蒙一臉茫然地看著從脖頸紅到腦門的薇諾。
「你怎麼了，發燒了？」
摸了摸小女僕的腦袋，確實很燙。
「要是不舒服的話，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雷蒙很擔心薇諾的身體，沒有她的話，自己的工作量會翻倍的增加的。
「沒，沒事……」
薇諾不顧手上還有水漬，就想用小手擋住臉，卻被雷蒙一把拉住。
「還沒擦手呢。」
用毛巾將薇諾的小手擦乾，雷蒙隨即繼續剛才的話題。
「我是問你，你想不想安娜貝爾，想不想見她？」
小女僕臉上的紅暈微微退散，抬頭和雷蒙對視著，不明白什麼意思。
見姐姐？
可姐姐不是已經被……
被大人的哥哥親手打死了嗎？
「可是姐姐，已經不在啊，您，您是說去她的墓地嗎？可是很遠啊？」
薇諾聲音很低，雖然因為想到姐姐的事情，心中的思念不斷地翻湧，但依舊沒有表現出來。
姐姐說過，要堅強，不能因為太想她而耽擱大人吩咐的事情。
哪怕是現在，薇諾覺得如果自己哭了，很耽誤大人詢問自己事情的。
「不是墓地，而是真的見到她，我有一個辦法，讓安娜貝爾再次出現在你身邊。」
雷蒙拉住薇諾的手，他現在就一個目的，就是確認薇諾對於安娜貝爾的思念程度。
【特性2：可召喚一位至親鬼魂靈體（必須有強烈執念）】
這是溫蒂人物卡的核心特性。
想要成功，必須確認薇諾對於安娜貝爾的執念，可現在詢問一番，這小女僕總是顧左右而言他。
怎麼總感覺，好像她對於姐姐的感情，沒有那麼得深呢？
若是真的是那種強烈的思念，不應該一提到，就不受控制地嚎啕大哭起來，然後渾身癱軟，崩潰地找人安慰。
雷蒙剛才都準備說要是薇諾情緒太過激動，就給她一個溫暖的抱抱。
然而從剛才到現在的反應，雷蒙顯然都沒得到自己預想的結果。
「人性這麼複雜的麼？」
雷蒙心中閃過種種念頭，難道是自己猜錯了？
「見到？」
然而薇諾在聽到雷蒙的話後，瞳孔明顯收縮了一下。
「大人，您是要和邪神或者惡魔做交易嗎？」
薇諾的小手不自覺地抓上雷蒙，十分地緊張。
在這個世界，那些執念於親人的瘋子，往往會和那些不可名狀的傢伙交易，從而再次地見到親人，或者是將其以某種狀態再臨世間。
哪怕是小女僕薇諾，都能時常聽到這種故事。
而無論是王國還是各大教廷，都將這種人列為極其危險之人，一經發現，就會派遣軍隊或者教廷騎士圍剿。
「大人，我可以代替姐姐好好地照顧您的，我也可以保護您，我也可以像姐姐一樣地……」
不自覺地，薇諾向著雷蒙這邊湊了湊，小胸脯也挺了起來，想向雷蒙證明，自己馬上也要成年了，不會比姐姐弱多少的。
她緊緊地抓著雷蒙的雙手，怕大人為了姐姐去做傻事。
「你不必太過于思念姐姐，她會在神鄉獲得永世的安眠的。」
「……」
雷蒙抽了抽手，發現被小女僕握得異常之緊。
「我不會……」
「嗯？」
淡淡的煙燻味從鼻尖掠過，雷蒙臉上被溫軟輕輕地觸碰了一下，隨即就看見小女僕迅速地推了回去，低下了頭。
「大人，我知道，你喜歡姐姐親吻你的臉，在她去世的那天，我看見了，你捂著臉在角落哭了很久很久，我，我，我也可以，只要您願意的話……」
晶瑩的淚花從小女僕低垂的髮絲間滴落，落在那洗的發白的女僕裙上。
「您，您不要為姐姐做傻事，真的，我可以代替姐姐照顧您的，我知道您也很想姐姐，我，我也是，但是，姐姐說過，我們一定要向前走，不要往後退，您，您不可以出事，更不能因為思念姐姐，而有危險。」
「啪嗒嗒……」
淚花如同珍珠一般不斷地落下。
短時間的情緒波動，讓薇諾徹底壓抑不住心中對於姐姐的思念之情，說話已經變得斷斷續續。
她已經失去了姐姐，不能再失去雷蒙。
就算對姐姐再思念，也不能讓雷蒙去冒任何的風險。
「……」
雷蒙呆呆地坐在床上，看著小女僕情緒開始崩潰，心中卻也是升起一絲酸澀感。
是他想錯了，薇諾對於安娜貝爾的思念自始至終的深沉。
她記住姐姐的每一句叮囑，每一個動作。
她從來不表現出來，只不過是不想讓自己擔心，想在自己這裡，徹底替代姐姐的作用。
越是思念，越是想將自己變成姐姐的模樣嗎……
「傻子啊。」
雷蒙輕輕地撫摸著小女僕的金髮。
「你就是你，做你自己就好，至於安娜貝爾，放心，不會有任何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