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舞台與小丑,猴子的em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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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遊降魔孫悟空沒有選擇去次元中介所,而是直接返回了DC宇宙,妖王的自尊心讓他不肯在短時間內連續兩次鼻青臉腫的暴露在別人面前。

  而DC宇宙中,超人早已經返回了地表,需要處理別的事情自然不可能一直在宇宙中等待那隻猴子再次出現。

  對於超人而言,對方只是掌握了某種空間瞬移能力的變異存在,只需要等待對方再次出來作祟就行了。

  然而此刻,地月軌道之中,西遊降魔孫悟空無聲無息的再次出現,屏住呼吸在真空中起起伏伏,唇邊的鮮血在失重下脫離他的身體飛往宇宙深處。

  「哼!」

  一聲冷哼,伴隨著妖氣在真空中傳播,這猢猻雙臂環胸,眯著眼睛,愣愣的看著無盡星空,整個猴都有些emo了。

  他甚至有點懷疑自身了…

  一雙原本充滿暴虐的眸子此刻顯得無神且空洞,瞳孔中倒映著漫天星辰,無數星體潑灑在漆黑的帷幕上,妖王的五感,極強的視力,讓他的眼睛就像是高倍天文望遠鏡一樣可以看到無數光年外的星雲。

  浩瀚的宇宙無邊無際,再加上這段時間的經歷,讓他莫名的產生了一絲渺小感。

  本是打遍人間無敵手的妖王,卻連續遭受碾壓,那種心理落差感確實一時間無法接受。

  超人能虐他,他尚且能夠找到理由,對方需要沐浴大日補充能量,他只是在持續作戰上略輸對方一籌。

  蘇默能夠隨意改變他人認知,擁有完全凌駕於他的力量,這猢猻依舊能夠找到理由,對方本身就不是單一世界能夠概括的,屬於恒生於三千世界的超模存在。

  可如來…

  他原本以為自己就算是不敵如來,也只是略輸分毫,不至於被毫無還手之力的碾壓,可今日對方只是一道紅塵人間體就把他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甚至輕描淡寫道可能不是對方親自動的手,而是某種未知手段,和紅塵因果,佛家無相掛鉤的大神通。

  差距不是只有一點點,而是大到近乎無法理解。

  那麼浩瀚的宇宙當中又有多少這樣的存在?

  那麼更大的諸天萬界當中…又有多少連理解都做不到的存在?

  一種緊迫的渺小感瞬間籠罩了西遊降魔孫悟空的內心,並非怕被人隨手碾死,而是恐懼都不知道被什麼存在給碾死。

  「不行…」

  西遊降魔孫悟空猛地睜開雙眼,咬牙切齒,滿心不甘已經衝垮了暴虐:「俺豈是旁人隨手就能碾死的螻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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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非連螻蟻都不如?」

  他心中對變得更強以及組建更強組織的欲望頃刻之間達到頂峰,既然有幸擁有了穿梭大千世界的機遇,又豈能甘心頭頂存在無數強者?

  即便一人單打獨鬥不行,也要逐漸出一個不會被人隨手碾死的強大勢力!

  想到這裡,西遊降魔孫悟空頓時轉身朝著下方的星球極速飛去,猶如一顆不受控制的隕石一般縱身飛向地表。

  剎那間,全球無數天文監測機構發出警報,檢測到有未知生命體高速滑過臭氧層,正朝著地表高速衝刺。

  計算落地點…

  哥譚市。

  天色昏暗,夕陽的餘暉灑向大地,黑夜逐漸降臨。

  而哥譚市無數市民,惡霸,超級英雄也都紛紛抬頭看向了那因高速墜落而燃燒的火球!

  就當超級英雄們準備攔截火球,那距離墜落只剩千米之遙的猴子卻在空中靈活的轉彎,直接沖向了其他地方,這猢猻沒有選擇重重落地閃亮登場,而是非常有目標的飛往了其他地方。

  他現在可不想再和超人肉搏一次。

  他要去找自己的鄰居。

  而他已經感知到了跑掉的小丑,對方的氣息在他的感知當中就如同光芒中的那一點黑暗,無比鮮艷,可口。

  與此同時,哥譚市電視塔。

  知名脫口秀節目意外中斷,脫口秀演員滿臉驚恐地癱坐在地,皮鞋踏地的清脆聲從遠及近而來,然後那個讓哥譚市乃至於整個世界都無比熟悉的人出現在了鏡頭前。

  「哈哈哈哈!」

  「觀眾朋友們,你們好啊。」

  小丑頂著那一頭剛染綠的頭髮,臉上畫著濃厚的裝扮,嘴角楊起熟悉的弧度,控制不住的發出陣陣笑聲,手中旋轉著一把左輪,整個人跳著踢踏舞享受著舞台的光芒。

  完全無視作為工作人員的尖叫,不時朝著天花板開幾槍為自己的舞蹈伴奏。

  而那個脫口秀演員已經完全被嚇懵了,生活在哥譚市的人就沒有一個人不記得眼前這個男人,那是十年前將罪惡推在光明前面,肆意狂笑毀滅一切的男人。

  他是每個人的噩夢,也是無數茫然,邪惡之人心中的偶像。

  而小丑臉上掛著詭異而僵硬的笑容,腳步猛地一頓,身體驟然前傾,死死的盯著面前的鏡頭。

  「我回來了…」

  「親愛的,蝙蝠俠。」

  「你想念我了嗎?所有電視機前的觀眾們,你們…想念我了嗎!!!」

  小丑手中的左輪非常絲滑的上膛,然後自然的指向了脫口秀演員的腦袋,這就是他為自己準備的復出宴會,向蝙蝠俠在大庭廣眾之下宣告回歸。

  就在手指即將扣動扳機的那一刻,電視機前無數人驚恐尖叫的那一瞬間,只聽轟的一聲,牆壁瞬間被撞穿,一隻沐浴在火焰當中的猴子呲牙咧嘴的看著小丑。

  「我親愛的鄰居。」

  「你想念我了嗎?」

  話音落下,西遊降魔孫悟空就已經出現在了小丑面前,矮小的身影需要抬頭才能夠看到小丑的臉,他的頭剛好抵住了小丑的手槍。

  而小丑只是愣了一瞬間,就直接扣下了扳機。

  砰!

  子彈呼嘯的打中了西遊降魔孫悟空的腦袋,只可惜這種攻擊對於猴子來說甚至感受不到被攻擊的觸覺。

  「嘻嘻嘻嘻~」西遊降魔孫悟空也跟著笑出了聲,終於找回了久違的碾壓快感,他直接伸手將小丑手中的手槍捏成鐵餅,然後抓著他的衣領從牆壁的破洞一躍而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風聲呼嘯,小丑四肢張開被拽著自由落體,他的笑聲瘋癲而響亮,絲毫不覺得驚慌,反而控制不住的發出大笑,聲音中滿是愉悅。

  這場表演…

  出乎意料!

  「你要帶我去哪兒?親愛的鄰居…」

  「回家!!」

  「家…?」

  ………………………

  幾分鐘後,他們確實回到了家。

  如果阿卡姆瘋人院也算家的話,那麼相信小丑會非常的開心,但是現在他顯然有些開心不起來。

  重新坐回病房,小丑臉上雖然還掛著笑容,偶爾不受控制的發出癲癇一般的笑聲,但他的眼神顯然有些懵逼。

  這種…我以為你要和我一起將世界拽入混亂,你卻把我送回精神病院的反差,讓精神病都有些覺得對方是精神病。

  「哦,天哪!」

  雙面人站在不遠處,手裡還端著一杯不知從哪搞來的紅酒,臉上帶著一言難盡的笑容。

  「歡迎回到我們共同的小窩,這裡一向非常溫暖,我們大家都非常的戀家,正常情況下是不會隨便出去的。」

  雙面人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的打量西遊降魔孫悟空。

  聰明人一向會選擇順從更強大的暴徒,因為想要完成自己目的的第一前提就是活下來,而小丑向來不是那個聰明人,所以雙面人選擇用經典的話術引導相勸。

  「俺覺得…我應該和你們講一講花果山十三太保的故事。」

  西遊降魔孫悟空環顧一周,然後直接招了招手,讓所有阿卡姆瘋人院的人過來開大會。

  那些將暴力與犯罪刻在骨子裡的瘋子原本根本不想搭理這猴子,可當對方把一塊鋼鐵像麵團一樣在手裡捏來捏去的時候…

  「是的,先生。」

  「能聽您親口講出故事,簡直是我們畢生的榮幸。」

  「你剛才將這塊鈦合金的分子擠壓變形了嗎?」

  「如果這能讓你感到愉悅的話,我想是的,先生。」

  「我的綽號叫做嗜血屠夫,非常榮幸,加入這個溫暖的大家庭,需要我為您烹飪一道一分熟的牛排嗎?」

  這群瘋子們淅淅瀝瀝的圍了過來,每一個臉上都掛著不同的笑容,而阿卡姆瘋人院的工作人員們非常理性的站得遠遠的,工作很重要,但是命更重要。

  那這群瘋子自己鬧去吧。

  「哈哈哈哈哈!」小丑見狀再一次控制不住的捂腹大笑。

  西遊降魔孫悟空剛準備開口,就被小丑的大笑打斷,眉頭一皺直接伸出爪子捂住了小丑的嘴巴,毫不猶豫讓其物理閉嘴。

  「甚好,俺老孫很中意你們啊!」

  西遊降魔孫悟空不停的點頭,甭管對方能力如何,先拉攏起來終歸是沒什麼大問題的:「我們的目標是…」

  其中一個試圖表現自己的瘋子連忙大喊了一句。

  「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西遊降魔孫悟空聞言眼前一亮:「這個詞兒好!再創輝煌——!」

  「今天睡地板,明天當老闆!」

  而那個瘋子見狀又趕緊補充了一句。

  導致周圍的所有人都默默的看向了他,對方的話術聽上去極具煽動力,但是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抱歉,我是搞詐騙進來的。」

  「滾出去啊!」

  「沒搶過銀行也配參加這種級別的會議?!」

  「搶銀行才撈多少錢?你知道我以前一天能賺多少錢嗎?!」

  「閉嘴!搶銀行是為了錢嗎?是為了享受混亂啊!混蛋!」

  「……」西遊降魔孫悟空額頭青筋暴起,這些傢伙老是說些自己不懂的東西,直接伸手抓住其中一個瘋子的衣領,把他拽了過來。

  「你!從即刻開始!教我!」

  而對方被嚇了一跳,討好似的露出一抹溫順的笑容。

  「當然,這是我的榮幸,應該教什麼?」

  「一切!!」

  西遊降魔孫悟空要學的是所有不懂的東西,是這個世界的框架與規則,他不能夠因為自己不懂而錯過一些東西。

  更主要的是…他再也不想聽不懂別人的話,這樣會顯得他很愚蠢,那種茫然的表情令他厭惡。

  而靠在後方的小丑始終露著詭異的笑容。

  一個試圖在新的舞台站c位的猴子,渴望所有的聚光燈照在自己的身上,擺弄著那是愚蠢的戲服,享受著更愚蠢觀眾的掌聲。

  這恰恰…也是他渴望的。

  「如果身處舞台上,卻沒有觀眾…」小丑沙啞的聲音忽然響起,打斷所有人的話。

  「那個太無趣了,我們的脫口秀應該講給所有人聽,有人想要策劃一場銀行搶劫案嗎?」

  西遊降魔孫悟空驟然回頭:「到底能搶到什麼?」

  旁邊的雙面人連忙湊近回答:「錢…以及策劃一場沒有任何破綻的搶劫案所產生的生理性愉悅與心理性快感。」

  而小丑笑容卻更濃,喉間控制不住的發出陣陣笑聲,然後開口回答:「什麼也得不到。」

  「除了混亂。」

  西遊降魔孫悟空鬆開拽著別人衣領的手,打兩者這群鄰居,然後仿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又伸手摳了摳自己的耳朵。

  「你們有病吧?」

  策劃一場搶劫卻什麼也得不到?

  能得到的東西只有混亂和策劃時的快感?

  「聽著,放棄爾等心中愚蠢的表現,我們應該想辦法變得更強,然後招攬更多的人,搶下更多的地盤,成為世界上最恐怖的存在!」

  西遊降魔孫悟空試圖把他們拉回「正軌」上。

  「然後製造混亂。」小丑不在乎最終目標是什麼,只在乎行動圖中產生的混亂,以及讓所有人都能放聲大笑的恐怖。

  西遊降魔孫悟空盯著他,看著對方扭曲的笑容,以及不將一切放在眼中的神色,也只能嘆了一口氣。

  「順便製造混亂!」

  「不能夠只製造混亂嗎?哈哈哈哈!」

  「不能!那沒有任何意義,我們首先要變得更強,才能夠製造更大的混亂…呸呸呸!變得更強,搶更大的地盤,拿更好的東西!」

  西遊降魔孫悟空說完之後直接伸手打斷所有人的話,生怕這群腦子不太正常的傢伙,又給自己帶歪,直接推開面前擋路的人,轉頭就鑽進了自己的小房間裡。

  「所有人,給俺老孫把這個破地方變得更好!!」

  哐當。

  大門被緊緊關上。

  「看來,我們要被迫合作了。」雙面人將杯中紅酒隨意的灑在地上,兩個人格似乎在腦海中瘋狂吵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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