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木葉刁民，開團就跟
因為剛才卡卡西聽到了這個人說的那些話。
關於帶土和琳那些年紀尚小的忍者，還有木葉兩大創始一族，以及猿飛一族。
那些話匯聚在一起旋轉出了一個仿佛將他思維拉入的漩渦。
如果那些都是真的，那父親的事呢？
聽一聽他的判斷，至少聽一聽。
卡卡西沉默地抬起一隻苦無，攔住了那個衝過來的猿飛忍者。
「卡卡西前輩？」那忍者愣住。
「讓他說完。」卡卡西的聲音異常平靜。
周防司抓緊了這個機會，聲音拔高，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能聽到。
「大家都知道，木葉白牙旗木朔茂，因為強大的功績被讚頌為『火影半袖』！甚至有讓他成為下一任火影的呼聲！」
人群中有人點頭附和。幾個年紀大的村民接話道：「對，我有記憶。那時候白牙大人確實很有聲望。」
「人人都說他是英雄！」
「他的死太可惜了……」
周防司等這些聲音稍微落下，然後猛地提高了音量。
「那麼問題來了，當初他執行的任務，必定是極高難度的機密任務，才會導致他在任務中為了隊友被迫放棄任務！」
「可這種級別的機密任務，怎麼會讓大街小巷的普通村民都人盡皆知？！」
安靜。
死一般的安靜。
「任務內容是誰泄露的？他放棄任務的細節是誰傳出來的？這些本該封存在暗部檔案室里的機密，是怎麼在一夜之間傳遍全村的？」
周防司的聲音霎時間刺進在場每一個知情者心裡。
「因為他的聲望太高了！因為他已經威脅到了猿飛日斬身為火影的權力地位！所以有人需要讓他身敗名裂！」
「不是他背叛了任務，是有人背叛了他！」
這一擊可太狠了。
人群中爆發出遠比之前還要激烈的譁然。
「對！我從沒想過，那種機密任務怎麼會讓我們知道？」
「白牙大人的死確實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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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年就覺得不對，但我不敢說！」
「難道真的是三代……？」
而卡卡西呢？
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周圍的聲音仿佛遠去，只剩下周防司的話語在迴蕩。
他的腦子裡此刻只有周防司剛才那句話，他反反覆覆地咀嚼著。
是啊，有人背叛了他。
這種機密任務，怎麼會讓滿大街的普通村民都知道？
他在暗部工作過，查過父親的任務檔案。
那次任務是S級機密，按照暗部的保密條例，就算任務失敗，也不應該有任何細節外泄。
但當年，那消息傳得比火影令還快。
父親放棄任務的錯誤被添油加醋變成了全村的談資。
他曾經以為那就是世態炎涼，就是人多嘴雜罷了。
但他從沒想過，這背後竟然可能有一隻黑手。
他猛地抬頭，那隻露在外面的眼睛裡，有某種東西正在滋生。
周防司看著發酵的差不多了，他再次開口道。
其他人瞬間聲音變小，要聽聽他又要說出什麼雷霆大瓜。
「為什么九尾之亂，犧牲的是年輕的四代目火影？為什麼封印九尾的是波風水門，而不是當時已經年邁的三代火影？」
他指向結界內那個正在與大蛇丸戰鬥的老者。
「那時候他已經退位了，但四代目正值壯年，而他是忍術博士，他比波風水門更擅長應對吧?」
如果他真的是火之意志的踐行者，如果他真的願意為村子付出生命，九尾之亂那天晚上，抱著九尾一起死的，應該是他！」
「而不是那個剛剛當上火影，孩子剛出生的年輕英雄！」
周防司的聲音已經嘶啞，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響徹全場。
「他在年輕的英雄死後，立馬出場重新把控大權，你們告訴我，這就是他所說的火之意志嗎？！」
此刻大量場內昏迷的村民已經醒來，已經肅清了周圍看台的木葉忍者也靠了過來，周圍烏泱泱的好幾百人圍觀著。
而人群也徹底安靜了。
那個之前還在歌頌三代火影的花白頭髮老者，此刻拄著拐杖的手都在劇烈顫抖。
他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那些之前朝周防司扔石子的壯漢，此刻低下了頭，握緊的拳頭無力地垂在身側。
那些原本怒視他的大嬸，此刻臉色煞白目光躲閃，不敢再看那個紫色的結界。
而那些忍者們，他們比村民更清楚。
眼前這個年輕村民說的每一件事，都是他們心中曾經閃過，但卻不敢細想的疑惑。
這些是真相嗎？未必全是。有些是事實，有些是陰謀論，有些甚至是斷章取義。
但當眾人心上一個傷口被撕開，那些積攢了幾十年的情緒就會爭先恐後地湧出來。
無數民眾內心中某種東西在醞釀著。
對啊，他猿飛日斬今天拼死戰鬥，是打他自己放走的逆徒，還讓整個木葉變成這副鬼樣子。
而且那把控權力，迫害英雄和有才之人的醜惡嘴臉更是使人作嘔。
這一刻，全場村民徹底炸瘋了。
你這老東西發生戰爭就在村里窩著，也配叫最強火影，全是靠吹出來的啊？
我們的那些親朋好友幾歲就要上戰場，十二歲就要上戰場最前線執行必死任務，早早上了慰靈碑。
你倒是好，自己養尊處優、把控大權，現在都滿臉老年斑了。
這麼一看，那些村裡的強者全都出走或死亡，還不是他為了把控權力搞出來的爛帳！
狗屁的英雄！狗屁的最強！
純純為了一己私慾毀掉整個村子，簡直該死！
所有人壓在心底不知多少年年的憋屈和恨意，一瞬間徹底炸穿天靈蓋。
剛剛還在抱怨襲擊者、怒罵周防司的村民，瞬間猛轉集火方向。
一張張哭腫甚至滿眼通紅的臉，死死瞪著結界裡的猿飛日斬。
震天動地的怒罵泄憤，轟然炸翻周圍。
「猿飛日斬你個老混帳！」
「當了一輩子火影，越當越廢物！」
「教出來的三忍徒弟都被你逼跑了，嶄露頭角的強者也被你排斥異己了。」
「我們的孩子早早上了慰靈碑！你們猿飛家族的能讓忍者這種危險職業存活到三千?！」
「我記得那時候千手一族要麼上戰場最前線，要麼消失在那些實驗中了吧。」
此刻就連一位年紀較大的忍者都站了出來，他被卡了多年上忍的晉升審核，對三代早就有怨念。此刻見到周圍百餘來村民集體聲討，也忍不住落井下石了。
「四代火影拼死擋災、拿命保村子！你呢？！你除了內鬥禍害人還會幹什麼？！」
一個全家被廢墟活埋，只剩自己活下來的中年男子，紅著眼嘶吼到破音。
「你到底會不會教人，會不會管村!在你接手之前我們可是忍界最強的村子，有那麼多天才。」
「幾十年火影白當了！純純把控權力混吃等死！」
「村內積弊成疾，隱患也一大堆，你眼瞎嗎？看不見嗎？」
「現在還擺什麼火影架子，裝什麼啊，要不要臉啊，你這老不死的！」
關於帶土和琳那些年紀尚小的忍者，還有木葉兩大創始一族，以及猿飛一族。
那些話匯聚在一起旋轉出了一個仿佛將他思維拉入的漩渦。
如果那些都是真的，那父親的事呢？
聽一聽他的判斷，至少聽一聽。
卡卡西沉默地抬起一隻苦無，攔住了那個衝過來的猿飛忍者。
「卡卡西前輩？」那忍者愣住。
「讓他說完。」卡卡西的聲音異常平靜。
周防司抓緊了這個機會，聲音拔高，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能聽到。
「大家都知道，木葉白牙旗木朔茂，因為強大的功績被讚頌為『火影半袖』！甚至有讓他成為下一任火影的呼聲！」
人群中有人點頭附和。幾個年紀大的村民接話道：「對，我有記憶。那時候白牙大人確實很有聲望。」
「人人都說他是英雄！」
「他的死太可惜了……」
周防司等這些聲音稍微落下，然後猛地提高了音量。
「那麼問題來了，當初他執行的任務，必定是極高難度的機密任務，才會導致他在任務中為了隊友被迫放棄任務！」
「可這種級別的機密任務，怎麼會讓大街小巷的普通村民都人盡皆知？！」
安靜。
死一般的安靜。
「任務內容是誰泄露的？他放棄任務的細節是誰傳出來的？這些本該封存在暗部檔案室里的機密，是怎麼在一夜之間傳遍全村的？」
周防司的聲音霎時間刺進在場每一個知情者心裡。
「因為他的聲望太高了！因為他已經威脅到了猿飛日斬身為火影的權力地位！所以有人需要讓他身敗名裂！」
「不是他背叛了任務，是有人背叛了他！」
這一擊可太狠了。
人群中爆發出遠比之前還要激烈的譁然。
「對！我從沒想過，那種機密任務怎麼會讓我們知道？」
「白牙大人的死確實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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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年就覺得不對，但我不敢說！」
「難道真的是三代……？」
而卡卡西呢？
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周圍的聲音仿佛遠去，只剩下周防司的話語在迴蕩。
他的腦子裡此刻只有周防司剛才那句話，他反反覆覆地咀嚼著。
是啊，有人背叛了他。
這種機密任務，怎麼會讓滿大街的普通村民都知道？
他在暗部工作過，查過父親的任務檔案。
那次任務是S級機密，按照暗部的保密條例，就算任務失敗，也不應該有任何細節外泄。
但當年，那消息傳得比火影令還快。
父親放棄任務的錯誤被添油加醋變成了全村的談資。
他曾經以為那就是世態炎涼，就是人多嘴雜罷了。
但他從沒想過，這背後竟然可能有一隻黑手。
他猛地抬頭，那隻露在外面的眼睛裡，有某種東西正在滋生。
周防司看著發酵的差不多了，他再次開口道。
其他人瞬間聲音變小，要聽聽他又要說出什麼雷霆大瓜。
「為什么九尾之亂，犧牲的是年輕的四代目火影？為什麼封印九尾的是波風水門，而不是當時已經年邁的三代火影？」
他指向結界內那個正在與大蛇丸戰鬥的老者。
「那時候他已經退位了，但四代目正值壯年，而他是忍術博士，他比波風水門更擅長應對吧?」
如果他真的是火之意志的踐行者，如果他真的願意為村子付出生命，九尾之亂那天晚上，抱著九尾一起死的，應該是他！」
「而不是那個剛剛當上火影，孩子剛出生的年輕英雄！」
周防司的聲音已經嘶啞，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響徹全場。
「他在年輕的英雄死後，立馬出場重新把控大權，你們告訴我，這就是他所說的火之意志嗎？！」
此刻大量場內昏迷的村民已經醒來，已經肅清了周圍看台的木葉忍者也靠了過來，周圍烏泱泱的好幾百人圍觀著。
而人群也徹底安靜了。
那個之前還在歌頌三代火影的花白頭髮老者，此刻拄著拐杖的手都在劇烈顫抖。
他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那些之前朝周防司扔石子的壯漢，此刻低下了頭，握緊的拳頭無力地垂在身側。
那些原本怒視他的大嬸，此刻臉色煞白目光躲閃，不敢再看那個紫色的結界。
而那些忍者們，他們比村民更清楚。
眼前這個年輕村民說的每一件事，都是他們心中曾經閃過，但卻不敢細想的疑惑。
這些是真相嗎？未必全是。有些是事實，有些是陰謀論，有些甚至是斷章取義。
但當眾人心上一個傷口被撕開，那些積攢了幾十年的情緒就會爭先恐後地湧出來。
無數民眾內心中某種東西在醞釀著。
對啊，他猿飛日斬今天拼死戰鬥，是打他自己放走的逆徒，還讓整個木葉變成這副鬼樣子。
而且那把控權力，迫害英雄和有才之人的醜惡嘴臉更是使人作嘔。
這一刻，全場村民徹底炸瘋了。
你這老東西發生戰爭就在村里窩著，也配叫最強火影，全是靠吹出來的啊？
我們的那些親朋好友幾歲就要上戰場，十二歲就要上戰場最前線執行必死任務，早早上了慰靈碑。
你倒是好，自己養尊處優、把控大權，現在都滿臉老年斑了。
這麼一看，那些村裡的強者全都出走或死亡，還不是他為了把控權力搞出來的爛帳！
狗屁的英雄！狗屁的最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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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還在抱怨襲擊者、怒罵周防司的村民，瞬間猛轉集火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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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天動地的怒罵泄憤，轟然炸翻周圍。
「猿飛日斬你個老混帳！」
「當了一輩子火影，越當越廢物！」
「教出來的三忍徒弟都被你逼跑了，嶄露頭角的強者也被你排斥異己了。」
「我們的孩子早早上了慰靈碑！你們猿飛家族的能讓忍者這種危險職業存活到三千?！」
「我記得那時候千手一族要麼上戰場最前線，要麼消失在那些實驗中了吧。」
此刻就連一位年紀較大的忍者都站了出來，他被卡了多年上忍的晉升審核，對三代早就有怨念。此刻見到周圍百餘來村民集體聲討，也忍不住落井下石了。
「四代火影拼死擋災、拿命保村子！你呢？！你除了內鬥禍害人還會幹什麼？！」
一個全家被廢墟活埋，只剩自己活下來的中年男子，紅著眼嘶吼到破音。
「你到底會不會教人，會不會管村!在你接手之前我們可是忍界最強的村子，有那麼多天才。」
「幾十年火影白當了！純純把控權力混吃等死！」
「村內積弊成疾，隱患也一大堆，你眼瞎嗎？看不見嗎？」
「現在還擺什麼火影架子，裝什麼啊，要不要臉啊，你這老不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