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這就是他說的火之意志嗎？！
「當然是大蛇丸！」村民們幾乎是異口同聲。
「大蛇丸是叛忍，是他聯合砂隱村攻打木葉！」
「沒錯！就是大蛇丸乾的！」
周防司等他們的呼聲稍微落下，嘴角彎起一個弧度。
「好，你們說是大蛇丸，但我如果告訴你們當年大蛇丸叛村就是猿飛日斬一手縱容甚至放走的呢!」
「胡扯什麼？」
「你他嗎敢污衊三代大人?」
周防司感受著周圍的氣氛，不等場面繼續發酵。
他直接轉過身，面對著四紫炎陣，用盡全身力氣大喊道：「喂！大蛇丸！！」
「你敢承認當年是三代放走了你嗎。」
聲音穿透了戰場的喧囂，直達四紫炎陣內。
結界內，正在與三代火影對峙的大蛇丸微微側頭。
那雙蛇瞳從結界內的戰場移開，落在了外面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村民身上。
他的眼神一凜，但用淡漠的眼神掃了周防司一眼，便收回目光，繼續看著面前的三代。
周防司身後的村民們頓時發出一陣鬨笑。
「你看！人家大蛇丸都不屑理你！」
「你在這瞎掰，人家都懶得跟你說話！」
「就知道扯謊的傢伙！剛才說火影大人壞話的時候不是挺能說的嗎？」
「被當場拆穿了吧？小丑！」
「現在就讓我來教育你，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石子開始從人群中飛出，甚至還有人扔瓦片，砸在了周防司的肩背上。
但很快，這些民眾和一些年輕忍者注意到了一件事。
幾個戴著面具的暗部和那幾個站在外圍維護秩序的中上忍，他們的反應和村民們完全不同。
他們沉默了。
周防司對大蛇丸喊話的時候，這些忍者本能地看向大蛇丸，等待一個反應。
但他們了解大蛇丸，了解這位曾經指揮他們一起作戰的冷君。
大蛇丸在木葉多年，他們太了解這位是什麼行事風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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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沙啞的聲音打破了忍者們的沉默。
那是一個上忍，他露出一張因痛苦而扭曲的臉。
他看起來四十多歲，眼角有一道舊傷疤，眼神里滿是不可置信。
「可是……當年我哥哥……」他的聲音都在發抖。
「不是說他是與大蛇丸交戰時犧牲的嗎……他是暗部，是執行機密任務時犧牲的……三代大人親自簽發的嘉獎令……我、我還因此感到驕傲……」
他猛地抬頭，死死盯著結界內的三代火影。
「如果大蛇丸當年是被三代大人放走的……那我哥哥……他究竟是怎麼回事？！」
周圍又有一個忍者低聲開口，自言自語著。
「當年剷除大蛇丸的秘密基地……我記得很清楚，參與追捕的暗部死傷慘重，但三代好像連衣服都沒髒。」
這句話一出，場上氛圍完全凝滯了。
村民們也不再扔石子了。他們雖然不懂這些忍者的情報，但他們看得懂忍者們的表情。
那種像是被欺騙了幾十年，然後忽然發現真相的表情是無法偽裝的。
「什麼……這竟然是真的？」
「大蛇丸……真的是被放走的？」
「三代大人親手放走了叛徒？」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但如果不可能，大蛇丸為什麼不否認？」
人群中眾人全都竊竊私語，村民們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動搖。
周防司看著這一幕，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底的亢奮。第一步成了。
但只是「放走大蛇丸」這一件事，最多只能讓三代火影的光輝形象出現一抹污點。如果他以師徒的舊情來解釋，還不足以讓他徹底崩塌。
但周防司手裡，還有更多的牌。
周防司沒有給眾人思考的時間，揉著被瓦片砸中的地方再次開口，這次聲音變得更大了。
「沒錯，大蛇丸是他放走的，所以現在村子遭受的一切都是他當初的心慈手軟所造成的，而且還不止如此!」
三代此刻正不敢置信地望著周防司，他指向結界內的三代，一字一頓地質問道。「你們說他是最強火影？你們說他為村子付出了一切？」
「那我倒要問問，他作為火影，除了一開始，之後總共上過幾次戰場？」
人群安靜了下來。
「第二次忍界大戰，是三忍成名，綱手姬、自來也和大蛇丸這些年輕人在前線拼命，也是木葉白牙揚威。」
「第三次忍界大戰，是四代目大人崛起扭轉了戰局，黃色閃光的名字響徹忍界，讓敵國忍者遇到他可以選擇放棄任務而不被懲罰。」
周防司的聲音在屋頂上迴蕩，每一個字都重重地砸在那些村民的心上。
「這麼多次忍界大戰，全都是其他忍村圍毆木葉，但你們好好想想，有哪一次，是三代火影親自帶隊出征的？」
「哪一次，是他站在戰場最前線的？」
周防司頓了頓，目光掃過那些開始互相交換眼神的村民，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
而結界內的初代目和二代目也是驚呆了。
「為什麼會屢屢發生戰爭，不應該啊。」千手柱間一副深受打擊的模樣。
「呵，大哥，我早就說過你那套行不通，忍者們怎麼可能互相理解。」千手扉間依舊對他大哥實行沉重打擊。
「不過沒想到猴子你竟然連戰場都不上了，當初你請求斷後，我還以為你是那個最有火之意志的。」
二代目凝視著猴子，目光如淵。
「我......老師，我是為了村子裡有人坐鎮啊，如果我出事了，會讓其他國家以為木葉可欺，趁虛而入的。」
三代目感覺一瞬間自己仿佛回到了在老師手下曾經的日子，但下一秒他還是堅定了神情，勇敢回應。
「你果然不是當初那個忍雄了，我來的是對的。」大蛇丸冷冷開口，觀察著形勢，倒也不急著把控制符咒放進兩位穢土火影身上了。
周防司可不管結界內的辯解，連連重拳出擊。
「反而是幾歲的孩童，全都被他送上了戰場。」
「卡卡西五歲畢業，六歲升中忍，十二歲升上忍。你們覺得這是天才的榮耀？不會吧？不會吧？」
此刻，場上又多了不少民眾，他們見到結界這裡安全，便靠攏了過來，足有大幾十人。
而周防司說著，也走到了一邊的卡卡西身旁，突然被提及的他也是懵了，指了指自己的面罩。
「一個十二歲的孩子，本該在忍校里安度童年，卻被他送去了忍界大戰的絞肉機里！」
「就比如他曾經所在的小隊，野原琳，和他同年齡段的隊友，死在了戰場上！」
「還有宇智波帶土，也是十來歲出頭的少年，最後屍體都找不全。」
「那是多好的一個孩子啊，我當初還看到過那傢伙扶老太太過馬路。」周防司的話讓旁邊卡卡西身軀一震。
「更多的，那些你們可能連名字都沒聽過的小忍者，那些木葉的幼苗們，他們還沒有來得及長大，就被這位『慈祥』的三代爺爺送到了戰場上，變成了木葉的肥料。」
周防司猛然伸手指向結界內的猿飛日斬，聲音近乎咆哮。
「這就是他說的火之意志嗎？！新葉做肥料，老葉厚著臉皮繼續掛著？！」
「無數年輕的生命燃燒殆盡，而這片老葉子，幾十年了，還在枝頭紋絲不動！」
「大蛇丸是叛忍，是他聯合砂隱村攻打木葉！」
「沒錯！就是大蛇丸乾的！」
周防司等他們的呼聲稍微落下，嘴角彎起一個弧度。
「好，你們說是大蛇丸，但我如果告訴你們當年大蛇丸叛村就是猿飛日斬一手縱容甚至放走的呢!」
「胡扯什麼？」
「你他嗎敢污衊三代大人?」
周防司感受著周圍的氣氛，不等場面繼續發酵。
他直接轉過身，面對著四紫炎陣，用盡全身力氣大喊道：「喂！大蛇丸！！」
「你敢承認當年是三代放走了你嗎。」
聲音穿透了戰場的喧囂，直達四紫炎陣內。
結界內，正在與三代火影對峙的大蛇丸微微側頭。
那雙蛇瞳從結界內的戰場移開，落在了外面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村民身上。
他的眼神一凜，但用淡漠的眼神掃了周防司一眼，便收回目光，繼續看著面前的三代。
周防司身後的村民們頓時發出一陣鬨笑。
「你看！人家大蛇丸都不屑理你！」
「你在這瞎掰，人家都懶得跟你說話！」
「就知道扯謊的傢伙！剛才說火影大人壞話的時候不是挺能說的嗎？」
「被當場拆穿了吧？小丑！」
「現在就讓我來教育你，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石子開始從人群中飛出，甚至還有人扔瓦片，砸在了周防司的肩背上。
但很快，這些民眾和一些年輕忍者注意到了一件事。
幾個戴著面具的暗部和那幾個站在外圍維護秩序的中上忍，他們的反應和村民們完全不同。
他們沉默了。
周防司對大蛇丸喊話的時候，這些忍者本能地看向大蛇丸，等待一個反應。
但他們了解大蛇丸，了解這位曾經指揮他們一起作戰的冷君。
大蛇丸在木葉多年，他們太了解這位是什麼行事風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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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個上忍，他露出一張因痛苦而扭曲的臉。
他看起來四十多歲，眼角有一道舊傷疤，眼神里滿是不可置信。
「可是……當年我哥哥……」他的聲音都在發抖。
「不是說他是與大蛇丸交戰時犧牲的嗎……他是暗部，是執行機密任務時犧牲的……三代大人親自簽發的嘉獎令……我、我還因此感到驕傲……」
他猛地抬頭，死死盯著結界內的三代火影。
「如果大蛇丸當年是被三代大人放走的……那我哥哥……他究竟是怎麼回事？！」
周圍又有一個忍者低聲開口，自言自語著。
「當年剷除大蛇丸的秘密基地……我記得很清楚，參與追捕的暗部死傷慘重，但三代好像連衣服都沒髒。」
這句話一出，場上氛圍完全凝滯了。
村民們也不再扔石子了。他們雖然不懂這些忍者的情報，但他們看得懂忍者們的表情。
那種像是被欺騙了幾十年，然後忽然發現真相的表情是無法偽裝的。
「什麼……這竟然是真的？」
「大蛇丸……真的是被放走的？」
「三代大人親手放走了叛徒？」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但如果不可能，大蛇丸為什麼不否認？」
人群中眾人全都竊竊私語，村民們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動搖。
周防司看著這一幕，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底的亢奮。第一步成了。
但只是「放走大蛇丸」這一件事，最多只能讓三代火影的光輝形象出現一抹污點。如果他以師徒的舊情來解釋，還不足以讓他徹底崩塌。
但周防司手裡，還有更多的牌。
周防司沒有給眾人思考的時間，揉著被瓦片砸中的地方再次開口，這次聲音變得更大了。
「沒錯，大蛇丸是他放走的，所以現在村子遭受的一切都是他當初的心慈手軟所造成的，而且還不止如此!」
三代此刻正不敢置信地望著周防司，他指向結界內的三代，一字一頓地質問道。「你們說他是最強火影？你們說他為村子付出了一切？」
「那我倒要問問，他作為火影，除了一開始，之後總共上過幾次戰場？」
人群安靜了下來。
「第二次忍界大戰，是三忍成名，綱手姬、自來也和大蛇丸這些年輕人在前線拼命，也是木葉白牙揚威。」
「第三次忍界大戰，是四代目大人崛起扭轉了戰局，黃色閃光的名字響徹忍界，讓敵國忍者遇到他可以選擇放棄任務而不被懲罰。」
周防司的聲音在屋頂上迴蕩，每一個字都重重地砸在那些村民的心上。
「這麼多次忍界大戰，全都是其他忍村圍毆木葉，但你們好好想想，有哪一次，是三代火影親自帶隊出征的？」
「哪一次，是他站在戰場最前線的？」
周防司頓了頓，目光掃過那些開始互相交換眼神的村民，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
而結界內的初代目和二代目也是驚呆了。
「為什麼會屢屢發生戰爭，不應該啊。」千手柱間一副深受打擊的模樣。
「呵，大哥，我早就說過你那套行不通，忍者們怎麼可能互相理解。」千手扉間依舊對他大哥實行沉重打擊。
「不過沒想到猴子你竟然連戰場都不上了，當初你請求斷後，我還以為你是那個最有火之意志的。」
二代目凝視著猴子，目光如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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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代目感覺一瞬間自己仿佛回到了在老師手下曾經的日子，但下一秒他還是堅定了神情，勇敢回應。
「你果然不是當初那個忍雄了，我來的是對的。」大蛇丸冷冷開口，觀察著形勢，倒也不急著把控制符咒放進兩位穢土火影身上了。
周防司可不管結界內的辯解，連連重拳出擊。
「反而是幾歲的孩童，全都被他送上了戰場。」
「卡卡西五歲畢業，六歲升中忍，十二歲升上忍。你們覺得這是天才的榮耀？不會吧？不會吧？」
此刻，場上又多了不少民眾，他們見到結界這裡安全，便靠攏了過來，足有大幾十人。
而周防司說著，也走到了一邊的卡卡西身旁，突然被提及的他也是懵了，指了指自己的面罩。
「一個十二歲的孩子，本該在忍校里安度童年，卻被他送去了忍界大戰的絞肉機里！」
「就比如他曾經所在的小隊，野原琳，和他同年齡段的隊友，死在了戰場上！」
「還有宇智波帶土，也是十來歲出頭的少年，最後屍體都找不全。」
「那是多好的一個孩子啊，我當初還看到過那傢伙扶老太太過馬路。」周防司的話讓旁邊卡卡西身軀一震。
「更多的，那些你們可能連名字都沒聽過的小忍者，那些木葉的幼苗們，他們還沒有來得及長大，就被這位『慈祥』的三代爺爺送到了戰場上，變成了木葉的肥料。」
周防司猛然伸手指向結界內的猿飛日斬，聲音近乎咆哮。
「這就是他說的火之意志嗎？！新葉做肥料，老葉厚著臉皮繼續掛著？！」
「無數年輕的生命燃燒殆盡，而這片老葉子，幾十年了，還在枝頭紋絲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