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27章 舒服不是啥好事
有人問，漢都的人在外面過夜生活，凌晨兩三點才回家，要麼熬通宵，他們真的都用上班的嗎？
要的，肯定要的，怎麼可能不上班呢？
那麼，一晚上不睡覺，第二天還能上班？
肯定可以的呀。
顧婉秋抱著肖嫚，彭月姍哈欠連天。
肖嫚嫌棄地掙扎，「你抱你們家陳奧還沒有抱夠嗎？」
顧婉秋說，「怪我嗎？就像你沒和你們家楊光牽手一樣。」
肖嫚其實真的很想說一句，「我和楊光牽手，那是因為我真的是他的女朋友，你呢？」
肖嫚太聰明了，也太知道別人的雷區在哪裡了，這話只要說出口來，顧婉秋一定很傷心了。
好姐妹又怎麼會忍心看她傷心呢？
肖嫚說，「你們家陳奧真會折磨人。」
「人生路漫漫，感情的事和讀書學習又不一樣，還搞個只爭朝夕！」
顧婉秋抱著肖嫚說，「別怪他，他啊，昨晚一直在氣我，想讓我生氣地離開。」
「這樣，大家都可以回家睡覺了。」
「這樣，我回學校的時候，都是帶著怨氣回去的，可以很長時間都不想他了。」
「但是……我怎麼能帶著怨氣離開呢？」
「不想他，本身就是一種懲罰。」
啊……肖嫚大叫，「大清早的，能不能不要這麼肉麻。」
兩個女孩子大清早在公司打鬧，彭月姍面無表情地看著二人，突然問，「他們開車要開多久啊？」
顧婉秋說，「不到兩小時吧？」
彭月姍有點難以啟齒，「那個……那個……」
肖嫚說，「麗沙的意思是你們家陳奧熬了個通宵，開這麼長時間的車，沒事嗎？」
「她也不是擔心你們家陳奧，她是擔心她們家常懷遠。」
彭月姍說，「不是我們家常懷遠。」
肖嫚說，「好好好，不是不是，麗沙不喜歡常懷遠，那就跟他說清楚。」
「就算當不了朋友，也不用當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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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月姍急眼地說，「不是不喜歡……」
「是……是……」
反正就是欠缺一點東西。
顧婉秋和肖嫚都知道欠缺什麼，同時呢，也覺得常懷遠和彭月姍還是很不錯的。
彭月姍深吸了一口氣，「我有點擔心他……他們。」
顧婉秋說，「麗沙，你們家常懷遠啊，他在漢西礦區也是一人之下。」
「他是有司機的。」
「昨天晚上，陳奧從漢西來漢都，帶的就是常懷遠的專職駕駛員。」
彭月姍的電話來了，她急忙接了起來，其實就想聽見一句，「我到了。」
可是，常懷遠說，「那個，昨天晚上一直都沒機會跟你單獨相 處。」
「那個……我其實對漢都也不熟。」
「我平常可能比較悶。」
「不知道怎麼怎麼……哎，反正就是嘴比較笨。」
「師弟讓我平常少說話，因為許多不過腦子的話說出去，可能會讓老師，讓師弟的處境都變得比較被動。」
「現在還要加一個你。」
彭月姍其實在心裡給常懷遠加油……
常懷遠說了這麼多，好像每一句話都說在點子上了。
但是每一句都只差那麼一點點。
彭月姍希望他能把這一點點給補上。
就差那麼一點點。
彭月姍終於聽得不耐煩了，「常先生，你到底想說什麼？」
「馬上要到上班時間了。」
常懷遠突然就沒聲音了，彭月姍一下子有點慌，回憶了一下剛才的語氣，太冷太嚴肅，會不會嚇到他了？
彭月姍半張著嘴，正要開口……
常懷遠說，「那個……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你。」
「月姍，你能不能當我老婆。」
常懷遠把最後這句話說出來的瞬間就傻逼了，他明明想的是當女朋友，就是奔著結婚方向去的那種戀人關係。
到最後腦子裡就只剩結婚這一個信息。
這下子好了，徹底把彭月姍給嚇到了。
常懷遠關鍵時刻嘴笨得一批，「那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我是……」
彭月姍說，「常懷遠，我只能先當你的女朋友。」
嗯？顧婉秋和肖嫚同時一轉頭，連瞌睡都消失了。
彭月姍已經掛斷了電話，捂著手機，呆呆地看著二人，「好了，最後一點點補上了。」
陳奧洗澡出來的時候，被常懷遠狂熱的眼神嚇得扭頭就跑。
常懷遠衝上去抱著陳奧就猛跳。
陳奧大叫，「大師兄，你別這樣……」
「我是個正常男人，有正確的性趣向。」
「你特麼再不放手，我要打人了……」
常懷遠興奮地喊，「師弟，師弟，成功了，彭月姍答應當我女朋友了……」
草……陳奧把常懷遠的腦殼推開，「男人和男人之間，再好的兄弟也應該保持距離。」
「下次有事說事，別特麼一上來就摟抱。」
「媽的，要是傳出去，人家又該說，陳奧到現在都不結婚是因為跟常懷遠搞基，以後我們還要不要在漢西礦區混啊？」
常懷遠哼了一聲，「你不結婚，是因為沒法辦法全都要。」
「搞得別人好像不知道身邊圍著多少個女孩子一樣。」
陳奧突然不說話地看著常懷遠，後者好像意識到什麼，「對不起，師弟，得意妄形，又說了不該說的話。」
師弟是對了。
話還是不能多說，越是得意的時候，越是要管住嘴。
越是得意的時候，越容易犯錯。
常懷遠立馬調整心態。
陳奧換上衣服，「師兄，你今上午還要給魏礦長匯報工作。」
「技改二期也已經到了關鍵時候。」
「你個人問題雖然很重要，事業才是你的引擎。」
「想想兩年前你的樣子。」
「再想想你現在的生活是什麼換來的。」
常懷遠被點了一下子，「師弟，我知道了，我不會忘記吃的那些苦。」
陳奧擺擺手，「師兄啊，苦難有什麼好記的。」
「你的苦難不是天上掉下來的。」
「你的苦是舒服造成的。」
「你有個好老師，所以人情世故上從不下功夫。」
「你都沒費什麼勁，就有了老婆，有了家庭，有了工作單位。」
「沉浸在一日三餐不動腦子不下功夫的穩定局面當中，過著舒服的日子。」
「讓人停下的，從來都不是苦難，而是舒服！」
陳奧說，「我看你現在就很舒服。」
陳奧這下子好像把常懷遠點得有點猛。
要的，肯定要的，怎麼可能不上班呢？
那麼，一晚上不睡覺，第二天還能上班？
肯定可以的呀。
顧婉秋抱著肖嫚，彭月姍哈欠連天。
肖嫚嫌棄地掙扎，「你抱你們家陳奧還沒有抱夠嗎？」
顧婉秋說，「怪我嗎？就像你沒和你們家楊光牽手一樣。」
肖嫚其實真的很想說一句，「我和楊光牽手，那是因為我真的是他的女朋友，你呢？」
肖嫚太聰明了，也太知道別人的雷區在哪裡了，這話只要說出口來，顧婉秋一定很傷心了。
好姐妹又怎麼會忍心看她傷心呢？
肖嫚說，「你們家陳奧真會折磨人。」
「人生路漫漫，感情的事和讀書學習又不一樣，還搞個只爭朝夕！」
顧婉秋抱著肖嫚說，「別怪他，他啊，昨晚一直在氣我，想讓我生氣地離開。」
「這樣，大家都可以回家睡覺了。」
「這樣，我回學校的時候，都是帶著怨氣回去的，可以很長時間都不想他了。」
「但是……我怎麼能帶著怨氣離開呢？」
「不想他，本身就是一種懲罰。」
啊……肖嫚大叫，「大清早的，能不能不要這麼肉麻。」
兩個女孩子大清早在公司打鬧，彭月姍面無表情地看著二人，突然問，「他們開車要開多久啊？」
顧婉秋說，「不到兩小時吧？」
彭月姍有點難以啟齒，「那個……那個……」
肖嫚說，「麗沙的意思是你們家陳奧熬了個通宵，開這麼長時間的車，沒事嗎？」
「她也不是擔心你們家陳奧，她是擔心她們家常懷遠。」
彭月姍說，「不是我們家常懷遠。」
肖嫚說，「好好好，不是不是，麗沙不喜歡常懷遠，那就跟他說清楚。」
「就算當不了朋友，也不用當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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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月姍急眼地說，「不是不喜歡……」
「是……是……」
反正就是欠缺一點東西。
顧婉秋和肖嫚都知道欠缺什麼，同時呢，也覺得常懷遠和彭月姍還是很不錯的。
彭月姍深吸了一口氣，「我有點擔心他……他們。」
顧婉秋說，「麗沙，你們家常懷遠啊，他在漢西礦區也是一人之下。」
「他是有司機的。」
「昨天晚上，陳奧從漢西來漢都，帶的就是常懷遠的專職駕駛員。」
彭月姍的電話來了，她急忙接了起來，其實就想聽見一句，「我到了。」
可是，常懷遠說，「那個，昨天晚上一直都沒機會跟你單獨相 處。」
「那個……我其實對漢都也不熟。」
「我平常可能比較悶。」
「不知道怎麼怎麼……哎，反正就是嘴比較笨。」
「師弟讓我平常少說話，因為許多不過腦子的話說出去，可能會讓老師，讓師弟的處境都變得比較被動。」
「現在還要加一個你。」
彭月姍其實在心裡給常懷遠加油……
常懷遠說了這麼多，好像每一句話都說在點子上了。
但是每一句都只差那麼一點點。
彭月姍希望他能把這一點點給補上。
就差那麼一點點。
彭月姍終於聽得不耐煩了，「常先生，你到底想說什麼？」
「馬上要到上班時間了。」
常懷遠突然就沒聲音了，彭月姍一下子有點慌，回憶了一下剛才的語氣，太冷太嚴肅，會不會嚇到他了？
彭月姍半張著嘴，正要開口……
常懷遠說，「那個……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你。」
「月姍，你能不能當我老婆。」
常懷遠把最後這句話說出來的瞬間就傻逼了，他明明想的是當女朋友，就是奔著結婚方向去的那種戀人關係。
到最後腦子裡就只剩結婚這一個信息。
這下子好了，徹底把彭月姍給嚇到了。
常懷遠關鍵時刻嘴笨得一批，「那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我是……」
彭月姍說，「常懷遠，我只能先當你的女朋友。」
嗯？顧婉秋和肖嫚同時一轉頭，連瞌睡都消失了。
彭月姍已經掛斷了電話，捂著手機，呆呆地看著二人，「好了，最後一點點補上了。」
陳奧洗澡出來的時候，被常懷遠狂熱的眼神嚇得扭頭就跑。
常懷遠衝上去抱著陳奧就猛跳。
陳奧大叫，「大師兄，你別這樣……」
「我是個正常男人，有正確的性趣向。」
「你特麼再不放手，我要打人了……」
常懷遠興奮地喊，「師弟，師弟，成功了，彭月姍答應當我女朋友了……」
草……陳奧把常懷遠的腦殼推開，「男人和男人之間，再好的兄弟也應該保持距離。」
「下次有事說事，別特麼一上來就摟抱。」
「媽的，要是傳出去，人家又該說，陳奧到現在都不結婚是因為跟常懷遠搞基，以後我們還要不要在漢西礦區混啊？」
常懷遠哼了一聲，「你不結婚，是因為沒法辦法全都要。」
「搞得別人好像不知道身邊圍著多少個女孩子一樣。」
陳奧突然不說話地看著常懷遠，後者好像意識到什麼，「對不起，師弟，得意妄形，又說了不該說的話。」
師弟是對了。
話還是不能多說，越是得意的時候，越是要管住嘴。
越是得意的時候，越容易犯錯。
常懷遠立馬調整心態。
陳奧換上衣服，「師兄，你今上午還要給魏礦長匯報工作。」
「技改二期也已經到了關鍵時候。」
「你個人問題雖然很重要，事業才是你的引擎。」
「想想兩年前你的樣子。」
「再想想你現在的生活是什麼換來的。」
常懷遠被點了一下子，「師弟，我知道了，我不會忘記吃的那些苦。」
陳奧擺擺手，「師兄啊，苦難有什麼好記的。」
「你的苦難不是天上掉下來的。」
「你的苦是舒服造成的。」
「你有個好老師，所以人情世故上從不下功夫。」
「你都沒費什麼勁，就有了老婆，有了家庭，有了工作單位。」
「沉浸在一日三餐不動腦子不下功夫的穩定局面當中，過著舒服的日子。」
「讓人停下的，從來都不是苦難，而是舒服！」
陳奧說，「我看你現在就很舒服。」
陳奧這下子好像把常懷遠點得有點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