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99章 難堪的通話
總之，於純算是某個群體的代表。
成功了，都是我的功勞。
失敗了，毀滅吧這個世界。
她們把一件事的成功看得很輕易，輪到自己的時候，不言不語。
她們不想通過努力來獲得成績。
於是看到全世界所有的成功都屬於投機取巧。
於是也認為投機取巧能取得成績。
他們專注於碎片化敘事。
什麼意思呢？
這一刻在沙灘，我很美，我要拍照。
記錄下來的這一刻，可以代表我的人生。
看到某一個人在高檔的餐廳吃一頓好的發了朋友圈，她會果斷認為這人的生活一直這麼精緻。
所以，我可以與豪車合照，可以花兩百塊去W酒店拍照，可以去高檔的酒店拼一頓下午茶，拍美美的照片。
也可以穿著學士服拿著一張學位證，拍出美麗的照片。
這些零零碎碎的東西就能代表他們的身份，地位……
但是他們忽略了一個最重要的東西，包裝得再完美的人生，它是空乏的，它是缺乏積澱的。
人可以無知到什麼地步呢？
你甚至可以看到職高生教北郵畢業生數學。
碎片化的人設，習慣忽略掉過程。
他們只看重結果。
於純可以歸於這一類人，她算是一把好牌，但是打得稀爛。
她甚至不如坐檯小姐和海鮮商人。
坐檯小姐是有契約精神的，她知道在這三四個小時的時間當中，要為客人儘可能地提供情緒價值。
她知道，收四百五百六百一千兩千的台費，她知道給帶組的媽咪抽成。
海鮮商人也是一樣，熬更守夜，盡力地服務好每一個客人。
還會主動跟客人說，「沒事，正常的，下次就好了，我先給你洗個澡，有我你別擔心……」
於純們，只會伸手索取，得到之後，會馬上換一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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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純們會舉報，你甚至能聽到商K某一個位小姐舉報客人騷擾，憑一己之力摧毀一座城市的夜生活。
但，那是二十多年之後的事。
當下莞城某位小姐敢玩這一手，當天晚上她就會失蹤。
所以，於純的失敗是註定的，只不過，她運氣好，因為馬可至少還講規矩。
那些長得沒有於純好看的人，還妄想走這條路的，應該多照照鏡子。
在某個午夜夢回的時，她也許會想到魏磊，這個男人，也許不是她所有男人當中對她最好人。
但在她的一生當中，魏磊絕對是她能夠得到的天花板。
她已經到頂了。
而魏磊的人生， 才剛剛開始！
於純也不是一無是處的。
對陳奧來講，她有用，甚至是幫了陳奧一個大忙。
上陽市的一把手影響力有多大呢？
至少馬可這邊需要上報一下。
駐馬辦公室掌握到這一情況之後，不是直接找上陽，而是報到最上面。
最上面再問漢洲省委，漢洲省委的電話打到劉茂江的辦公室。
人家只是笑呵呵地關心一下劉茂江的工作。
關心一下值班情況。
最後才說了一句，「這兩天馬可那邊鬧了個笑話。」
「有一個涉嫌敲詐勒索的女性，說是你的兒媳婦。」
劉茂江在聽到這個地方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冒冷汗了，他知道，年前，他去了省委，和省委的主要領導都是見了面，通了氣，匯報了工作，交換了意見。
省委的同志對劉茂江同志2002年的工作也提出了幾點要求，期許劉茂江同志能取得更好的成績。
有了這個前提，這通大年初二的電話，顯得格外的突兀。
劉茂江打著哈哈說，「這兩年，同樣的情況，我都聽了好幾次。」
「能跑到馬可去幹這種事的，還是頭一遭。」
省委的領導說，「是啊，現在的人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打著的我們領導幹部的名號，就敢招搖撞騙。」
「這種情況是發現一起，就要嚴肅處理一起嘛。」
「當然，我們也要注意排查一下身邊的親屬情況。」
「首先這個家風就要正嘛！」
這話對劉茂江來講，已經很重了。
劉茂江也是當即表示自己的親屬情況一直比較乾淨，不存在這些烏七八糟的問題。
省委的同志也很清楚，如果有什麼問題，就不是電話里說。
可以是會見，可能是約談，甚至還有更重要的情況。
當然，上陽所處的位置很重要，劉茂江這個一把手，容錯很高。
他抓主要工作，可以說，方方面面的情況不可能都顧及到。
不可能所有的黑鍋都算在他的頭上。
於是在這通電話的最後，省委的同志說，「那個在馬可被扣下女性，姓於，從傳過來的資料，已經被證實，她父親就是402前任廠長。」
「好了，茂江同志，時間也差不多了，今天先到這裡吧。」
劉茂江想說一句新年快樂，都沒說出口，對方的電話就已經掛斷了。
最重要的還有最後這一句，先到這裡？今天先到這裡，那明天呢？
還會不會有後續？
單是一通電話，就劉茂江帶來極大壓力。
他先是在辦公桌後靜坐，思考。
又在寬大的辦公室里來回踱步。
秘書進來從不敲門，這位老闆辦公的時候從來不關門。
擔心敲門的時候，打斷他的思緒。
他真的會炸。
秘書給他添了幾次水。
煙缸清理了三次。
基本就是一包煙了，秘書勸，「書記，今天抽得超標了……」
劉茂江夾煙的手晃了晃，秘書趕緊出去。
以劉茂江這麼多年的政治敏銳性來看。
事情還沒有嚴重到那種程度，只不過上面對這種突發事件感到惱火。
主要是牽扯到了馬可。
一定捅到了上面。
問題不是什麼大問題。
如果只是打著名號幹壞事，也不是大事。
關鍵是這個人的的確確能跟他扯上關係。
這涉及到領導幹部形象的問題。
也是家風問題。
劉茂江終於把問題想明，但也同樣惱火，這口氣，實在是咽不下去。
402能和這次的事情扯上關係，都是那個東西搞出來的好事。
劉茂江一個電話撥出去。
「爸，你怎麼想到給我打電話了？」
劉茂江說，「你在哪？」
劉子昂說，「在漢都，和幾個……」
劉茂江打斷，「我在家裡等你。」
成功了，都是我的功勞。
失敗了，毀滅吧這個世界。
她們把一件事的成功看得很輕易，輪到自己的時候，不言不語。
她們不想通過努力來獲得成績。
於是看到全世界所有的成功都屬於投機取巧。
於是也認為投機取巧能取得成績。
他們專注於碎片化敘事。
什麼意思呢？
這一刻在沙灘，我很美，我要拍照。
記錄下來的這一刻，可以代表我的人生。
看到某一個人在高檔的餐廳吃一頓好的發了朋友圈，她會果斷認為這人的生活一直這麼精緻。
所以，我可以與豪車合照，可以花兩百塊去W酒店拍照，可以去高檔的酒店拼一頓下午茶，拍美美的照片。
也可以穿著學士服拿著一張學位證，拍出美麗的照片。
這些零零碎碎的東西就能代表他們的身份，地位……
但是他們忽略了一個最重要的東西，包裝得再完美的人生，它是空乏的，它是缺乏積澱的。
人可以無知到什麼地步呢？
你甚至可以看到職高生教北郵畢業生數學。
碎片化的人設，習慣忽略掉過程。
他們只看重結果。
於純可以歸於這一類人，她算是一把好牌，但是打得稀爛。
她甚至不如坐檯小姐和海鮮商人。
坐檯小姐是有契約精神的，她知道在這三四個小時的時間當中，要為客人儘可能地提供情緒價值。
她知道，收四百五百六百一千兩千的台費，她知道給帶組的媽咪抽成。
海鮮商人也是一樣，熬更守夜，盡力地服務好每一個客人。
還會主動跟客人說，「沒事，正常的，下次就好了，我先給你洗個澡，有我你別擔心……」
於純們，只會伸手索取，得到之後，會馬上換一張臉。
全網首發更新𝕿𝖂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
於純們會舉報，你甚至能聽到商K某一個位小姐舉報客人騷擾，憑一己之力摧毀一座城市的夜生活。
但，那是二十多年之後的事。
當下莞城某位小姐敢玩這一手，當天晚上她就會失蹤。
所以，於純的失敗是註定的，只不過，她運氣好，因為馬可至少還講規矩。
那些長得沒有於純好看的人，還妄想走這條路的，應該多照照鏡子。
在某個午夜夢回的時，她也許會想到魏磊，這個男人，也許不是她所有男人當中對她最好人。
但在她的一生當中，魏磊絕對是她能夠得到的天花板。
她已經到頂了。
而魏磊的人生， 才剛剛開始！
於純也不是一無是處的。
對陳奧來講，她有用，甚至是幫了陳奧一個大忙。
上陽市的一把手影響力有多大呢？
至少馬可這邊需要上報一下。
駐馬辦公室掌握到這一情況之後，不是直接找上陽，而是報到最上面。
最上面再問漢洲省委，漢洲省委的電話打到劉茂江的辦公室。
人家只是笑呵呵地關心一下劉茂江的工作。
關心一下值班情況。
最後才說了一句，「這兩天馬可那邊鬧了個笑話。」
「有一個涉嫌敲詐勒索的女性，說是你的兒媳婦。」
劉茂江在聽到這個地方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冒冷汗了，他知道，年前，他去了省委，和省委的主要領導都是見了面，通了氣，匯報了工作，交換了意見。
省委的同志對劉茂江同志2002年的工作也提出了幾點要求，期許劉茂江同志能取得更好的成績。
有了這個前提，這通大年初二的電話，顯得格外的突兀。
劉茂江打著哈哈說，「這兩年，同樣的情況，我都聽了好幾次。」
「能跑到馬可去幹這種事的，還是頭一遭。」
省委的領導說，「是啊，現在的人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打著的我們領導幹部的名號，就敢招搖撞騙。」
「這種情況是發現一起，就要嚴肅處理一起嘛。」
「當然，我們也要注意排查一下身邊的親屬情況。」
「首先這個家風就要正嘛！」
這話對劉茂江來講，已經很重了。
劉茂江也是當即表示自己的親屬情況一直比較乾淨，不存在這些烏七八糟的問題。
省委的同志也很清楚，如果有什麼問題，就不是電話里說。
可以是會見，可能是約談，甚至還有更重要的情況。
當然，上陽所處的位置很重要，劉茂江這個一把手，容錯很高。
他抓主要工作，可以說，方方面面的情況不可能都顧及到。
不可能所有的黑鍋都算在他的頭上。
於是在這通電話的最後，省委的同志說，「那個在馬可被扣下女性，姓於，從傳過來的資料，已經被證實，她父親就是402前任廠長。」
「好了，茂江同志，時間也差不多了，今天先到這裡吧。」
劉茂江想說一句新年快樂，都沒說出口，對方的電話就已經掛斷了。
最重要的還有最後這一句，先到這裡？今天先到這裡，那明天呢？
還會不會有後續？
單是一通電話，就劉茂江帶來極大壓力。
他先是在辦公桌後靜坐，思考。
又在寬大的辦公室里來回踱步。
秘書進來從不敲門，這位老闆辦公的時候從來不關門。
擔心敲門的時候，打斷他的思緒。
他真的會炸。
秘書給他添了幾次水。
煙缸清理了三次。
基本就是一包煙了，秘書勸，「書記，今天抽得超標了……」
劉茂江夾煙的手晃了晃，秘書趕緊出去。
以劉茂江這麼多年的政治敏銳性來看。
事情還沒有嚴重到那種程度，只不過上面對這種突發事件感到惱火。
主要是牽扯到了馬可。
一定捅到了上面。
問題不是什麼大問題。
如果只是打著名號幹壞事，也不是大事。
關鍵是這個人的的確確能跟他扯上關係。
這涉及到領導幹部形象的問題。
也是家風問題。
劉茂江終於把問題想明，但也同樣惱火，這口氣，實在是咽不下去。
402能和這次的事情扯上關係，都是那個東西搞出來的好事。
劉茂江一個電話撥出去。
「爸，你怎麼想到給我打電話了？」
劉茂江說，「你在哪？」
劉子昂說，「在漢都，和幾個……」
劉茂江打斷，「我在家裡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