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33章 後果
運動場周圍的橫幅拉起來了。
記分牌豎起來了。
不光場上有裁判，場邊還有拿相機拍照片的「體育記者」。
要是再搞點拉拉隊……
整個閉路電視跟衛星直播之間來回切……
98年世界盃決賽的最終比分那是真的可以巴西三比二法國的……
袁野被搞得暈頭轉向。
好好的群架不打，踢足球？看不懂，一點都看不懂。
袁野只能看鄭有年，眼神複雜：你們礦區找個精神病患者來當礦長助理是認真的？
鄭有年老老實實坐在陳奧的身邊給袁野使眼色。
袁野只能坐在陳奧的身邊陪著看比賽，還順便給陳奧散煙。
但是陳奧沒有接。
這個動作把鄭有年給看懵了。
陳奧很自律的，吃得清淡，也不怎么喝酒。
但是唯一一點，這人菸癮很大，抽菸不分好壞，屬於是有煙就抽的那種。
據說某些重點項目，他要去現場盯著施工，在休息期間，有人給他卷葉子煙他都抽。
鄭有年和陳奧之間的矛盾那麼重，鄭有年給陳奧散煙，陳奧都會接。
可是……
袁野給陳奧散煙，他不接，這說明問題有點大條。
眼下袁野被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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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主動權，又不知道陳奧想要什麼，於是就只能想方設法地去試探。
他從旁邊把包提過來，拉開拉鏈，「陳礦長，來得匆忙，也沒啥準備。」
「一點心意，千萬不要嫌棄。」
陳奧往袋子裡憋了一眼，扭頭看鄭有年，「鄭礦長，就被這麼一點給收買了。」
鄭有年的臉脹得通紅，不敢發作，只是搖手，「沒有沒有，陳助理，你開啥玩笑。」
陳奧雙肘撐在椅背，笑呵呵地說，「對嘛，我們漢西礦區的常務副礦長，不會為了這十萬塊，就把自己給賣了。」
袁野尷尬得不知是送，還是不送，鐵青著臉把口袋的拉鏈給拉起來。
砰！
呂不凡一腳射門，球進了，漢西建工的隊員鼓掌，回到自己的半球，等待創美綠化的球員開球。
陳奧笑呵呵地問，「袁總跟礦區簽合同沒？」
袁野點頭說，「簽了！」
陳奧說，「合同上寫沒寫每棵樹的價格？」
袁野愣了愣，「這個倒是沒寫……」
「只是把這一塊包給我們……」
陳奧點頭，「總價……那就麻煩袁種這兩天把我們礦區新區的槐樹和柳樹給拿走，重新按我們的需求把樹苗給補上。」
「比如羅漢松、銀杏、香樟、桂花、草花楹、紅楓……」
陳奧越往後說，袁野的臉色越發難看，「陳礦長，你這不是搞笑嗎？」
「怎麼可能給你們供應這些樹？」
陳奧呢，聽到這話的瞬間，從腳邊拿起揚聲器，「會不會踢？」
「不會踢滾下來，不要浪費名額！」
魏磊一腳直塞把球送給李寒，李寒帶球殺入禁區，一腳踩在球上，停球，再朝守門員飛鏟過去……
守門員腿折，倒地，翻滾，大叫……
李寒坐在地上，看了看自己鋼釘，真尼瑪好用。
來來來，比賽繼續。
陳奧滿意地把揚聲器放在地上。
扭頭看著滿臉慘白的鄭有年，「他剛才說什麼？」
鄭有年嘴皮發抖。
而袁野似乎也明白這場比賽的意義在哪裡。
場上的人快死了。
比賽卻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創美的員工剛開始還能正常倒腳，傳幾下。
當他們自己這場比賽的目的不是輸贏，而是生死的時候，連球都不想碰，看到人朝他們圍搶過來的時候，直接就躲。
要麼轉身，要麼抬腳，有的甚至想直接跑掉。
袁野才明白眼前這個年輕人遠超他想像的恐怖。
他可能不是精神病患者。
但一個是個瘋批。
陳奧說，「合同的金額我不用看，就知道，這是給的頂格預算。」
「你拿著頂格的綠化預算，搞出這種綠化，過幾天老外的團隊來了，不出問題，也無所謂。」
「要是被人點出來了。」
「這個責任是你鄭礦長負，還是魏礦長負？」
「還是說，讓楊礦長來負責？」
「要是整改不了，也無所謂，把錢退了。」
「我們重新再找公司，你創美做不了的生意，我相信有的是公司搶著做。」
「你們要是不服氣，那我今天馬上通知財務科，連夜審核。」
「鄭礦長，袁總，你們兩個石頭剪刀布，一盤定勝負，哪個輸了，哪個去頂鍋，好不好？」
鄭有年背不了這麼大的黑鍋，如果換成是別人，睜一眼閉一眼就過去了。
可這是陳奧……
他本來也可以睜一眼閉一眼的……
但是你袁野的手下把李寒的老爸腿打斷。
還把李寒的女朋友打成那個樣子。
你讓陳奧睜一眼閉一眼？鄭有年都覺得不可能。
鄭有年嘩地彈起來，「老子這麼信任你，讓你接手這個生意。」
「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你是不是覺得漢西礦區的錢這麼好掙？」
「袁野，我就問你一句，能不能馬上整改。」
袁野看著場上那個倒在地上的守門員痛苦的樣子，冷汗盈盈，咽了幾口唾沫，「鄭礦長，陳礦長，馬上整改，馬上整改……」
陳奧點頭，「有錯就改就是好同志。」
袁野看到陳奧有點好臉色，順勢就把一袋子錢放到陳奧面前，「之前是我做得不到位，陳礦長不要見怪。」
「以後，有啥問題請陳礦長直接批評，我一定虛心接受意見。」
遠處又開進來一輛車。
陳奧看了看司機給他打的手勢。
陳奧說，「你給機關送的那些沙棘汗和茶葉，魏礦長已經全部收集起來了。」
「一會，你自己把它們搬走。」
「別什麼幾把東西都往礦區送。」
「我們特麼的就沒吃過這麼爛的東西，讓外人知道了，還以為我們窮成這個逼樣了呢！」
袁野的臉色雖然不好看，但是挨罵也只能聽著，「是是是，陳助理，之前是我不懂事，也是我的人沒規矩，惹出今天的事，我道歉，對不起！」
陳奧擺手，「成年人，不要道歉，都是主動選擇，承擔後果！」
陳奧拿起揚聲器，站了起來，一字一句道：
「殺人……償命！」
「欠債……還錢！」
李寒……飛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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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場上有裁判，場邊還有拿相機拍照片的「體育記者」。
要是再搞點拉拉隊……
整個閉路電視跟衛星直播之間來回切……
98年世界盃決賽的最終比分那是真的可以巴西三比二法國的……
袁野被搞得暈頭轉向。
好好的群架不打，踢足球？看不懂，一點都看不懂。
袁野只能看鄭有年，眼神複雜：你們礦區找個精神病患者來當礦長助理是認真的？
鄭有年老老實實坐在陳奧的身邊給袁野使眼色。
袁野只能坐在陳奧的身邊陪著看比賽，還順便給陳奧散煙。
但是陳奧沒有接。
這個動作把鄭有年給看懵了。
陳奧很自律的，吃得清淡，也不怎么喝酒。
但是唯一一點，這人菸癮很大，抽菸不分好壞，屬於是有煙就抽的那種。
據說某些重點項目，他要去現場盯著施工，在休息期間，有人給他卷葉子煙他都抽。
鄭有年和陳奧之間的矛盾那麼重，鄭有年給陳奧散煙，陳奧都會接。
可是……
袁野給陳奧散煙，他不接，這說明問題有點大條。
眼下袁野被控。
𝔗𝔚看書📕𝔰𝔥𝔲.𝔱𝔴
他沒主動權，又不知道陳奧想要什麼，於是就只能想方設法地去試探。
他從旁邊把包提過來，拉開拉鏈，「陳礦長，來得匆忙，也沒啥準備。」
「一點心意，千萬不要嫌棄。」
陳奧往袋子裡憋了一眼，扭頭看鄭有年，「鄭礦長，就被這麼一點給收買了。」
鄭有年的臉脹得通紅，不敢發作，只是搖手，「沒有沒有，陳助理，你開啥玩笑。」
陳奧雙肘撐在椅背，笑呵呵地說，「對嘛，我們漢西礦區的常務副礦長，不會為了這十萬塊，就把自己給賣了。」
袁野尷尬得不知是送，還是不送，鐵青著臉把口袋的拉鏈給拉起來。
砰！
呂不凡一腳射門，球進了，漢西建工的隊員鼓掌，回到自己的半球，等待創美綠化的球員開球。
陳奧笑呵呵地問，「袁總跟礦區簽合同沒？」
袁野點頭說，「簽了！」
陳奧說，「合同上寫沒寫每棵樹的價格？」
袁野愣了愣，「這個倒是沒寫……」
「只是把這一塊包給我們……」
陳奧點頭，「總價……那就麻煩袁種這兩天把我們礦區新區的槐樹和柳樹給拿走，重新按我們的需求把樹苗給補上。」
「比如羅漢松、銀杏、香樟、桂花、草花楹、紅楓……」
陳奧越往後說，袁野的臉色越發難看，「陳礦長，你這不是搞笑嗎？」
「怎麼可能給你們供應這些樹？」
陳奧呢，聽到這話的瞬間，從腳邊拿起揚聲器，「會不會踢？」
「不會踢滾下來，不要浪費名額！」
魏磊一腳直塞把球送給李寒，李寒帶球殺入禁區，一腳踩在球上，停球，再朝守門員飛鏟過去……
守門員腿折，倒地，翻滾，大叫……
李寒坐在地上，看了看自己鋼釘，真尼瑪好用。
來來來，比賽繼續。
陳奧滿意地把揚聲器放在地上。
扭頭看著滿臉慘白的鄭有年，「他剛才說什麼？」
鄭有年嘴皮發抖。
而袁野似乎也明白這場比賽的意義在哪裡。
場上的人快死了。
比賽卻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創美的員工剛開始還能正常倒腳，傳幾下。
當他們自己這場比賽的目的不是輸贏，而是生死的時候，連球都不想碰，看到人朝他們圍搶過來的時候，直接就躲。
要麼轉身，要麼抬腳，有的甚至想直接跑掉。
袁野才明白眼前這個年輕人遠超他想像的恐怖。
他可能不是精神病患者。
但一個是個瘋批。
陳奧說，「合同的金額我不用看，就知道，這是給的頂格預算。」
「你拿著頂格的綠化預算，搞出這種綠化，過幾天老外的團隊來了，不出問題，也無所謂。」
「要是被人點出來了。」
「這個責任是你鄭礦長負，還是魏礦長負？」
「還是說，讓楊礦長來負責？」
「要是整改不了，也無所謂，把錢退了。」
「我們重新再找公司，你創美做不了的生意，我相信有的是公司搶著做。」
「你們要是不服氣，那我今天馬上通知財務科，連夜審核。」
「鄭礦長，袁總，你們兩個石頭剪刀布，一盤定勝負，哪個輸了，哪個去頂鍋，好不好？」
鄭有年背不了這麼大的黑鍋，如果換成是別人，睜一眼閉一眼就過去了。
可這是陳奧……
他本來也可以睜一眼閉一眼的……
但是你袁野的手下把李寒的老爸腿打斷。
還把李寒的女朋友打成那個樣子。
你讓陳奧睜一眼閉一眼？鄭有年都覺得不可能。
鄭有年嘩地彈起來，「老子這麼信任你，讓你接手這個生意。」
「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你是不是覺得漢西礦區的錢這麼好掙？」
「袁野，我就問你一句，能不能馬上整改。」
袁野看著場上那個倒在地上的守門員痛苦的樣子，冷汗盈盈，咽了幾口唾沫，「鄭礦長，陳礦長，馬上整改，馬上整改……」
陳奧點頭，「有錯就改就是好同志。」
袁野看到陳奧有點好臉色，順勢就把一袋子錢放到陳奧面前，「之前是我做得不到位，陳礦長不要見怪。」
「以後，有啥問題請陳礦長直接批評，我一定虛心接受意見。」
遠處又開進來一輛車。
陳奧看了看司機給他打的手勢。
陳奧說，「你給機關送的那些沙棘汗和茶葉，魏礦長已經全部收集起來了。」
「一會，你自己把它們搬走。」
「別什麼幾把東西都往礦區送。」
「我們特麼的就沒吃過這麼爛的東西，讓外人知道了，還以為我們窮成這個逼樣了呢！」
袁野的臉色雖然不好看，但是挨罵也只能聽著，「是是是，陳助理，之前是我不懂事，也是我的人沒規矩，惹出今天的事，我道歉，對不起！」
陳奧擺手，「成年人，不要道歉，都是主動選擇，承擔後果！」
陳奧拿起揚聲器，站了起來，一字一句道：
「殺人……償命！」
「欠債……還錢！」
李寒……飛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