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08章 人情世故有時候也沒用
這晚的酒算是點到為止。
常懷遠留家裡收拾屋子。
等把人送走了。
楊振霆這才跟陳奧說，「我啊，是真想把你一起帶走。」
楊振霆指了指花台。
兩人往那兒一坐，陳奧給楊振霆散煙。
楊振霆抽了幾口之後才說，「以前，地方政府喜歡從國有企業往外抽調幹部。」
「這兩年，企業內的這些領導幹部們的眼光也開始退化了。」
「慢慢拉開了差距。」
「我這是一去啊，身邊沒有一個信得過用得上的。」
「帶你過去，想法很自私，但是你也要理解。」
「不過後來再一想。」
「我自己都還沒站穩，把你小子弄過去，日子得多難挨啊！」
「等我站穩腳跟，把局面穩住。」
「需要你的時候，你願意來幫幫我嗎？」
陳奧沒有正面回答，也沒有繞彎子，而是用另一種方式，在回答楊振霆的問題。
「師父，請你相信我，我現在做的事情，就是為了幫你迅速站穩腳跟。」
楊振霆不知道陳奧有什麼計劃。
但是陳奧這個人往這裡一放，就很有說服力。
楊振霆拍了拍陳奧的肩膀，「你父母的問題……」
「我本不好多說什麼。」
「確實也難為你了。」
「他們今天去市局鬧了。」
「被扣在了市局。」
「市局那邊給我打電話，問我的意思。」
「我本來該跟你通個氣的。」
「想想，就直接回了，關一晚上，教訓一下，明天該放就放了。」
「原因嘛，你也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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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堯的死活，影響不了你。」
「但是你爹媽要是留了污點，對你就有影響。」
「沒辦法，有的事，你擺脫不了，就只能認。」
「我這個當師父的，不能讓他們拖累你。」
「只能讓他們在漢西待不下去。」
「至於去了外面，他們也影響不了你。」
陳奧說，「謝謝師父，這已經是最好的局面了。」
楊振霆說，「成大事者，都能自如地掌控自己脾氣。」
「以前我以為你是情緒容易失控。」
「後來發現，你是刻意在放大自己的情緒，哪有一點失控的樣子？」
「他們影響不了你。」
「也沒人能影響你。」
楊振霆對陳奧的信任已到骨子裡，這才是楊振霆將來要離開，想把陳奧一併帶走的理由。
常懷遠把家裡收拾乾淨，下樓時，才和陳奧一併離開。
陪大師兄走一段。
常懷遠憋了一肚子的話也不好問出口。
不過陳奧卻主動跟常懷遠說，「礦長一兩年內會調走。」
「他說他想把我也調走。」
啊？常懷遠那一刻如同要失去最大的倚仗，「那你怎麼說？」
陳奧說，「我說我捨不得把師兄一個人留在礦區。」
常懷遠又驚又喜，「真的？」
「假的！」陳奧逗逗大師兄。
常懷遠翻了個白眼，「你就算說假話，我也心滿意足。」
「媽的，以前那些領導，總讓我吃虧。」
「你是生怕我吃不飽，走哪都帶著我。」
「人情世故上，離了你，我是真的玩不轉。」
「鄭有年來的時候多猖狂啊！」
「現在被打斷了牙，還只能咽下去。」
「師弟，我要是能在人情世故上學你一兩分，這輩子該夠用了。」
陳奧說，「人情世故上，你一分不學，都無所屌謂。」
啊？常懷遠反應慢半拍，「可蠅老師一直都問我，什麼時候，才能懂點人世故？」
陳奧說，「那是老師被你氣到已經不知道該拿你怎麼辦才好。」
常懷遠想想，確實是這麼回事。
陳奧說，「師兄喜歡歷史嗎？」
常懷遠點頭，「喜歡三國，喜歡明史……」
陳奧說，「老張還不是首輔的時候，看到他的同僚，他的師長，他敬重的人，一個一個接連倒在政敵的手下時，他沒有報復。」
「他從內閣老末，干到老大的時候，第一件做的事是什麼？」
這個難不倒常懷遠，「他去平叛啦！」
陳奧點頭又問，「原因呢？」
常懷遠說，「安內必先攘外！」
陳奧可不這麼認為，「說是叛軍勢大，不平亂恐影響國運。」
「可當年土木堡一役，都直逼京城了，不是也一樣嗎？」
「年輕的士兵也好，將領也罷，都渴望建功！」
「他們有軍功，老張才會有對他死心塌地的部下。」
「師兄，當領導的，時刻把你的手下放在心上。」
「他們自然而然，會為你拼命的。」
「你只需要做你擅長的，比起學一些半灌水的東西，要管用得多。」
常懷遠突然就悟了，「那我的人需要什麼？」
陳奧說，「錢！錢！錢！」
「你在外面多搞項目，經費越多，你的技術團隊拿得越多。」
「裝備越先進，產能也兇猛，你的工人獎金就越高。」
「三天兩頭沒事就給工人發發獎金。」
「這特麼不比人情世故有用？」
「恰恰你在技術上的優勢，是漢西礦區未來十年重點布局區域。」
「你手裡這麼多可調配資源，但凡你心裡裝著幹部、工人。」
「你以後的官能當多大，我不知道。」
「但是你的名字，礦區的人那是要念叨幾十年的。」
「誰提到你常懷遠，不豎根大拇指啊！」
這就是火種的意義吧！
陳奧把火種給了常懷遠，常懷遠把這一分濃濃的人情味給了工人。
這就是良性循環。
要是讓鄭有年那樣的人主持工作，以後都是特麼一幫趨炎附勢，不干正事的領導幹部。
工人天天上班就跟去上墳一樣，張嘴閉嘴就是：他媽賣批……
常懷遠感嘆，「我明白了，你也是這麼對我們的。」
「但是我不知道魏磊和呂不凡他們需要啥，他們的老爸已經幫他們把路都鋪好了啊！」
陳奧說，「魏磊要我這裡，學的是，如何得到別人的認可。」
「我能給呂不凡的是，讓他學會如果整合手裡的資源，就是資源變現。」
常懷遠覺得有道理，「那李寒呢？」
陳奧想了想，「我能給他一輩子都用不完的五花肉！」
常懷遠：……
陳奧手機響了，「說不得，五花肉戰神來電話了……」
常懷遠留家裡收拾屋子。
等把人送走了。
楊振霆這才跟陳奧說，「我啊，是真想把你一起帶走。」
楊振霆指了指花台。
兩人往那兒一坐，陳奧給楊振霆散煙。
楊振霆抽了幾口之後才說，「以前，地方政府喜歡從國有企業往外抽調幹部。」
「這兩年，企業內的這些領導幹部們的眼光也開始退化了。」
「慢慢拉開了差距。」
「我這是一去啊，身邊沒有一個信得過用得上的。」
「帶你過去，想法很自私，但是你也要理解。」
「不過後來再一想。」
「我自己都還沒站穩，把你小子弄過去，日子得多難挨啊！」
「等我站穩腳跟，把局面穩住。」
「需要你的時候，你願意來幫幫我嗎？」
陳奧沒有正面回答，也沒有繞彎子，而是用另一種方式，在回答楊振霆的問題。
「師父，請你相信我，我現在做的事情，就是為了幫你迅速站穩腳跟。」
楊振霆不知道陳奧有什麼計劃。
但是陳奧這個人往這裡一放，就很有說服力。
楊振霆拍了拍陳奧的肩膀，「你父母的問題……」
「我本不好多說什麼。」
「確實也難為你了。」
「他們今天去市局鬧了。」
「被扣在了市局。」
「市局那邊給我打電話，問我的意思。」
「我本來該跟你通個氣的。」
「想想，就直接回了，關一晚上，教訓一下，明天該放就放了。」
「原因嘛，你也明白。」
TW 看書網超便捷，𝚜𝚑𝚞.𝚝𝚠隨時看
「陳堯的死活，影響不了你。」
「但是你爹媽要是留了污點，對你就有影響。」
「沒辦法，有的事，你擺脫不了，就只能認。」
「我這個當師父的，不能讓他們拖累你。」
「只能讓他們在漢西待不下去。」
「至於去了外面，他們也影響不了你。」
陳奧說，「謝謝師父，這已經是最好的局面了。」
楊振霆說，「成大事者，都能自如地掌控自己脾氣。」
「以前我以為你是情緒容易失控。」
「後來發現，你是刻意在放大自己的情緒，哪有一點失控的樣子？」
「他們影響不了你。」
「也沒人能影響你。」
楊振霆對陳奧的信任已到骨子裡，這才是楊振霆將來要離開，想把陳奧一併帶走的理由。
常懷遠把家裡收拾乾淨，下樓時，才和陳奧一併離開。
陪大師兄走一段。
常懷遠憋了一肚子的話也不好問出口。
不過陳奧卻主動跟常懷遠說，「礦長一兩年內會調走。」
「他說他想把我也調走。」
啊？常懷遠那一刻如同要失去最大的倚仗，「那你怎麼說？」
陳奧說，「我說我捨不得把師兄一個人留在礦區。」
常懷遠又驚又喜，「真的？」
「假的！」陳奧逗逗大師兄。
常懷遠翻了個白眼，「你就算說假話，我也心滿意足。」
「媽的，以前那些領導，總讓我吃虧。」
「你是生怕我吃不飽，走哪都帶著我。」
「人情世故上，離了你，我是真的玩不轉。」
「鄭有年來的時候多猖狂啊！」
「現在被打斷了牙，還只能咽下去。」
「師弟，我要是能在人情世故上學你一兩分，這輩子該夠用了。」
陳奧說，「人情世故上，你一分不學，都無所屌謂。」
啊？常懷遠反應慢半拍，「可蠅老師一直都問我，什麼時候，才能懂點人世故？」
陳奧說，「那是老師被你氣到已經不知道該拿你怎麼辦才好。」
常懷遠想想，確實是這麼回事。
陳奧說，「師兄喜歡歷史嗎？」
常懷遠點頭，「喜歡三國，喜歡明史……」
陳奧說，「老張還不是首輔的時候，看到他的同僚，他的師長，他敬重的人，一個一個接連倒在政敵的手下時，他沒有報復。」
「他從內閣老末，干到老大的時候，第一件做的事是什麼？」
這個難不倒常懷遠，「他去平叛啦！」
陳奧點頭又問，「原因呢？」
常懷遠說，「安內必先攘外！」
陳奧可不這麼認為，「說是叛軍勢大，不平亂恐影響國運。」
「可當年土木堡一役，都直逼京城了，不是也一樣嗎？」
「年輕的士兵也好，將領也罷，都渴望建功！」
「他們有軍功，老張才會有對他死心塌地的部下。」
「師兄，當領導的，時刻把你的手下放在心上。」
「他們自然而然，會為你拼命的。」
「你只需要做你擅長的，比起學一些半灌水的東西，要管用得多。」
常懷遠突然就悟了，「那我的人需要什麼？」
陳奧說，「錢！錢！錢！」
「你在外面多搞項目，經費越多，你的技術團隊拿得越多。」
「裝備越先進，產能也兇猛，你的工人獎金就越高。」
「三天兩頭沒事就給工人發發獎金。」
「這特麼不比人情世故有用？」
「恰恰你在技術上的優勢，是漢西礦區未來十年重點布局區域。」
「你手裡這麼多可調配資源，但凡你心裡裝著幹部、工人。」
「你以後的官能當多大，我不知道。」
「但是你的名字，礦區的人那是要念叨幾十年的。」
「誰提到你常懷遠，不豎根大拇指啊！」
這就是火種的意義吧！
陳奧把火種給了常懷遠，常懷遠把這一分濃濃的人情味給了工人。
這就是良性循環。
要是讓鄭有年那樣的人主持工作，以後都是特麼一幫趨炎附勢，不干正事的領導幹部。
工人天天上班就跟去上墳一樣，張嘴閉嘴就是：他媽賣批……
常懷遠感嘆，「我明白了，你也是這麼對我們的。」
「但是我不知道魏磊和呂不凡他們需要啥，他們的老爸已經幫他們把路都鋪好了啊！」
陳奧說，「魏磊要我這裡，學的是，如何得到別人的認可。」
「我能給呂不凡的是，讓他學會如果整合手裡的資源，就是資源變現。」
常懷遠覺得有道理，「那李寒呢？」
陳奧想了想，「我能給他一輩子都用不完的五花肉！」
常懷遠：……
陳奧手機響了，「說不得，五花肉戰神來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