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3章 釘在一號樓的釘子
馮楠親到了陳奧的臉，反應有點強烈，主要尷尬。
如果親到的是陳奧的嘴，反而沒那麼難堪。
這意味道陳奧的緩緩靠近，並不是馮楠理解的水道渠成的親嘴，而是……她想多了。
陳奧只是給她套安全戴，並不是要親她。
馮楠把頭別過一邊，心跳到嗓子眼，不知道怎麼解釋她的行為。
慌忙地說，「快走吧，一會讓人看到了。」
陳奧說，「小楠姐以為我這麼早來接你是怕被人看到？」
馮楠搖頭，「我沒這麼想，我不怕。」
「只是擔心你……」
擔心你和我這隻「破鞋」搞在一起，影響你的前途……這話在馮楠的心中，沒說出來。
這些年，關於馮楠的黃謠太多了。
還有人隔三差五地來敲她家的門，有的還試圖進她家。
他們當然進不去，不過在背後罵的、造謠的，也就越來越厲害。
對於那些傳言，馮楠從來也沒有回應過。
她一個人被扔在物資處多年，隨她怎麼解釋，也不會有人聽的。
那些人只選擇他們願意相信的結果。
不想影響陳奧只是其中一個原因。
還有一個羞於啟齒的因素：這種偷摸的感覺，很爽。
特別是剛才親到陳奧的側臉，有了戰慄的感覺。
親到嘴的話，說不定都沒這種感覺呢……
車開出去一陣，馮楠放鬆多了，「我突然想起，漢州的天氣也不算冷，為啥要讓我帶那麼多厚衣服。」
「也穿不上吧！」
陳奧說，「只是還沒到能穿上的地方。」
馮楠問，「對了，春節期間去漢都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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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要去找誰嗎？」
陳奧說，「去工作，去見礦長。」
馮楠聽得心頭一抖，她只是一時衝動，一個人又很孤單，想到陳奧也是一個人，才有了結伴出行的打算。
就該提前問一嘴的，如果知道陳奧是去找礦長，她就不會再去當陳奧的累贅。
馮楠也不是個矯情的人，只是說，「你把我送到上陽的車站，我自己回漢西就行了。」
陳奧說，「怎麼一說到工作，小楠姐就想偷懶？」
馮楠說，「什麼工作？你去見礦長，我跟著不合適，不能影響你。」
陳奧說，「小楠姐也是工作的一環，走吧！」
「先工作，再娛樂。」
「大過年的，哪有那麼多的工作。」
「等結束之後，我再帶你去轉一圈，小楠姐沒有試過在外面過春節吧？」
在外面過春節？沒試過，甚至連外面都很少去。
馮楠突然問，「陳奧，礦區外面是什麼樣的啊？」
兩人都很默契，問問題的只是期待旅途；一個沒有回答，讓她自行去探索。
馮楠沒有被陳奧丟下，她是開心的。
昨晚興奮過度，又無從發泄，基本沒怎麼睡。
她本以為會在車上打瞌睡。
可是中途聽著車上放的磁帶里的歌，偶爾跟著唱兩句，偶爾給陳奧遞水。
陳奧有電話進來的時候，她拿著手機貼在陳奧的耳邊。
把陳奧照顧得很妥貼的同時，她自己也覺得滿足。
兩個多小時的行程，她第一次覺得太短，來回來去的，再來幾次這樣的行程，她也不會膩，只會覺得開心。
漢西下了雪，落地就化，滿地的泥……
過了上陽，就是小雨。
再加上春運期間，高速上的大巴一輛接一輛，超車的時候，少不了把前車輪胎捲起來的泥帶到自己的車身上。
一路殺到漢都的時候，切諾吉除了前擋兩塊還明亮，車身就像糊了一層泥膜。
陳奧先下了高速，找了家洗車的。
老闆上前來散煙，「領導新年快樂。」
這年頭，能開這種小車的，不是司機，就是領導。
再加上陳奧帶著馮楠這麼個漂亮女人，肯定也是大有來頭。
洗車店外擺著牌子，上邊還寫著的「免費加水」，旁邊擺著幾個大編織口袋，應該是返鄉前做的準備。
馮楠去找開水給陳奧把茶茶里灌滿。
老闆在這邊給陳奧找過路過橋費的發票。
有了這些發票，就算是洗車錢，也能報銷。
一個洗車店，真正做到了一條龍。
離開的時候，馮楠在車上問，「反正還要開的，為什麼要洗？」
入城的道路邊，除了有無數人舉著塊「帶路」的牌子之外，還有一塊更大的牌子立在道路旁邊：
髒車嚴禁入城！
馮楠看到之後，便扭頭直勾勾地看著陳奧。
這個二十出頭的小伙，對這個社會的了解說是超過同齡人，還是小瞧了他。
似乎除了年輕細嫩的樣貌和皮膚之外，陳奧身上的一切都有著多年的積攢與沉澱。
讓馮楠一次又一次地想要去發掘。
進城後，陳奧先做安頓，找家三星級酒店開了兩個單人間。
馮楠剛剛還在擔心，如果陳奧開房只開一間，那該怎麼辦。
陳奧真開兩間房，馮楠心裡又空落落的。
把馮楠的行李帶到房間之後，陳奧說，「小楠姐你昨晚沒睡好，先休息，養足精神，晚上帶你出去玩。」
陳奧回自己房間後，給魏磊打了個手機，沒打通，山里沒信號，也很正常。
陳奧再給楊振霆去個電話，楊振霆一聽陳奧到了，把晚上不重要的事推掉。
下午來了酒店，跟陳奧見面。
連茶都是陳奧提前泡好的。
楊振霆來漢都開會的時候，沒有見陳奧。
陳奧都能想到礦長當時的狼狽，然而此刻笑容滿面的樣子，顯然是收穫滿滿。
楊振霆問，「春節不在家裡過嗎？」
「人說要在新房子裡過一個春節，帶著人氣和喜氣，房子住得才能的吉祥如意。」
陳奧說，「房子是用來住的，又不是用來圈人的。」
「我要是被一套房子子圈住了，這樣的房子，要它也沒什麼意義。」
「哈哈哈……」楊振霆笑聲爽朗，「你小子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陳奧說，「礦長不追究我今天曠工的責任就好。」
「主要是我們科長昨天送他女兒回老家，他不在……」
「正好讓我鑽了空子嘛！」
陳奧這是在檢討？在自曝？他是給楊振霆帶來第一手資料！
楊振霆的眉梢一跳一跳的，足以說明心情，陳奧啊，把自己當成了一根釘子，釘在了一號樓，釘在了閔宏圖的眼珠子上！
如果親到的是陳奧的嘴，反而沒那麼難堪。
這意味道陳奧的緩緩靠近，並不是馮楠理解的水道渠成的親嘴，而是……她想多了。
陳奧只是給她套安全戴，並不是要親她。
馮楠把頭別過一邊，心跳到嗓子眼，不知道怎麼解釋她的行為。
慌忙地說，「快走吧，一會讓人看到了。」
陳奧說，「小楠姐以為我這麼早來接你是怕被人看到？」
馮楠搖頭，「我沒這麼想，我不怕。」
「只是擔心你……」
擔心你和我這隻「破鞋」搞在一起，影響你的前途……這話在馮楠的心中，沒說出來。
這些年，關於馮楠的黃謠太多了。
還有人隔三差五地來敲她家的門，有的還試圖進她家。
他們當然進不去，不過在背後罵的、造謠的，也就越來越厲害。
對於那些傳言，馮楠從來也沒有回應過。
她一個人被扔在物資處多年，隨她怎麼解釋，也不會有人聽的。
那些人只選擇他們願意相信的結果。
不想影響陳奧只是其中一個原因。
還有一個羞於啟齒的因素：這種偷摸的感覺，很爽。
特別是剛才親到陳奧的側臉，有了戰慄的感覺。
親到嘴的話，說不定都沒這種感覺呢……
車開出去一陣，馮楠放鬆多了，「我突然想起，漢州的天氣也不算冷，為啥要讓我帶那麼多厚衣服。」
「也穿不上吧！」
陳奧說，「只是還沒到能穿上的地方。」
馮楠問，「對了，春節期間去漢都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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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要去找誰嗎？」
陳奧說，「去工作，去見礦長。」
馮楠聽得心頭一抖，她只是一時衝動，一個人又很孤單，想到陳奧也是一個人，才有了結伴出行的打算。
就該提前問一嘴的，如果知道陳奧是去找礦長，她就不會再去當陳奧的累贅。
馮楠也不是個矯情的人，只是說，「你把我送到上陽的車站，我自己回漢西就行了。」
陳奧說，「怎麼一說到工作，小楠姐就想偷懶？」
馮楠說，「什麼工作？你去見礦長，我跟著不合適，不能影響你。」
陳奧說，「小楠姐也是工作的一環，走吧！」
「先工作，再娛樂。」
「大過年的，哪有那麼多的工作。」
「等結束之後，我再帶你去轉一圈，小楠姐沒有試過在外面過春節吧？」
在外面過春節？沒試過，甚至連外面都很少去。
馮楠突然問，「陳奧，礦區外面是什麼樣的啊？」
兩人都很默契，問問題的只是期待旅途；一個沒有回答，讓她自行去探索。
馮楠沒有被陳奧丟下，她是開心的。
昨晚興奮過度，又無從發泄，基本沒怎麼睡。
她本以為會在車上打瞌睡。
可是中途聽著車上放的磁帶里的歌，偶爾跟著唱兩句，偶爾給陳奧遞水。
陳奧有電話進來的時候，她拿著手機貼在陳奧的耳邊。
把陳奧照顧得很妥貼的同時，她自己也覺得滿足。
兩個多小時的行程，她第一次覺得太短，來回來去的，再來幾次這樣的行程，她也不會膩，只會覺得開心。
漢西下了雪，落地就化，滿地的泥……
過了上陽，就是小雨。
再加上春運期間，高速上的大巴一輛接一輛，超車的時候，少不了把前車輪胎捲起來的泥帶到自己的車身上。
一路殺到漢都的時候，切諾吉除了前擋兩塊還明亮，車身就像糊了一層泥膜。
陳奧先下了高速，找了家洗車的。
老闆上前來散煙，「領導新年快樂。」
這年頭，能開這種小車的，不是司機，就是領導。
再加上陳奧帶著馮楠這麼個漂亮女人，肯定也是大有來頭。
洗車店外擺著牌子，上邊還寫著的「免費加水」，旁邊擺著幾個大編織口袋，應該是返鄉前做的準備。
馮楠去找開水給陳奧把茶茶里灌滿。
老闆在這邊給陳奧找過路過橋費的發票。
有了這些發票，就算是洗車錢，也能報銷。
一個洗車店，真正做到了一條龍。
離開的時候，馮楠在車上問，「反正還要開的，為什麼要洗？」
入城的道路邊，除了有無數人舉著塊「帶路」的牌子之外，還有一塊更大的牌子立在道路旁邊：
髒車嚴禁入城！
馮楠看到之後，便扭頭直勾勾地看著陳奧。
這個二十出頭的小伙，對這個社會的了解說是超過同齡人，還是小瞧了他。
似乎除了年輕細嫩的樣貌和皮膚之外，陳奧身上的一切都有著多年的積攢與沉澱。
讓馮楠一次又一次地想要去發掘。
進城後，陳奧先做安頓，找家三星級酒店開了兩個單人間。
馮楠剛剛還在擔心，如果陳奧開房只開一間，那該怎麼辦。
陳奧真開兩間房，馮楠心裡又空落落的。
把馮楠的行李帶到房間之後，陳奧說，「小楠姐你昨晚沒睡好，先休息，養足精神，晚上帶你出去玩。」
陳奧回自己房間後，給魏磊打了個手機，沒打通，山里沒信號，也很正常。
陳奧再給楊振霆去個電話，楊振霆一聽陳奧到了，把晚上不重要的事推掉。
下午來了酒店，跟陳奧見面。
連茶都是陳奧提前泡好的。
楊振霆來漢都開會的時候，沒有見陳奧。
陳奧都能想到礦長當時的狼狽，然而此刻笑容滿面的樣子，顯然是收穫滿滿。
楊振霆問，「春節不在家裡過嗎？」
「人說要在新房子裡過一個春節，帶著人氣和喜氣，房子住得才能的吉祥如意。」
陳奧說，「房子是用來住的，又不是用來圈人的。」
「我要是被一套房子子圈住了，這樣的房子，要它也沒什麼意義。」
「哈哈哈……」楊振霆笑聲爽朗，「你小子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陳奧說，「礦長不追究我今天曠工的責任就好。」
「主要是我們科長昨天送他女兒回老家，他不在……」
「正好讓我鑽了空子嘛！」
陳奧這是在檢討？在自曝？他是給楊振霆帶來第一手資料！
楊振霆的眉梢一跳一跳的，足以說明心情，陳奧啊，把自己當成了一根釘子，釘在了一號樓，釘在了閔宏圖的眼珠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