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0章 純小丑
高秀琴走下講台出了教室，顧婉秋才深吸了一口氣，眼框有點紅，不過，她得忍住。
她們這麼逼自己，就是想看到我軟弱，就想看到我倒下，我要是真的沉不住氣，倒是真讓他們看了笑話。
再說了，我明明是勝者，有什麼好難過的……
呼……
顧婉秋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同桌拍拍她的手，給她一個安慰的眼神。
斜後方的閔敏看到顧婉秋受傷心背影，爽得一批，面對周圍那些後知後覺的同學投來的憤怒目光，閔敏一點也沒當回事。
就像你們這麼慢的反應，吃屎都趕不上一口熱的，你們這些學生成績好又有什麼用呢？
把顧婉秋吊起來殺的感覺真好，偏偏她剛才都是在夸顧婉秋，誰又能從她閔敏的頭上挑出半點錯來？
看我怎麼啦？你們又能拿我怎麼樣呢？
「什麼？」高秀琴失態的聲音傳進教室，她又急忙捂著嘴，把教務主任往旁邊拉了一些，發抖地問，「你說顧婉秋拿了一等獎。」
「怕不是搞錯了吧？」
教務主任偏頭，擠著眉頭嫌棄地說，「這種事怎麼會搞錯，跟組委會那邊確定過了。」
「A組別應屆生參賽選手，一等獎獲獎名單二十六人。」
「漢州全省只有兩人。」
「一個在七中。」
「一個就是我們學校的顧婉秋！」教務主任搓手感嘆，「燕、清、復三所名校同時爭搶顧婉秋。」
「校長本來以為今年就只會出一個燕、清學生。」
「顧婉秋同學這是意外之喜啊！」
「高老師，你該知道，這對我們今年的招生工作有多重要。」
「為校爭光，為校爭光啊……」
「漢州衛視的採訪車剛進校門，去校長辦了。」
「校長馬上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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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邊準備一下，馬上迎接採訪……」
「高老師，好好把握住機會，這對你來說，何嘗不是一個機會呢！」
教務主任興奮地搓著手，準備離開。
高秀琴叫住他，「主任，要把顧婉秋叫到校長辦去嗎？」
教務主任擺擺手，「別別別，一會校長要親自帶人過來。」
「要給人營造一種，即便是拿了獎，婉秋同學也依然是在一個全身心投入學習和高考的狀態當中。」
「準備一下，好好準備一下。」
教務主任一路小跑，1999年已經過去，他不再懷念，因為2000年，必然漢西高中創造歷史的一年吶。
反觀……
高秀琴全身一抖，臉色慘白慘白的，都快趕上她死的時候的臉色了……
險些站不穩，她扶著牆，調整呼吸，強裝鎮定地走進教室。
翻看教案，突然抬頭說，「剛才我講到哪裡了？」
閔敏一口接住，「你問顧婉秋知不知道曲俊馳去年考多少分。」
「問顧婉秋和曲俊馳走在一起好不好意思？」
「還說……還說顧婉秋一天竟搞這些華而不實的東西。」
閔敏一鍵三連，猛得一批，把顧婉秋吊起來殺的同時，就像給了高秀琴三連耳光。
高秀琴瞅了閔敏一眼，「你是不是覺得自己記得很清楚，很光榮。」
「你有這記性，該背的東西就應該都背下來。」
「華而不實？全班上下，最華而不實的就是你閔敏。」
「顧婉秋再是做得不好，那也是我恨鐵不成鋼，她踮踮腳，985也是能上的。」
「你呢？」
「死豬不怕開水燙，罵你也沒用，你是不是覺得我罵顧婉秋，她就差，顯得你了是吧？」
哈哈哈哈……全班又是一陣鬨笑。
閔敏頓時就傻逼了，被幾句話給抽成了陀螺，暈頭轉向，又急又氣，又無可奈何。
呼……高秀琴踩著閔敏的臉的反轉還算絲滑，沒那麼生硬，轉而看著顧婉秋，「你啊，努力一點，別枉費我一番苦心。」
「我把你們每一個人都當成自己的孩子一樣在教。」
「把所有一切都交給你們了。」
「別搞得一天讀書是在給我讀，考試是在給我考一樣。」
「你們以後取得了一點成績的時候，能想得起我這個班主任，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高秀琴偷偷看顧婉秋的表情，希望在她的臉上看到一丟丟的感動，那麼她就是成功的。
可是，顧婉秋在看她，只是沒有感動，全是看垃圾一般的冷笑……
高秀琴慌了，這不是她想要的結果，她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在等著她。
外面一陣騷動，密集的腳步與說笑聲在走廊上由遠而近地響起。
高秀琴的心快跳出嗓子。
顧婉秋雖然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是於她而言，怎麼都不會是壞事的。
校長走進教室，「高老師在上課，對不起，耽誤大家幾分鐘寶貴的時間。」
「我在這邊宣布一下。」
「顧婉秋同學，在昨天舉辦的新概念作文大賽，勇奪A一等獎的榮譽，大家鼓掌……」
「嚯……」
一陣驚呼聲響聲之後，掌聲雷動，整個校園都激動了起來。
眾人鼓掌時，紛紛朝顧婉秋投去驚駭與羨慕的眼神，還有人不時地發出怪叫。
這樣的起鬨，是集體榮譽感，是對同學榮獲大獎的真實祝願。
但是，至少有兩人，感覺自己生不如死。
閔敏只是機械地跟著在鼓掌，她並不開心，甚至感覺厭惡，厭惡該死的雙手為什麼不聽使喚一般地在鼓掌。
厭惡顧婉秋拿了一等獎。
厭惡顧婉秋拿了一等獎還在班裡裝死，一點消息不往外露。
搞得閔敏就像個小丑被老師罵，被全班笑。
現在掌聲是在替顧婉秋開心，也是在替顧婉秋出氣，密集地抽閔敏的臉。
顧婉秋的成功，就像邪修修出了正果。
而閔敏只是邪修路上的蛆，醜陋且噁心地被人嫌棄。
她和顧婉秋再也不是一路貨色了。
第二個難受得一批的，就是高秀琴，她羞辱的學生成功了，她零貢獻。
她看不起的大賽，是通往名校的通天大道，這只會顯得她像個傻逼，超級大傻逼。
以後，提到顧婉秋，她就會被拉出來鞭屍。
公式為：我們以前那個班主任就是特麼傻屌，什麼幾把都不懂，又沒什麼見識，純坐井觀天的蛤蟆……蛤蟆批……
即便是這樣，高秀琴也不得不小跑到顧婉秋的身前，「愣著做什麼，快起來……」
她伸手去拉顧婉秋，顧婉秋卻甩開她的手，那眼神絕然又嘲諷：呵呵！
顧婉秋在大組間的小道獨自前行，封神之路，只有陳奧精神與之相伴。
她們這麼逼自己，就是想看到我軟弱，就想看到我倒下，我要是真的沉不住氣，倒是真讓他們看了笑話。
再說了，我明明是勝者，有什麼好難過的……
呼……
顧婉秋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同桌拍拍她的手，給她一個安慰的眼神。
斜後方的閔敏看到顧婉秋受傷心背影，爽得一批，面對周圍那些後知後覺的同學投來的憤怒目光，閔敏一點也沒當回事。
就像你們這麼慢的反應，吃屎都趕不上一口熱的，你們這些學生成績好又有什麼用呢？
把顧婉秋吊起來殺的感覺真好，偏偏她剛才都是在夸顧婉秋，誰又能從她閔敏的頭上挑出半點錯來？
看我怎麼啦？你們又能拿我怎麼樣呢？
「什麼？」高秀琴失態的聲音傳進教室，她又急忙捂著嘴，把教務主任往旁邊拉了一些，發抖地問，「你說顧婉秋拿了一等獎。」
「怕不是搞錯了吧？」
教務主任偏頭，擠著眉頭嫌棄地說，「這種事怎麼會搞錯，跟組委會那邊確定過了。」
「A組別應屆生參賽選手，一等獎獲獎名單二十六人。」
「漢州全省只有兩人。」
「一個在七中。」
「一個就是我們學校的顧婉秋！」教務主任搓手感嘆，「燕、清、復三所名校同時爭搶顧婉秋。」
「校長本來以為今年就只會出一個燕、清學生。」
「顧婉秋同學這是意外之喜啊！」
「高老師，你該知道，這對我們今年的招生工作有多重要。」
「為校爭光，為校爭光啊……」
「漢州衛視的採訪車剛進校門，去校長辦了。」
「校長馬上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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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邊準備一下，馬上迎接採訪……」
「高老師，好好把握住機會，這對你來說，何嘗不是一個機會呢！」
教務主任興奮地搓著手，準備離開。
高秀琴叫住他，「主任，要把顧婉秋叫到校長辦去嗎？」
教務主任擺擺手，「別別別，一會校長要親自帶人過來。」
「要給人營造一種，即便是拿了獎，婉秋同學也依然是在一個全身心投入學習和高考的狀態當中。」
「準備一下，好好準備一下。」
教務主任一路小跑，1999年已經過去，他不再懷念，因為2000年，必然漢西高中創造歷史的一年吶。
反觀……
高秀琴全身一抖，臉色慘白慘白的，都快趕上她死的時候的臉色了……
險些站不穩，她扶著牆，調整呼吸，強裝鎮定地走進教室。
翻看教案，突然抬頭說，「剛才我講到哪裡了？」
閔敏一口接住，「你問顧婉秋知不知道曲俊馳去年考多少分。」
「問顧婉秋和曲俊馳走在一起好不好意思？」
「還說……還說顧婉秋一天竟搞這些華而不實的東西。」
閔敏一鍵三連，猛得一批，把顧婉秋吊起來殺的同時，就像給了高秀琴三連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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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婉秋再是做得不好，那也是我恨鐵不成鋼，她踮踮腳，985也是能上的。」
「你呢？」
「死豬不怕開水燙，罵你也沒用，你是不是覺得我罵顧婉秋，她就差，顯得你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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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高秀琴踩著閔敏的臉的反轉還算絲滑，沒那麼生硬，轉而看著顧婉秋，「你啊，努力一點，別枉費我一番苦心。」
「我把你們每一個人都當成自己的孩子一樣在教。」
「把所有一切都交給你們了。」
「別搞得一天讀書是在給我讀，考試是在給我考一樣。」
「你們以後取得了一點成績的時候，能想得起我這個班主任，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高秀琴偷偷看顧婉秋的表情，希望在她的臉上看到一丟丟的感動，那麼她就是成功的。
可是，顧婉秋在看她，只是沒有感動，全是看垃圾一般的冷笑……
高秀琴慌了，這不是她想要的結果，她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在等著她。
外面一陣騷動，密集的腳步與說笑聲在走廊上由遠而近地響起。
高秀琴的心快跳出嗓子。
顧婉秋雖然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是於她而言，怎麼都不會是壞事的。
校長走進教室，「高老師在上課，對不起，耽誤大家幾分鐘寶貴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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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婉秋同學，在昨天舉辦的新概念作文大賽，勇奪A一等獎的榮譽，大家鼓掌……」
「嚯……」
一陣驚呼聲響聲之後，掌聲雷動，整個校園都激動了起來。
眾人鼓掌時，紛紛朝顧婉秋投去驚駭與羨慕的眼神，還有人不時地發出怪叫。
這樣的起鬨，是集體榮譽感，是對同學榮獲大獎的真實祝願。
但是，至少有兩人，感覺自己生不如死。
閔敏只是機械地跟著在鼓掌，她並不開心，甚至感覺厭惡，厭惡該死的雙手為什麼不聽使喚一般地在鼓掌。
厭惡顧婉秋拿了一等獎。
厭惡顧婉秋拿了一等獎還在班裡裝死，一點消息不往外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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