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靈覺蛻變，神道位格
在荒野之中一段長途跋涉之後，姜明回到了流民集內。
正處於蛻變之中的靈覺感知暴漲，讓姜明能夠更好規避荒野之中的精怪，一路上也算是有驚無險。
姜明並未前往住所，而是先去了郎中坊的廢棄院落內，他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來整理自身的變化與收穫。
荒野之中遍布精怪邪祟、流民集內各方勢力交錯，甚至就算是姜明所在的住所，也有各懷心思的後勤組玩家。
只有那一間空蕩蕩的院落，才能算是姜明真正的自留地。
踏入熟悉的廢棄院落，姜明緊繃的心神在這一刻總算放鬆了下來。
剎那間好似福臨心至，姜明只感覺到腦海中有枷鎖破碎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他眼前的世界開始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縱使夜色無光，姜明依舊能夠清楚看到院落內的每一處細節，黑夜在姜明眼中恍若白晝。
而更加讓姜明驚訝的是，此時他站在廢棄院落大門處，卻能看到那一間間空房間內的畫面。
陳舊的房間裡遍布著灰塵與雜物，角落處蜘蛛編織著蛛網，陳舊的梁木內蛀蟲正在將木頭一點點掏空，那蠕動的痕跡清晰可見。
「不對！這不是視覺！」
姜明突然意識到其中的問題，哪怕自己的視力再好，也不可能看到房間內、梁木內發生的畫面。
所以出現在姜明眼前的場景並非視覺所「看」到的，而是來自於靈覺的感知！
在此之前，姜明靈覺感知更多的是根據周圍環境變化與痕跡，推測出相關的信息。
而此刻在姜明眼中呈現出的畫面，就好像為靈覺安上了一雙眼睛，靈覺所及之處姜明就能看到其中的真實。
「這就是3點靈覺蛻變所帶來的變化？怎麼感覺有點像小說里的神識？」
姜明有心將靈覺探向院落之外，然而視野只是堪堪跨過圍牆，眼前便重新陷入一片漆黑，只有靈覺傳遞迴的信息，並無實質的畫面。
屢次檢測之後，姜明得以確認在20米範圍內，靈覺可以如雙眼一樣視物，一旦超過20米範圍，便只能回到靈覺感知的狀態中。
檢測完靈覺感知帶來的變化後，姜明摘下腰間的水葫蘆。
他先是取出了一張符紙，在符紙上開始撰寫水煞符。
隨著靈覺的提升，姜明能夠明顯感覺到對自身掌控有了明顯變化，一筆一划勾勒，玄妙真文信手拈來，符籙的成型速度遠超尋常。
一道水煞符，只花了一秒鐘時間便已輕鬆繪製完成。
隨手打開面板，姜明眼中流露出一絲驚訝，面板上的靈覺顯示為3.6。
繪製這一道水煞符，只消耗了0.3點的靈覺，足足比之前節約了0.2。
成符時間提升近半，消耗靈覺減少了四成，如此巨大的提升對於姜明所掌握的水符之術堪稱質變，這讓他隱約有所明悟。
「靈覺到達3點之前，提升的只是量，帶來的增幅並不明顯。
而靈覺完成蛻變之後，所帶來的則是質的變化，所以才能夠讓我通過靈覺視物。」
「之前使用水符之法一直存在續航問題，稍微與別人交手兩次就會陷入靈覺耗盡的尷尬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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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靈覺完成蛻變之後降低了消耗，能夠讓我更加自如應對各種危機。」
姜明心中安定了不少，隨後開始了最後一項測試。
食指輕輕一挑，一滴水珠在靈覺的牽引下靜靜懸浮在空中。
姜明右手食指為筆，牽引出更多水珠，開始不藉助水霧的取巧方法，憑藉單純靈覺完成虛空繪符。
由於要分出精力去控制水珠，姜明繪符的速度慢了不少，卻並不影響水煞符的成型。
伴隨著十三枚玄水真文定型，虛空之中的水煞符開始瘋狂匯聚水煞，化作一片冰冷刺骨的水煞之霧。
姜明目光瞥向面板上，繪製這一道水煞符足足減少了0.5點靈覺。
消耗更多、繪符速度減緩，此刻的虛空繪符有著不少缺點，但姜明依舊很滿意。
因為這一次不再是取巧，而是憑藉自身的實力完成虛空繪符，能夠讓姜明在之後對敵中多出更多容錯。
甚至於姜明隱約有所感知，若是靈覺能夠再上一個台階，根本不需要俗水為媒介，完全有可能做到抽取空氣中的水分虛空凝水成符。
想到這裡，姜明看向了完整的玩家面板：
【姓名：姜明
等級：5
靈覺：3.9
體魄：5
命格：等級到達10級，就職行當之後開啟
神道位格：毛神（外道·殘缺）
行當：無
技能：觀塵（灰）、草柳祝由水符（白）
氣數：100（消耗180點可升級）】
靈覺的蛻變固然讓姜明欣喜，但他之前就已經達到了靈覺蛻變的臨界點，對於這件事情還算在預料之中。
相比之下，姜明對凡俗奇遇的另一件獎勵更加在意。
【神道位格：毛神（外道·殘缺）】
姜明念頭觸碰遊戲面板，試圖探查神道位格，但上面卻沒有任何信息彈出。
沒有效果、沒有介紹，只有簡單的描述，一切似乎要讓姜明自己探索。
姜明戳了戳面板，眼中的疑惑愈發濃重。
「濁世的自由度很高，連凡俗奇遇的獎勵都可能有大坑，一些罕見的東西需要自行探索倒也正常。
可現在的問題在於，這個所謂的神道位格究竟是以怎樣的方式存在？」
姜明思索了半晌，最終想到了之前毛神侵蝕之時，自己隱約感覺到體內的那一枚種子。
凝神靜氣，姜明向外發散的靈覺收斂，開始向體內探索。
這是姜明第一次針對自己動用靈覺，在靈覺的感知中，血管之中奔涌的鮮血、時刻躍動的神經元、呼吸的細胞，一切都是如此清晰可見。
「這就是內視？」
姜明體會著此刻奇妙的感覺，深知若非不是靈覺蛻變，僅憑之前的靈覺大概率無法完成內視。
靈覺不斷蔓延，最終在眉心的位置找到了一抹璀璨的光輝。
姜明只覺得眼中驟然閃過一道光華，緊接著靈覺仿佛進入了一片空曠的空間。
在這片空間的正中央，有一方磚石砌成的供台，幾乎與破廟之中那一方供台如出一轍。
一尊殘破泥塑立於供台之上，線條簡陋風格粗獷，依稀可見與姜明如出一轍的五官。
正處於蛻變之中的靈覺感知暴漲，讓姜明能夠更好規避荒野之中的精怪，一路上也算是有驚無險。
姜明並未前往住所，而是先去了郎中坊的廢棄院落內，他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來整理自身的變化與收穫。
荒野之中遍布精怪邪祟、流民集內各方勢力交錯，甚至就算是姜明所在的住所，也有各懷心思的後勤組玩家。
只有那一間空蕩蕩的院落，才能算是姜明真正的自留地。
踏入熟悉的廢棄院落，姜明緊繃的心神在這一刻總算放鬆了下來。
剎那間好似福臨心至，姜明只感覺到腦海中有枷鎖破碎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他眼前的世界開始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縱使夜色無光，姜明依舊能夠清楚看到院落內的每一處細節，黑夜在姜明眼中恍若白晝。
而更加讓姜明驚訝的是，此時他站在廢棄院落大門處，卻能看到那一間間空房間內的畫面。
陳舊的房間裡遍布著灰塵與雜物，角落處蜘蛛編織著蛛網，陳舊的梁木內蛀蟲正在將木頭一點點掏空，那蠕動的痕跡清晰可見。
「不對！這不是視覺！」
姜明突然意識到其中的問題，哪怕自己的視力再好，也不可能看到房間內、梁木內發生的畫面。
所以出現在姜明眼前的場景並非視覺所「看」到的，而是來自於靈覺的感知！
在此之前，姜明靈覺感知更多的是根據周圍環境變化與痕跡，推測出相關的信息。
而此刻在姜明眼中呈現出的畫面，就好像為靈覺安上了一雙眼睛，靈覺所及之處姜明就能看到其中的真實。
「這就是3點靈覺蛻變所帶來的變化？怎麼感覺有點像小說里的神識？」
姜明有心將靈覺探向院落之外，然而視野只是堪堪跨過圍牆，眼前便重新陷入一片漆黑，只有靈覺傳遞迴的信息，並無實質的畫面。
屢次檢測之後，姜明得以確認在20米範圍內，靈覺可以如雙眼一樣視物，一旦超過20米範圍，便只能回到靈覺感知的狀態中。
檢測完靈覺感知帶來的變化後，姜明摘下腰間的水葫蘆。
他先是取出了一張符紙，在符紙上開始撰寫水煞符。
隨著靈覺的提升，姜明能夠明顯感覺到對自身掌控有了明顯變化，一筆一划勾勒，玄妙真文信手拈來，符籙的成型速度遠超尋常。
一道水煞符，只花了一秒鐘時間便已輕鬆繪製完成。
隨手打開面板，姜明眼中流露出一絲驚訝，面板上的靈覺顯示為3.6。
繪製這一道水煞符，只消耗了0.3點的靈覺，足足比之前節約了0.2。
成符時間提升近半，消耗靈覺減少了四成，如此巨大的提升對於姜明所掌握的水符之術堪稱質變，這讓他隱約有所明悟。
「靈覺到達3點之前，提升的只是量，帶來的增幅並不明顯。
而靈覺完成蛻變之後，所帶來的則是質的變化，所以才能夠讓我通過靈覺視物。」
「之前使用水符之法一直存在續航問題，稍微與別人交手兩次就會陷入靈覺耗盡的尷尬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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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靈覺完成蛻變之後降低了消耗，能夠讓我更加自如應對各種危機。」
姜明心中安定了不少，隨後開始了最後一項測試。
食指輕輕一挑，一滴水珠在靈覺的牽引下靜靜懸浮在空中。
姜明右手食指為筆，牽引出更多水珠，開始不藉助水霧的取巧方法，憑藉單純靈覺完成虛空繪符。
由於要分出精力去控制水珠，姜明繪符的速度慢了不少，卻並不影響水煞符的成型。
伴隨著十三枚玄水真文定型，虛空之中的水煞符開始瘋狂匯聚水煞，化作一片冰冷刺骨的水煞之霧。
姜明目光瞥向面板上，繪製這一道水煞符足足減少了0.5點靈覺。
消耗更多、繪符速度減緩，此刻的虛空繪符有著不少缺點，但姜明依舊很滿意。
因為這一次不再是取巧，而是憑藉自身的實力完成虛空繪符，能夠讓姜明在之後對敵中多出更多容錯。
甚至於姜明隱約有所感知，若是靈覺能夠再上一個台階，根本不需要俗水為媒介，完全有可能做到抽取空氣中的水分虛空凝水成符。
想到這裡，姜明看向了完整的玩家面板：
【姓名：姜明
等級：5
靈覺：3.9
體魄：5
命格：等級到達10級，就職行當之後開啟
神道位格：毛神（外道·殘缺）
行當：無
技能：觀塵（灰）、草柳祝由水符（白）
氣數：100（消耗180點可升級）】
靈覺的蛻變固然讓姜明欣喜，但他之前就已經達到了靈覺蛻變的臨界點，對於這件事情還算在預料之中。
相比之下，姜明對凡俗奇遇的另一件獎勵更加在意。
【神道位格：毛神（外道·殘缺）】
姜明念頭觸碰遊戲面板，試圖探查神道位格，但上面卻沒有任何信息彈出。
沒有效果、沒有介紹，只有簡單的描述，一切似乎要讓姜明自己探索。
姜明戳了戳面板，眼中的疑惑愈發濃重。
「濁世的自由度很高，連凡俗奇遇的獎勵都可能有大坑，一些罕見的東西需要自行探索倒也正常。
可現在的問題在於，這個所謂的神道位格究竟是以怎樣的方式存在？」
姜明思索了半晌，最終想到了之前毛神侵蝕之時，自己隱約感覺到體內的那一枚種子。
凝神靜氣，姜明向外發散的靈覺收斂，開始向體內探索。
這是姜明第一次針對自己動用靈覺，在靈覺的感知中，血管之中奔涌的鮮血、時刻躍動的神經元、呼吸的細胞，一切都是如此清晰可見。
「這就是內視？」
姜明體會著此刻奇妙的感覺，深知若非不是靈覺蛻變，僅憑之前的靈覺大概率無法完成內視。
靈覺不斷蔓延，最終在眉心的位置找到了一抹璀璨的光輝。
姜明只覺得眼中驟然閃過一道光華，緊接著靈覺仿佛進入了一片空曠的空間。
在這片空間的正中央，有一方磚石砌成的供台，幾乎與破廟之中那一方供台如出一轍。
一尊殘破泥塑立於供台之上，線條簡陋風格粗獷，依稀可見與姜明如出一轍的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