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佛國風采之全貌
一曲舞畢，迦婼收勢，擺出一個自認為最嫵媚勾人的姿勢，胸口起伏，香汗淋漓。
她的目光朝著龍椅的方向，送去了一個能拉絲的媚眼，眼波流轉，說不盡的妖艷賤貨，哦不，嬌媚動人。
「好啊！好舞！」
「不愧是佛國第一美人，此舞只應天上有啊！」
短暫的寂靜後，場下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喝彩。
當然，大部分都來自那些沒見過世面，或者純粹是為了拍馬屁的官員。
龍椅後方，那道珠簾之後，太后長孫嵐的聲音再次幽幽響起：
「此女天資卓越，舞姿動人，皇帝，哀家看，可將其納為妃，也好充實後宮，你已是弱冠之年，需儘早為大夏皇室開枝散葉。」
又來了。
謝玄雲嘴角的笑意未變，可一雙手卻是牢牢捏住了龍椅扶手。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越過場中得意洋洋的迦婼，看向了佛國使團的席位。
「母后所言極是，佛國長公主風華絕代，朕心甚悅。」
他先是順著太后的話說下去，隨即話鋒一轉，聲音依舊溫潤，卻帶上了一絲堅持，
「只是，佛國此次前來，是兩位公主，如今只見其一，未免有失公允。不如，讓五公主也一併獻藝，讓我大夏君臣，也一睹佛國風采之全貌，豈不更顯我大夏待客之道？」
這話一出，佛國國師莫賀卓的臉色微微一變。
他立刻站起身，端起酒杯，朝著龍椅遙遙一敬，朗聲道：
「陛下謬讚！長公主乃我佛國第一美人，自幼習舞，才情冠絕西域，至於五公主……」
他頓了頓，漫不經心的說道：
「五公主迦寧，脾性耿直，不善舞藝，怕是上不得台面，就不拿出來……以免衝撞了陛下。」
這番話，幾乎是明著告訴所有人，他們佛國，只打算獻上迦婼這一個「珍寶」，至於迦寧，不過是個湊數的添頭。
「哦？是嗎？」
謝玄雲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一反常態，沒有就此作罷，反而對那個被嫌棄的五公主，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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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此言差矣，朕倒是覺得，五公主既為佛國金枝玉葉，想必定有其過人之處，來人。」
他輕輕一抬手。
「去傳五公主迦寧，前來獻藝。」
「是。」
一名內官領命，快步朝著宮苑偏殿的方向去了。
席間，沈清秋端著酒杯的手，指節微微收緊。
她偏過頭，看著身旁那個正優哉悠哉地啃著葡萄的姬嬈，眼底閃過緊張和隱隱的擔憂。
一炷香的功夫後，那名內官小跑著回來，在殿前跪下，聲音裡帶著幾分惶恐：
「啟稟陛下……五、五公主殿下說……她……她妝容尚未梳化完畢，請陛下……稍候……」
滿場譁然。
國宴之上，讓皇帝等著一個待獻的異國公主？
何等的怠慢與無禮！
莫賀卓的臉，立刻漲成了豬肝色。
太后所在的珠簾後，也傳來一聲意味不明的冷哼。
謝玄雲臉上的笑意，卻絲毫不減。
他擺了擺手，溫聲道：
「無妨，美人梳妝，理應多些時辰，再等一等便是。」
他越是表現得大度，無形中，就越是把迦寧推到了一個萬眾期待的高台上。
又過了一炷香的功夫。
謝玄雲再次開口：
「去，再傳。」
那內官硬著頭皮又去了一趟，回來時，腿肚子都在打顫：
「回……回陛下……五公主說……快了，就快了……」
這下，連百官席位上，都開始響起了壓抑不住的議論聲。
「這佛國五公主，好大的架子！」
「哎，毫無規矩禮法，到底是西域蠻夷，非我族類啊！」
沈家的席位上，沈清秋終於忍不住了。
她伸出手，在姬嬈的腰間軟肉上，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
「死丫頭，」
她壓低聲音，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是不是你教的！你膽子也太大了！竟敢讓皇上連等兩次！」
「嘶……哎喲！姐姐！！疼的嘛！」
姬嬈被掐得倒吸一口涼氣，她也不躲，反而順勢往沈清秋身上靠得更近了些。
她嘻嘻一笑，一隻小手大膽地順著沈清秋寬大的禮服裙擺，悄無聲息地滑了進去，摸上了她穿著絲質襯褲、細膩光滑的大腿。
那肌膚的觸感，隔著薄薄的布料，依舊溫潤如玉，讓姬嬈愛不釋手。
姐姐的腿子，喜歡的。
沈清秋渾身一僵，端著酒杯的手都差點沒握穩。
她想把姬嬈的手推開，可眾目睽睽之下，又不敢有太大動作，只能任由那隻作亂的手，在自己腿上輕輕摩挲，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
「我的主母姐姐……」
姬嬈湊到她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聲音又軟又媚，
「別急嘛，讓他們等等。我的妝，可沒那麼容易看到。」
「這叫……飢餓營銷。」
「什麼銷？」
沈清秋的臉頰泛起一層薄紅，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氣的。
「大抵來說，就是吊著他，讓他等，讓他急，讓他抓心撓肝，等他所有的耐心都快耗盡的時候，再給他看……那時候，他看到的，就不是妝了，是下凡的仙女哦。」
姬嬈的手指輕輕在她腿上畫著圈，解釋道。
就在兩人低聲調情的時候，場上的氣氛可就不怎麼樣了。
太后珠簾後的身影，透著一股山雨欲來的壓迫感。
國師莫賀卓更是徹底破防，他站起身，也顧不上禮儀了，對著偏殿的方向就怒吼出聲。
「放肆！來人！把五公主給本國師，抬也給我抬出來！」
佛國這幾年雖然國力有所提升，但與大夏相比，終究不是一個數量級。
如若因為五公主的行為得罪了大夏皇帝......
大夏皇帝要是一怒之下......
大軍壓境......
嘶——！
他不敢想了......
然而，他的吼聲還未在夜空中完全散去。
一陣與方才那「咖喱味兒」鼓點截然不同的樂聲，毫無預兆地，響徹了整個正陽殿。
那樂聲，空靈，悠遠，帶著幾分神聖的禪意。
古老的箜篌撥動著亘古的弦音，清脆的編鐘敲擊出穿越時空的梵唱，悠揚的笛聲仿佛從遙遠的西天而來，引人入境。
「我靠！這這這……」
姬嬈連腿子都不摸了，她又一次驚到了。
難道說……
場內，所有喧囂，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那樂聲吸引，齊刷刷地望向了偏殿的入口。
只見月光之下，一個身著赤金舞衣，面戴華美薄紗的女子，赤著雙足，足踝上繫著一串細小的金鈴。
她就那樣，踏著鼓點，踩著樂聲，一步，一步，緩緩地，走向了廣場的中央……
她的目光朝著龍椅的方向，送去了一個能拉絲的媚眼，眼波流轉，說不盡的妖艷賤貨，哦不，嬌媚動人。
「好啊！好舞！」
「不愧是佛國第一美人，此舞只應天上有啊！」
短暫的寂靜後，場下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喝彩。
當然，大部分都來自那些沒見過世面，或者純粹是為了拍馬屁的官員。
龍椅後方，那道珠簾之後，太后長孫嵐的聲音再次幽幽響起：
「此女天資卓越，舞姿動人，皇帝，哀家看，可將其納為妃，也好充實後宮，你已是弱冠之年，需儘早為大夏皇室開枝散葉。」
又來了。
謝玄雲嘴角的笑意未變，可一雙手卻是牢牢捏住了龍椅扶手。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越過場中得意洋洋的迦婼，看向了佛國使團的席位。
「母后所言極是，佛國長公主風華絕代，朕心甚悅。」
他先是順著太后的話說下去，隨即話鋒一轉，聲音依舊溫潤，卻帶上了一絲堅持，
「只是，佛國此次前來，是兩位公主，如今只見其一，未免有失公允。不如，讓五公主也一併獻藝，讓我大夏君臣，也一睹佛國風采之全貌，豈不更顯我大夏待客之道？」
這話一出，佛國國師莫賀卓的臉色微微一變。
他立刻站起身，端起酒杯，朝著龍椅遙遙一敬，朗聲道：
「陛下謬讚！長公主乃我佛國第一美人，自幼習舞，才情冠絕西域，至於五公主……」
他頓了頓，漫不經心的說道：
「五公主迦寧，脾性耿直，不善舞藝，怕是上不得台面，就不拿出來……以免衝撞了陛下。」
這番話，幾乎是明著告訴所有人，他們佛國，只打算獻上迦婼這一個「珍寶」，至於迦寧，不過是個湊數的添頭。
「哦？是嗎？」
謝玄雲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一反常態，沒有就此作罷，反而對那個被嫌棄的五公主，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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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此言差矣，朕倒是覺得，五公主既為佛國金枝玉葉，想必定有其過人之處，來人。」
他輕輕一抬手。
「去傳五公主迦寧，前來獻藝。」
「是。」
一名內官領命，快步朝著宮苑偏殿的方向去了。
席間，沈清秋端著酒杯的手，指節微微收緊。
她偏過頭，看著身旁那個正優哉悠哉地啃著葡萄的姬嬈，眼底閃過緊張和隱隱的擔憂。
一炷香的功夫後，那名內官小跑著回來，在殿前跪下，聲音裡帶著幾分惶恐：
「啟稟陛下……五、五公主殿下說……她……她妝容尚未梳化完畢，請陛下……稍候……」
滿場譁然。
國宴之上，讓皇帝等著一個待獻的異國公主？
何等的怠慢與無禮！
莫賀卓的臉，立刻漲成了豬肝色。
太后所在的珠簾後，也傳來一聲意味不明的冷哼。
謝玄雲臉上的笑意，卻絲毫不減。
他擺了擺手，溫聲道：
「無妨，美人梳妝，理應多些時辰，再等一等便是。」
他越是表現得大度，無形中，就越是把迦寧推到了一個萬眾期待的高台上。
又過了一炷香的功夫。
謝玄雲再次開口：
「去，再傳。」
那內官硬著頭皮又去了一趟，回來時，腿肚子都在打顫：
「回……回陛下……五公主說……快了，就快了……」
這下，連百官席位上，都開始響起了壓抑不住的議論聲。
「這佛國五公主，好大的架子！」
「哎，毫無規矩禮法，到底是西域蠻夷，非我族類啊！」
沈家的席位上，沈清秋終於忍不住了。
她伸出手，在姬嬈的腰間軟肉上，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
「死丫頭，」
她壓低聲音，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是不是你教的！你膽子也太大了！竟敢讓皇上連等兩次！」
「嘶……哎喲！姐姐！！疼的嘛！」
姬嬈被掐得倒吸一口涼氣，她也不躲，反而順勢往沈清秋身上靠得更近了些。
她嘻嘻一笑，一隻小手大膽地順著沈清秋寬大的禮服裙擺，悄無聲息地滑了進去，摸上了她穿著絲質襯褲、細膩光滑的大腿。
那肌膚的觸感，隔著薄薄的布料，依舊溫潤如玉，讓姬嬈愛不釋手。
姐姐的腿子，喜歡的。
沈清秋渾身一僵，端著酒杯的手都差點沒握穩。
她想把姬嬈的手推開，可眾目睽睽之下，又不敢有太大動作，只能任由那隻作亂的手，在自己腿上輕輕摩挲，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
「我的主母姐姐……」
姬嬈湊到她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聲音又軟又媚，
「別急嘛，讓他們等等。我的妝，可沒那麼容易看到。」
「這叫……飢餓營銷。」
「什麼銷？」
沈清秋的臉頰泛起一層薄紅，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氣的。
「大抵來說，就是吊著他，讓他等，讓他急，讓他抓心撓肝，等他所有的耐心都快耗盡的時候，再給他看……那時候，他看到的，就不是妝了，是下凡的仙女哦。」
姬嬈的手指輕輕在她腿上畫著圈，解釋道。
就在兩人低聲調情的時候，場上的氣氛可就不怎麼樣了。
太后珠簾後的身影，透著一股山雨欲來的壓迫感。
國師莫賀卓更是徹底破防，他站起身，也顧不上禮儀了，對著偏殿的方向就怒吼出聲。
「放肆！來人！把五公主給本國師，抬也給我抬出來！」
佛國這幾年雖然國力有所提升，但與大夏相比，終究不是一個數量級。
如若因為五公主的行為得罪了大夏皇帝......
大夏皇帝要是一怒之下......
大軍壓境......
嘶——！
他不敢想了......
然而，他的吼聲還未在夜空中完全散去。
一陣與方才那「咖喱味兒」鼓點截然不同的樂聲，毫無預兆地，響徹了整個正陽殿。
那樂聲，空靈，悠遠，帶著幾分神聖的禪意。
古老的箜篌撥動著亘古的弦音，清脆的編鐘敲擊出穿越時空的梵唱，悠揚的笛聲仿佛從遙遠的西天而來，引人入境。
「我靠！這這這……」
姬嬈連腿子都不摸了，她又一次驚到了。
難道說……
場內，所有喧囂，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那樂聲吸引，齊刷刷地望向了偏殿的入口。
只見月光之下，一個身著赤金舞衣，面戴華美薄紗的女子，赤著雙足，足踝上繫著一串細小的金鈴。
她就那樣，踏著鼓點，踩著樂聲，一步，一步，緩緩地，走向了廣場的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