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這好像是…林簡第一次掛他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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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女孩兒眼熟,像你助理...陳最挺猛,這個姿勢,一般人堅持不了兩下。」

  見林簡沉默,秦頌在她眼前晃了晃手,「回味呢?」

  剛才的角度,陳最將蘇橙完全擋住,只能看見他白花花的屁股。

  林簡擔心,如果蘇橙不是自願的...

  就不該讓他們喝那麼多酒,還關在一個房間裡。

  蘇橙家教森嚴,陳最酒後亂性,想想後果都夠嚴重的。

  萬一被蘇橙她爸打斷條腿,再告上法庭,陳最這輩子就完了!

  林簡抬眼,看向秦頌,「你還不走?」

  「你住哪兒?」

  「還有個房間,用不著你操心。」

  「行,看你進去,我就走。」

  林簡打開包,想起房卡放在剛才那個房間的桌子上。

  她寧可再開一個房間,也不會進去拿出來。

  天知道她有多排斥乘電梯。

  樓下大堂,前台微笑著遞過來一張新房卡,林簡說,「拍照吧,跟奶奶交差。」

  秦頌現在,倒希望她歇斯底里喊一喊,說恨他。

  這副不氣不惱、雲淡風輕的樣子,著實讓他又急又氣,「你也給我一槍,咱倆扯平。」

  別說扯平,她現在都不想再跟他扯上關係。

  到這兒了,就這樣淡淡結束吧。

  「秦頌,我們明天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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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

  「嗯,明天,去安和,不是要給我和陳最安排別墅住嗎,我們去別墅里談。」

  「好,十點鐘,我來接你們。」

  秦頌走了,她暗自鬆了口氣。

  ......

  第二天,林簡五點鐘敲開陳最的房門。

  他已經穿戴整齊,正在抽菸。

  「蘇橙呢?」林簡問。

  陳最抬頭,黑眼圈兒濃濃的,「走了。」

  「哭著走的?」

  「又不是小孩兒,成年人有成年人的解決方式。」

  陽颱風大,他指尖的煙燃得很快。

  「喝太多,我以為她是易棠。」

  「所以你用錢打發了她?」

  陳最睨她,「講話別那麼難聽,這叫精神損失費。」

  林簡背靠欄杆,「蘇橙狀態還好嗎?」

  「還好吧,對我的技術表示了高度認可。別審我了,我問你,把我們倆弄一個房間裡是何居心?」

  「我沒想到你喝多了是禽獸,」林簡抽走他的煙,攆滅,「收拾東西,走了。」

  「現在?太陽公公還沒上班!」

  「嗯,一分鐘都待不下去。」

  今天,港城陰天。

  *

  溫禾忙著辦畫展、造勢,秦頌就跟著砸錢、疏通人脈。

  上午,夫妻二人合體接受媒體採訪,下午,與高端品牌合作舉辦私密沙龍。

  秦頌將自己有限的時間壓縮,大部分都助力了妻子的事業。

  晚上,給老丈人過壽宴,社交、喝酒。

  一天折騰下來,將接林簡去安和康養的事情忘了個一乾二淨。

  等他徹底想起,已經是三天後,去龍江苑給母親過生日。

  蠟燭吹熄後,蔣舜華指著桌子上的糖醋排骨,念了個「簡」字。

  秦頌頓覺心頭一震,眉心處擰成了個淺「川」。

  待回到四季良辰,他將自己關在書房,打給林簡。

  他沒有被拉黑,並且很快接通。

  林簡語氣如常,說她正在旅遊。

  秦頌鬆了口氣,「約好的來安和康養,怎麼沒聯繫我?」

  她沉默片晌,「知道你忙。」

  秦頌抖了只煙出來,「在哪玩兒,準備什麼時候回來?」

  「看情況。」

  「交接和結算還沒完,就下個月吧,月初,你回來擎宇一趟。」

  林簡悶悶地應了聲「嗯」。

  煙霧在他口中吞吐,「和陳最在一起?」

  「是。」

  「這個季節,港城最舒服,折騰哪去受罪了?」

  電話那頭兒,幾不可查地汲氣,「還有事嗎?」

  他傾身彈了彈菸灰,「最近確實忙,把你進安和的事情忘記了…」

  他沒說下去,她也沒接話。

  「林簡,今天我媽生日,還記得嗎?」

  「祝蔣姨生日快樂。」

  秦頌勾唇,「糖醋排骨做得不夠正宗,我媽沒賞臉,就嘗了一口。等你回來,露一手讓保姆學學。」

  他在試圖開啟新聊天,她卻已經關閉了對話框。

  他對著手機怔忡,這好像是…林簡第一次掛他電話。

  書房的門被推開,溫禾一身情趣裝,該遮的地方沒遮,不該露的地方都露著。

  秦頌興致缺缺,「家裡有阿姨,穿著上注意些。」

  溫禾走過來坐他腿上,「今天我排卵期,我們試試…就在這張辦公桌上,怎麼樣?」

  「別鬧。」

  「怎麼了呀!從龍江苑出來就心事重重的,剛才在跟誰打電話,我好像聽見你喊林簡…在給林簡打電話嗎?」

  秦頌挑起眼尾看她,「你不喜歡林簡?」

  「以前還成,自從知道她對你有那種心思,我就有點討厭她了。幹嘛,討厭情敵犯法啊?」

  「情敵,」他輕嗤,「林簡也把你當情敵?」

  「不止,她恨我呢!」

  秦頌看她,笑意不及眼底,「既然關係一般,她為什麼會應你邀請,登上溫禾號?」

  *

  一個星期過去了,一個月過去了,林簡沒回來。

  港城入冬,港城下了第一場雪,她還是沒回來。

  秦頌工作依舊繁忙,看不完的合同,開不完的會,應付不盡的酒局。

  起初,只是偶爾會想起林簡,打個電話過去,大多數都是陳最接的,匆匆幾句就掛斷了。

  後來,頭疼的工作總是讓他不自覺感慨——如果林簡在。

  12月初的某天,秦頌早上起來就對著手機日曆發呆。

  吃早飯的時候,溫禾不斷催促他快些,預約的生殖科檢查馬上就要到點兒了。

  自那次流產後,為了規避基因問題,溫禾總是時不時跟秦頌談及試管好處。

  以一次性要個龍鳳寶寶為藉口,好不容易說服他同意。

  「早高峰堵車,你動作快點兒,」溫禾將一杯豆漿放在他眼下,「周維翰已經在等著了。」

  豆漿喝完,秦頌將空了的杯子放在桌上。

  不輕不重的一聲,似乎敲開了他混沌的腦殼。

  今天,是林簡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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