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三女爭風修羅場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雪線運輸隊,明早申請護送。」

  無線電里傳來的女聲清脆利落,帶著不容置疑的軍方口吻。

  趙鐵山眉頭一皺,一把奪過郭順手裡的對講機,按下通話鍵沉聲問道:「這裡是四九城紅星軋鋼廠保衛科,你是哪個單位的?申請什麼護送?」

  對講機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後傳來一陣輕笑:

  「保衛科?看來那幫走私犯已經被你們端了。我是海東雪線前指醫療隊的,具體任務,你們上級會下達調令的。完畢。」

  「刺啦——」無線電被單方面切斷。

  「海東雪線?」

  趙鐵山看著手裡的對講機,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看來這批被截獲的軍用器材,牽扯的面比我們想像的還要大。」

  林驍站在一旁,眼神微動。

  系統之前發布的任務獎勵里,赫然寫著「寒區生存專精」。


  「行了,不管是誰,今晚的任務算是圓滿完成了!」

  趙鐵山大手一揮,對著身後的幹事們大聲宣布,「四十一號貨列恢復運行!所有查扣的非法器材和雷管,立刻裝車運回保衛總局!林驍!」

  「到!」

  林驍立正。

  「從現在起,你小子不再是臨時小組長了!」

  趙鐵山目光炯炯地看著他,聲音洪亮,「我正式任命你為紅星軋鋼廠保衛科特別行動組正式組長!享受副科級待遇!」

  「是!謝謝趙科!」

  林驍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周圍的保衛幹事們紛紛鼓掌,眼神中充滿了敬畏和心悅誠服。

  第二天中午,紅星軋鋼廠食堂。

  整個食堂里人聲鼎沸,幾乎所有人都在議論昨晚北貨場發生的大案。

  「聽說了嗎?昨晚北貨場差點被炸上天!多虧了保衛科的林驍組長!」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超好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怎麼沒聽說!我表哥就在貨場當裝卸工,他親眼看見的!林組長從八米開外的半空中,直接飛起一腳踹碎了二樓的窗戶,把那個綁著炸藥的歹徒給制服了!」

  「八米開外?那還是人嗎?那是飛將軍下凡啊!」

  打飯窗口後,傻柱手裡拿著大鐵勺,聽著工人們的議論,整個人都傻了。

  他原本還對上次在四合院被林驍一招放倒的事情耿耿於懷,總想著找機會再比劃比劃。

  可現在聽到這些傳聞,傻柱咽了口唾沫,低頭看了看自己粗壯的胳膊,又想了想林驍那凌空飛窗的恐怖身手,後背頓時冒出一層冷汗。

  「媽的,這小子是個活閻王啊,以後還是躲著點走吧。」

  傻柱小聲嘀咕了一句,徹底打消了找林驍麻煩的念頭。

  與此同時,保衛科行動組長獨立辦公室內。

  林驍正靠在寬大的辦公椅上,雙腿交疊搭在辦公桌邊緣,嘴角叼著一根未點燃的香菸,享受著難得的清閒。

  「叩叩叩。」

  辦公室的木門被輕輕推開。

  秦淮茹端著一個搪瓷托盤走了進來,托盤裡放著紅藥水、紫藥水和幾卷乾淨的紗布。

  她今天特意換了一身碎花棉襖,頭髮梳得溜光水滑,眼角眉梢都透著一股子心疼。

  「林兄弟,嫂子聽說你昨晚在貨場跟人拼命,從那麼高的地方摔進窗戶里,肯定受了傷。」

  秦淮茹走到辦公桌前,放下托盤,不由分說地拉起林驍的胳膊,就要往上捲袖子,「快讓嫂子看看,傷著哪兒沒有?這大冷天的,傷口要是發了炎可不是鬧著玩的。」

  林驍由著她把袖子捲起來,露出小臂上幾道被碎玻璃劃破的血痕,輕笑道:

  「嫂子,這點皮外傷算什麼,連血都止住了。你這陣仗,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缺胳膊少腿了呢。」

  「呸呸呸!童言無忌!」

  秦淮茹眼眶一紅,心疼地用棉簽蘸著紅藥水,小心翼翼地塗抹在傷口上,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你這人就是不知道心疼自己。以後再有這種玩命的活兒,你讓別人沖在前面不行嗎?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讓嫂子……你讓院裡的街坊們怎麼想?」

  她這話說到一半,聲音軟得幾乎能滴出水來,身子也有意無意地往林驍身上靠。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人「砰」的一聲推開了。

  陳雪茹踩著高跟鞋,手裡提著一個精緻的牛皮紙袋,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紅色的呢子大衣,裡面是緊身的旗袍,將那妖嬈的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

  「喲,秦姐這手腳夠麻利的呀,這紅藥水塗得,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給林組長繡花呢。」

  陳雪茹一進門,那雙勾人的桃花眼就在秦淮茹和林驍之間掃了一圈,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醋意。

  秦淮茹手上的動作一頓,臉色微變,但很快又恢復了溫婉的笑容:

  「陳老闆這是哪裡話,林兄弟是為了保護咱們老百姓受的傷,我這個做嫂子的,替他包紮一下也是應該的。

  倒是陳老闆,生意那麼忙,怎麼有空往我們這保衛科跑?」

  「我當然是來送溫暖的呀。」

  陳雪茹咯咯一笑,扭著水蛇腰走到辦公桌另一側,將手裡的牛皮紙袋往桌上一放,

  「林驍,昨晚那套舊工裝被你弄得全是機油和血印子,我尋思著你也沒件像樣的厚衣服,就連夜讓裁縫給你趕製了一件加厚的羊絨大衣。你試試合不合身?」

  說著,陳雪茹直接伸手去解林驍的衣扣,那塗著紅色指甲油的纖細手指,有意無意地在林驍結實的胸肌上划過。

  秦淮茹見狀,立刻不幹了,一把按住林驍的胳膊:

  「陳老闆,林兄弟這傷口還沒包紮完呢,穿脫衣服容易蹭著傷口。再說了,我們家林兄弟有我給他做的棉襖,暖和著呢,就不勞陳老闆破費了。」

  「秦姐,你那粗布棉襖在院裡穿穿還行,林驍現在可是堂堂的行動組長,出門辦案總得講究個體面吧?」

  陳雪茹毫不退讓,反唇相譏。

  兩個女人一左一右,隔著一張辦公桌,眼神在半空中激烈交鋒,空氣中隱隱瀰漫著一股濃烈的火藥味。

  林驍靠在椅子上,看著這兩個風情萬種的女人為自己爭風吃醋,嘴角勾起一抹無賴般的笑意。

  他也不阻攔,就這麼饒有興致地看戲。

  「吱呀——」

  辦公室的門第三次被推開。

  沈清禾穿著一身筆挺的技術院制服,鼻樑上架著金絲眼鏡,手裡拿著一個白色的醫藥盒,面若冰霜地走了進來。

  當她看到屋裡的陣勢時,秀眉瞬間擰成了一個死結。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

  沈清禾冷冷地掃了林驍一眼,聲音清脆得像冰珠子砸在玉盤上,「林組長這裡真是熱鬧啊,紅袖添香,左擁右抱,這傷受得可真是值了。」

  林驍哈哈一笑,坐直了身子:「沈大工程師,你這可是冤枉我了。我這正接受群眾的慰問呢。你怎麼也來了?儀器出問題了?」

  「儀器好得很!」

  沈清禾沒好氣地走到桌前,將手裡的醫藥盒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我是來檢查你有沒有凍傷的!昨晚在冷庫里凍了那麼久,又在風雪裡扒火車,你以為你是鐵打的嗎?這是技術院特製的防凍傷藥膏,自己抹!」

  陳雪茹看著沈清禾那副高高在上的清冷模樣,忍不住輕笑一聲:

  「哎喲,沈工這關心人的方式還真是特別,跟下命令似的。林驍這胳膊上全是傷,自己怎麼抹呀?要不,沈工親自上手?」

  「我只管送藥,不管伺候人。」

  沈清禾冷哼一聲,目光卻死死盯著秦淮茹那隻還搭在林驍胳膊上的手,「不像某些人,借著包紮的名義,恨不得貼到人家身上去。」

  秦淮茹臉一紅,連忙觸電般地收回手,低著頭不敢說話。

  陳雪茹卻是個不怕事大的主,她故意將身子往前一探,領口處露出一抹雪白,嬌滴滴地看著林驍:

  「林驍,既然沈工不願意伺候你,那姐姐來幫你抹這凍傷膏怎麼樣?」

  「夠了!」

  沈清禾氣得臉色發白,一把抓起桌上的醫藥盒,「既然林組長有人照顧,那我就不打擾了!」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

  「行了,都別鬧了。」

  林驍終於開口了,他一把拉住沈清禾的手腕,稍一用力,將她拉回桌前,

  「沈工送來的藥,當然得沈工親自監督我用完。嫂子,陳老闆,你們的心意我領了。保衛科重地,閒雜人等不能久留,你們先回去吧。」

  秦淮茹雖然心裡不舍,但也知道分寸,乖巧地點了點頭,端著托盤出去了。

  陳雪茹則是不滿地白了林驍一眼,臨走前還不忘在林驍耳邊吹了口熱氣:「沒良心的小冤家,晚上來夜市找我,姐姐給你量量尺寸。」

  等兩個女人都走後,辦公室里只剩下林驍和沈清禾。

  沈清禾用力掙脫林驍的手,冷著臉打開醫藥盒,挖出一塊白色的藥膏,沒好氣地往林驍的手背上抹去。

  「嘶——沈工,你這是謀殺親夫啊,輕點!」

  林驍倒吸了一口涼氣,誇張地叫道。

  「閉嘴!誰是你親夫!」

  沈清禾俏臉一紅,手上的動作卻不由自主地放輕了許多。

  她看著林驍手背上那些細小的凍裂紋,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嘴上卻依然不饒人,

  「你昨晚逞什麼能?八米高的窗戶你也敢跳,真以為自己有九條命嗎?」

  「我要是不跳,那老許就得被炸成肉泥。再說了,我這不是全須全尾地回來了嗎?」

  林驍反手握住沈清禾柔若無骨的小手,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

  「沈工,你這麼緊張我,是不是怕我死了,你以後就找不到這麼好的保鏢了?」

  「你少自作多情!」

  沈清禾像觸電般抽回手,心跳卻如擂鼓般劇烈。

  她慌亂地蓋上醫藥盒,掩飾著自己的失態,「我只是怕你死了,沒人替我們技術院背黑鍋!」

  就在兩人氣氛曖昧,林驍準備進一步調戲這位高冷女工程師的時候,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

  趙鐵山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份蓋著大紅印章的文件。

  「林驍!別在這兒兒女情長了!有緊急任務!」

  趙鐵山將文件重重地拍在辦公桌上,臉色前所未有的嚴肅。

  林驍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容,拿起文件掃了一眼。

  趙鐵山雙手撐著桌面,目光灼灼地盯著林驍,一字一頓地說道:「技術院點名要你護送雪線裝備。」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