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儀器失蹤
「放核心儀器的保密鐵櫃被人撬開了，裡面的測試儀不見了！」
小周帶著哭腔的喊聲在冷室外迴蕩。
桌肚底下的曖昧氣氛瞬間蕩然無存。
沈清禾美眸驟縮，再也顧不得羞怯，手忙腳亂地從林驍懷裡掙脫出來，手腳並用地爬出了工作檯底座。
「你說什麼？！儀器不見了？！」
林驍單手一撐地面，利落地翻身而起。
他隨手扯下破損的袖口擦了擦臉頰上的機油，快步走到角落那座高聳的紅星牌保密鐵櫃前。
原本沉重結實的雙層合金櫃門大敞著。
鋪著厚實防震天鵝絨的內襯上空空如也，那台關乎全曜夏耐寒特種鋼研發的核心儀器，早已不知去向！
只剩下幾縷灰黑色的粗糙纖維，掛在冰冷的櫃門邊緣隨風輕顫。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小周癱軟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
「剛才機器失控旋轉，前後不過兩分鐘時間！保密櫃的鑰匙只有兩把，一把在沈工隨身帶著，另一把在保衛科的值班保險柜里鎖著！連撬痕都沒有，怎麼可能憑空消失？！」
小周忽然抬起頭，眼神驚疑不定地掃向剛剛趕過來的老乾事郭順，又看向林驍，聲音有些變調：
「櫃鎖完好無損，這……這是用原裝鑰匙開的！除了沈工，就只有你們保衛科的人能拿到鑰匙！是不是你們內部……」
「小周！閉上你的臭嘴！」
郭順聞言勃然大怒，上前一把揪住小周的衣領，厲聲喝道：
「林組長剛才豁出命去救沈工，後背都被鐵渣砸爛了！你他娘的敢懷疑保衛科監守自盜？！」
「放開他。」
林驍冷冷開口，聲音不高，卻透著一股讓人心悸的壓迫感。
郭順咬了咬牙，恨恨地鬆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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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嚇得縮著脖子，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依舊小聲嘟囔：
「可……可事實就是這樣啊，沒有鑰匙根本打不開這把四級防撥彈子鎖……」
整個冷室內的氣氛沉悶得令人窒息。
兩名留守的技術員也面色複雜地看著保衛科眾人，腳步悄悄往後挪動，眼底滿是不信任。
所有的客觀證據，都在指向保衛科內部有人充當內鬼。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死局之中，一道清脆高跟鞋聲突兀地響起。
沈清禾踩著碎步走到林驍面前。
她從工裝毛衣的內袋裡掏出一柄小巧的黃銅鑰匙，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塞進了林驍溫熱寬厚的掌心裡。
她的指尖冰涼，在觸碰到林驍掌心老繭的瞬間微微顫了一下。
「沈工，你這是什麼意思？」
郭順愣住了。
沈清禾轉過身，冷冷掃視著小周和兩名技術員，清脆的嗓音在冷室內擲地有聲：
「林驍要是想偷儀器，剛才在路上隨便找個藉口就能把車開走，何必用自己的肉身去替我擋旋轉臂？你們懷疑誰，都不准懷疑他。」
林驍眉峰微揚，垂眸看著眼前這個看似柔弱、骨子裡卻倔強至極的冷麵美人。
被一個剛剛認識一天的女人當眾毫無保留地信任，這種滋味倒是新鮮。
「沈工，儀器是在紅星廠丟的，保衛科脫不開干係。」
林驍語氣平靜。
沈清禾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那雙通紅卻堅定的眸子，死死盯著林驍的眼睛：
「部里的聯合驗收組明天上午八點準時進廠。距離天亮，我們只有不到六個小時。林驍，六個小時內，你必須把我的儀器找回來。要是找不回來……我就去工業部陪你一起挨處分！」
這番話近乎賭上了她全部的前途與聲譽。
林驍嘴角微微上揚，握緊了手裡的黃銅鑰匙：「沈工把身家性命都押上了，我這當保衛組長的，自然不能讓你輸。」
腦海深處，系統的機械提示音隨之響起：
【檢測到核心關鍵物資丟失，進入緊急追查狀態。】
【第四循環主線護送任務升級：逆風追跡。】
【任務目標：六小時內尋回耐寒測試儀，抓獲幕後盜運黑手。】
【戰術獎勵預覽：便攜熱成像儀（永久）、特種鎖具精通。】
林驍將黃銅鑰匙湊到鼻尖嗅了嗅，又借著戰術護目鏡的高敏微距濾鏡，仔細端詳著鑰匙齒痕。
「鑰匙沒有劃痕，也沒有倒模用的石蠟殘渣。」
林驍屈膝蹲在保密鐵櫃前，指尖輕輕撫摸著鎖孔邊緣的一圈生鐵包邊。
「根本不需要原裝鑰匙。你們瞧瞧這鎖孔的固定鉚釘。」
郭順和小周急忙湊上前來。
只見鎖孔邊緣的鉚釘上，赫然有一圈極細微的切削痕跡，底部的白漆是嶄新的！
「整個鎖芯早在三天前就被替換過了。」
林驍站起身，眼神冷冽如冰。
「對方用的是一把子母鎖，你們手裡的原裝鑰匙能開，對方手裡的特製母鑰匙同樣能開！剛才測試台失控引發混亂，潛伏在冷室附近的內鬼趁機開櫃取貨，前後不用十秒鐘。」
沈清禾緊咬下唇：「那儀器現在會在哪？這麼沉的東西，他們怎麼運出廠區？」
「運不遠。」
林驍彎腰，修長的指尖從櫃門縫隙中捏起那一縷灰黑色的粗糙纖維，在指腹間搓了搓。
「聚氯乙烯塗層的粗麻布，防水防刮。整個軋鋼廠，只有一種地方會用到這種料子。」
郭順猛地一拍大腿：「是貨運車隊的重型卡車雨篷布！」
林驍不再廢話，轉身大步朝冷室外走去：「去門衛保衛室調出入登記冊！」
五分鐘後，廠區正大門保衛室。
值班保衛幹事顫顫巍巍地將泛黃的進出登記簿攤在桌面上。
林驍修長的手指順著登記行飛速下滑，最終在最底端的一行字跡上驟然停頓。
「兩分鐘前，也就是冷室警報響起的第三分鐘，一輛掛著運輸科牌照的解放牌空貨車提前離廠，登記理由是去城北貨場拉焦炭。」
值班幹事咽了口唾沫，小聲道：
「開車的司機叫劉麻子，我看車斗里空空如也，連篷布都沒揭開，就直接放行了。」
「空車？」
沈清禾美眸一凝，急忙湊上前看著登記簿上的離廠時間。
「車斗里要是空車，怎麼可能藏得住四十斤重的儀器箱？門衛難道瞎了嗎？」
郭順也抓著腦袋，滿臉疑惑：「是啊林組長，空卡車一眼就能望到底，除非把底盤給掏空了……」
林驍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盯著登記簿最右側的一串稱重數字。
下一秒，他合上登記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殺機。
「廠門地磅顯示，事故發生後三分鐘，這輛所謂的空貨車離廠淨重，比它進廠時整整多出了八十公斤！」
小周帶著哭腔的喊聲在冷室外迴蕩。
桌肚底下的曖昧氣氛瞬間蕩然無存。
沈清禾美眸驟縮，再也顧不得羞怯，手忙腳亂地從林驍懷裡掙脫出來，手腳並用地爬出了工作檯底座。
「你說什麼？！儀器不見了？！」
林驍單手一撐地面，利落地翻身而起。
他隨手扯下破損的袖口擦了擦臉頰上的機油，快步走到角落那座高聳的紅星牌保密鐵櫃前。
原本沉重結實的雙層合金櫃門大敞著。
鋪著厚實防震天鵝絨的內襯上空空如也，那台關乎全曜夏耐寒特種鋼研發的核心儀器，早已不知去向！
只剩下幾縷灰黑色的粗糙纖維，掛在冰冷的櫃門邊緣隨風輕顫。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小周癱軟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
「剛才機器失控旋轉，前後不過兩分鐘時間！保密櫃的鑰匙只有兩把，一把在沈工隨身帶著，另一把在保衛科的值班保險柜里鎖著！連撬痕都沒有，怎麼可能憑空消失？！」
小周忽然抬起頭，眼神驚疑不定地掃向剛剛趕過來的老乾事郭順，又看向林驍，聲音有些變調：
「櫃鎖完好無損，這……這是用原裝鑰匙開的！除了沈工，就只有你們保衛科的人能拿到鑰匙！是不是你們內部……」
「小周！閉上你的臭嘴！」
郭順聞言勃然大怒，上前一把揪住小周的衣領，厲聲喝道：
「林組長剛才豁出命去救沈工，後背都被鐵渣砸爛了！你他娘的敢懷疑保衛科監守自盜？！」
「放開他。」
林驍冷冷開口，聲音不高，卻透著一股讓人心悸的壓迫感。
郭順咬了咬牙，恨恨地鬆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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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嚇得縮著脖子，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依舊小聲嘟囔：
「可……可事實就是這樣啊，沒有鑰匙根本打不開這把四級防撥彈子鎖……」
整個冷室內的氣氛沉悶得令人窒息。
兩名留守的技術員也面色複雜地看著保衛科眾人，腳步悄悄往後挪動，眼底滿是不信任。
所有的客觀證據，都在指向保衛科內部有人充當內鬼。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死局之中，一道清脆高跟鞋聲突兀地響起。
沈清禾踩著碎步走到林驍面前。
她從工裝毛衣的內袋裡掏出一柄小巧的黃銅鑰匙，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塞進了林驍溫熱寬厚的掌心裡。
她的指尖冰涼，在觸碰到林驍掌心老繭的瞬間微微顫了一下。
「沈工，你這是什麼意思？」
郭順愣住了。
沈清禾轉過身，冷冷掃視著小周和兩名技術員，清脆的嗓音在冷室內擲地有聲：
「林驍要是想偷儀器，剛才在路上隨便找個藉口就能把車開走，何必用自己的肉身去替我擋旋轉臂？你們懷疑誰，都不准懷疑他。」
林驍眉峰微揚，垂眸看著眼前這個看似柔弱、骨子裡卻倔強至極的冷麵美人。
被一個剛剛認識一天的女人當眾毫無保留地信任，這種滋味倒是新鮮。
「沈工，儀器是在紅星廠丟的，保衛科脫不開干係。」
林驍語氣平靜。
沈清禾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那雙通紅卻堅定的眸子，死死盯著林驍的眼睛：
「部里的聯合驗收組明天上午八點準時進廠。距離天亮，我們只有不到六個小時。林驍，六個小時內，你必須把我的儀器找回來。要是找不回來……我就去工業部陪你一起挨處分！」
這番話近乎賭上了她全部的前途與聲譽。
林驍嘴角微微上揚，握緊了手裡的黃銅鑰匙：「沈工把身家性命都押上了，我這當保衛組長的，自然不能讓你輸。」
腦海深處，系統的機械提示音隨之響起：
【檢測到核心關鍵物資丟失，進入緊急追查狀態。】
【第四循環主線護送任務升級：逆風追跡。】
【任務目標：六小時內尋回耐寒測試儀，抓獲幕後盜運黑手。】
【戰術獎勵預覽：便攜熱成像儀（永久）、特種鎖具精通。】
林驍將黃銅鑰匙湊到鼻尖嗅了嗅，又借著戰術護目鏡的高敏微距濾鏡，仔細端詳著鑰匙齒痕。
「鑰匙沒有劃痕，也沒有倒模用的石蠟殘渣。」
林驍屈膝蹲在保密鐵櫃前，指尖輕輕撫摸著鎖孔邊緣的一圈生鐵包邊。
「根本不需要原裝鑰匙。你們瞧瞧這鎖孔的固定鉚釘。」
郭順和小周急忙湊上前來。
只見鎖孔邊緣的鉚釘上，赫然有一圈極細微的切削痕跡，底部的白漆是嶄新的！
「整個鎖芯早在三天前就被替換過了。」
林驍站起身，眼神冷冽如冰。
「對方用的是一把子母鎖，你們手裡的原裝鑰匙能開，對方手裡的特製母鑰匙同樣能開！剛才測試台失控引發混亂，潛伏在冷室附近的內鬼趁機開櫃取貨，前後不用十秒鐘。」
沈清禾緊咬下唇：「那儀器現在會在哪？這麼沉的東西，他們怎麼運出廠區？」
「運不遠。」
林驍彎腰，修長的指尖從櫃門縫隙中捏起那一縷灰黑色的粗糙纖維，在指腹間搓了搓。
「聚氯乙烯塗層的粗麻布，防水防刮。整個軋鋼廠，只有一種地方會用到這種料子。」
郭順猛地一拍大腿：「是貨運車隊的重型卡車雨篷布！」
林驍不再廢話，轉身大步朝冷室外走去：「去門衛保衛室調出入登記冊！」
五分鐘後，廠區正大門保衛室。
值班保衛幹事顫顫巍巍地將泛黃的進出登記簿攤在桌面上。
林驍修長的手指順著登記行飛速下滑，最終在最底端的一行字跡上驟然停頓。
「兩分鐘前，也就是冷室警報響起的第三分鐘，一輛掛著運輸科牌照的解放牌空貨車提前離廠，登記理由是去城北貨場拉焦炭。」
值班幹事咽了口唾沫，小聲道：
「開車的司機叫劉麻子，我看車斗里空空如也，連篷布都沒揭開，就直接放行了。」
「空車？」
沈清禾美眸一凝，急忙湊上前看著登記簿上的離廠時間。
「車斗里要是空車，怎麼可能藏得住四十斤重的儀器箱？門衛難道瞎了嗎？」
郭順也抓著腦袋，滿臉疑惑：「是啊林組長，空卡車一眼就能望到底，除非把底盤給掏空了……」
林驍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盯著登記簿最右側的一串稱重數字。
下一秒，他合上登記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殺機。
「廠門地磅顯示，事故發生後三分鐘，這輛所謂的空貨車離廠淨重，比它進廠時整整多出了八十公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