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雲海中心醫院
次日一早，顧塵起床晨練，發現柳如煙早已不在。
餐桌上留下兩個雞蛋和一杯熱牛奶。
還有一張紙條：
「公司有事來不及做早餐，老公自己看著吃吧，抱歉。」
這女人……
顧塵嘆笑，吃完早餐後，他就準備去找死神。
如今顧塵有自信連那個神秘人都不是他的對手，那自然不會仇不隔夜！
既然想殺他，就得做好覺悟。
不過在這之前還是去醫院買幾副藥材來熬製湯藥，滋潤一下神魄，也讓柳如煙喝點。
……
雲海中心醫院。
李老爺子總算康復出山，對著醫皇葉不凡不斷叩頭拜謝。
「老爺子請起，區區小事，不足掛齒！」
嘴上說是小事，可若是沒有顧塵輪迴九針的鎮壓，他的太玄十三針也派不上用處！
「輪迴九針……沒想到這傳說中的針法居然真的有人會。」
如果可以，葉不凡倒是想看看，施展這輪迴九針的人是誰。
「葉兄，借一步說話。」死神沈小白上前道。
李老爺子闖蕩江湖多年，又怎會沒有這點眼見，當即找了個理由讓李芊兒攙扶自己離開。
葉不凡看沈小白嚴肅的樣子，知道了是關於刺殺顧塵的事情。
「怎麼樣沈兄，東西除掉了？」
「當然，我昨晚已經派我的得意殺手，狙擊之王——夜鶯去了柳家大宅，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沈小白也沒想到，葉不凡要他殺的那個人，居然跟昨天的那個顧塵，是同一個人！
「好，沈兄的手段不愧為死神啊，這下我看顧塵那小子還怎麼活！」葉不凡歪嘴一笑，心情愉悅。
顧塵一死，龍王殿也是他的了！
正當二人高談闊論、愉悅之際，一道俊影被他們捕捉。
是顧塵！
怎麼可能？
沈小白和葉不凡面面相覷。
「你不是說……」
「說不定是相似的花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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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出來，沈小白自己都不相信。
身為死神，他對自己接觸過的人的信息氣味都了如指掌。
而在前台付錢的男子氣息和昨日的顧塵一模一樣！
難道……夜鶯失手了嗎？
「去看看。」
顧塵去中醫院藥材部門抓好藥後，來前台結帳。
卻發現暗處有兩道視線在盯著他。
死神沈小白跟醫皇葉不凡！
「真是冤家路窄。」顧塵嘆息道。
只是這裡是醫院，顧塵不便跟他們起爭執，掃完碼後就打算離開。
「站住！」
一聲冷喝響起，葉不凡率先擋在顧塵面前，臉上掛著譏諷的假笑：
「喲，這不是我的天命之女柳如煙的廢物老公嗎？真是命硬啊，昨晚天台的夜風沒把你吹跑？還是說……你用了什麼見不得光的手段逃了？」
沈小白也陰沉著臉跟上，目光如同毒蛇般鎖定顧塵：「小子，本死神的禮物，可不是那麼好收的。我的寶貝夜鶯呢？」他聲音帶著冰冷的殺氣。
夜鶯最近活越來越好，甚得沈小白喜歡。
若是夜鶯出了什麼事，沈小白不介意當場將顧塵碎屍萬段！
顧塵腳步停都沒停，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淡淡吐道：「麻煩讓一讓。」
葉不凡被他這無視的態度激怒，臉上笑容瞬間消失，聲音尖刻：「狂什麼！一個靠女人吃飯的廢物，僥倖躲過一次暗殺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李老爺子的神針是我下的，他的命是我救的！你算個什麼東西？」
葉不凡試圖用「救命恩人」的身份壓人，完全忘記了在他的視角里，顧塵是能夠徒手接住他五成力量的存在。
更是龍王殿的殿主龍王！
「哦？」
顧塵總算停下腳步，目光平靜地掃過葉不凡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語氣毫無波瀾：
「那你最好祈禱，你下的針……真能救他的命。」
「你什麼意思？！」葉不凡心頭莫名一跳。
他怎麼這麼自信？
葉不凡想起顧塵是龍王，而龍王一般都是無視一切的自信之人。
就在這時——
「不好了！葉神醫，沈先生，我爺爺他又吐血了，渾身發紫，和之前一模一樣！」
李芊兒哭喊著從特護病房衝出來，臉上滿是驚恐和絕望。
沈小白和葉不凡臉色劇變！
「不可能！我明明……」葉不凡難以置信，顧不得顧塵，拔腿就往病房沖。
沈小白也狠狠瞪了顧塵一眼，緊隨其後。
病房內，李老爺子面如金紙，大口大口嘔著紫黑色的血塊，氣息比第一次發作時更加微弱，眼看就要不行了。
之前的太玄十三針似乎毫無作用。
葉不凡衝進來，手忙腳亂地再次施針，真氣瘋狂湧入。
然而，無論他如何催動針法，李老爺子身上的紫氣不僅不退，反而越來越濃！
儀器發出刺耳的警報！
「葉不凡！你他媽到底行不行！」沈小白看到李芊兒哭得梨花帶雨和李老爺子瀕死的慘狀，瞬間暴怒，一把揪住葉不凡的衣領：
「你昨天不是說治好了嗎？啊？！」
「我……我也不知道！蠱蟲明明都被我化解了，屍骸都歸於虛無了！」葉不凡驚慌失措，完全失了方寸，根本找不到病因。
「廢物！庸醫！」沈小白氣得破口大罵。
可連全國享有盛名的醫皇都是庸醫的話，還有誰並非庸醫呢。
沈小白想到這裡，臉部扭曲成痛苦面具。
就在這絕望混亂之際，李芊兒突然看到了靜靜站在病房門口、提著藥包的顧塵。
電光火石間，她想起了昨天顧塵那神乎其神的治療，讓她爺爺撐到了沈小白等醫護人員的降臨。
更想起了剛才顧塵那句話！
噗通！
李芊兒猛地掙脫沈小白的攙扶，不顧一切地衝到顧塵面前，雙膝重重跪倒在地！
「顧先生，顧神醫！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爺爺，」她死死抓住顧塵的褲腳，淚流滿面，聲音悽厲絕望：
「求您了，葉神醫他……他沒辦法了！只有您能救爺爺了！只要您肯出手，李家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這一幕，讓暴怒的沈小白和驚慌的葉不凡瞬間僵住。
沈小白臉色鐵青，看著自己心儀的女人跪在顧塵腳下哀求，只覺得一股邪火直衝天靈蓋。
葉不凡更是滿臉羞憤欲絕，他堂堂醫皇，竟然被逼到要一個被他看不起的廢物贅婿來救場？！
而且這個贅婿還是龍王！
這豈不是在說他醫皇的盛名不如龍王嗎！
餐桌上留下兩個雞蛋和一杯熱牛奶。
還有一張紙條：
「公司有事來不及做早餐，老公自己看著吃吧，抱歉。」
這女人……
顧塵嘆笑，吃完早餐後，他就準備去找死神。
如今顧塵有自信連那個神秘人都不是他的對手，那自然不會仇不隔夜！
既然想殺他，就得做好覺悟。
不過在這之前還是去醫院買幾副藥材來熬製湯藥，滋潤一下神魄，也讓柳如煙喝點。
……
雲海中心醫院。
李老爺子總算康復出山，對著醫皇葉不凡不斷叩頭拜謝。
「老爺子請起，區區小事，不足掛齒！」
嘴上說是小事，可若是沒有顧塵輪迴九針的鎮壓，他的太玄十三針也派不上用處！
「輪迴九針……沒想到這傳說中的針法居然真的有人會。」
如果可以，葉不凡倒是想看看，施展這輪迴九針的人是誰。
「葉兄，借一步說話。」死神沈小白上前道。
李老爺子闖蕩江湖多年，又怎會沒有這點眼見，當即找了個理由讓李芊兒攙扶自己離開。
葉不凡看沈小白嚴肅的樣子，知道了是關於刺殺顧塵的事情。
「怎麼樣沈兄，東西除掉了？」
「當然，我昨晚已經派我的得意殺手，狙擊之王——夜鶯去了柳家大宅，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沈小白也沒想到，葉不凡要他殺的那個人，居然跟昨天的那個顧塵，是同一個人！
「好，沈兄的手段不愧為死神啊，這下我看顧塵那小子還怎麼活！」葉不凡歪嘴一笑，心情愉悅。
顧塵一死，龍王殿也是他的了！
正當二人高談闊論、愉悅之際，一道俊影被他們捕捉。
是顧塵！
怎麼可能？
沈小白和葉不凡面面相覷。
「你不是說……」
「說不定是相似的花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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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出來，沈小白自己都不相信。
身為死神，他對自己接觸過的人的信息氣味都了如指掌。
而在前台付錢的男子氣息和昨日的顧塵一模一樣！
難道……夜鶯失手了嗎？
「去看看。」
顧塵去中醫院藥材部門抓好藥後，來前台結帳。
卻發現暗處有兩道視線在盯著他。
死神沈小白跟醫皇葉不凡！
「真是冤家路窄。」顧塵嘆息道。
只是這裡是醫院，顧塵不便跟他們起爭執，掃完碼後就打算離開。
「站住！」
一聲冷喝響起，葉不凡率先擋在顧塵面前，臉上掛著譏諷的假笑：
「喲，這不是我的天命之女柳如煙的廢物老公嗎？真是命硬啊，昨晚天台的夜風沒把你吹跑？還是說……你用了什麼見不得光的手段逃了？」
沈小白也陰沉著臉跟上，目光如同毒蛇般鎖定顧塵：「小子，本死神的禮物，可不是那麼好收的。我的寶貝夜鶯呢？」他聲音帶著冰冷的殺氣。
夜鶯最近活越來越好，甚得沈小白喜歡。
若是夜鶯出了什麼事，沈小白不介意當場將顧塵碎屍萬段！
顧塵腳步停都沒停，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淡淡吐道：「麻煩讓一讓。」
葉不凡被他這無視的態度激怒，臉上笑容瞬間消失，聲音尖刻：「狂什麼！一個靠女人吃飯的廢物，僥倖躲過一次暗殺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李老爺子的神針是我下的，他的命是我救的！你算個什麼東西？」
葉不凡試圖用「救命恩人」的身份壓人，完全忘記了在他的視角里，顧塵是能夠徒手接住他五成力量的存在。
更是龍王殿的殿主龍王！
「哦？」
顧塵總算停下腳步，目光平靜地掃過葉不凡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語氣毫無波瀾：
「那你最好祈禱，你下的針……真能救他的命。」
「你什麼意思？！」葉不凡心頭莫名一跳。
他怎麼這麼自信？
葉不凡想起顧塵是龍王，而龍王一般都是無視一切的自信之人。
就在這時——
「不好了！葉神醫，沈先生，我爺爺他又吐血了，渾身發紫，和之前一模一樣！」
李芊兒哭喊著從特護病房衝出來，臉上滿是驚恐和絕望。
沈小白和葉不凡臉色劇變！
「不可能！我明明……」葉不凡難以置信，顧不得顧塵，拔腿就往病房沖。
沈小白也狠狠瞪了顧塵一眼，緊隨其後。
病房內，李老爺子面如金紙，大口大口嘔著紫黑色的血塊，氣息比第一次發作時更加微弱，眼看就要不行了。
之前的太玄十三針似乎毫無作用。
葉不凡衝進來，手忙腳亂地再次施針，真氣瘋狂湧入。
然而，無論他如何催動針法，李老爺子身上的紫氣不僅不退，反而越來越濃！
儀器發出刺耳的警報！
「葉不凡！你他媽到底行不行！」沈小白看到李芊兒哭得梨花帶雨和李老爺子瀕死的慘狀，瞬間暴怒，一把揪住葉不凡的衣領：
「你昨天不是說治好了嗎？啊？！」
「我……我也不知道！蠱蟲明明都被我化解了，屍骸都歸於虛無了！」葉不凡驚慌失措，完全失了方寸，根本找不到病因。
「廢物！庸醫！」沈小白氣得破口大罵。
可連全國享有盛名的醫皇都是庸醫的話，還有誰並非庸醫呢。
沈小白想到這裡，臉部扭曲成痛苦面具。
就在這絕望混亂之際，李芊兒突然看到了靜靜站在病房門口、提著藥包的顧塵。
電光火石間，她想起了昨天顧塵那神乎其神的治療，讓她爺爺撐到了沈小白等醫護人員的降臨。
更想起了剛才顧塵那句話！
噗通！
李芊兒猛地掙脫沈小白的攙扶，不顧一切地衝到顧塵面前，雙膝重重跪倒在地！
「顧先生，顧神醫！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爺爺，」她死死抓住顧塵的褲腳，淚流滿面，聲音悽厲絕望：
「求您了，葉神醫他……他沒辦法了！只有您能救爺爺了！只要您肯出手，李家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這一幕，讓暴怒的沈小白和驚慌的葉不凡瞬間僵住。
沈小白臉色鐵青，看著自己心儀的女人跪在顧塵腳下哀求，只覺得一股邪火直衝天靈蓋。
葉不凡更是滿臉羞憤欲絕，他堂堂醫皇，竟然被逼到要一個被他看不起的廢物贅婿來救場？！
而且這個贅婿還是龍王！
這豈不是在說他醫皇的盛名不如龍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