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池宴忱,這真的是你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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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聽了,沒有回話,只是閉上眼睛深深提了一口重氣。

  「我們現在去哪裡找?」

  「去碼頭那邊吧!陳警官說,最後一次發現我媽的蹤跡,就是在碼頭!」

  「嗯嗯,好!」

  歐蘭調轉方向,向著碼頭方向開去。

  她一邊開車,一邊繼續發牢騷,「這幾天我都憋壞了,很想跟你好好說說,但一直都找不到機會。」

  「我總感覺池北霆是在軟禁你,不讓你和外界接觸,就連我,他也不是很樂意讓你接觸。」

  「……蘭蘭,你誤會他了!」

  歐蘭冷笑,不屑一顧的說:「你就別再替他辯駁了。」

  我吞了一口重氣,「我是說真的,這些都是我自己願意的。」

  「現在別說這些了,還是向找到我媽最要緊。」

  「嗯,對對。」

  ……

  一個小時後。

  歐蘭開車到了漁人碼頭。

  這個碼頭位於大嶼山交界,除了碼頭,一望無際都是海岸線。這裡也有很多土著漁民,他們世世代代都住在船上,靠打魚買海鮮為生。

  歐蘭停好車子,扶著我下了車,「小心一點。」

  「我媽最後一次出現在監控,就是在碼頭附近。」

  「嗯呢,我們去前面找找。」

  碼頭人特別的多,魚龍混雜。

  而這個碼頭也有很多貨輪和遊艇都停泊在這裡,從前也會有很多國外的偷渡和走私等等。

  但隨著近些年不斷的大力掃黑行動,加上警方管制的力度,這個碼頭已經越來越正軌了。

  我們剛走到一排浮橋上,還沒來得及看清東南西北。

  一夥皮膚黢黑的漁民,向著這邊走來,嘴裡嘰里哇啦的說著方言。

  港城雖然是國際大都會,但當地的語言有三四種。有一部分人講的是閩南話,我和歐蘭根本聽不懂。

  「呃啊。」一個漁民走了過來,不由分說攆我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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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爭執中。

  歐蘭不小心從浮橋上掉到了海里。

  「撲通。」

  「蘭蘭。」我驚叫一聲,又被幾個漁民推搡著離開了浮橋。

  「喬喬你別管我,你自己小心點。」

  我心裡一驚,只能先離開。

  歐蘭掉到了水裡,她也只能從另外一方準備游上岸。

  我正準備過去接應她,忽而被一個小個子男人攔住了去路。

  「你是誰?要做什麼?」

  那個小個子皮膚黝黑,頭髮蓬亂,眼睛冒著凶光,有點向東南亞過來的。

  還不等我反應過來。

  他已經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兇狠狠的向我扎了過來。

  我見狀,慌忙用包擋了一下,他的刀子扎在了我的包上。

  隨即,我重重的摔在地上。

  那個小個子見狀,再度抽出匕首向我扎來。

  「啊…」我懷著孕,行動笨重,連跑都來不及跑。

  千鈞一髮之際。

  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沖了過去,擋在了我身前。

  「砰!」一聲。

  小個子的刀被踢飛,緊跟著,整個人也被踢出幾米遠了!

  我驚魂未定,抬頭看了一眼。

  「池宴忱…」不等我叫出聲來,池宴忱上前捂著我的嘴巴,將我打橫抱了起來。

  我鼻腔嗅到一股藥味,大腦瞬間一片空白,虛軟的暈了過去。

  ……

  我不知道我昏迷了多久。

  等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處於一個密閉空間。而且空調開的很足,冷的我瑟瑟發抖。

  「這是哪裡?」

  下一秒。

  我的下頜被人捏住,我被迫抬頭,正對上池宴忱鷹隼樣犀利的雙眸,「醒了,寶寶!」

  看清楚是池宴忱後,我渾身一顫,掙扎著想後退,「池宴忱,你要做什麼?」

  池宴忱將我的下頜捏的更緊,另外一隻手圈著我的腰,將我提到了他的腿上。

  「寶寶,好久不見,我好想你。」說著話,他低頭又凶又急的吻住我的雙唇。

  「唔嗯,你放開你放開我。」我心慌意亂,拼盡全力推打他。

  同時,我也意識到這是他的車上。

  從前,我們每個月都會有一兩次在這輛車上『那啥』。

  池宴忱將我按在車上,我的衣服也被他撕開,他笑的邪佞又陰森,「寶寶,你對我真是越來越狠了,你知道嗎?我差一點就死了。」

  我的心砰砰亂跳,看著他的胸口留了一道疤,「池宴忱,是不是你把我媽綁走了?」

  「如果是你,你千萬不要傷害我媽。」

  池宴忱冷嗤一笑,英俊的臉龐透著捉摸不透的詭異,「寶寶,你為什麼總要把我想的這麼壞?」

  說完,他不在多說什麼,直接將我身上最後一道防線攻破。

  他吻的又凶又恨,一如既往的想將人生吞活剝。

  「不要…嗚呃…」

  我想反抗,可惜,渾身因為藥物的原因,根本無力掙扎。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

  他一如既往的像一隻窮凶極惡的餓狼,貪婪又兇狠的吞噬羔羊。

  ……

  等我再次從昏迷之中醒過來時。

  一股刺鼻的福馬林味道混合著消毒水味道,充斥著我的整個鼻腔!

  「咳咳…」我被嗆得悶咳一聲,昏昏沉沉睜開眼。

  入眼是刺目的白熾燈,以及手術室的各種儀器。

  「這是哪裡?」我渾身一顫,立即意識到這裡是醫院。

  我動了動身體,發現自己已經被固定在了手術床上。

  「這是哪?救命啊救命啊…」

  池宴忱陰森一笑,向我身邊緩緩走來,他伸出手指沖我比了一個「噓!」的手勢,「寶寶,別怕,是我呀。」

  轟!

  我腦海一炸,驚慌失措的看著他,「池宴忱,又要做什麼?我求求你放了我吧!」

  池宴忱英俊又邪惡的臉龐,逐漸映入我的瞳孔。

  他穿著一件醫生穿的白大褂,鼻樑上戴著一副金絲眼鏡,臉上含著死有若無的陰森笑容。

  「池宴忱,不要這樣…我求你了…」

  「別怕別怕,我不會對你做什麼。我這麼愛你,怎麼可能會傷害你?」池宴忱來到我身邊,一手輕輕撫摸著我的肚子,一手輕輕撫摸我的臉龐。

  我渾身如墜冰窟,瑟瑟發抖的說,「池宴忱…不要…不要…

  池宴忱沖我陰晴不定的笑了笑,柔聲安慰我,「不怕不怕,這是做一個小手術,很快就沒事。寶寶,我堅決不會允許你生下別人的野種。」

  「馬上給她做引產。」

  「是,池總。」

  醫生和護士走了過來,開始在我手臂上注射麻藥。

  我渾身發顫,隨著麻藥的注入,我的意識也在逐漸渙散。

  我終於反應過來,他這是要讓醫生給我做引產手術。

  可孩子現在才堪堪七個月。

  這麼早把孩子剖出來,是很危險的。上輩子,我的女兒就是七個多月早產,導致她的心臟沒有發育好。

  我心口一緊,知道自己不能再瞞他了,「池宴忱…不要,這個…這是是你…是你的孩子,你不要傷害他…」

  池宴忱聽了一愣,隨即又癲狂的笑了起來,「寶寶,你現在越來越愛撒謊,你以為我還會信你嗎?」

  我瞪圓眼睛,驚恐又焦急的看著他,「池宴忱,這真的是你的孩子,你如果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做親子鑑定。」

  池宴忱冷嗤一笑,滿眼揶揄又邪佞的看著我,他根本不再相信我的話,「寶寶別在騙我,你活活弄死了我兩個孩子,又怎麼會願意給我生孩子呢?你為了保住這個野種,還真是煞費苦心。」

  「真的是你的孩子,不要傷害他……」我的意識開始渙散,我拼命的咬著舌尖,用疼痛讓自己保持清醒。

  池宴忱英俊的臉龐,笑的格外唏噓,他在我額頭親了親,「寶寶不怕不怕,不要這麼緊張,很快就沒事了。寶寶,我永遠愛你,誰也不能把你從我身邊搶走。」

  「但我絕對不允許你生下這個野種,你放心,我不會嫌棄你的,我會一如既往的愛你。」

  「不要這樣,這是你的,這是你的孩…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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