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飛升謎團，生死不知
直徑數千混沌單位的巨型飛升漩渦橫亘虛空，如同一頭吞噬一切的混沌巨獸，黑洞洞的漩渦核心吞吸著無盡氣流，裹挾著足以碾碎洪荒強者的恐怖威勢。
無人不知，混沌漩渦乃是混沌最恐怖的天災異象之一。漩渦越靠近中心，混沌氣流的轉速便越恐怖、撕扯之力越狂暴，足以輕鬆撕碎尋常洪荒境強者的肉身。昔日玄清世界群尚且弱小，僅有玄清老祖、張夢霜兩位洪荒境初期強者坐鎮，面對吞噬天賜山的巨型混沌漩渦，根本無力抗衡，最終只能全員撤離、繞道遠避，足以見得此類漩渦的恐怖與無解。
只是萬古以來，諸天修士只知混沌漩渦為天災浩劫，避之唯恐不及，從未有人知曉，超脫混沌、飛升神界的無上通道，竟也藏在混沌漩渦之中。
此刻，蒼茫青芒貫入漩渦，菩提老祖本體所化的先天菩提樹，毅然踏入了這片狂暴的毀滅空域。
初入漩渦外圍，氣流雖湍急狂暴，卻依舊在菩提老祖的承受範圍之內。他乃是存活數千億紀元的先天混沌生靈，底蘊浩瀚，肉身歷經無數紀元淬鍊，早已超脫尋常洪荒圓滿層級。外圍撕扯之力落在數百光年的龐大本體之上，僅僅引發枝葉輕顫。
他不曾有半分遲疑，道心決然，一往無前，朝著漆黑深邃的漩渦核心極速突進。
深入、再深入。
跨過大半路程之後，菩提老祖繁茂的菩提樹本體之上，無數翠綠古葉最先承受不住極致撕扯，紛紛脫離枝幹，瞬間被狂暴的混沌氣流碾成細碎本源光點，徹底湮滅於漩渦之中。
這一刻，漩渦的撕扯之力，已然達到了能夠重創洪荒境圓滿強者的恐怖層級。
外圍圍觀的數億洪荒大能，神念覆蓋範圍最多僅有數百世界單位，在菩提老祖深入漩渦不久，所有人的神念感知盡數斷開，徹底失去了他的蹤跡，只能茫然注視著飛速旋轉的漩渦、默默等候。
唯有張不凡，精神領域可覆蓋整整一個宇宙單位，混沌規則在他面前盡數退避、無所遁形。他清晰洞悉漩渦內部的每一處細節，親眼見證著菩提老祖的慘烈前行。
菩提老祖為求大道超脫，縱然肉身受損，亦不能動搖他分毫道心。
隨著不斷逼近核心，恐怖的撕扯之力再度暴漲。原本堅固不朽、歷經千億紀元淬鍊的粗大枝幹，開始接連崩斷、脫離，被漩渦無情撕碎、捲入暗黑深處。
當菩提老祖歷經艱辛，終於抵達漩渦最核心的漆黑通道入口之時，整株先天菩提樹已然枝葉盡落，僅剩最核心的主幹留存。
千億紀元積澱的浩瀚本源，已然損耗大半、元氣大傷，狀態衰敗到了極致。
可他依舊道心堅定，沒有半分猶豫，殘存的主幹微微震顫，毅然一頭扎入了漩渦最中心的漆黑通道之內。
通道微光一閃，暗黑吞沒一切。
下一瞬，張不凡眉頭微凝，他的宇宙級神念，也徹底捕捉不到菩提老祖的絲毫氣息。
無人知曉通道盡頭是何景象，無人知曉前路是生是死。
菩提老祖是成功超脫、登臨傳說中的神界，還是被通道徹底磨滅、身死道消？
萬古謎團，自此埋下。
張不凡靜靜佇立虛空，心中瞭然。
世人皆以為飛升乃是逆天機緣、無上超脫，今日親眼目睹全過程，才知飛升之路步步血腥、九死一生。
連菩提老祖這般紮根混沌數千億紀元、底蘊浩瀚無匹的先天混沌生靈，都要付出本源大損的慘烈代價，才能勉強抵達飛升通道、踏入未知前路。若是換做尋常洪荒圓滿強者，甚至連靠近漩渦核心的資格都沒有，半途便會被狂暴氣流徹底撕碎。
飛升，從來不是坦途，而是一場賭上性命、絕境求生的逆天豪賭！
片刻之後，沒有絲毫徵兆，飛升通道消失，混沌漩渦驟然減速、消散。
方才那場驚動億萬生靈的飛升異象，仿佛從未出現過，只餘下一片平靜無波的混沌空域，徒留無數圍觀強者滿心震撼。
一眾洪荒大能只知菩提老祖踏入漩渦、開啟飛升，卻無人知曉漩渦深處的無盡兇險、慘烈損耗，更無人知曉其最終生死成敗。
浩浩蕩蕩的圍觀大軍帶著滿心震撼漸漸散去，混沌空域重歸寂寥。
張不凡默然轉身，橫渡虛空，折返不凡宇宙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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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歸來不久，玄清老祖聯袂剩餘五位決意飛升的修士，一同登門拜訪。
張不凡洞悉眾人心中執念，沒有半分隱瞞，將自己親眼所見的完整場景、漩渦兇險、菩提老祖的慘烈損耗、飛升通道的至高隱秘、生死未知的結局，盡數如實道出。
大殿之內，氣氛瞬間凝重如鐵。
眾人聽完，神色肅穆、心緒沉重，徹底打破了心中對飛升超脫的美好幻想。
玄清老祖長嘆一聲，語氣滿是感慨：「沒想到飛升之路竟兇險至斯。以菩提道友數千億紀元的浩瀚底蘊，尚且落得元氣大傷的下場，可見此路九死一生。更可怖的是，那飛升通道竟能屏蔽宇宙境神念探查，這意味著我們即便踏入通道，是生是死、能否超脫，全然未知。」
話音落下，殿內一片沉寂。
片刻之後，一旁的燭龍老祖豁然起身，目光堅毅，他活過千億紀元，混沌再無半分進取之機，飛升是他唯一的執念、最後的希望。
「諸位道友無需遲疑！」燭龍老祖聲音鏗鏘，擲地有聲，「菩提道友已然踏出前路，飛升通道真實存在、超脫之路確有其跡！大道前行，本就是逆天而行、生死由道，我輩修士求道一生，何懼生死風險！此番便由我先行飛升，再為諸位探路！」
言罷，燭龍老祖轉身即走，步履堅定、一往無前。
張不凡見狀，知曉其道心已定，無可勸阻，只得隨同其餘五人，再度動身，前往混沌空域圍觀。
有了前車之鑑，燭龍老祖並未遠離不凡宇宙太遠，最終僅在距離宇宙通道口十個宇宙單位的安穩空域駐足，準備開啟飛升。
立身虛空，燭龍老祖心神歸一，毅然斬斷自身與燭龍世界之間的本源聯繫。
下一瞬，虛空規則再度劇烈動盪，狂暴氣流瘋狂匯聚、極速旋轉。
一座與此前菩提老祖飛升時規模完全一致的數千混沌單位巨型漩渦，再度成型，飛升通道再度現世！
燭龍老祖不作停留，本體全力爆發，浩瀚洪荒道力籠罩周身，拼死抵禦狂暴撕扯之力，朝著漆黑深邃的漩渦核心疾馳突進。
一路前行，一路重創。
相較於菩提老祖，燭龍老祖的飛升之路更為慘烈。同等狂暴的漩渦之力下，他的底蘊稍遜一籌，待他拼死衝破層層氣流、成功踏入飛升通道之時，整具本體早已遍體鱗傷、奄奄一息。
看著燭龍老祖徹底消失在通道之中，張不凡將其慘烈遭遇如實告知身後等候的玄清老祖等六人。
六人皆是屹立洪荒之巔的強者，道心歷經無盡歲月打磨，早已堅如磐石。縱然知曉飛升之路九死一生，依舊沒有半分退縮，求道之心熾熱如初。
一人、兩人、三人、四人……
前四位老祖底蘊皆是千億紀元以上的積澱，縱然過程極盡兇險，個個重傷垂死、本源近乎枯竭，卻都最終成功踏入飛升通道。
直至第五位老祖飛升，意外驟然發生。
這位老祖底蘊相較於其餘幾人稍弱一籌，在即將逼近漩渦核心的最後關頭，終究無力支撐，抵擋不住漫天狂暴的混沌撕扯之力。
轟然一聲巨響，他的本體直接被漩渦氣流徹底撕碎、寸寸崩解，連飛升通道的邊緣都未能觸碰，徹底身死道消、飛升失敗！
最後僅剩玄清老祖一人。
他聽聞第五位道友隕落的噩耗，神色平靜。玄清老祖昔日便曾身死道消，早已勘破生死。
張不凡默然佇立一旁，雖未出手阻攔，卻心神緊繃、時刻緊盯漩渦內部動靜，全程關注玄清老祖的狀態，隨時準備應對突發危機。
他心中清楚，玄清老祖修行歲月不足二十億紀元，相較於菩提老祖、燭龍老祖那些千億紀元以上的老牌強者，縱然境界同為洪荒圓滿，可底蘊積澱，依舊有著不小的差距。
果不其然，玄清老祖深入漩渦腹地，在距離核心飛升通道還有整整一個世界單位的距離時，便已然渾身道體崩裂，徹底抵達極限步。
更致命的是，此刻的他已然被狂暴的混沌漩渦徹底裹挾，只能被無盡撕扯之力不斷消磨、碾壓。
照此態勢，不出片刻，他便會重蹈第五位老祖的覆轍，道體崩碎、身死道消！
看著恩師瀕臨隕落、危在旦夕，張不凡再也無法冷眼旁觀。
下一瞬，張不凡心念微動，宇宙境無上道力瞬間鋪開。
如今的他，執掌完整宇宙道果，精神領域覆蓋之內，混沌規則盡數退避、諸天秩序皆可鎮壓。
原本狂暴旋轉的數千混沌單位巨型漩渦，瞬間被無上偉力強行禁錮！
漫天狂暴氣流驟然靜止，整個足以屠戮洪荒圓滿的恐怖漩渦，在宇宙境力量面前，如同被定格的畫卷，紋絲不動。
張不凡順勢出手，神念輕柔包裹瀕臨崩潰的玄清老祖，瞬間將其從漩渦腹地挪移而出，穩穩送回安全的混沌空域。
混沌漩渦，不過是飛升通道開啟之時，高速吞噬、掠奪周邊混沌之氣，從而衍生出的次級天災異象，依託混沌規則而生，故而能被他輕易鎮壓、強行定格。
可漩渦最中心的漆黑飛升通道，卻截然不同。
那是更高維度、超脫混沌體系的至高規則凝聚而成。張不凡縱然能鎮壓混沌漩渦，卻對那道漆黑通道無可奈何。
待玄清老祖徹底脫離危險，張不凡心念一松，撤去鎮壓之力。
嗡！
被定格的巨型漩渦瞬間復甦，再度恢復極致狂暴的旋轉態勢。
可就在漩渦復甦、規則重歸的剎那，一股蒼茫浩瀚的恐怖威壓，驟然降臨世間！
這一刻，張不凡心神劇震，渾身汗毛倒豎，源自生命本源的極致危機感瞬間席捲全身。
一旁剛剛脫險的玄清老祖，也是面色煞白、道心震顫，冥冥之中感知到了滅頂之災。
張不凡瞳孔驟縮比，驟然厲聲大喝：
「不好！是天道懲罰！」
無人不知，混沌漩渦乃是混沌最恐怖的天災異象之一。漩渦越靠近中心，混沌氣流的轉速便越恐怖、撕扯之力越狂暴，足以輕鬆撕碎尋常洪荒境強者的肉身。昔日玄清世界群尚且弱小，僅有玄清老祖、張夢霜兩位洪荒境初期強者坐鎮，面對吞噬天賜山的巨型混沌漩渦，根本無力抗衡，最終只能全員撤離、繞道遠避，足以見得此類漩渦的恐怖與無解。
只是萬古以來，諸天修士只知混沌漩渦為天災浩劫，避之唯恐不及，從未有人知曉，超脫混沌、飛升神界的無上通道，竟也藏在混沌漩渦之中。
此刻，蒼茫青芒貫入漩渦，菩提老祖本體所化的先天菩提樹，毅然踏入了這片狂暴的毀滅空域。
初入漩渦外圍，氣流雖湍急狂暴，卻依舊在菩提老祖的承受範圍之內。他乃是存活數千億紀元的先天混沌生靈，底蘊浩瀚，肉身歷經無數紀元淬鍊，早已超脫尋常洪荒圓滿層級。外圍撕扯之力落在數百光年的龐大本體之上，僅僅引發枝葉輕顫。
他不曾有半分遲疑，道心決然，一往無前，朝著漆黑深邃的漩渦核心極速突進。
深入、再深入。
跨過大半路程之後，菩提老祖繁茂的菩提樹本體之上，無數翠綠古葉最先承受不住極致撕扯，紛紛脫離枝幹，瞬間被狂暴的混沌氣流碾成細碎本源光點，徹底湮滅於漩渦之中。
這一刻，漩渦的撕扯之力，已然達到了能夠重創洪荒境圓滿強者的恐怖層級。
外圍圍觀的數億洪荒大能，神念覆蓋範圍最多僅有數百世界單位，在菩提老祖深入漩渦不久，所有人的神念感知盡數斷開，徹底失去了他的蹤跡，只能茫然注視著飛速旋轉的漩渦、默默等候。
唯有張不凡，精神領域可覆蓋整整一個宇宙單位，混沌規則在他面前盡數退避、無所遁形。他清晰洞悉漩渦內部的每一處細節，親眼見證著菩提老祖的慘烈前行。
菩提老祖為求大道超脫，縱然肉身受損，亦不能動搖他分毫道心。
隨著不斷逼近核心，恐怖的撕扯之力再度暴漲。原本堅固不朽、歷經千億紀元淬鍊的粗大枝幹，開始接連崩斷、脫離，被漩渦無情撕碎、捲入暗黑深處。
當菩提老祖歷經艱辛，終於抵達漩渦最核心的漆黑通道入口之時，整株先天菩提樹已然枝葉盡落，僅剩最核心的主幹留存。
千億紀元積澱的浩瀚本源，已然損耗大半、元氣大傷，狀態衰敗到了極致。
可他依舊道心堅定，沒有半分猶豫，殘存的主幹微微震顫，毅然一頭扎入了漩渦最中心的漆黑通道之內。
通道微光一閃，暗黑吞沒一切。
下一瞬，張不凡眉頭微凝，他的宇宙級神念，也徹底捕捉不到菩提老祖的絲毫氣息。
無人知曉通道盡頭是何景象，無人知曉前路是生是死。
菩提老祖是成功超脫、登臨傳說中的神界，還是被通道徹底磨滅、身死道消？
萬古謎團，自此埋下。
張不凡靜靜佇立虛空，心中瞭然。
世人皆以為飛升乃是逆天機緣、無上超脫，今日親眼目睹全過程，才知飛升之路步步血腥、九死一生。
連菩提老祖這般紮根混沌數千億紀元、底蘊浩瀚無匹的先天混沌生靈，都要付出本源大損的慘烈代價，才能勉強抵達飛升通道、踏入未知前路。若是換做尋常洪荒圓滿強者，甚至連靠近漩渦核心的資格都沒有，半途便會被狂暴氣流徹底撕碎。
飛升，從來不是坦途，而是一場賭上性命、絕境求生的逆天豪賭！
片刻之後，沒有絲毫徵兆，飛升通道消失，混沌漩渦驟然減速、消散。
方才那場驚動億萬生靈的飛升異象，仿佛從未出現過，只餘下一片平靜無波的混沌空域，徒留無數圍觀強者滿心震撼。
一眾洪荒大能只知菩提老祖踏入漩渦、開啟飛升，卻無人知曉漩渦深處的無盡兇險、慘烈損耗，更無人知曉其最終生死成敗。
浩浩蕩蕩的圍觀大軍帶著滿心震撼漸漸散去，混沌空域重歸寂寥。
張不凡默然轉身，橫渡虛空，折返不凡宇宙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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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歸來不久，玄清老祖聯袂剩餘五位決意飛升的修士，一同登門拜訪。
張不凡洞悉眾人心中執念，沒有半分隱瞞，將自己親眼所見的完整場景、漩渦兇險、菩提老祖的慘烈損耗、飛升通道的至高隱秘、生死未知的結局，盡數如實道出。
大殿之內，氣氛瞬間凝重如鐵。
眾人聽完，神色肅穆、心緒沉重，徹底打破了心中對飛升超脫的美好幻想。
玄清老祖長嘆一聲，語氣滿是感慨：「沒想到飛升之路竟兇險至斯。以菩提道友數千億紀元的浩瀚底蘊，尚且落得元氣大傷的下場，可見此路九死一生。更可怖的是，那飛升通道竟能屏蔽宇宙境神念探查，這意味著我們即便踏入通道，是生是死、能否超脫，全然未知。」
話音落下，殿內一片沉寂。
片刻之後，一旁的燭龍老祖豁然起身，目光堅毅，他活過千億紀元，混沌再無半分進取之機，飛升是他唯一的執念、最後的希望。
「諸位道友無需遲疑！」燭龍老祖聲音鏗鏘，擲地有聲，「菩提道友已然踏出前路，飛升通道真實存在、超脫之路確有其跡！大道前行，本就是逆天而行、生死由道，我輩修士求道一生，何懼生死風險！此番便由我先行飛升，再為諸位探路！」
言罷，燭龍老祖轉身即走，步履堅定、一往無前。
張不凡見狀，知曉其道心已定，無可勸阻，只得隨同其餘五人，再度動身，前往混沌空域圍觀。
有了前車之鑑，燭龍老祖並未遠離不凡宇宙太遠，最終僅在距離宇宙通道口十個宇宙單位的安穩空域駐足，準備開啟飛升。
立身虛空，燭龍老祖心神歸一，毅然斬斷自身與燭龍世界之間的本源聯繫。
下一瞬，虛空規則再度劇烈動盪，狂暴氣流瘋狂匯聚、極速旋轉。
一座與此前菩提老祖飛升時規模完全一致的數千混沌單位巨型漩渦，再度成型，飛升通道再度現世！
燭龍老祖不作停留，本體全力爆發，浩瀚洪荒道力籠罩周身，拼死抵禦狂暴撕扯之力，朝著漆黑深邃的漩渦核心疾馳突進。
一路前行，一路重創。
相較於菩提老祖，燭龍老祖的飛升之路更為慘烈。同等狂暴的漩渦之力下，他的底蘊稍遜一籌，待他拼死衝破層層氣流、成功踏入飛升通道之時，整具本體早已遍體鱗傷、奄奄一息。
看著燭龍老祖徹底消失在通道之中，張不凡將其慘烈遭遇如實告知身後等候的玄清老祖等六人。
六人皆是屹立洪荒之巔的強者，道心歷經無盡歲月打磨，早已堅如磐石。縱然知曉飛升之路九死一生，依舊沒有半分退縮，求道之心熾熱如初。
一人、兩人、三人、四人……
前四位老祖底蘊皆是千億紀元以上的積澱，縱然過程極盡兇險，個個重傷垂死、本源近乎枯竭，卻都最終成功踏入飛升通道。
直至第五位老祖飛升，意外驟然發生。
這位老祖底蘊相較於其餘幾人稍弱一籌，在即將逼近漩渦核心的最後關頭，終究無力支撐，抵擋不住漫天狂暴的混沌撕扯之力。
轟然一聲巨響，他的本體直接被漩渦氣流徹底撕碎、寸寸崩解，連飛升通道的邊緣都未能觸碰，徹底身死道消、飛升失敗！
最後僅剩玄清老祖一人。
他聽聞第五位道友隕落的噩耗，神色平靜。玄清老祖昔日便曾身死道消，早已勘破生死。
張不凡默然佇立一旁，雖未出手阻攔，卻心神緊繃、時刻緊盯漩渦內部動靜，全程關注玄清老祖的狀態，隨時準備應對突發危機。
他心中清楚，玄清老祖修行歲月不足二十億紀元，相較於菩提老祖、燭龍老祖那些千億紀元以上的老牌強者，縱然境界同為洪荒圓滿，可底蘊積澱，依舊有著不小的差距。
果不其然，玄清老祖深入漩渦腹地，在距離核心飛升通道還有整整一個世界單位的距離時，便已然渾身道體崩裂，徹底抵達極限步。
更致命的是，此刻的他已然被狂暴的混沌漩渦徹底裹挾，只能被無盡撕扯之力不斷消磨、碾壓。
照此態勢，不出片刻，他便會重蹈第五位老祖的覆轍，道體崩碎、身死道消！
看著恩師瀕臨隕落、危在旦夕，張不凡再也無法冷眼旁觀。
下一瞬，張不凡心念微動，宇宙境無上道力瞬間鋪開。
如今的他，執掌完整宇宙道果，精神領域覆蓋之內，混沌規則盡數退避、諸天秩序皆可鎮壓。
原本狂暴旋轉的數千混沌單位巨型漩渦，瞬間被無上偉力強行禁錮！
漫天狂暴氣流驟然靜止，整個足以屠戮洪荒圓滿的恐怖漩渦，在宇宙境力量面前，如同被定格的畫卷，紋絲不動。
張不凡順勢出手，神念輕柔包裹瀕臨崩潰的玄清老祖，瞬間將其從漩渦腹地挪移而出，穩穩送回安全的混沌空域。
混沌漩渦，不過是飛升通道開啟之時，高速吞噬、掠奪周邊混沌之氣，從而衍生出的次級天災異象，依託混沌規則而生，故而能被他輕易鎮壓、強行定格。
可漩渦最中心的漆黑飛升通道，卻截然不同。
那是更高維度、超脫混沌體系的至高規則凝聚而成。張不凡縱然能鎮壓混沌漩渦，卻對那道漆黑通道無可奈何。
待玄清老祖徹底脫離危險，張不凡心念一松，撤去鎮壓之力。
嗡！
被定格的巨型漩渦瞬間復甦，再度恢復極致狂暴的旋轉態勢。
可就在漩渦復甦、規則重歸的剎那，一股蒼茫浩瀚的恐怖威壓，驟然降臨世間！
這一刻，張不凡心神劇震，渾身汗毛倒豎，源自生命本源的極致危機感瞬間席捲全身。
一旁剛剛脫險的玄清老祖，也是面色煞白、道心震顫，冥冥之中感知到了滅頂之災。
張不凡瞳孔驟縮比，驟然厲聲大喝：
「不好！是天道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