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潛規則？
陸昀白不知道時間多久，手機突然震了起來。
他撈起來一看是肖率。
「出來喝兩杯？」肖率的聲音帶著點興奮。
「不去。」陸昀白翻了個身，「累。」
「別啊，我跟你說……」
「我說了不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然後肖率用一種很欠揍的語氣說：「我在你房間門口。」
陸昀白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反應，門外就響起了「咚咚咚」的敲門聲，夾雜著肖率拉長了嗓門的喊聲：「陸昀白，快出來耍！」
陸昀白從床上彈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拉開門。
肖率那張欠欠的臉出現在門口，穿著花襯衫和破洞牛仔褲，頭髮抓得亂七八糟，整個人散發著一種「今晚不醉不歸」的氣息。
「你怎麼進來的？」
「走進來的啊。」肖率理所當然地聳聳肩，「阿姨給我開的門，說你回來了，讓我上來叫你。」
陸昀白無語地看著他。
肖率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眉頭皺了起來：「你怎麼這副表情？跟陽痿了似的。」
「你才陽痿。」
「那走啊。」肖率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就往外拖，「喝兩杯去，別在家悶著。」
陸昀白被他拖著下了樓。
白玉茹還坐在客廳里看電視，見他們下來，笑著放下遙控器：「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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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我帶昀白出去玩玩。」肖率嘴甜得很，「十二點之前送回來，您放心。」
「去吧去吧。」白玉茹擺擺手，笑眯眯地看著肖率，「玩得開心些。」
陸昀白被肖率拽出了門。
肖率的車就停在院子裡，一輛騷包的啞光灰保時捷。
他拉開副駕駛的門，把陸昀白塞進去，自己繞到另一邊上車，發動引擎，一腳油門躥了出去。
肖率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在儲物格里翻了翻，掏出一罐啤酒扔給陸昀白。
「說吧。」
陸昀白接住啤酒，沒有打開：「說什麼？」
「你今天過得是不是特煎熬？」肖率瞥了他一眼，「看你那張臉，跟被人欠了八百萬似的。」
陸昀白沉默了一會兒。
他低頭看著手裡那罐啤酒，鋁罐冰涼，貼著掌心的皮膚。
「我噁心啊。」他開口了，聲音悶悶的。
「怎麼噁心了？工作太累？」
「不是。」
陸昀白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做什麼重大決定。
「我初吻沒了。」
肖率的手在方向盤上滑了一下。
「哈？」他轉過頭看了陸昀白一眼，表情像是在聽什麼笑話，「多大點事啊，真的是。你率哥我初吻早就沒了。」
「被齊承業奪了。」
「你說什麼！」
肖率的聲音差點把車頂掀翻。
前面正好是紅燈，他猛踩了一腳剎車，整個人往前傾了一下。
他顧不上這個，直接伸手掐住了陸昀白的脖子，把人往自己這邊拽了拽。
「小白啊！」肖率的眼睛瞪得像銅鈴，聲音都劈叉了，「你怎麼回事啊！你……你……」
他鬆開手，用力拍了一下方向盤，喇叭「嘀」地響了一聲。
「你告訴阿姨沒有？要不你告訴你爸媽吧！」
肖率越說越激動，整個人在座位上轉來轉去，「他是不是潛規則你？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個姓齊的不是什麼好東西！其實我也看他不順眼很久了！他看著人模狗樣的，結果對你下手了我靠！」
「你冷靜一點。」
「我怎麼冷靜？！」
肖率的聲音又拔高了一個度，「我兄弟初吻被一個男人奪了！還是你爸的朋友！這要是讓叔叔知道了……」
「肖率。」
陸昀白打斷了他，聲音不大，但很平靜。
肖率停下來，看著他。
陸昀白低著頭，手指摳著啤酒罐的拉環，一下一下的，發出細微的金屬聲。
「不是潛規則。」陸昀白嘆氣道。
「那是什麼？」
陸昀白沉默了很久。
紅燈變綠了，後面的車按了一下喇叭。肖率回過神來，踩了一腳油門，車子繼續往前開。
他撈起來一看是肖率。
「出來喝兩杯？」肖率的聲音帶著點興奮。
「不去。」陸昀白翻了個身，「累。」
「別啊，我跟你說……」
「我說了不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然後肖率用一種很欠揍的語氣說：「我在你房間門口。」
陸昀白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反應，門外就響起了「咚咚咚」的敲門聲，夾雜著肖率拉長了嗓門的喊聲：「陸昀白，快出來耍！」
陸昀白從床上彈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拉開門。
肖率那張欠欠的臉出現在門口，穿著花襯衫和破洞牛仔褲，頭髮抓得亂七八糟，整個人散發著一種「今晚不醉不歸」的氣息。
「你怎麼進來的？」
「走進來的啊。」肖率理所當然地聳聳肩，「阿姨給我開的門，說你回來了，讓我上來叫你。」
陸昀白無語地看著他。
肖率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眉頭皺了起來：「你怎麼這副表情？跟陽痿了似的。」
「你才陽痿。」
「那走啊。」肖率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就往外拖，「喝兩杯去，別在家悶著。」
陸昀白被他拖著下了樓。
白玉茹還坐在客廳里看電視，見他們下來，笑著放下遙控器：「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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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我帶昀白出去玩玩。」肖率嘴甜得很，「十二點之前送回來，您放心。」
「去吧去吧。」白玉茹擺擺手，笑眯眯地看著肖率，「玩得開心些。」
陸昀白被肖率拽出了門。
肖率的車就停在院子裡，一輛騷包的啞光灰保時捷。
他拉開副駕駛的門，把陸昀白塞進去，自己繞到另一邊上車，發動引擎，一腳油門躥了出去。
肖率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在儲物格里翻了翻，掏出一罐啤酒扔給陸昀白。
「說吧。」
陸昀白接住啤酒，沒有打開：「說什麼？」
「你今天過得是不是特煎熬？」肖率瞥了他一眼，「看你那張臉，跟被人欠了八百萬似的。」
陸昀白沉默了一會兒。
他低頭看著手裡那罐啤酒，鋁罐冰涼，貼著掌心的皮膚。
「我噁心啊。」他開口了，聲音悶悶的。
「怎麼噁心了？工作太累？」
「不是。」
陸昀白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做什麼重大決定。
「我初吻沒了。」
肖率的手在方向盤上滑了一下。
「哈？」他轉過頭看了陸昀白一眼，表情像是在聽什麼笑話，「多大點事啊，真的是。你率哥我初吻早就沒了。」
「被齊承業奪了。」
「你說什麼！」
肖率的聲音差點把車頂掀翻。
前面正好是紅燈，他猛踩了一腳剎車，整個人往前傾了一下。
他顧不上這個，直接伸手掐住了陸昀白的脖子，把人往自己這邊拽了拽。
「小白啊！」肖率的眼睛瞪得像銅鈴，聲音都劈叉了，「你怎麼回事啊！你……你……」
他鬆開手，用力拍了一下方向盤，喇叭「嘀」地響了一聲。
「你告訴阿姨沒有？要不你告訴你爸媽吧！」
肖率越說越激動，整個人在座位上轉來轉去，「他是不是潛規則你？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個姓齊的不是什麼好東西！其實我也看他不順眼很久了！他看著人模狗樣的，結果對你下手了我靠！」
「你冷靜一點。」
「我怎麼冷靜？！」
肖率的聲音又拔高了一個度，「我兄弟初吻被一個男人奪了！還是你爸的朋友！這要是讓叔叔知道了……」
「肖率。」
陸昀白打斷了他，聲音不大，但很平靜。
肖率停下來，看著他。
陸昀白低著頭，手指摳著啤酒罐的拉環，一下一下的，發出細微的金屬聲。
「不是潛規則。」陸昀白嘆氣道。
「那是什麼？」
陸昀白沉默了很久。
紅燈變綠了，後面的車按了一下喇叭。肖率回過神來，踩了一腳油門，車子繼續往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