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開始上班
陸昀白是被辦公室外的敲門聲吵醒的。
「咚咚咚。」
陸昀白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坐著的姿勢變成了躺著的，整個人橫在沙發上，一條腿還懸在半空中。
「請進。」他含糊地說了一句，隨即反應過來，這不是他家，是齊承業公司的休息室。
門被推開，進來的是一個女人。
三十出頭，穿著一套得體的灰色西裝套裙，頭髮盤成利落的髮髻，戴著一副細框眼鏡，手裡抱著一摞文件。
是吳秘書。
「陸……小少爺？」吳秘書眨了眨眼，語氣里滿是難以掩飾的驚訝，「您怎麼在這兒？」
陸昀白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我來實習的。」
「實習？」吳秘書的聲音微微拔高，又很快壓了下去，「您來我們這兒實習？」
「對。」陸昀白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我爸把我丟過來的。」
吳秘書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只是點了點頭，露出職業化的微笑：「那……歡迎。」
她轉身走出休息室，去跟齊承業確認今日安排。
等再回來時，身後多了一個人。
「陸少爺，這是齊總安排的。」
吳秘書側身讓開，露出身後戴眼鏡的年輕男人，「這是小周，在秘書處工作兩年了，接下來由他帶您熟悉崗位職責和業務。」
小周看起來二十五六歲，穿著熨得筆挺的白襯衫，笑起來露出一顆小虎牙，模樣十分好說話。
「陸少爺好。」小周伸出手，「以後有什麼不懂的，隨時問我。」
「叫我昀白就行。」陸昀白跟他握了握手，「別叫少爺，怪彆扭的。」
「行，昀白。」小周從善如流地改了稱呼，語氣多了幾分親近，「那咱們先去看看工位？」
陸昀白跟在他身後走出休息室，餘光瞥了一眼齊承業的辦公桌。
齊承業正低頭看文件，仿佛完全不在意他要離開，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陸昀白心裡莫名泛起一絲不爽，卻很快把這種情緒歸結為被忽視的憤怒，絕口不去想別的緣由。
他跟著小周走出辦公室，穿過走廊，走進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他偷偷鬆了一口氣。
跟齊承業待在同一個空間，他總覺得渾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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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有一根刺卡在喉嚨里，吞不下，也吐不出。
小周帶他下了兩層樓，抵達六樓辦公區。
遠拓的辦公區格外寬敞，採用開放式布局，工位之間用隔板隔開，頭頂亮著白色日光燈，空氣里瀰漫著印表機的墨粉味，還夾雜著淡淡的咖啡香氣。
小周領著他穿過一排排工位，一路上，不少人都抬起頭看向他們——準確來說，是看向陸昀白。
一個穿著簡約、長相出眾的年輕男孩，混在一群西裝革履的上班族裡，實在太過顯眼。
「這是新來的實習生嗎？」
「長得也太好看了吧……」
「是哪個名校畢業的吧？」
竊竊私語從四面八方傳來，陸昀白假裝沒聽見，目不斜視地跟著小周往前走。
小周在靠窗的一個工位前停下：「這是你的工位。」
陸昀白掃了一眼，桌面乾乾淨淨，擺著一台電腦、一個文件夾、一支筆，旁邊還放著一盆小小的多肉植物。
「我的？」
「對。」小周把工牌遞給他，「你的職位是董事長秘書助理崗，主要工作就是協助我處理日常事務。吳姐那邊事務繁雜，以後你主要跟著我學。」
陸昀白接過工牌，看了一眼上面印著的照片和「董事長秘書助理」幾個字，眉頭微蹙。
「秘書助理？」
「秘書助理？」他皺了皺眉，「說白了就是打雜的唄？」
小周聽到了他的抱怨，卻沒有生氣，反而笑了笑：「那怎麼能說是打雜呢？每個崗位都有它存在的意義和獨特的運轉規則。
秘書助理雖然聽起來是輔助性質的工作，但你要接觸的是整個公司最核心的信息流。
所有呈遞給董事長的文件都要經過你手，所有董事長的指示也要通過這個崗位傳達下去。
從這個角度來說，這是整個公司信息樞紐的一部分。」
他說話的時候語氣很平和，但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清楚，像是在給一個新入職的員工做崗前培訓，而不是在敷衍一個來混日子的富二代。
陸昀白愣了一下，有點意外。
他以為小周會一笑而過，沒想到他會這麼認真地解釋這個崗位的價值。
「行了，開始吧。」小周拍了拍他的肩膀，帶著他走到自己的工位旁邊，開始教他怎麼處理文件。
「所有需要董事長簽字的文件，都要先經過初審。你看這裡，這個是財務部的季度報表，你需要先核對數據是否完整，有沒有明顯的邏輯錯誤……」
陸昀白站在旁邊，聽得雲裡霧裡。
小周說的各種詞他好像在課本上見過，但放在真實的文件里，就變得完全不認識了。
陸昀白點了點頭，接過那摞文件，開始幹活。
分類倒是簡單，顏色他都認識。但當他翻開文件夾看到裡面的內容時，還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那些密密麻麻的數字、圖表、專業術語，看得他腦仁疼。
「咚咚咚。」
陸昀白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坐著的姿勢變成了躺著的，整個人橫在沙發上，一條腿還懸在半空中。
「請進。」他含糊地說了一句，隨即反應過來，這不是他家，是齊承業公司的休息室。
門被推開，進來的是一個女人。
三十出頭，穿著一套得體的灰色西裝套裙，頭髮盤成利落的髮髻，戴著一副細框眼鏡，手裡抱著一摞文件。
是吳秘書。
「陸……小少爺？」吳秘書眨了眨眼，語氣里滿是難以掩飾的驚訝，「您怎麼在這兒？」
陸昀白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我來實習的。」
「實習？」吳秘書的聲音微微拔高，又很快壓了下去，「您來我們這兒實習？」
「對。」陸昀白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我爸把我丟過來的。」
吳秘書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只是點了點頭，露出職業化的微笑：「那……歡迎。」
她轉身走出休息室，去跟齊承業確認今日安排。
等再回來時，身後多了一個人。
「陸少爺，這是齊總安排的。」
吳秘書側身讓開，露出身後戴眼鏡的年輕男人，「這是小周，在秘書處工作兩年了，接下來由他帶您熟悉崗位職責和業務。」
小周看起來二十五六歲，穿著熨得筆挺的白襯衫，笑起來露出一顆小虎牙，模樣十分好說話。
「陸少爺好。」小周伸出手，「以後有什麼不懂的，隨時問我。」
「叫我昀白就行。」陸昀白跟他握了握手，「別叫少爺，怪彆扭的。」
「行，昀白。」小周從善如流地改了稱呼，語氣多了幾分親近，「那咱們先去看看工位？」
陸昀白跟在他身後走出休息室，餘光瞥了一眼齊承業的辦公桌。
齊承業正低頭看文件，仿佛完全不在意他要離開，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陸昀白心裡莫名泛起一絲不爽，卻很快把這種情緒歸結為被忽視的憤怒，絕口不去想別的緣由。
他跟著小周走出辦公室，穿過走廊，走進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他偷偷鬆了一口氣。
跟齊承業待在同一個空間，他總覺得渾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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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有一根刺卡在喉嚨里，吞不下，也吐不出。
小周帶他下了兩層樓，抵達六樓辦公區。
遠拓的辦公區格外寬敞，採用開放式布局，工位之間用隔板隔開，頭頂亮著白色日光燈，空氣里瀰漫著印表機的墨粉味，還夾雜著淡淡的咖啡香氣。
小周領著他穿過一排排工位，一路上，不少人都抬起頭看向他們——準確來說，是看向陸昀白。
一個穿著簡約、長相出眾的年輕男孩，混在一群西裝革履的上班族裡，實在太過顯眼。
「這是新來的實習生嗎？」
「長得也太好看了吧……」
「是哪個名校畢業的吧？」
竊竊私語從四面八方傳來，陸昀白假裝沒聽見，目不斜視地跟著小周往前走。
小周在靠窗的一個工位前停下：「這是你的工位。」
陸昀白掃了一眼，桌面乾乾淨淨，擺著一台電腦、一個文件夾、一支筆，旁邊還放著一盆小小的多肉植物。
「我的？」
「對。」小周把工牌遞給他，「你的職位是董事長秘書助理崗，主要工作就是協助我處理日常事務。吳姐那邊事務繁雜，以後你主要跟著我學。」
陸昀白接過工牌，看了一眼上面印著的照片和「董事長秘書助理」幾個字，眉頭微蹙。
「秘書助理？」
「秘書助理？」他皺了皺眉，「說白了就是打雜的唄？」
小周聽到了他的抱怨，卻沒有生氣，反而笑了笑：「那怎麼能說是打雜呢？每個崗位都有它存在的意義和獨特的運轉規則。
秘書助理雖然聽起來是輔助性質的工作，但你要接觸的是整個公司最核心的信息流。
所有呈遞給董事長的文件都要經過你手，所有董事長的指示也要通過這個崗位傳達下去。
從這個角度來說，這是整個公司信息樞紐的一部分。」
他說話的時候語氣很平和，但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清楚，像是在給一個新入職的員工做崗前培訓，而不是在敷衍一個來混日子的富二代。
陸昀白愣了一下，有點意外。
他以為小周會一笑而過，沒想到他會這麼認真地解釋這個崗位的價值。
「行了，開始吧。」小周拍了拍他的肩膀，帶著他走到自己的工位旁邊，開始教他怎麼處理文件。
「所有需要董事長簽字的文件，都要先經過初審。你看這裡，這個是財務部的季度報表，你需要先核對數據是否完整，有沒有明顯的邏輯錯誤……」
陸昀白站在旁邊，聽得雲裡霧裡。
小周說的各種詞他好像在課本上見過，但放在真實的文件里，就變得完全不認識了。
陸昀白點了點頭，接過那摞文件，開始幹活。
分類倒是簡單，顏色他都認識。但當他翻開文件夾看到裡面的內容時，還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那些密密麻麻的數字、圖表、專業術語，看得他腦仁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