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多謝秦公子解惑！
老朱非常生氣的追著藍玉，在太醫院跑了好幾圈，最終無奈的放棄了。
這貨比自己年輕十幾歲，自己也是吃飽了撐的，追這貨幹啥！
「你給咱過來！」
「幹啥？」
「咱給你寫聖旨！」
「哦！」
藍玉果然上當了，顛顛的跑到老朱跟前，然後被老朱抓著胳膊「咣咣」踹了兩腳。
不過老朱最終還是給藍玉寫了聖旨，這才將這個開了智的傢伙打發走。
老朱在送走藍玉就直接在太醫院，隨便找了個空房子住下了。
畢竟乾清宮得給「替身」住！
他現在就想看看誰最先跳出來，然後施展雷霆手段將這個人給拍死！
深夜太醫院。
老朱正在批閱奏摺，突然見到蔣瓛走進來。
「皇爺，這是今日錦衣衛密報！」
老朱聞言頭也不抬的繼續看奏摺。
「挑緊要的說！」
「回皇爺，祀壇的爆炸查清了，大概率是刺客夥同工部官員，將火藥暗中埋入祀壇之下。」
「但據內官監的人查驗，發現這批火藥不是從內官監流出去的，看顏色黑配比，很像工部軍器局配置的火藥。」
「不過祀壇地勢低洼，潮氣重，火藥有大部分受潮毀壞，否則死傷人數至少翻幾倍！」
老朱聽到蔣瓛的匯報，臉色不由陰沉下來。
「你們錦衣衛是幹什麼吃的？」
「丟失火藥這麼大的事，竟然沒提前聽到風聲？」
老朱現在非常後怕，他要是知道丟了火藥，打死他也不會拿朱棣和其他皇子、國公打窩。
他只以為是八牛弩、神臂弩之類的遠程武器，這才決定繼續舉行祭天典禮，然後藉機抓住幕後黑手
然而，現在朱棣還在昏迷，周王也受了不輕的傷，正在太醫院治傷養病。
百官更是死了二十幾個！
當然，他不是心疼這些官員，只是一想到要發一大筆撫恤銀子，心裡鬱悶罷了。
「卑職死罪，請皇爺治罪！」
「咱確實該治你的罪，一天了，你竟然連誰丟的火藥，誰又將火藥給埋入祀壇都沒查清，簡直是個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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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職沒用，給皇爺丟臉了！」
「只是卑職確實審問了工部官員，但他們真的不知情，卑職動用酷刑，他們就開始胡亂攀扯……」
老朱聽到這話無比懷念二虎。
只是一想到二虎此時正忙著更重要的事，他也只能捏著鼻子忍下蔣瓛的愚蠢。
「還有別的事嗎？」
「回稟皇爺，秦王殿下正領著齊王、楚王、蜀王、湘王，以及一干衛就藩的皇子，跪在乾清宮前請求探視！」
「不過都被郭惠妃給擋回去了！」
老朱聞言臉上不由露出一絲悵惘。
這都是他的兒子，只是不知幾人是真情，幾人是假意了。
「他們吃完飯了嗎？」
「回皇爺，還沒……」
「吩咐御膳房給他們煮點湯麵送過去……」
「諾！」
「京城六部文官、五軍都督府，以及四十八衛有沒有什麼異動？」
「回稟皇爺，六部尚書正聚在東宮商議，想要請立朱允炆殿下為皇太孫。」
「五軍都督府還算安靜，但李增枝不太安分，頻繁的出入燕王府，還想進宮打探消息，不過都被卑職給頂了回去。」
老朱聞言無所謂的擺擺手。
「這孩子從小跟老四親厚，現在老四被炸傷，他擔心也是正常的。」
「哦對了，秦野幹嘛去了？」
「回稟皇爺，秦公子出了宮就回了留守左衛，當場命令所有軍戶披掛整齊，枕戈待旦。同時封閉衛所大門，不許任何人出入！」
老朱聽到這話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不錯！」
「臨大事而不慌亂，還知道緊閉衛所，嘖嘖……」
「咱在給你一天時間，要是不能將案子查清楚，你就自己找根繩吊死吧！」
「諾！」
蔣瓛出了太醫院，先是命人去御膳房吩咐一聲，然後一個人騎著快馬來到留守左衛。
他不是一個聰明人，但二虎走之前告訴他，遇到要命的事可以求秦野，只有秦野能幫他！
此時的留守左衛燈火通明，戒備森嚴。
守門的士兵，突然見到有人騎馬過來，立馬拈弓搭箭瞄準。
「止步！」
「來人通報姓名！」
「我是錦衣衛蔣瓛，求見秦指揮使！」
守門的士兵一聽是錦衣衛的人，趕忙派人去通知秦野。
秦野也沒睡，一直守在自己的指揮使衙門裡。
朱皇帝遇襲，生死未知。
如果朱皇帝扛不過去，大明可能就要變天不說，搞不好自己和老黃頭，以及藍玉等人都要死！
因此，他回到指揮使的第一件事就是封閉衛所，將所有軍戶武裝起來，同時命人將衛所的船隻準備好，做著隨時跑路的準備。
他現在非常怕收到消息，但收不到消息更讓他感到恐懼。
秦野看著茫茫夜色，心裡生出無盡的悔恨。
真是天不假年啊，若是不出這麼一檔子事，自己猥瑣發育個一兩年，在暗中探探老黃的口風，沒準就能將朱允熥培養成合格的儲君了！
「指揮使吃點東西吧！」
綠竹不懂軍國大事，但他知道，秦野是自己的夫君最為信重的大哥，且自己和肚子裡的孩子，將來都得仰仗秦大哥幫忙。
因此，在見到秦野沒吃晚飯，她當即下廚煮了一碗麵。
「我不餓……」
秦野剛想擺擺手，立馬意識到不對勁。
自己的衛所衙門啥時候有女人了？
當他抬頭看去，見到綠竹瘦弱的小身板，這才恍然大悟。
自己咋把這丫頭給忘了！
咦？
若是朱皇帝駕崩，自己不還有綠竹這個王炸嗎？
秦野想到此處，臉上立馬堆出笑容。
「哦，是綠竹姑娘啊！」
「綠竹姑娘，你是本指揮使的貴客，咋能做此等粗活！」
「指揮使大人說笑了，奴婢本就是蒲柳之姿，幸得黃公子青睞，這才有了逃離火坑的機會。」
「現在奴婢委身留守左衛，仰仗指揮使庇佑，給指揮使做點事是應當應分的。」
秦野聞言趕忙接過面碗，然後滿臉堆笑的道。
「綠竹姑娘，你別一口一個指揮使的叫著了，你若是不嫌棄就喊我一聲秦大哥！」
綠竹聞言臉上現出一絲慌亂。
「不可……」
「妾身出身卑賤，豈敢稱指揮使為兄長？」
「綠竹，我跟黃雲親如兄弟。你是黃雲的女人，就是我的弟妹，稱我一句兄長是理所應當的！」
「秦大哥？」
「唉，這就對了嘛！」
「說不得我以後，還得靠你多多照拂了，哈哈哈！」
「還別說，綠竹姑娘的手藝真不錯，煮的面聞著就香！」
正在秦野要客套的吃幾口時，只見小兵顛顛的跑了進來。
「指揮使，門外有自稱蔣瓛的人求見！」
「蔣瓛？」
秦野聞言立馬放下面碗，然後跟著士兵跑了出去。在見到果真是蔣瓛，他當場命人打開營門，將蔣瓛給放了進來。
「蔣叔，可是宮裡出大事了？」
「沒！」
「陛下呢？」
「陛下龍體康健，已經被太醫救過來了！」
秦野聽到這話暗暗鬆了一口氣。
上天待自己不薄，總算又給了自己一個猥瑣發育的機會！
「敢問蔣叔，你這麼晚了找我啥事，該不會是老黃被陛下治罪了吧？」
蔣瓛聞言連忙擺手。
「不不不！」
「陛下讓老爺限期破案，老爺讓我過來找你問計！」
「破案？」
「破啥案？」
「回秦指揮使，現在線索指向工部，但錦衣衛抓了工部幾十人，不論如何嚴刑拷打都沒人承認……」
「因此，案子現在僵在這兒了。」
「陛下有令，若是一天內不能破案，就讓卑職找根繩吊死！」
「嘶……」
秦野對蔣瓛印象還是不錯的。
雖說這大叔長得很兇，臉上的刀疤非常嚇人。但其骨子裡就是個老實人，從來不像二虎似的仗勢欺人。
「有卷宗嗎？」
「有！」
蔣瓛趕忙從袖子裡掏出一卷文書奉上。
「請秦公子過目！」
秦野看了看爆炸案的來龍去脈，滿臉不解的看向蔣瓛。
「你說你抓了工部所有人？」
「對！」
「卑職不僅抓了，還對他們嚴刑拷打，但他們只會胡亂攀咬，一句有用的都說不出來！」
「蔣叔，你應該查查死人！」
「死人？」
「對！」
秦野將文書攤在地上，指了指死亡的官員名單。
「你查查這個叫周茂的！」
「周茂？」
蔣瓛聞言當即低頭看過去，只見這個周茂還是個虞衡司主事，心裡當即生出幾分猜疑，但一想到對方已經死了，他還是非常不解的看向秦野。
「秦公子，此人已經死了呀！」
「如果真是他幹的，他不可能站的那麼靠近祀壇啊！」
秦野聽到這話使勁的敲了敲蔣瓛的腦袋。
「正因為他死了，所以才沒人查他呀！」
「你重點查一下此人最近都和什麼人來往，以及家人去向，還有他們家最近有沒有巨額財產來源不明等問題！」
蔣瓛咋說也是幹了兩年錦衣衛指揮使的人，聽到秦野都把話說這種程度，只覺得一陣豁然開朗的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
「這他娘的是苦肉計，他就是故意被炸死，從而洗清自己的懷疑！」
「多謝秦公子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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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咱過來！」
「幹啥？」
「咱給你寫聖旨！」
「哦！」
藍玉果然上當了，顛顛的跑到老朱跟前，然後被老朱抓著胳膊「咣咣」踹了兩腳。
不過老朱最終還是給藍玉寫了聖旨，這才將這個開了智的傢伙打發走。
老朱在送走藍玉就直接在太醫院，隨便找了個空房子住下了。
畢竟乾清宮得給「替身」住！
他現在就想看看誰最先跳出來，然後施展雷霆手段將這個人給拍死！
深夜太醫院。
老朱正在批閱奏摺，突然見到蔣瓛走進來。
「皇爺，這是今日錦衣衛密報！」
老朱聞言頭也不抬的繼續看奏摺。
「挑緊要的說！」
「回皇爺，祀壇的爆炸查清了，大概率是刺客夥同工部官員，將火藥暗中埋入祀壇之下。」
「但據內官監的人查驗，發現這批火藥不是從內官監流出去的，看顏色黑配比，很像工部軍器局配置的火藥。」
「不過祀壇地勢低洼，潮氣重，火藥有大部分受潮毀壞，否則死傷人數至少翻幾倍！」
老朱聽到蔣瓛的匯報，臉色不由陰沉下來。
「你們錦衣衛是幹什麼吃的？」
「丟失火藥這麼大的事，竟然沒提前聽到風聲？」
老朱現在非常後怕，他要是知道丟了火藥，打死他也不會拿朱棣和其他皇子、國公打窩。
他只以為是八牛弩、神臂弩之類的遠程武器，這才決定繼續舉行祭天典禮，然後藉機抓住幕後黑手
然而，現在朱棣還在昏迷，周王也受了不輕的傷，正在太醫院治傷養病。
百官更是死了二十幾個！
當然，他不是心疼這些官員，只是一想到要發一大筆撫恤銀子，心裡鬱悶罷了。
「卑職死罪，請皇爺治罪！」
「咱確實該治你的罪，一天了，你竟然連誰丟的火藥，誰又將火藥給埋入祀壇都沒查清，簡直是個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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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職沒用，給皇爺丟臉了！」
「只是卑職確實審問了工部官員，但他們真的不知情，卑職動用酷刑，他們就開始胡亂攀扯……」
老朱聽到這話無比懷念二虎。
只是一想到二虎此時正忙著更重要的事，他也只能捏著鼻子忍下蔣瓛的愚蠢。
「還有別的事嗎？」
「回稟皇爺，秦王殿下正領著齊王、楚王、蜀王、湘王，以及一干衛就藩的皇子，跪在乾清宮前請求探視！」
「不過都被郭惠妃給擋回去了！」
老朱聞言臉上不由露出一絲悵惘。
這都是他的兒子，只是不知幾人是真情，幾人是假意了。
「他們吃完飯了嗎？」
「回皇爺，還沒……」
「吩咐御膳房給他們煮點湯麵送過去……」
「諾！」
「京城六部文官、五軍都督府，以及四十八衛有沒有什麼異動？」
「回稟皇爺，六部尚書正聚在東宮商議，想要請立朱允炆殿下為皇太孫。」
「五軍都督府還算安靜，但李增枝不太安分，頻繁的出入燕王府，還想進宮打探消息，不過都被卑職給頂了回去。」
老朱聞言無所謂的擺擺手。
「這孩子從小跟老四親厚，現在老四被炸傷，他擔心也是正常的。」
「哦對了，秦野幹嘛去了？」
「回稟皇爺，秦公子出了宮就回了留守左衛，當場命令所有軍戶披掛整齊，枕戈待旦。同時封閉衛所大門，不許任何人出入！」
老朱聽到這話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不錯！」
「臨大事而不慌亂，還知道緊閉衛所，嘖嘖……」
「咱在給你一天時間，要是不能將案子查清楚，你就自己找根繩吊死吧！」
「諾！」
蔣瓛出了太醫院，先是命人去御膳房吩咐一聲，然後一個人騎著快馬來到留守左衛。
他不是一個聰明人，但二虎走之前告訴他，遇到要命的事可以求秦野，只有秦野能幫他！
此時的留守左衛燈火通明，戒備森嚴。
守門的士兵，突然見到有人騎馬過來，立馬拈弓搭箭瞄準。
「止步！」
「來人通報姓名！」
「我是錦衣衛蔣瓛，求見秦指揮使！」
守門的士兵一聽是錦衣衛的人，趕忙派人去通知秦野。
秦野也沒睡，一直守在自己的指揮使衙門裡。
朱皇帝遇襲，生死未知。
如果朱皇帝扛不過去，大明可能就要變天不說，搞不好自己和老黃頭，以及藍玉等人都要死！
因此，他回到指揮使的第一件事就是封閉衛所，將所有軍戶武裝起來，同時命人將衛所的船隻準備好，做著隨時跑路的準備。
他現在非常怕收到消息，但收不到消息更讓他感到恐懼。
秦野看著茫茫夜色，心裡生出無盡的悔恨。
真是天不假年啊，若是不出這麼一檔子事，自己猥瑣發育個一兩年，在暗中探探老黃的口風，沒準就能將朱允熥培養成合格的儲君了！
「指揮使吃點東西吧！」
綠竹不懂軍國大事，但他知道，秦野是自己的夫君最為信重的大哥，且自己和肚子裡的孩子，將來都得仰仗秦大哥幫忙。
因此，在見到秦野沒吃晚飯，她當即下廚煮了一碗麵。
「我不餓……」
秦野剛想擺擺手，立馬意識到不對勁。
自己的衛所衙門啥時候有女人了？
當他抬頭看去，見到綠竹瘦弱的小身板，這才恍然大悟。
自己咋把這丫頭給忘了！
咦？
若是朱皇帝駕崩，自己不還有綠竹這個王炸嗎？
秦野想到此處，臉上立馬堆出笑容。
「哦，是綠竹姑娘啊！」
「綠竹姑娘，你是本指揮使的貴客，咋能做此等粗活！」
「指揮使大人說笑了，奴婢本就是蒲柳之姿，幸得黃公子青睞，這才有了逃離火坑的機會。」
「現在奴婢委身留守左衛，仰仗指揮使庇佑，給指揮使做點事是應當應分的。」
秦野聞言趕忙接過面碗，然後滿臉堆笑的道。
「綠竹姑娘，你別一口一個指揮使的叫著了，你若是不嫌棄就喊我一聲秦大哥！」
綠竹聞言臉上現出一絲慌亂。
「不可……」
「妾身出身卑賤，豈敢稱指揮使為兄長？」
「綠竹，我跟黃雲親如兄弟。你是黃雲的女人，就是我的弟妹，稱我一句兄長是理所應當的！」
「秦大哥？」
「唉，這就對了嘛！」
「說不得我以後，還得靠你多多照拂了，哈哈哈！」
「還別說，綠竹姑娘的手藝真不錯，煮的面聞著就香！」
正在秦野要客套的吃幾口時，只見小兵顛顛的跑了進來。
「指揮使，門外有自稱蔣瓛的人求見！」
「蔣瓛？」
秦野聞言立馬放下面碗，然後跟著士兵跑了出去。在見到果真是蔣瓛，他當場命人打開營門，將蔣瓛給放了進來。
「蔣叔，可是宮裡出大事了？」
「沒！」
「陛下呢？」
「陛下龍體康健，已經被太醫救過來了！」
秦野聽到這話暗暗鬆了一口氣。
上天待自己不薄，總算又給了自己一個猥瑣發育的機會！
「敢問蔣叔，你這麼晚了找我啥事，該不會是老黃被陛下治罪了吧？」
蔣瓛聞言連忙擺手。
「不不不！」
「陛下讓老爺限期破案，老爺讓我過來找你問計！」
「破案？」
「破啥案？」
「回秦指揮使，現在線索指向工部，但錦衣衛抓了工部幾十人，不論如何嚴刑拷打都沒人承認……」
「因此，案子現在僵在這兒了。」
「陛下有令，若是一天內不能破案，就讓卑職找根繩吊死！」
「嘶……」
秦野對蔣瓛印象還是不錯的。
雖說這大叔長得很兇，臉上的刀疤非常嚇人。但其骨子裡就是個老實人，從來不像二虎似的仗勢欺人。
「有卷宗嗎？」
「有！」
蔣瓛趕忙從袖子裡掏出一卷文書奉上。
「請秦公子過目！」
秦野看了看爆炸案的來龍去脈，滿臉不解的看向蔣瓛。
「你說你抓了工部所有人？」
「對！」
「卑職不僅抓了，還對他們嚴刑拷打，但他們只會胡亂攀咬，一句有用的都說不出來！」
「蔣叔，你應該查查死人！」
「死人？」
「對！」
秦野將文書攤在地上，指了指死亡的官員名單。
「你查查這個叫周茂的！」
「周茂？」
蔣瓛聞言當即低頭看過去，只見這個周茂還是個虞衡司主事，心裡當即生出幾分猜疑，但一想到對方已經死了，他還是非常不解的看向秦野。
「秦公子，此人已經死了呀！」
「如果真是他幹的，他不可能站的那麼靠近祀壇啊！」
秦野聽到這話使勁的敲了敲蔣瓛的腦袋。
「正因為他死了，所以才沒人查他呀！」
「你重點查一下此人最近都和什麼人來往，以及家人去向，還有他們家最近有沒有巨額財產來源不明等問題！」
蔣瓛咋說也是幹了兩年錦衣衛指揮使的人，聽到秦野都把話說這種程度，只覺得一陣豁然開朗的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
「這他娘的是苦肉計，他就是故意被炸死，從而洗清自己的懷疑！」
「多謝秦公子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