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為君之道？
太平里外的一座無名山崗。
秦野帶著香燭、水果、饅頭等一眾祭品，在王五的陪同下來給自己的生母秦月上墳。
其實他早就想來了，只是心裡有點膽怯。
畢竟他自己心裡清楚，自己跟墳里的女人，其實沒什麼關係。
但昨天見到「周舍」這個大伯，讓他的心境發生了觸動。
人生無常啊！
誰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
因此，他終於鼓起勇氣，來到秦月的墳前祭奠。
秦月的墳修的很氣派，最起碼比起太平里的一眾老百姓，她的墳已然堪稱豪華了。
墳堆的主體是用青磚砌成，石碑的材質也非常考究，用了並不便宜的青白石。
看上去很像漢白玉，但價格卻便宜很多。
石碑的底下有一個像烏龜，但又比烏龜丑很多的東西。
（贔屓）
秦野並不知道，這麼個不起眼的東西，在大明可是五品以上官員才有資格使用的。
甚至嚴格按照大明律法，普通百姓連立碑的資格都沒有。
他們家的墳，其實從各個方面來看，都有點超標了。
秦野將香燭放在地上，在供桌上擺上貢品，然後才跪在墳前燒紙上香。
「王叔，能跟我說說母親嗎？」
「少爺，主母是個非常溫柔、善良的女人，對老奴很好，對您也很好……」
「我母親喜歡什麼？」
「主母想要個名分……」
「這個您先前跟我說過，我想問母親還有沒有別的喜歡之物，我好給她帶過來……」
王五聞言當即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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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沒有了！」
「主母最大的執念就是名分！」
「如果少爺能求老爺，讓主母進祖墳，主母一定會非常開心的！」
秦野聞言不悅的皺了皺眉。
「這很難的！」
「我爹埋在孝陵里，就住在朱標隔壁，我不把大明掀了，大概率是進不去的……」
王五聞言滿臉壞笑的慫恿著。
「少爺，您求求老爺，沒準老爺就答應了呢？」
「求他？」
「算了吧，這糟老頭子壞的很，只會拿我當傻子逗著玩！」
秦野拜祭了生母，直接回了一趟留守左衛，跟解縉交代了一些事務，這才重新回到金陵城。
只是他沒急著去皇宮點卯，而是先去了一趟百味樓，收走了自己這個月的分紅，順便又帶上了他提前定製的炸雞、漢堡之類的玩意。
雖說大明沒有維多利亞女王嚴選白羽雞，但只要提前加工好，在用麵糊糊上，炸出來跟後世的炸雞也沒啥區別。
至於漢堡就更簡單了，無非兩片烤饅頭，外加點菜葉子罷了。
沒生菜、沒番茄，沒洋蔥？
沒關係！
這些東西直接用白苣、紅柿、大蔥替換即可。
最後再加上書包里刷新的沙拉醬！
完美！
秦野來到大本堂點卯的時候，朱桂正帶著一乾弟弟、侄子在牌桌上廝殺。
見到秦野拉著車過來，朱桂立馬將牌扣在桌子上，顛顛的跑過來迎接。
「秦老弟，你還真給他們帶彩頭啦？」
「當然！」
「誰腿腳好，將踢球的都喊過來！」
「我我我，我去……」
沒一會兒，大本堂內的所有皇子、皇孫都圍了上來。
秦野特意將朱允熥叫過來，讓他替自己發漢堡、炸雞，想藉此培養朱允熥的自信心。
每一份都是用宣紙包好，並且提前用被子蓋著。
因此，拿出來的時候還微微燙手。
朱允熥將漢堡遞給朱橞，朱橞接過來扭頭就走，但當場被秦野給拎了回來。
「說謝謝！」
「謝謝秦大哥！」
「不是謝我，是謝朱允熥！」
朱橞聞言滿眼的不解。
「我為啥謝他？」
「東西是秦大哥帶來的，這個小結巴只是順手發一下而已……」
秦野不等他說完，對著他屁股就是「Duang」的一腳。
「不許喊他小結巴！」
「趕緊說謝謝朱允熥！」
朱橞聞言委屈巴巴的看向朱允熥。
「謝謝允熥！」
秦野見朱橞說了，當即將其推到一邊，然後對著下一個領漢堡的傢伙說道。
「知道規矩吧？」
「知道！」
「謝謝允熥大侄子！」
朱允熥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幹這麼出彩的事，又能得到大家的認可和尊重，給他激動的小臉通紅。
「不……不用謝！」
秦野可不管他們咋想，只是像個門神似的，要求每一個孩子都尊重朱允熥，並且對他道一聲謝謝。
在秦野的監視之下，每一個孩子都領到了漢堡。
「好吃！」
「酸酸甜甜，肉香、菜香、麵餅香全有了！」
每一個吃過漢堡的孩子都給出了最高評價。
沒辦法，這玩意成年人未必喜歡，但卻非常適合小孩子的味蕾。小孩子是真喜歡這種酸酸甜甜，又帶著蔬菜清香口感的東西。
秦野見朱桂和朱允炆臉上現出失望之色，就知道這倆人已經過了喜歡吃漢堡的年紀。
不過他早有準備，在被子最下層還有一堆話本！
「這些你倆藏好，留著慢慢看，千萬別被先生們發現！」
「今天沒吃好吧？」
「改天我帶你倆出去吃牛油火鍋，保證香的你倆找不著北，哈哈哈！」
兩人一看到這些精美絕倫的話本，眼珠子瞬間就直了，一會兒的工夫就將一堆話本瓜分了。
「秦老弟，跟我們玩一會兒？」
秦野走到拍桌前，看著一個個殷切的小眼神，當即微笑著開口說道。
「我有個提議，今天誰要是主動當主公，我就站在他身後給他當軍師！」
秦野這話一出很多人都有些意動，但他們一想到反賊、忠臣之類的身份，又放棄了當主公的機會。
沒辦法，主公是真不好玩啊！
「朱允炆，你想當主公嗎？」
「不不不，我不當！」
秦野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一絲神秘的微笑。
黃雲老弟，這可不怪我了！
我給了你機會，是你自己不中用啊！
「朱允熥？」
「秦……秦大哥讓我……讓我當我就當！」
「好！」
「你坐這兒當主公，我給你當軍師！」
「嗯嗯！」
秦野陪著朱允熥玩了一下午，臨近出宮的時候，拉著他到大本堂之外詢問。
「朱允熥，你當了一下午的主公有啥感受？」
「回……回秦大哥，主公不能信任何人！」
秦野聽到朱允熥這樣回答非常欣慰。
他早就發現這孩子是有內秀的人，果然很短的時間就摸到門道了。
「朱允熥，我再教你一句心法！」
「主公不僅不能信任何人，還要打一切對自己有威脅的人！」
「哪怕這個人從頭到尾都在幫你，但只要內奸、反賊沒有全都被殺死，你就不能當他是忠臣。只要他的實力足以碾壓其他人，你就要跟著其他人一起壓制他，限制他！」
「但切記一點，殺人的活留給別人！」
「哪怕明知道某人是反賊，也別自己上手，一定要將殺反賊的機會留給忠臣！」
「這叫君不與臣爭功！」
「記住了嗎？」
「記……記住了！」
朱允熥本就是個聰明孩子，經過秦野這一番點撥，瞬間就有種柳暗花明，撥雲見日之感。
只是他心裡非常好奇，明明秦大哥如此會玩，為何不自己玩？
「秦……秦大哥，你……你這麼聰明，為……為啥不自己當主公？」
秦野聞言看了看奉天殿的重檐、歇山，以及五脊六獸，然後滿臉笑容的捏了捏朱允熥的臉蛋。
「因為我姓秦！」
「如果我姓朱，這大明就沒你們什麼事了，哈哈哈！」
「你趕緊回去吧，我出宮了！」
秦野辭別了朱允熥，開開心心的出了皇宮，到了皇宮門口，騎上自己的照夜玉獅子，徑直回了太平里小院。
「王叔，我指揮使的朝服呢？」
「少爺，老奴都給你收在箱子裡了！」
秦野將朝服找出來，美滋滋的試了試，發現袖子、下擺竟然短了一大截。
「咦？」
「我最近又長個了嗎？」
王五聽到這話趕忙探過來個腦袋。
「少爺，你摸一下衣襟，看看手肘能不能露出來！」
「你是想說捉襟見肘吧？」
「好你個王五，你竟敢嘲笑我！」
「少爺，老奴只是覺得您最近長得太快了，該讓老爺重新給您做幾套衣服了，嘿嘿嘿……」
「王叔，你這人太沒志氣！」
「咱家又不是穿不起衣裳，不至於連這點小錢都找老黃要吧？」
王五聞言眼珠子滴溜溜亂轉，心想咱是心疼那點錢嗎，咱是想讓老爺給您換套黃色的衣服呀！
不過這種話，王五也就敢在心裡想想，生怕自己壞了皇爺的大事，從而壞了自家少爺的前程。
據說二虎已經去蘇州了，晉王殿下也去了。
估計等二虎這廝屠了白蓮教，咱家少爺就能入主東宮了吧？
乾清宮。
老朱正在批閱奏摺，只見福安顛顛的走過來。
「皇爺，大本堂的太監有事要奏！」
「秦野的？」
「是……」
「宣！」
不多時，老太監走進大殿。
「奴婢拜見皇爺！」
「說！」
「回稟皇爺，今天秦公子向允熥殿下講述為君之道了！」
「啥玩意？」
老朱聽到這話直接驚掉下巴。
秦野教朱允熥造反他都不帶驚訝的，但教朱允熥為君之道，這就有點過於離譜了。
「這孫子當過君麼，就教人為君之道？」
「這兩個小混蛋還真是倒數第二，給倒數第一講課。」
「一個敢教，一個敢學啊！」
「給咱說說，這孫子都是咋教的！」
秦野帶著香燭、水果、饅頭等一眾祭品，在王五的陪同下來給自己的生母秦月上墳。
其實他早就想來了，只是心裡有點膽怯。
畢竟他自己心裡清楚，自己跟墳里的女人，其實沒什麼關係。
但昨天見到「周舍」這個大伯，讓他的心境發生了觸動。
人生無常啊！
誰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
因此，他終於鼓起勇氣，來到秦月的墳前祭奠。
秦月的墳修的很氣派，最起碼比起太平里的一眾老百姓，她的墳已然堪稱豪華了。
墳堆的主體是用青磚砌成，石碑的材質也非常考究，用了並不便宜的青白石。
看上去很像漢白玉，但價格卻便宜很多。
石碑的底下有一個像烏龜，但又比烏龜丑很多的東西。
（贔屓）
秦野並不知道，這麼個不起眼的東西，在大明可是五品以上官員才有資格使用的。
甚至嚴格按照大明律法，普通百姓連立碑的資格都沒有。
他們家的墳，其實從各個方面來看，都有點超標了。
秦野將香燭放在地上，在供桌上擺上貢品，然後才跪在墳前燒紙上香。
「王叔，能跟我說說母親嗎？」
「少爺，主母是個非常溫柔、善良的女人，對老奴很好，對您也很好……」
「我母親喜歡什麼？」
「主母想要個名分……」
「這個您先前跟我說過，我想問母親還有沒有別的喜歡之物，我好給她帶過來……」
王五聞言當即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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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沒有了！」
「主母最大的執念就是名分！」
「如果少爺能求老爺，讓主母進祖墳，主母一定會非常開心的！」
秦野聞言不悅的皺了皺眉。
「這很難的！」
「我爹埋在孝陵里，就住在朱標隔壁，我不把大明掀了，大概率是進不去的……」
王五聞言滿臉壞笑的慫恿著。
「少爺，您求求老爺，沒準老爺就答應了呢？」
「求他？」
「算了吧，這糟老頭子壞的很，只會拿我當傻子逗著玩！」
秦野拜祭了生母，直接回了一趟留守左衛，跟解縉交代了一些事務，這才重新回到金陵城。
只是他沒急著去皇宮點卯，而是先去了一趟百味樓，收走了自己這個月的分紅，順便又帶上了他提前定製的炸雞、漢堡之類的玩意。
雖說大明沒有維多利亞女王嚴選白羽雞，但只要提前加工好，在用麵糊糊上，炸出來跟後世的炸雞也沒啥區別。
至於漢堡就更簡單了，無非兩片烤饅頭，外加點菜葉子罷了。
沒生菜、沒番茄，沒洋蔥？
沒關係！
這些東西直接用白苣、紅柿、大蔥替換即可。
最後再加上書包里刷新的沙拉醬！
完美！
秦野來到大本堂點卯的時候，朱桂正帶著一乾弟弟、侄子在牌桌上廝殺。
見到秦野拉著車過來，朱桂立馬將牌扣在桌子上，顛顛的跑過來迎接。
「秦老弟，你還真給他們帶彩頭啦？」
「當然！」
「誰腿腳好，將踢球的都喊過來！」
「我我我，我去……」
沒一會兒，大本堂內的所有皇子、皇孫都圍了上來。
秦野特意將朱允熥叫過來，讓他替自己發漢堡、炸雞，想藉此培養朱允熥的自信心。
每一份都是用宣紙包好，並且提前用被子蓋著。
因此，拿出來的時候還微微燙手。
朱允熥將漢堡遞給朱橞，朱橞接過來扭頭就走，但當場被秦野給拎了回來。
「說謝謝！」
「謝謝秦大哥！」
「不是謝我，是謝朱允熥！」
朱橞聞言滿眼的不解。
「我為啥謝他？」
「東西是秦大哥帶來的，這個小結巴只是順手發一下而已……」
秦野不等他說完，對著他屁股就是「Duang」的一腳。
「不許喊他小結巴！」
「趕緊說謝謝朱允熥！」
朱橞聞言委屈巴巴的看向朱允熥。
「謝謝允熥！」
秦野見朱橞說了，當即將其推到一邊，然後對著下一個領漢堡的傢伙說道。
「知道規矩吧？」
「知道！」
「謝謝允熥大侄子！」
朱允熥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幹這麼出彩的事，又能得到大家的認可和尊重，給他激動的小臉通紅。
「不……不用謝！」
秦野可不管他們咋想，只是像個門神似的，要求每一個孩子都尊重朱允熥，並且對他道一聲謝謝。
在秦野的監視之下，每一個孩子都領到了漢堡。
「好吃！」
「酸酸甜甜，肉香、菜香、麵餅香全有了！」
每一個吃過漢堡的孩子都給出了最高評價。
沒辦法，這玩意成年人未必喜歡，但卻非常適合小孩子的味蕾。小孩子是真喜歡這種酸酸甜甜，又帶著蔬菜清香口感的東西。
秦野見朱桂和朱允炆臉上現出失望之色，就知道這倆人已經過了喜歡吃漢堡的年紀。
不過他早有準備，在被子最下層還有一堆話本！
「這些你倆藏好，留著慢慢看，千萬別被先生們發現！」
「今天沒吃好吧？」
「改天我帶你倆出去吃牛油火鍋，保證香的你倆找不著北，哈哈哈！」
兩人一看到這些精美絕倫的話本，眼珠子瞬間就直了，一會兒的工夫就將一堆話本瓜分了。
「秦老弟，跟我們玩一會兒？」
秦野走到拍桌前，看著一個個殷切的小眼神，當即微笑著開口說道。
「我有個提議，今天誰要是主動當主公，我就站在他身後給他當軍師！」
秦野這話一出很多人都有些意動，但他們一想到反賊、忠臣之類的身份，又放棄了當主公的機會。
沒辦法，主公是真不好玩啊！
「朱允炆，你想當主公嗎？」
「不不不，我不當！」
秦野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一絲神秘的微笑。
黃雲老弟，這可不怪我了！
我給了你機會，是你自己不中用啊！
「朱允熥？」
「秦……秦大哥讓我……讓我當我就當！」
「好！」
「你坐這兒當主公，我給你當軍師！」
「嗯嗯！」
秦野陪著朱允熥玩了一下午，臨近出宮的時候，拉著他到大本堂之外詢問。
「朱允熥，你當了一下午的主公有啥感受？」
「回……回秦大哥，主公不能信任何人！」
秦野聽到朱允熥這樣回答非常欣慰。
他早就發現這孩子是有內秀的人，果然很短的時間就摸到門道了。
「朱允熥，我再教你一句心法！」
「主公不僅不能信任何人，還要打一切對自己有威脅的人！」
「哪怕這個人從頭到尾都在幫你，但只要內奸、反賊沒有全都被殺死，你就不能當他是忠臣。只要他的實力足以碾壓其他人，你就要跟著其他人一起壓制他，限制他！」
「但切記一點，殺人的活留給別人！」
「哪怕明知道某人是反賊，也別自己上手，一定要將殺反賊的機會留給忠臣！」
「這叫君不與臣爭功！」
「記住了嗎？」
「記……記住了！」
朱允熥本就是個聰明孩子，經過秦野這一番點撥，瞬間就有種柳暗花明，撥雲見日之感。
只是他心裡非常好奇，明明秦大哥如此會玩，為何不自己玩？
「秦……秦大哥，你……你這麼聰明，為……為啥不自己當主公？」
秦野聞言看了看奉天殿的重檐、歇山，以及五脊六獸，然後滿臉笑容的捏了捏朱允熥的臉蛋。
「因為我姓秦！」
「如果我姓朱，這大明就沒你們什麼事了，哈哈哈！」
「你趕緊回去吧，我出宮了！」
秦野辭別了朱允熥，開開心心的出了皇宮，到了皇宮門口，騎上自己的照夜玉獅子，徑直回了太平里小院。
「王叔，我指揮使的朝服呢？」
「少爺，老奴都給你收在箱子裡了！」
秦野將朝服找出來，美滋滋的試了試，發現袖子、下擺竟然短了一大截。
「咦？」
「我最近又長個了嗎？」
王五聽到這話趕忙探過來個腦袋。
「少爺，你摸一下衣襟，看看手肘能不能露出來！」
「你是想說捉襟見肘吧？」
「好你個王五，你竟敢嘲笑我！」
「少爺，老奴只是覺得您最近長得太快了，該讓老爺重新給您做幾套衣服了，嘿嘿嘿……」
「王叔，你這人太沒志氣！」
「咱家又不是穿不起衣裳，不至於連這點小錢都找老黃要吧？」
王五聞言眼珠子滴溜溜亂轉，心想咱是心疼那點錢嗎，咱是想讓老爺給您換套黃色的衣服呀！
不過這種話，王五也就敢在心裡想想，生怕自己壞了皇爺的大事，從而壞了自家少爺的前程。
據說二虎已經去蘇州了，晉王殿下也去了。
估計等二虎這廝屠了白蓮教，咱家少爺就能入主東宮了吧？
乾清宮。
老朱正在批閱奏摺，只見福安顛顛的走過來。
「皇爺，大本堂的太監有事要奏！」
「秦野的？」
「是……」
「宣！」
不多時，老太監走進大殿。
「奴婢拜見皇爺！」
「說！」
「回稟皇爺，今天秦公子向允熥殿下講述為君之道了！」
「啥玩意？」
老朱聽到這話直接驚掉下巴。
秦野教朱允熥造反他都不帶驚訝的，但教朱允熥為君之道，這就有點過於離譜了。
「這孫子當過君麼，就教人為君之道？」
「這兩個小混蛋還真是倒數第二，給倒數第一講課。」
「一個敢教，一個敢學啊！」
「給咱說說，這孫子都是咋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