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此乃上天賜壽！
老朱聽到這話臉上立馬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剛剛就總覺得少點啥，現在這孫子的壽禮一到，他的壽辰大典這才算完整。
老朱看了看四周，見朱允炆正茫然的坐在席位上盯著自己，當即朝著他溫和的笑了笑。
「允炆，你先吃著，咱出去溜達溜達！」
「哦！」
老朱跟著蔣瓛走出奉天殿的範圍，這才看到二虎挑著個擔子，擔子裡放著三個花花綠綠的盒子，外加一本書。
「皇爺，這是少公子給您的壽禮！」
老朱心裡早就樂開了花，但面對二虎等人時故作矜持的板著臉，拿起放在最上邊的一本書。
「懿文太子詩集？」
老朱隨手翻了翻，見詩集內不僅記錄了大兒的生平，還將他一生所寫的詩詞、奏摺，甚至朝堂上跟自己的奏對全都收錄進去。
「蔣瓛，咱要是沒記錯，這東西是藍玉找人編纂的吧？」
「皇爺好記性！」
「兩個月前藍玉就招人編纂此物，他現在將此物送給少公子，足見涼國公對少公子拳拳愛護之心！」
老朱聞言神色淡淡，心裡閃過一絲失望。
雖說此物甚好，甚至可以說送到他心坎上了，但終究不是出自秦野的本心，而是藍玉這個狗東西替他送的壽禮。
「算他有心了！」
「擔子裡的又是什麼？」
「回皇爺，這是少公子找能工巧匠，特意給您打造的煙花！」
「焰火呀！」
老朱聽到這話心裡更加失望了。
他咋說也是堂堂大明皇帝，什麼焰火沒見過，還用得著這孫子巴巴的送過來？
他要是真有心，都不如給咱寫首詩，咱還能樂呵樂呵。
「收起來吧！」
「皇爺，少公子吩咐過，說務必在今晚燃放！」
「放吧放吧！」
「等晚些時候你們看著辦吧！」
「諾！」
老朱抓著懿文太子詩集重新回到奉天殿，見到朱允炆依然呆呆的坐在席上不吃不喝，心裡不由生出一陣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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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孫，你咋不吃飯哩？」
「皇爺爺，您……您沒回來，孫兒不敢動筷！」
老朱聞言慈祥的摸了摸朱允炆的腦袋。
「真是好孩子！」
「現在咱回來了，你想吃啥就吃啥吧，不用顧忌別人的臉色。」
「嗯！」
朱允炆聽到老朱這樣說，這才拿起筷子夾了一小塊點心，放在嘴裡慢慢的咀嚼。
老朱見到朱允炆這般小心翼翼的樣子，立馬想起太平里小院中吃飯有如饕餮的秦野。
一時間，兩個少年的臉在他的腦海不斷變換。
一會兒是秦野張揚、靈動，又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倔強。一會兒是朱允炆乖巧、懂事，不敢違逆自己的恭敬和順從。
雖然朱允炆有血經奉上，但最終老朱心裡還是更偏向秦野一點。
沒辦法！
他確實是喜歡孝順、懂事、乖巧的孫兒，但更喜歡秦野的聰明、靈動。
哪怕這孩子張揚、倔強、甚至帶著一點桀驁，並且不止一次氣得他要吐血，但依然讓他又愛又恨。
因為只有這樣的孩子，才能扛得起大明江山！
「皇爺爺，您怎麼不吃東西？」
「嗯？」
「咱這就吃！」
老朱胡亂的吃了一口，然後看著朱允炆笑吟吟的問。
「允炆，若是真有法子能將你的壽命給咱，你願意嗎？」
「我……我願意！」
「真是好孩子！」
「但就算你願意，咱也不願意呀，哈哈哈！」
老朱逗弄朱允炆一句，然後端起酒杯看向下方的皇子、皇孫，以及文武百官。
文官這邊還好，喝的斯斯文文的。武將這邊，因為有馮勝這個攪屎棍的存在，已經開始劃傷拳了！
老朱見狀立馬端著酒杯走了過去，踢了踢馮勝的屁股。
「讓讓！」
「咱跟你們划拳！」
「上位？」
「滾一邊去，咱要跟老哥們划拳！」
「哎！」
「五魁首啊，六六六。七個巧啊，八匹馬啊。九連環啊，滿堂紅啊！」
「老傅，你輸了，趕緊喝酒，哈哈哈！」
「哎！」
皇帝陛下親自跑過來划拳，這可是天大的臉面，傅友德趕緊手忙腳亂的端起杯子幹了一杯酒。
「上位真是寶刀不老啊，當年在軍中微臣就不是您的對手，沒想到過了這麼多年，微臣還是劃不過您，嘿嘿嘿！」
老朱聞言也跟著得意的笑了笑，只是笑過之後，他立馬拉住傅友德的手溫和說道。
「前幾天老四上書的建議咱是不會聽的！」
「咱們大明的軍隊，只能聽咱和五軍都督府的，兵部和文官只能是輔助咱們，絕對不能對咱們指手畫腳！」
老朱自然不會平白無故跑過來猜拳喝酒，他之所以趁著壽辰的酒宴過來，不過是給燕王朱棣擦屁股罷了。
畢竟燕王是塞王，守著燕雲十六州的門戶。
不論他活著還是死了，未來幾十年，燕王都是大明對抗蒙古的最前線。
因此，消除這些武將心中的芥蒂，才是保全燕王唯一的辦法。
否則將來到了戰場上，這些老將都不用使陰招，只要出兵救援的時候拖沓幾天就能將燕王拖死！
傅友德立馬聽出老朱的用意，趕忙翻身跪倒在地。
「上位放心，微臣等從未記恨過燕王！」
「而且微臣和馮勝私下裡商量過，覺得燕王說的對，國朝想長治久安，確實該對武將多加約束。」
老朱親自將傅友德扶起來。
「起來吧！」
「咱還沒老糊塗，豈能聽從此等建議？」
「咱可以給你倆交個實底，燕王沒有繼承大統的機會！」
「嗯？」
傅友德和馮勝聞言對視一眼，懸著的心暗暗放下了。
他倆還真怕上位腦子一熱，將皇位傳給燕王。那樣一來，自己和武勛集團可就慘了。
「陛下可是中意起草衛所新制的那名皇孫？」
「嗯！」
老朱笑呵呵的答應一聲，轉念就意識到不對勁了。
「嗯？」
「你倆是不是知道啥？」
傅友德聞言連忙否認。
「不不不，我倆啥都不知道！」
「只是聽上次上位在朝堂上親口所說，我倆對皇孫非常敬佩罷了！」
「哦！」
老朱見傅友德這樣說，臉上才重新恢復笑意。
「多謝上位！」
老朱重新回到主座上，先是接受皇子皇孫的敬酒，然後是文官的敬酒，最後是武將勛貴的敬酒。
三輪酒過後，老朱的眼神就有些迷離了。
但他依然堅持著，想等看完了大孫送來的焰火在回去。
終於等到天黑，老朱給蔣瓛一個眼色。
「放吧！」
「放完了咱就回去睡覺了！」
「諾！」
蔣瓛當即命人將三個木匣子抬上來，在宴會的最中央依次擺開。
大明本就不缺焰火表演，因此蔣瓛非常輕車熟路的找到引線，並且用火摺子將其點燃。
正在喝酒的文武大臣、皇子皇孫，見到此等情景都知道有好戲要看了，無不放下酒杯，滿臉期待的看著點燃的焰火。
引線燃盡，一陣青煙升起。
只聽「砰」的一聲，一團火星沖天而起，在空中暴烈開來。
然而，不等眾人拍手喝彩，空中突然浮現出一個巨大的金色火焰組成的文字。
「壽？」
眾人見到這一幕全都呆若木雞。
他們自幼都看過焰火表演，但只見過焰火在空中暴烈成一團，何曾見過焰火能在空中組成一個文字，還是如此應情應景的「壽」字？
二虎最先反應過來，然後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神情激動的對著老朱大喊。
「皇爺，這是祥瑞呀！」
「此乃上天賜壽！」
「微臣恭喜陛下，賀喜陛下！」
「此乃上天賜壽，預祝陛下能萬歲萬歲萬萬歲！」
他剛剛就總覺得少點啥，現在這孫子的壽禮一到，他的壽辰大典這才算完整。
老朱看了看四周，見朱允炆正茫然的坐在席位上盯著自己，當即朝著他溫和的笑了笑。
「允炆，你先吃著，咱出去溜達溜達！」
「哦！」
老朱跟著蔣瓛走出奉天殿的範圍，這才看到二虎挑著個擔子，擔子裡放著三個花花綠綠的盒子，外加一本書。
「皇爺，這是少公子給您的壽禮！」
老朱心裡早就樂開了花，但面對二虎等人時故作矜持的板著臉，拿起放在最上邊的一本書。
「懿文太子詩集？」
老朱隨手翻了翻，見詩集內不僅記錄了大兒的生平，還將他一生所寫的詩詞、奏摺，甚至朝堂上跟自己的奏對全都收錄進去。
「蔣瓛，咱要是沒記錯，這東西是藍玉找人編纂的吧？」
「皇爺好記性！」
「兩個月前藍玉就招人編纂此物，他現在將此物送給少公子，足見涼國公對少公子拳拳愛護之心！」
老朱聞言神色淡淡，心裡閃過一絲失望。
雖說此物甚好，甚至可以說送到他心坎上了，但終究不是出自秦野的本心，而是藍玉這個狗東西替他送的壽禮。
「算他有心了！」
「擔子裡的又是什麼？」
「回皇爺，這是少公子找能工巧匠，特意給您打造的煙花！」
「焰火呀！」
老朱聽到這話心裡更加失望了。
他咋說也是堂堂大明皇帝，什麼焰火沒見過，還用得著這孫子巴巴的送過來？
他要是真有心，都不如給咱寫首詩，咱還能樂呵樂呵。
「收起來吧！」
「皇爺，少公子吩咐過，說務必在今晚燃放！」
「放吧放吧！」
「等晚些時候你們看著辦吧！」
「諾！」
老朱抓著懿文太子詩集重新回到奉天殿，見到朱允炆依然呆呆的坐在席上不吃不喝，心裡不由生出一陣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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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孫，你咋不吃飯哩？」
「皇爺爺，您……您沒回來，孫兒不敢動筷！」
老朱聞言慈祥的摸了摸朱允炆的腦袋。
「真是好孩子！」
「現在咱回來了，你想吃啥就吃啥吧，不用顧忌別人的臉色。」
「嗯！」
朱允炆聽到老朱這樣說，這才拿起筷子夾了一小塊點心，放在嘴裡慢慢的咀嚼。
老朱見到朱允炆這般小心翼翼的樣子，立馬想起太平里小院中吃飯有如饕餮的秦野。
一時間，兩個少年的臉在他的腦海不斷變換。
一會兒是秦野張揚、靈動，又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倔強。一會兒是朱允炆乖巧、懂事，不敢違逆自己的恭敬和順從。
雖然朱允炆有血經奉上，但最終老朱心裡還是更偏向秦野一點。
沒辦法！
他確實是喜歡孝順、懂事、乖巧的孫兒，但更喜歡秦野的聰明、靈動。
哪怕這孩子張揚、倔強、甚至帶著一點桀驁，並且不止一次氣得他要吐血，但依然讓他又愛又恨。
因為只有這樣的孩子，才能扛得起大明江山！
「皇爺爺，您怎麼不吃東西？」
「嗯？」
「咱這就吃！」
老朱胡亂的吃了一口，然後看著朱允炆笑吟吟的問。
「允炆，若是真有法子能將你的壽命給咱，你願意嗎？」
「我……我願意！」
「真是好孩子！」
「但就算你願意，咱也不願意呀，哈哈哈！」
老朱逗弄朱允炆一句，然後端起酒杯看向下方的皇子、皇孫，以及文武百官。
文官這邊還好，喝的斯斯文文的。武將這邊，因為有馮勝這個攪屎棍的存在，已經開始劃傷拳了！
老朱見狀立馬端著酒杯走了過去，踢了踢馮勝的屁股。
「讓讓！」
「咱跟你們划拳！」
「上位？」
「滾一邊去，咱要跟老哥們划拳！」
「哎！」
「五魁首啊，六六六。七個巧啊，八匹馬啊。九連環啊，滿堂紅啊！」
「老傅，你輸了，趕緊喝酒，哈哈哈！」
「哎！」
皇帝陛下親自跑過來划拳，這可是天大的臉面，傅友德趕緊手忙腳亂的端起杯子幹了一杯酒。
「上位真是寶刀不老啊，當年在軍中微臣就不是您的對手，沒想到過了這麼多年，微臣還是劃不過您，嘿嘿嘿！」
老朱聞言也跟著得意的笑了笑，只是笑過之後，他立馬拉住傅友德的手溫和說道。
「前幾天老四上書的建議咱是不會聽的！」
「咱們大明的軍隊，只能聽咱和五軍都督府的，兵部和文官只能是輔助咱們，絕對不能對咱們指手畫腳！」
老朱自然不會平白無故跑過來猜拳喝酒，他之所以趁著壽辰的酒宴過來，不過是給燕王朱棣擦屁股罷了。
畢竟燕王是塞王，守著燕雲十六州的門戶。
不論他活著還是死了，未來幾十年，燕王都是大明對抗蒙古的最前線。
因此，消除這些武將心中的芥蒂，才是保全燕王唯一的辦法。
否則將來到了戰場上，這些老將都不用使陰招，只要出兵救援的時候拖沓幾天就能將燕王拖死！
傅友德立馬聽出老朱的用意，趕忙翻身跪倒在地。
「上位放心，微臣等從未記恨過燕王！」
「而且微臣和馮勝私下裡商量過，覺得燕王說的對，國朝想長治久安，確實該對武將多加約束。」
老朱親自將傅友德扶起來。
「起來吧！」
「咱還沒老糊塗，豈能聽從此等建議？」
「咱可以給你倆交個實底，燕王沒有繼承大統的機會！」
「嗯？」
傅友德和馮勝聞言對視一眼，懸著的心暗暗放下了。
他倆還真怕上位腦子一熱，將皇位傳給燕王。那樣一來，自己和武勛集團可就慘了。
「陛下可是中意起草衛所新制的那名皇孫？」
「嗯！」
老朱笑呵呵的答應一聲，轉念就意識到不對勁了。
「嗯？」
「你倆是不是知道啥？」
傅友德聞言連忙否認。
「不不不，我倆啥都不知道！」
「只是聽上次上位在朝堂上親口所說，我倆對皇孫非常敬佩罷了！」
「哦！」
老朱見傅友德這樣說，臉上才重新恢復笑意。
「多謝上位！」
老朱重新回到主座上，先是接受皇子皇孫的敬酒，然後是文官的敬酒，最後是武將勛貴的敬酒。
三輪酒過後，老朱的眼神就有些迷離了。
但他依然堅持著，想等看完了大孫送來的焰火在回去。
終於等到天黑，老朱給蔣瓛一個眼色。
「放吧！」
「放完了咱就回去睡覺了！」
「諾！」
蔣瓛當即命人將三個木匣子抬上來，在宴會的最中央依次擺開。
大明本就不缺焰火表演，因此蔣瓛非常輕車熟路的找到引線，並且用火摺子將其點燃。
正在喝酒的文武大臣、皇子皇孫，見到此等情景都知道有好戲要看了，無不放下酒杯，滿臉期待的看著點燃的焰火。
引線燃盡，一陣青煙升起。
只聽「砰」的一聲，一團火星沖天而起，在空中暴烈開來。
然而，不等眾人拍手喝彩，空中突然浮現出一個巨大的金色火焰組成的文字。
「壽？」
眾人見到這一幕全都呆若木雞。
他們自幼都看過焰火表演，但只見過焰火在空中暴烈成一團，何曾見過焰火能在空中組成一個文字，還是如此應情應景的「壽」字？
二虎最先反應過來，然後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神情激動的對著老朱大喊。
「皇爺，這是祥瑞呀！」
「此乃上天賜壽！」
「微臣恭喜陛下，賀喜陛下！」
「此乃上天賜壽，預祝陛下能萬歲萬歲萬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