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咱想要個瀟灑的以後！
如果放在上輩子，打死秦野也寫不出一篇祭文。
但他這輩子可是在老朱的鞭子下，硬著頭皮背了一個月的書，腦子裡裝了幾十萬字的文言文。
因此，一篇氣勢雄渾，大氣磅礴的祭文，他只是用一盞茶的時間就寫好了。
「祭開平王常遇春文！」
「今日以此薄祭，敬鐵血虎臣、無雙猛將！」
「神州陸沉，中原破碎。燕雲離散，胡人橫行。漢人隱忍含垢四百餘載，幸逢神將臨世，解民於倒懸，扶乾坤之既倒，救民水火，殺穿元廷……」
「爾雖出身布藝，然天生英雄，一生征戰，向死而生……」
「可嘆天妒英才……」
「如今塞上無塵，天下太平。報國英魂，長存天地。鐵血丹心，光照千秋！」
「尚饗！」
秦野念完祭文就要將其焚燒，卻被老黃一把搶了過去。
「等等！」
「幹啥？」
「咱得讓常家的人看看，咱們皇家的人記著他們的功績！」
秦野聽到這話鬱悶的翻了個白眼。
「說清楚！」
「你們黃家跟我沒關係，我姓秦……」
老朱聞言恨恨的瞪了秦野一眼。
「咱現在心情不錯，你別逼咱抽你！」
「趕緊跟咱上車！」
秦野聞言搖了搖頭。
「不行！」
「徐達的墓也在邊上，我得拜祭一下徐達！」
「嗯？」
老朱聽到這話神色詫異的看了眼秦野，見到這孩子一臉真誠，他不由的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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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
秦野來到不遠處的徐達墓，照著常遇春的待遇，給徐達上了香，燒了紙，然後又草擬了一篇祭文。
「祭中山王徐達！」
「今日祭祀不為虛禮，只為正道人心，敬大明開國第一功臣徐達！」
「自石敬瑭割讓燕雲十六州始四百餘年，奮兩宋之全力亦為克復。幽雲淪陷，中原洞開。胡人折辱，漢人偷生。山河破碎，南北隙痕。」
「中山王起自布衣，一生征戰，沉穩有度。治軍嚴明，不驕不躁。南掃群雄，北定中原。揮師北伐，攻破大都……」
「如今四海安定，九州一統。山河記功，萬民感念。英魂不朽，萬古長青！」
「尚饗！」
這次秦野學乖了，在焚燒之前趕忙回頭看了一眼，果然見到老黃頭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己。
「拿來！」
「哦……」
老朱將兩篇祭文翻來覆去的看了兩遍，然後滿臉認真的盯著秦野。
「回去給懿文太子寫一篇！」
「字要比這兩篇加一起還多，且不能寫的比這兩篇差！」
秦野一聽這話立馬不樂意了。
他確實挺敬重朱標的，但僅僅是敬重。
畢竟朱標跟這兩位名將比起來，對於歷史的功績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因此，在他心裡，朱標是不配自己寫祭文的。
「憑啥？」
「憑他是你……」
「咱讓你寫你就給咱寫！」
「咱只給你一晚上時間，你若是明天早晨交不出來，咱就將你吊在樹上抽！」
「少一個字，咱就抽你一鞭子！」
老朱撂下這句狠話就轉身離去，只留下秦野站在原地氣鼓鼓的生悶氣。
「老蔣，你家老爺總是這麼不講道理嗎？」
蔣瓛哪敢回答這種要命的問題，只能裝作沒聽見似的顧左右而言他。
「少公子，您還是別跟老爺對著幹！」
「而且，卑職提醒您一句，您給懿文太子寫祭文絕對不虧！」
「您要是能寫出懿文太子的平生功績，對朝廷，對百姓的仁義愛民之心，保准老爺還能賞您一大堆好東西！」
「哦？」
秦野一聽有好處頓時不再牴觸了。
只是看向老黃頭的背影充滿了碎碎念，這老頭就不能好好說話嗎，動不動就黑著臉，還總是拿鞭子威脅自己！
秦野見到老黃頭又想扔下自己，趕忙快跑兩步鑽進馬車裡。
「老黃，你是不是要直接回京城了？」
「嗯？」
「誰說的？」
「咱今天去你家！」
「啊？」
「你啊什麼啊，今天若是不能寫出給咱……咱懿文太子的祭文，咱絕對饒不了你！」
因為太平里、留守左衛、孝陵正好處於三角形。因此，老朱回程的時候走的是另外一條路，正好完美避開了燕王朱棣。
燕王朱棣騎著快馬趕到孝陵的時候，再次撲了個空。
這讓他非常懊惱，心想自己若是不等祭品，估計就能追上父皇了。
徐增壽見狀不由的問道。
「姐夫，咱倆咋辦？」
朱棣聞言鬱悶的嘆了口氣。
「還能咋辦？」
「來都來了，總得上山拜祭一下大哥和母后吧！」
「哦！」
兩人很快來到朱標的墳前，只是在路過黃驃馬墳的時候，兩人不由齊齊愣住。
「咦？」
「這匹馬也吃上血食了？」
「按照正常來說，陪葬的戰馬不是不用祭祀的嗎？」
朱棣看到這一幕也覺得奇怪，以父皇的脾氣，絕對不會給大哥騎過的黃驃馬進獻香火的呀。
莫非這黃驃馬還有什麼後人不成？
算了，管他呢，還是先祭拜大哥吧！
朱棣匆匆的祭拜了大哥和母后，當即沿著回京的路追趕，只是他都追到皇宮門口了，依然沒能看到父皇的車駕。
守門的官兵見到燕王趕忙見禮。
「拜見燕王殿下！」
「敢問諸位，父皇回宮了嗎？」
「回燕王殿下，陛下還沒有回宮！」
「父皇沒回宮？」
朱棣聽到這話徹底凌亂了，自己這一下午啥都沒幹，竟追父皇玩了，然後自己還沒追上，甚至將父皇給追丟了。
「父皇經常不回宮嗎？」
「回稟燕王殿下，陛下只是偶爾不回宮，平時絕大多數時間都是在皇宮中的……」
朱棣聞言悻悻的打馬回府，只是剛走到門口，他立馬察覺到不對勁。
「增壽，替我打聽一下，陛下在宮外是否還有別的住處？」
「姐夫，我沒聽說陛下有行宮啊？」
「查查吧，我總覺得這事不對勁……」
「行！」
「正好我在錦衣衛有幾個小兄弟，我可以托他們打聽一下！」
太平里。
秦野回到家只用了半個時辰，就寫了一篇辭藻華麗的祭文。
在這篇祭文里，他盛讚了朱標和朱元璋的父子之情，又竭盡諂媚之能事的誇了朱標治國理政、仁義愛民，兄友弟恭的優良品質，最後還極為肉麻的表達了對朱標逝世的沉痛哀悼。
雖然他不知道自己寫的咋樣，但老黃看了之後很滿意，對著祭文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搞得他差點以為這老頭瘋了。
「寫的不錯！」
「大孫，你想要啥獎勵？」
「老黃，能獎勵我一萬兩銀子嗎？」
「你要這麼多錢幹嘛？」
老朱可不是捨不得這點錢，他只是怕秦野拿著錢學壞，染上賭博、嫖娼之類的惡習。
「你不給就算了！」
「給給給，咱不差你這點錢！」
「真的？」
「當然！」
「咱吐口唾沫都是一個釘！」
秦野聞言非常開心的抱著老朱親了一口。
「mua！」
老朱一臉嫌棄的擦了擦臉上的口水，但心裡卻充滿了滿滿的甜蜜。
這孫子很好哄嗎，給點小錢就能樂呵成這樣？
「老黃，你啥時候過生日？」
「生日？」
老朱聽到這話這才想起，自己還有幾天就過生日了。
只是他這個年紀早就對生日沒啥期待了，不過秦野能問出這個問題，還是讓他非常欣慰的。
「快了，再有個三天就是咱的生日！」
「這麼快？」
「黃爺爺，你想要啥？」
「我想要……」
老朱說到這兒，臉上不由露出一絲壞笑。
因為他突然想到錦衣衛密報上，記錄的這孫子唱過的一首小曲，正好能跟眼前的情境對上。
「咳咳！」
「咱想要個瀟灑的以後！」
「山風山風等等我，帶我去山那頭！」
「看看外面的世界山河多錦繡！」
「和夕陽並肩走，和往事揮著手！」
「咱想任性要一回自由！」
但他這輩子可是在老朱的鞭子下，硬著頭皮背了一個月的書，腦子裡裝了幾十萬字的文言文。
因此，一篇氣勢雄渾，大氣磅礴的祭文，他只是用一盞茶的時間就寫好了。
「祭開平王常遇春文！」
「今日以此薄祭，敬鐵血虎臣、無雙猛將！」
「神州陸沉，中原破碎。燕雲離散，胡人橫行。漢人隱忍含垢四百餘載，幸逢神將臨世，解民於倒懸，扶乾坤之既倒，救民水火，殺穿元廷……」
「爾雖出身布藝，然天生英雄，一生征戰，向死而生……」
「可嘆天妒英才……」
「如今塞上無塵，天下太平。報國英魂，長存天地。鐵血丹心，光照千秋！」
「尚饗！」
秦野念完祭文就要將其焚燒，卻被老黃一把搶了過去。
「等等！」
「幹啥？」
「咱得讓常家的人看看，咱們皇家的人記著他們的功績！」
秦野聽到這話鬱悶的翻了個白眼。
「說清楚！」
「你們黃家跟我沒關係，我姓秦……」
老朱聞言恨恨的瞪了秦野一眼。
「咱現在心情不錯，你別逼咱抽你！」
「趕緊跟咱上車！」
秦野聞言搖了搖頭。
「不行！」
「徐達的墓也在邊上，我得拜祭一下徐達！」
「嗯？」
老朱聽到這話神色詫異的看了眼秦野，見到這孩子一臉真誠，他不由的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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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
秦野來到不遠處的徐達墓，照著常遇春的待遇，給徐達上了香，燒了紙，然後又草擬了一篇祭文。
「祭中山王徐達！」
「今日祭祀不為虛禮，只為正道人心，敬大明開國第一功臣徐達！」
「自石敬瑭割讓燕雲十六州始四百餘年，奮兩宋之全力亦為克復。幽雲淪陷，中原洞開。胡人折辱，漢人偷生。山河破碎，南北隙痕。」
「中山王起自布衣，一生征戰，沉穩有度。治軍嚴明，不驕不躁。南掃群雄，北定中原。揮師北伐，攻破大都……」
「如今四海安定，九州一統。山河記功，萬民感念。英魂不朽，萬古長青！」
「尚饗！」
這次秦野學乖了，在焚燒之前趕忙回頭看了一眼，果然見到老黃頭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己。
「拿來！」
「哦……」
老朱將兩篇祭文翻來覆去的看了兩遍，然後滿臉認真的盯著秦野。
「回去給懿文太子寫一篇！」
「字要比這兩篇加一起還多，且不能寫的比這兩篇差！」
秦野一聽這話立馬不樂意了。
他確實挺敬重朱標的，但僅僅是敬重。
畢竟朱標跟這兩位名將比起來，對於歷史的功績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因此，在他心裡，朱標是不配自己寫祭文的。
「憑啥？」
「憑他是你……」
「咱讓你寫你就給咱寫！」
「咱只給你一晚上時間，你若是明天早晨交不出來，咱就將你吊在樹上抽！」
「少一個字，咱就抽你一鞭子！」
老朱撂下這句狠話就轉身離去，只留下秦野站在原地氣鼓鼓的生悶氣。
「老蔣，你家老爺總是這麼不講道理嗎？」
蔣瓛哪敢回答這種要命的問題，只能裝作沒聽見似的顧左右而言他。
「少公子，您還是別跟老爺對著幹！」
「而且，卑職提醒您一句，您給懿文太子寫祭文絕對不虧！」
「您要是能寫出懿文太子的平生功績，對朝廷，對百姓的仁義愛民之心，保准老爺還能賞您一大堆好東西！」
「哦？」
秦野一聽有好處頓時不再牴觸了。
只是看向老黃頭的背影充滿了碎碎念，這老頭就不能好好說話嗎，動不動就黑著臉，還總是拿鞭子威脅自己！
秦野見到老黃頭又想扔下自己，趕忙快跑兩步鑽進馬車裡。
「老黃，你是不是要直接回京城了？」
「嗯？」
「誰說的？」
「咱今天去你家！」
「啊？」
「你啊什麼啊，今天若是不能寫出給咱……咱懿文太子的祭文，咱絕對饒不了你！」
因為太平里、留守左衛、孝陵正好處於三角形。因此，老朱回程的時候走的是另外一條路，正好完美避開了燕王朱棣。
燕王朱棣騎著快馬趕到孝陵的時候，再次撲了個空。
這讓他非常懊惱，心想自己若是不等祭品，估計就能追上父皇了。
徐增壽見狀不由的問道。
「姐夫，咱倆咋辦？」
朱棣聞言鬱悶的嘆了口氣。
「還能咋辦？」
「來都來了，總得上山拜祭一下大哥和母后吧！」
「哦！」
兩人很快來到朱標的墳前，只是在路過黃驃馬墳的時候，兩人不由齊齊愣住。
「咦？」
「這匹馬也吃上血食了？」
「按照正常來說，陪葬的戰馬不是不用祭祀的嗎？」
朱棣看到這一幕也覺得奇怪，以父皇的脾氣，絕對不會給大哥騎過的黃驃馬進獻香火的呀。
莫非這黃驃馬還有什麼後人不成？
算了，管他呢，還是先祭拜大哥吧！
朱棣匆匆的祭拜了大哥和母后，當即沿著回京的路追趕，只是他都追到皇宮門口了，依然沒能看到父皇的車駕。
守門的官兵見到燕王趕忙見禮。
「拜見燕王殿下！」
「敢問諸位，父皇回宮了嗎？」
「回燕王殿下，陛下還沒有回宮！」
「父皇沒回宮？」
朱棣聽到這話徹底凌亂了，自己這一下午啥都沒幹，竟追父皇玩了，然後自己還沒追上，甚至將父皇給追丟了。
「父皇經常不回宮嗎？」
「回稟燕王殿下，陛下只是偶爾不回宮，平時絕大多數時間都是在皇宮中的……」
朱棣聞言悻悻的打馬回府，只是剛走到門口，他立馬察覺到不對勁。
「增壽，替我打聽一下，陛下在宮外是否還有別的住處？」
「姐夫，我沒聽說陛下有行宮啊？」
「查查吧，我總覺得這事不對勁……」
「行！」
「正好我在錦衣衛有幾個小兄弟，我可以托他們打聽一下！」
太平里。
秦野回到家只用了半個時辰，就寫了一篇辭藻華麗的祭文。
在這篇祭文里，他盛讚了朱標和朱元璋的父子之情，又竭盡諂媚之能事的誇了朱標治國理政、仁義愛民，兄友弟恭的優良品質，最後還極為肉麻的表達了對朱標逝世的沉痛哀悼。
雖然他不知道自己寫的咋樣，但老黃看了之後很滿意，對著祭文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搞得他差點以為這老頭瘋了。
「寫的不錯！」
「大孫，你想要啥獎勵？」
「老黃，能獎勵我一萬兩銀子嗎？」
「你要這麼多錢幹嘛？」
老朱可不是捨不得這點錢，他只是怕秦野拿著錢學壞，染上賭博、嫖娼之類的惡習。
「你不給就算了！」
「給給給，咱不差你這點錢！」
「真的？」
「當然！」
「咱吐口唾沫都是一個釘！」
秦野聞言非常開心的抱著老朱親了一口。
「mua！」
老朱一臉嫌棄的擦了擦臉上的口水，但心裡卻充滿了滿滿的甜蜜。
這孫子很好哄嗎，給點小錢就能樂呵成這樣？
「老黃，你啥時候過生日？」
「生日？」
老朱聽到這話這才想起，自己還有幾天就過生日了。
只是他這個年紀早就對生日沒啥期待了，不過秦野能問出這個問題，還是讓他非常欣慰的。
「快了，再有個三天就是咱的生日！」
「這麼快？」
「黃爺爺，你想要啥？」
「我想要……」
老朱說到這兒，臉上不由露出一絲壞笑。
因為他突然想到錦衣衛密報上，記錄的這孫子唱過的一首小曲，正好能跟眼前的情境對上。
「咳咳！」
「咱想要個瀟灑的以後！」
「山風山風等等我，帶我去山那頭！」
「看看外面的世界山河多錦繡！」
「和夕陽並肩走，和往事揮著手！」
「咱想任性要一回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