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燕王殿下請留步！
燕王府。
朱棣這些天一直閉門謝客，整日將自己關在書房，和姚廣孝鑽研大明衛所制度該如何改善。
「姚上師，你想到辦法了嗎？」
姚廣孝向來自詡聰明，但遇到這種制度上的問題依然兩眼一抹黑。
「殿下，貧僧確實想不出！」
「關鍵是陛下的要求太高了，既不能裁撤先前封賞的武官，又要防止武官在地方上做大，這根本不可能辦到啊！」
朱棣聞言心裡暗暗失望。
「不妨事！」
「姚上師慢慢想，咱們還有時間。」
姚廣孝聞言略微皺了皺眉。
「其實貧僧還真想到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殿下，您可以上書陛下，讓陛下參考科舉制度，設立一個考試名目，專門考校世襲的武官。如果考核不通過，直接罷黜，或者降一級留用。」
「這樣一來，不僅能合理避免武官做大，同時還能空出一些位子，給有能力的人上位的希望！」
朱棣聞言眼睛頓時一亮，激動的抱住姚廣孝。
「姚上師，您真是上天派給孤的張良呀，哈哈哈！」
「還請姚上師幫忙潤色一下，一會兒本王直接抄下來，今天下午就送到宮中！」
「殿下請稍等！」
正在姚廣孝揮毫潑墨之時，朱棣聽到院子裡傳來一陣喧鬧之聲。
他推開窗子看過去，只見王妃徐妙雲，領著二妹徐妙清，三妹徐妙錦，正在院子裡踢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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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見到此情此景，當即不受控制的走到院中，正巧徐妙錦將毽子踢飛，直接落到朱棣身前。
朱棣抬起腳將毽子踢回去，徐妙錦跳起來雙手接住，然後朝著朱棣斂衽一禮。
「臣女拜見燕王殿下！」
「三妹無需多禮！」
「三妹出落的越發水靈了，也不知道將來會便宜哪家壞小子，哈哈哈！」
燕王妃徐妙雲聽到這話嫣然一笑。
「三妹的婚事怕是輪不到她自己做主嘍！」
徐妙雲這話還真不是說說。
她家總共有四個女兒，她嫁給了燕王，二妹徐妙清已經許給了代王朱桂，只等過了太子的孝期就完婚。
因此三妹徐妙錦，大概率也會被皇帝陛下指婚，只是不知道會嫁給哪位親王。
燕王自然聽得出媳婦的意思，只是看著徐妙錦曼妙的身姿，心裡難免有些遺憾。
若是自己將來能當皇帝，一定要迎娶徐妙錦當貴妃！
「妙雲，咱們不是帶回來幾盒建州女真進貢的東珠（東珠是滿清之後的稱呼，在明朝其實稱呼其為北珠）麼，送二妹、三妹一人一盒，讓她倆打造幾套首飾頭面！」
徐妙雲聽到這話當即看向兩個妹妹。
「兩個傻妹妹，還不趕緊謝謝你們姐夫？」
徐妙清和徐妙雲聞言，趕忙半蹲行禮。
「多謝姐夫！」
徐妙錦是個活潑性子，在謝過姐夫之後就拉著大姐撒嬌。
「大姐，我聽說京城最近新開了家酒樓，叫什麼百味樓，據說只需二百文錢就能吃兩百多道菜哩，你明天帶我去吃好不好？」
徐妙雲是長姐，再加上父親徐達早亡，她對於自家的幾個弟妹都非常寵溺。
「好好好！」
「明天咱們帶上你姐夫、還有你的幾個侄子都去嘗嘗！」
正在幾人說說笑笑時，只見徐增壽急匆匆跑過來。
「姐夫！」
朱棣聽到徐增壽的聲音立馬快步迎了上去。
雖說他是徐家的女婿，但他跟徐家的當家人徐輝祖關係非常一般，相比之下跟徐輝祖一母同胞的徐增壽，倒是有如他的小跟班，只要他在京城，這孩子總會跑來找自己玩。
朱棣一把抱住徐增壽，將其抱起轉了一圈，又拍拍他的肩膀。
「臭小子，長高了，也長胖了！」
「我聽說你自從去年從陝西歸來，就被陛下安排進了五軍都督府？」
「現在是啥官職了，啥時候能當上大都督？」
「姐夫說笑了，我在左軍都督府就是個打雜的，整日裡干點跑腿的活。」
「哦對了，這是五軍都督府傳抄的文書，弟弟覺得姐夫肯定有用，特意抄了一份給姐夫送來！」
朱棣聞言接過文書看了看，臉色立馬變得鐵青。
「你跟我來！」
「哦！」
徐增壽跟著朱棣進了書房，只見書房裡姚和尚也在，當即上前笑著打趣道。
徐增壽洪武二十三年時曾在朱棣帳下聽命，並且跟著朱棣征討過乃兒不花，因此跟姚廣孝非常相熟。
「姚和尚，你咋還不還俗呀，哈哈哈！」
「增壽，不可對姚上師無禮！」
「哦！」
朱棣喝止了徐增壽，當即一臉凝重的將文書遞給姚廣孝。
「上師看看這個！」
姚廣孝漫不經心的接過，在見到封面上寫著「大明衛所新制」，他臉上露出一絲不以為然的微笑。
然而，當他打開文書，看到裡邊的內容，給他震驚的當場站了起來。
「世襲不世居？」
「陛……陛下天縱之才！」
「若是依照陛下此法改制，大明衛所制將遠超唐朝府兵制，以及宋朝募兵制、元朝的世兵軍侯制！」
「還有這條從衛所預備役抽調精銳士兵，組成中央常備軍，簡直是震古爍今的制度！」
「此舉不僅結合了府兵制，同時還兼顧了募兵制的優點。既能讓朝廷以最低的成本豢養百萬大軍，又能有足夠的流動兵力，應付邊關、地方上的叛亂和戰事！」
「殿下，貧僧對陛下的治國、治軍能力欽佩無比！」
「貧僧現在向殿下進言，在陛下龍馭賓天之前，您不可有任何輕舉妄動，以免遭受陛下的雷霆打擊！」
朱棣聽了這話鬱悶的直翻白眼。
心想這話還用你提醒，別說父皇活著，就是大哥活著，我也不敢輕舉妄動啊！
只是自己絞盡腦汁想了好幾天，沒想到最後竟是白忙活一場？
「姚上師，我不甘心！」
「殿下莫慌，您還是有機會的，您可以上書陛下，讓陛下設立文官御史。御史定期巡查衛所軍營，清查衛所軍田，以及檢閱衛所士兵的訓練、兵器、糧草等事宜！」
「雖然現在大明武貴文賤，但一個王朝想長久興盛，必然要重文輕武，以文御武就是開端！」
「若是您獻上此計，定能讓龍顏大悅！」
「而且，此事若是形成制度，則可將衛所制最後的一個缺口補上！」
朱棣聽到這話立馬神采飛揚，帶上徐增壽騎著快馬就趕到了皇宮門口。
只是當他想進入皇宮之時，被守門的侍衛和宦官給攔住了。
「燕王殿下請留步！」
「本王要面見父皇！」
「燕王殿下，陛下已經出宮兩個時辰了……」
「哦？」
朱棣聞言臉上寫滿了錯愕，他怎麼也想不通，父皇這個時間出宮幹嘛？
「父皇有說出宮幹嘛嗎？」
「回稟燕王殿下，據說陛下是巡視留守左衛的營房建設進度了。」
「留守左衛？」
「咱們京城不是有四十七個衛所了嗎，為啥又要建一個留守左衛？」
「留守左衛在哪兒？」
「回燕王殿下，奴婢不知道……」
正在朱棣急的抓耳撓腮之時，已經在左軍都督府摸魚半年的徐增壽說話了。
「姐夫，我知道在哪兒！」
「留守左衛正好歸我們左軍都督府管，我上個月還去工地查看了，建設的規模非常大，是足編滿員的正規衛所！」
「帶路！」
「諾！」
朱棣這些天一直閉門謝客，整日將自己關在書房，和姚廣孝鑽研大明衛所制度該如何改善。
「姚上師，你想到辦法了嗎？」
姚廣孝向來自詡聰明，但遇到這種制度上的問題依然兩眼一抹黑。
「殿下，貧僧確實想不出！」
「關鍵是陛下的要求太高了，既不能裁撤先前封賞的武官，又要防止武官在地方上做大，這根本不可能辦到啊！」
朱棣聞言心裡暗暗失望。
「不妨事！」
「姚上師慢慢想，咱們還有時間。」
姚廣孝聞言略微皺了皺眉。
「其實貧僧還真想到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殿下，您可以上書陛下，讓陛下參考科舉制度，設立一個考試名目，專門考校世襲的武官。如果考核不通過，直接罷黜，或者降一級留用。」
「這樣一來，不僅能合理避免武官做大，同時還能空出一些位子，給有能力的人上位的希望！」
朱棣聞言眼睛頓時一亮，激動的抱住姚廣孝。
「姚上師，您真是上天派給孤的張良呀，哈哈哈！」
「還請姚上師幫忙潤色一下，一會兒本王直接抄下來，今天下午就送到宮中！」
「殿下請稍等！」
正在姚廣孝揮毫潑墨之時，朱棣聽到院子裡傳來一陣喧鬧之聲。
他推開窗子看過去，只見王妃徐妙雲，領著二妹徐妙清，三妹徐妙錦，正在院子裡踢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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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見到此情此景，當即不受控制的走到院中，正巧徐妙錦將毽子踢飛，直接落到朱棣身前。
朱棣抬起腳將毽子踢回去，徐妙錦跳起來雙手接住，然後朝著朱棣斂衽一禮。
「臣女拜見燕王殿下！」
「三妹無需多禮！」
「三妹出落的越發水靈了，也不知道將來會便宜哪家壞小子，哈哈哈！」
燕王妃徐妙雲聽到這話嫣然一笑。
「三妹的婚事怕是輪不到她自己做主嘍！」
徐妙雲這話還真不是說說。
她家總共有四個女兒，她嫁給了燕王，二妹徐妙清已經許給了代王朱桂，只等過了太子的孝期就完婚。
因此三妹徐妙錦，大概率也會被皇帝陛下指婚，只是不知道會嫁給哪位親王。
燕王自然聽得出媳婦的意思，只是看著徐妙錦曼妙的身姿，心裡難免有些遺憾。
若是自己將來能當皇帝，一定要迎娶徐妙錦當貴妃！
「妙雲，咱們不是帶回來幾盒建州女真進貢的東珠（東珠是滿清之後的稱呼，在明朝其實稱呼其為北珠）麼，送二妹、三妹一人一盒，讓她倆打造幾套首飾頭面！」
徐妙雲聽到這話當即看向兩個妹妹。
「兩個傻妹妹，還不趕緊謝謝你們姐夫？」
徐妙清和徐妙雲聞言，趕忙半蹲行禮。
「多謝姐夫！」
徐妙錦是個活潑性子，在謝過姐夫之後就拉著大姐撒嬌。
「大姐，我聽說京城最近新開了家酒樓，叫什麼百味樓，據說只需二百文錢就能吃兩百多道菜哩，你明天帶我去吃好不好？」
徐妙雲是長姐，再加上父親徐達早亡，她對於自家的幾個弟妹都非常寵溺。
「好好好！」
「明天咱們帶上你姐夫、還有你的幾個侄子都去嘗嘗！」
正在幾人說說笑笑時，只見徐增壽急匆匆跑過來。
「姐夫！」
朱棣聽到徐增壽的聲音立馬快步迎了上去。
雖說他是徐家的女婿，但他跟徐家的當家人徐輝祖關係非常一般，相比之下跟徐輝祖一母同胞的徐增壽，倒是有如他的小跟班，只要他在京城，這孩子總會跑來找自己玩。
朱棣一把抱住徐增壽，將其抱起轉了一圈，又拍拍他的肩膀。
「臭小子，長高了，也長胖了！」
「我聽說你自從去年從陝西歸來，就被陛下安排進了五軍都督府？」
「現在是啥官職了，啥時候能當上大都督？」
「姐夫說笑了，我在左軍都督府就是個打雜的，整日裡干點跑腿的活。」
「哦對了，這是五軍都督府傳抄的文書，弟弟覺得姐夫肯定有用，特意抄了一份給姐夫送來！」
朱棣聞言接過文書看了看，臉色立馬變得鐵青。
「你跟我來！」
「哦！」
徐增壽跟著朱棣進了書房，只見書房裡姚和尚也在，當即上前笑著打趣道。
徐增壽洪武二十三年時曾在朱棣帳下聽命，並且跟著朱棣征討過乃兒不花，因此跟姚廣孝非常相熟。
「姚和尚，你咋還不還俗呀，哈哈哈！」
「增壽，不可對姚上師無禮！」
「哦！」
朱棣喝止了徐增壽，當即一臉凝重的將文書遞給姚廣孝。
「上師看看這個！」
姚廣孝漫不經心的接過，在見到封面上寫著「大明衛所新制」，他臉上露出一絲不以為然的微笑。
然而，當他打開文書，看到裡邊的內容，給他震驚的當場站了起來。
「世襲不世居？」
「陛……陛下天縱之才！」
「若是依照陛下此法改制，大明衛所制將遠超唐朝府兵制，以及宋朝募兵制、元朝的世兵軍侯制！」
「還有這條從衛所預備役抽調精銳士兵，組成中央常備軍，簡直是震古爍今的制度！」
「此舉不僅結合了府兵制，同時還兼顧了募兵制的優點。既能讓朝廷以最低的成本豢養百萬大軍，又能有足夠的流動兵力，應付邊關、地方上的叛亂和戰事！」
「殿下，貧僧對陛下的治國、治軍能力欽佩無比！」
「貧僧現在向殿下進言，在陛下龍馭賓天之前，您不可有任何輕舉妄動，以免遭受陛下的雷霆打擊！」
朱棣聽了這話鬱悶的直翻白眼。
心想這話還用你提醒，別說父皇活著，就是大哥活著，我也不敢輕舉妄動啊！
只是自己絞盡腦汁想了好幾天，沒想到最後竟是白忙活一場？
「姚上師，我不甘心！」
「殿下莫慌，您還是有機會的，您可以上書陛下，讓陛下設立文官御史。御史定期巡查衛所軍營，清查衛所軍田，以及檢閱衛所士兵的訓練、兵器、糧草等事宜！」
「雖然現在大明武貴文賤，但一個王朝想長久興盛，必然要重文輕武，以文御武就是開端！」
「若是您獻上此計，定能讓龍顏大悅！」
「而且，此事若是形成制度，則可將衛所制最後的一個缺口補上！」
朱棣聽到這話立馬神采飛揚，帶上徐增壽騎著快馬就趕到了皇宮門口。
只是當他想進入皇宮之時，被守門的侍衛和宦官給攔住了。
「燕王殿下請留步！」
「本王要面見父皇！」
「燕王殿下，陛下已經出宮兩個時辰了……」
「哦？」
朱棣聞言臉上寫滿了錯愕，他怎麼也想不通，父皇這個時間出宮幹嘛？
「父皇有說出宮幹嘛嗎？」
「回稟燕王殿下，據說陛下是巡視留守左衛的營房建設進度了。」
「留守左衛？」
「咱們京城不是有四十七個衛所了嗎，為啥又要建一個留守左衛？」
「留守左衛在哪兒？」
「回燕王殿下，奴婢不知道……」
正在朱棣急的抓耳撓腮之時，已經在左軍都督府摸魚半年的徐增壽說話了。
「姐夫，我知道在哪兒！」
「留守左衛正好歸我們左軍都督府管，我上個月還去工地查看了，建設的規模非常大，是足編滿員的正規衛所！」
「帶路！」
「諾！」